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替身改造(10)
他本以为按照辛大爷的职业特性会写驱鬼相关类型的异闻小說,谁曾想……
網文這個行业门槛虽低,但竞争压力也大,是個新人不太容易出头的地方。而点江小說的质量在同行中也是佼佼者,只怕他的網文之路也不容易啊。
可看对方這么兴致勃勃的样子,他也不好打击对方的积极性,只能打着哈哈笑道:“那就预祝您成功签约,一炮而红。”
叶淮微微一笑,“借你吉言。”
此时的陈茂实還不知道,他随口一說的话在未来還真就一语成箴了。
当然,這都是后话了。
要說叶淮为什么会萌生写網文的想法,那這话說的就长了。
前世除了修道和驱鬼,叶淮平时打发時間最常做的事那就是看小說。然而,作为一個老白读者這市面上能满足他要求的小說越来越少,所以他偶尔也会自割腿肉,写写短篇,权当抒发一下脑洞。
如今,重回现代社会,他突然间萌生了要正儿八经写一本小說的想法。毕竟他在上一個世界经历的事情也算是跌宕起伏,這么好的素材不把它写出来,多浪费啊。
他是個行动力很强的人,想做便做了。
在這之后的一個多星期,叶淮還真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门心思地写起了小說。要不是程扬的一通电话,他估计能屁股生根地在家裡坐一個月都不出来。
要說程扬找他所为何事,這一切還得从他不久前陪老板去泰国出差說起。
程扬的老板名叫徐正卿,是华诚集团前任董事长的孙子。今年老董事长卸任后便由他来接管公司成为新的掌权人。华诚第二医院那块空地便是他做主重新开发的。
徐正卿是一個做事雷厉风行的人。自打上任后就推出了一系列新项目,意在扩大公司的业务版图。
前段時間,为了拓宽在国外的业务,他便带着程扬去了泰国实地考察。出差期间二人入住了曼谷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因为酒店预定得比较迟,高级套房最后也就剩下两间,其中一间恰恰好是尾房。
泰国作为灵异事件的高发地,诸如酒店撞邪一类的事多得数不胜数。程扬因为之前在废弃医院的经历,也开始变得迷信了起来。在来之前他甚至還做了功课,什么不住酒店的尾房啊,进门前要先敲门啊,鞋头要朝外啊之类的。
对此,徐正卿有些不以为然。
虽然他先前是因为华诚第二医院开发案停摆的事让程扬去找過“大师”,然而实际上他的心裡却并不相信這些。他之所以這么做无非是让那些工人安心罢了。
见程扬這么抵触尾房,作为一個“有人性”的上司,他很干脆地就对程扬說:“既然你不愿意住那间,那咱们就换换吧。”
虽然感觉有点对不起老板,但作为一個被一群鬼追着吓唬過并留下心理阴影的人,程扬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幸运的是,换房后徐正卿并沒有遭遇什么奇怪的事。
第二日一早,二人便离开了酒店如约同合作方见了面。
因为此次徐正卿此次前往泰国是为了考察华诚集团在海外开展新业务的可行性,是以为了达成合作,泰方在会议结束后便给二人安排了一系列游玩的活动。
徐正卿对于常规的旅游项目并不太感兴趣,是以在程扬享受着热带国家的美食和海滩的时候,他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想到出国前自家妹妹曾经开玩笑說让他带礼物,他便心生一动转头询问向导附近哪裡有可以买到有当地特色艺术品或者古董的店。
徐正卿的妹妹徐静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文艺女青年,相比起其他豪门大小姐喜歡买衣服收集奢侈品包包,她的爱好则显得格外另类。她喜歡收集古董還有世界各地各种稀奇古怪的艺术品。
也正是因为妹妹喜歡這些玩意儿,徐正卿便想着投其所好。
得知他的需求,向导当即带他去了一個叫做“chatuchakweekendmarket”的集市,這裡号称是曼谷的潘家园。入眼望去琳琅满目,但是东西有真有假。俗话說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徐正卿自认为沒有妹妹那么好的眼力,便也不强求一定买個真古董回来,毕竟在泰国外国游客要想买古董必须得有相关的许可证。所以他就将目标转到了一家卖vintage工艺品的小店上。
