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一点点渗入
下chuang站到窗台边打开窗户,遥看那无尽的夜空,任凭寒风多么凛冽的袭击,身体也沒有什么感觉,而思绪却像风一样吹過脑海。
空空的黑夜裡,我无法入睡,那沉默的空气伴随着冰冷的地板让寂寞的我倍感孤独。孤独一点点渗入心裡,感觉直入骨髓。
那些寂寞和孤独的感觉是說不出来,只有一個人真正感受到才能体会,那种感觉只有自已跟自已說。在外面的灯光照映之中,我看到了自已的影子——一個黑沉沉的影子、一個孤独的身影,一個会在深夜无语的人的背影。
那影子像個游魂,像個精灵,那样的无助无奈,在空空的夜裡游荡……
点燃一颗烟,我在烟雾中品尝着我支离破碎的人生。
烟雾中我看到了我的内心,我知道我被這一份刻骨铭心的情感所困,但是我又走不出来。
我在无边无尽的思绪中不断的回忆着和她在虚幻和现实裡的過去,我把自已的内心慢慢的撕开,感受着那一种撕心裂肉的痛苦,痛得我无法呼吸,那种痛让我无法言语……
夜孤寂,我亦孤寂。
第二天,是年30,明天就是春节了。
医院裡显得十分冷清,楼裡十分安静,偶尔走過一個值班的护事,大多数人都回家過年去了。
今晚是除夕之夜,万家团圆的时刻,而我,将要第一次過一個沒有和父母在一起的春节,和云朵一起度過2009年的春节。
此刻,我并沒有想到,這個除夕之夜会发生些什么事情,会让我如何永远铭记而难以忘怀。
白天,我去了商场,给云朵买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又买了几瓶酒和一些菜肴,打算晚上陪着云朵自斟自饮。
我不奢望秋桐今天晚上会来這裡,她有她该去的地方,只是,我不知道小雪会被她怎么样安置。
回来时,我看到四哥包子铺還在开业,但是顾客很少,显得比较冷清。
我有些意外,周围的店铺都关门了,四哥怎么不回家過年呢?难道四哥也和我一样,有无法回家過年的苦衷?
看着在瑟瑟寒风中摇摆的四個包子铺招牌,我动了過去和四哥說說话的念头,念头刚一涌起,我又压了下去,想了想,還是沒去。
为什么沒去,我說不清楚,只是有一种直觉告诉我不過去了。
回到病房,已是暮色降临,我给云朵换上新衣服,梳理好云朵的头发,把病房裡的一张桌子拉過来,权当饭桌,摆好菜肴,找了两個杯子,打开酒瓶,都倒上白酒,然后看着沉睡的云朵說:“妹子,今晚大哥陪你過年,吃年夜饭……我给你也倒了一杯酒,知道你酒量大,今晚,大哥陪你好好喝……来,咱俩先干杯——”
說完,我端起杯子。
正在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個女子出现在门口——
我一愣,是海珠,此刻正风尘仆仆地提着一個旅行包站在门口。
看到海珠,我很意外,她怎么突然出现在這裡?
“阿珠,你……你怎么来了?”我放下手裡的酒杯,惊愕地站起来问道。
海珠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变得意外而惊讶,接着就是心痛和伤感,沒有立刻回到我的话,扔下手裡的旅行包,几步走进房裡来,一下子就抱住我,仰脸看着我,带着关切的目光說:“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一时沒回過神来,看着海珠:“怎么了阿珠,我沒怎么啊,你怎么了?”
“沒怎么?沒怎么……沒怎么你的面容怎么会如此憔悴,好像刚刚大病初愈一样!”海珠伸手摸着我的脸颊,眼泪闪亮,嘴唇哆嗦:“哥——你是不是身体得病了?你告诉我,是不是?”
我這才回味過海珠的话了,看着海珠的表情,听着海珠的话语,感受着海珠的抚摸,心裡突然感到了一阵感动,笑了笑,轻轻拿开海珠的手,說:“傻丫头,我沒怎么啊,就是這几天通宵打游戏,熬夜累的,你看看你,大惊小怪的,我還以为怎么回事呢?”
“哦……是真的?”海珠看着我。
“废话,当然是真的,這几天沒事干,就打红警,上瘾了,呵呵……”我故作轻松地說。
“哎呀——你吓死我了,我還以为是怎么回事呢?”海珠长出了一口气,轻松下来,挥起拳头打了我的胸口一下:“坏蛋哥哥,净贪玩,一点也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我看啊,你不能太自由了,非得有個人管着你不行,不然,你就放羊了。”
我强笑下,看着海珠:“你還沒回答我的话,不好好在家過年,跑這裡来干嘛?”
海珠一撅嘴巴:“你說人家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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