第1093章上岸 作者:逆苍生 ›› 可是就在白银秀士转過身的时候,他眼裡露出惊喜的神色:“颜开他——居然并沒有逃走。” 太辛就在他身后阴恻恻的說道:“颜开虽然沒有逃走,可是孔红不见了。” 白银秀士飞身来到薛冲的面前:“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薛冲就冷冷的看着他:“难道你看不出来嗎,孔红已经失败逃走,当然是我赢了!” 白银秀士就愤怒地說道:“你不要信口开河,你怎么可能战胜孔红?”他当然清楚长歌一鹤還沒有使用。 薛冲就好笑的看着白银秀士:“你不信有個屁用?一炷香的時間之内若是他還不回来,按照规矩,還不是判我赢。” 白银秀士狐疑地看着薛冲,說不出话来,因为他可以感觉到,孔红消失得十分的蹊跷,似乎這裡根本就沒有人动手,他难道会投靠颜开? 時間在1分1秒的過去,薛冲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冰雪公主的身上。此时冰雪公主和对手打得难解难分。 他的对手修为不低,是仙道第五重元仙的层次,如果不是忌惮冰雪公主血瞳之术的厉害,早已经杀了冰雪公主。 時間在1分1秒的過去,白银秀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已经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到,孔红不会再回来了。 本来从他和太辛這样的高手面前突然消失本来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何况還這么长的時間都不现身,那也许說明一件事情,這個孔红已经投向薛冲的怀抱中去了。 薛冲一点都不紧张,因为此时的冰雪公主越战越占上风,对方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冰雪公主的对手是一個面色白皙的长大汉子,仙道之中的第五重元仙层次的恐怖人物,本来太辛以为杀了冰雪公主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现在的形势并不是他们预期的样子。 冰雪公主本来是使用血瞳之术才勉强抵挡住对手的进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薛冲战胜了对手获得安全的位置之后,冰雪公主忽然变得凶猛起来,进攻十分犀利,若不是這個江宁的确有两把刷子,早已经被冰雪公主击败,不過此时這個江宁,少了一只衣袖,显得十分的滑稽,左支右绌,居然就要失败。 血瞳之术,是世上最神奇的武功之一,轩辕帝皇压箱底的武功,一旦修炼到最高的境界,不需要动用手脚,只是需要神念闪烁之间就可以杀死对手,千裡万裡之外也可以轻易的将敌手撕裂,甚至是直接炼化一個星球,都是简单之极的事情。只是现在冰雪公主的修为实在是太低,仅仅是入门,想要达到他父亲的修为,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怎么突然之间這么厉害了?”,江宁得到一個间隙,大声的吼叫起来。 可是這就给了冰雪公主进攻他的绝好机会,也造成了他的死亡! 就在江宁微微分身吼叫的时候,冰雪公主的血曈之刃就直接击中了他的脑袋,直接的将他切割成碎片,并且灭杀了他的神魂。冰雪公主可是神族的人,姑且不论她本身的战力惊人,神族本身就是天生的强大,這裡要說的是血瞳之刃的厉害,威力远远在薛冲的心灵力之刃上面。 并不是薛冲的功夫不如冰雪公主高明,而是薛冲的境界太低,无法将心灵力之刃发挥到极致。 等待了這么久,冰雪公主才发出這必杀的一击,对手毫无悬念地倒下,這是来自于最致命的招数,非常致命。冰雪公主可不同于薛冲,冰雪公主此时的境界已经是仙道第三重玄仙的层次,现在又是她全力出手,這個厉害无比的江宁,居然一时大意,死在冰雪公主的手上,神魂俱灭。 事实上,就在冰雪公主的攻击即将降临到江宁身上的时候,薛冲的眼裡射出一道恐怖的白光,直接射入江宁的眼睛,匕首一般的刺穿了他的心灵。 這是来自于心灵的攻击,毫无征兆,可是一旦降临,已经无法抵挡。 這個叫江宁的长大汉子全身都在戒备之中,准备抵挡冰雪公主的攻击,根本想不到還有别人会出手,而且一旦出手就是辣手,沒有丝毫回旋的余地,攻击到自己最脆弱的所在。 薛冲的這一击,重要的不是力量,而是对对手心神的扰乱,江宁的脑海之中似乎被硬生生的种植下一個噩梦。 趁着這個机会,冰雪公主的血瞳之刃就准确无比的命中了敌人的要害。 一個女流之辈,硬生生越過两大境界,将仙道第五重元仙层次的敌人杀死,這是难以想象的,可是事实的确就是如此。 所有人都呆住了,這是神话,只有神话裡面才会出现的场景。 站在高台上的太辛和站在台下的白银秀士都一起傻了眼,這是神迹一样的事情,可是偏偏就发生了。 监督冰雪公主和江宁比武的弟子已经高声地宣布道:“沈足获胜!” 像是這种被杀死的情况,胜负的判断非常简单,只是一個宣布而已。 白银秀士的眼睛都红了,看着冰雪公主,看着薛冲,就像是看着来自于洪荒的猛兽,忽然高声地吼叫起来:“现在我宣布,颜开获胜!” 他心中清楚,太上学院的规矩不能废,再等下去,孔红也不会回来,此人十有**已经投降了颜开,再等已经沒有丝毫的意义,索性当机立断,判定结果。 他心中无比的清楚,就算自己想要偏袒,也是不可能,因为他身边的江流沙正虎视眈眈的看着這裡发生的一切,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自己想要耍什么花样,也是无济于事。 随即,白银秀士就飞身回到了高台上,回到太辛身边,十分沮丧地說道:“师傅,比武還要继续下去嗎?” 太辛森寒的說道:“当然要继续下去,只是這次死了的九個人以后会进入枉死城。” 白银秀士知道太辛的意思,這次考核本来是要杀冰雪公主和薛冲的,可是现在這两個人已经逼走一人,杀死一人,安全上岸,剩下的比武注定要死九個学子,這死掉的九個人在太辛看来就是冤枉死的。 白银秀士的眼睛血红血红:“为什么,难道我們就沒办法对付沈足和颜开這两個小辈?” 太辛忽然不說话,只是远远的看着冰雪公主,眼神之中流露出浓厚的兴趣,观望了很久之后,他才說道:“真的是想不到,我們再一次的低估了這两個小子,尤其是那個颜开。有了以前王迅和潘振的招供,我现在几乎已经可以肯定,這個叫沈足的女子,就是神族的高手,而那個叫颜开的,很可能也是神族的一個高手,我想她们在神族之中的地位一定不会太低。” 白银秀士就露出狰狞的神色:“师傅說的一点沒错,那個叫沈足的女子,一看就是战力很强,這不用說了,但是江宁师弟居然死在她手上,我還是想不到。其实我最看走眼的是颜开,他居然可以收服孔红,我现在几乎可以断定,我們恐怕是中了他的离间之计,因为颜开和孔红根本就沒有动手,却居然消失不见,這個颜开,身份实在是神秘。” 太辛就玩味的看着远处的薛冲:“你的眼光是不错的,這個叫沈竹的女子,若是我沒有看错,他在神族之中的地位一定很尊贵,至少是一個郡主的身份,不過,這算不了什么?神族派出自己族中的年轻弟子出来历练,最向往的地方当然是进入我太学,一则学习我天庭的知识,一则是刺探我天庭的人才,可笑的是,這些负责入门考核的导师简直就是粪便,连她们是神族的身份都发现不了,我会让這些混蛋付出代价的。不過這個叫颜开的年轻人,我实在是看不透,难道你沒有看出来?刚才若不是這個叫颜开的人暗中相助,沈足根本就不能够杀了江宁?” 白银秀士良久之后才点头:“是,是這样的,我现在想起来了,江宁死的时候十分的不对劲,似乎就是伸出自己的脑袋让這女子砍一样!江宁可是元仙的境界,怎么可能被一個女子如此轻易的杀死?更加凄惨的就是,他居然是神魂俱灭,我直到现在還想不通,她是怎么做到這一点的?那一击太快了,根本就看不清。” “可是我看清楚了,在沈足和江宁动手最关键的时候,那個叫颜开的年轻人眼中射出一道白光似乎是一道厉害的攻击,扰乱了江宁的心神,那個女的使用的似乎是威震天下的血瞳之术,而這最后杀死江宁的一击,似乎是血瞳之术中极端厉害的一招血瞳之刃!” “血瞳之术,那不是轩辕帝皇的得意武功嗎?” “正是。” 白银秀士的瞳孔放大,惊恐的說道:“难道她是轩辕帝皇的女儿?” 太辛就郑重的說道:“這并不是沒有可能,我們一定要保守這個秘密,或许将来可以从這件事上得到好处,如果她真的是神族的公主,我們可要好好的把握。” “是,师傅!請您放心,弟子一定守口如瓶。” 太辛就叹息起来,喃喃的說道:“她们的确是善于伪装,居然连我們两個都看走了眼,這是我一生之中从来沒有经历過的耻辱。当然,其实我們只是对一個人看走了眼。” “师傅,是那個叫颜开的嗎?” “就是他,以后我們一定要盯紧他,刚才若不是他相助,那個神族女子根本不可能得手,而你看颜开先前相助沈足的功夫,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凡人,他的隐藏套路实在是太深了,我在官场战场混了這么多年,還头一次遇到這样厉害的对手,现在看来,他可以算是我的一個对手!” “那师傅,我們接下来该怎么办?” “很简单,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吧。” “为什么,师傅?”白银秀士非常的不甘心。 太辛就笑了起来:“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我想告诉你,现在還不是我們动手的时候。要想等到今天這种机会,還需要時間,只要我們有耐心。” “师傅,颜开现在在我們的掌握之中,我們可以明目张胆的杀了他,为什么要对他這样放纵?” “放肆!我們如果乱来,岂不正中了叶飞凌這個老家伙的奸计嗎?” “师傅,我就是想不通,怎么现在牵涉到了叶飞凌這個老家伙?” 太辛冷冷的笑道:“当然会牵涉到他,而且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江流沙正式投靠了叶飞凌!” “会有這样的事情?” 太辛就点头說道:“此事千真万确!最近我心中烦躁,无意之中用水镜观察叶飞凌手下诸多高手,无意之中查到了一個秘密,他手下一個叫霍青的人不见了。 白银秀士就动容說道:“他可是叶飞凌手下的左膀右臂,他去了哪裡?” 太辛点头:“正是如此,我一奇怪就忍不住查了查,但是你知道我在哪裡将他查出来了嗎?” “在哪裡?” “就在我太上学院,他居然做了一個低三下四的扫地小厮。” “這太恐怖了,我們现在就去杀了他!” 太辛举手阻止了他:“不用心急,现在還不是我們动手的时候。我最吃惊的并不是看到霍青昏迷了,而是不知道霍青是怎样悄无声息地混进来的,我們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一些事情,以前发现我威胁江流沙的秘密并且让江流沙见到所思公主的人,以及将江流沙带离太学,然后又把他们带回来的人,很可能是同一個人。” “师傅,您当时可以确定江流沙离开了太学?” “我以性命担保,江流沙的确离开過太学,而且我猜测,他们离开太学之后就去了叶飞凌的家裡,選擇投降這個老家伙!” “难道,师傅您怀疑是颜开,他有這么大的本事?” 太学的守护阵法,一重又是一重,和天宫一样,守备森严,区区一個颜开,居然有本事自由出入?而且還可以带着不少的人?這听起来像是一個笑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