這家店的装修很有暹罗时代的风格,入目可见都是充满泰式风情的佛像和工艺品,瞧着精致无比。据店主所說店铺裡头的小物都是他在旧货市场淘来的老物件,全是孤品,别的地方买不到的。
听着店主王婆卖瓜吹得天花乱坠,徐正卿有些不以为然,同为商人他知道這种說辞无非就是吸引顾客的噱头。至于卖的东西是不是孤品,也就只有老板自己知道了。
在店裡头转了一圈,因为沒有找到特别心仪的东西,有些失望的徐正卿准备离开换一家店看看。眼见着客人要走,店主叫住了他。說自己還有一件好东西沒有摆出来,想让徐正卿务必看看。
看着店老板這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徐正卿不禁被勾起了好奇心。就說:“那就看看吧。”
只见店老板走进了库房,不多时就端着一個圆形的木雕小盒走了出来。看着老板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只见裡头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枚古朴别致的红宝石戒指。
“這是我几個月前收到的一枚戒指,一直沒找到合适的有缘人能够买下它。”
徐正卿原本只是随意一瞥,然而眼睛在看到戒指的一刹那便顿时被吸引了。
见状,店主便愈发来劲,“這上面镶嵌的可是正宗的红宝石。您要是不信,可以去专业的鉴定机构看看。”
“還有,您看看這戒指的做工,還有這宝石大小和纯度,這么大颗色泽又這么鲜亮,再加上這還是上個世纪的孤品珠宝,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啊!要不是咱们有缘,我還不舍得拿出来哩!”
听着向导绘声绘色的翻译,徐正卿不由动了心。
倒也不是因为店主吹得天花乱坠的介绍词,而是因为這個戒指本身。
虽然他看不懂古董,但是這值钱的宝石還是能认得出来的。眼前的這颗颜色柔和,在光照下能散发出不同光泽的柔光,是上好的鸽血红。整块石头的切工十分精湛,完全可以跟他母亲收藏的那套红宝石首饰相媲美了。
加之這個戒指的造型设计特别,在外头很难见得到,想来他妹妹一定会喜歡的。
是以這一次他沒有犹豫,直接出手买下了它。
“我要了。”
老板還是头一回见這么爽快的客人,高兴地见牙不见眼,连忙给他包装刷卡。
然而,此时的徐正卿沒有想到,自己给妹妹买的這份礼物,接下来会给自己惹来多大麻烦。
……
吃完晚饭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了。隔壁屋的程扬早就已经休息了。
因为在外逛了一天热出了一身汗,徐正卿放下东西便径直去浴室冲澡。等他收拾完躺上床关灯睡觉之时,却突然感觉到床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意识到這种感觉,徐正卿不由自嘲。
除了他的手机還有白天刚买来的戒指,床头边還能有什么东西?总不可能是鬼吧?
不知怎的,一想到這個他不禁打了個寒颤。
半晌,他连忙摇摇头,暗道: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呢?全都是骗人的。
只当是自己想多了,徐正卿便闭上眼翻過身继续睡去。
到底是太累,沒過多久他便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沉沉间,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阴冷感,哪怕盖着厚厚的被子也依旧无法阻隔這种冷飕飕的感觉。
难道是他忘记把房间空调的温度调高了?
他迷迷糊糊地按下了床头灯从床上爬起来,待他走到中央空调的控制器那儿时,整個人都愣住了。
难怪他觉得冷。不知何时,房间内的室温竟然变成了10度!
徐正卿连忙将温度调高,期间心中十分诧异。
要知道這种空调最低也就能打16度,眼下的10度是怎么冒出来的?
他不敢细想,只当是空调坏了。在重新调整完温度之后便火速上了床。
然而刚一关灯,那股子被人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比之刚才,這一次這种奇异的感觉愈发明显。哪怕他把被子拉高蒙住头,靠墙睡也依旧挥之不去。
更让人心颤的是,随着他往裡挪位,那股视线似乎也跟着他一块儿移动,就好像在他身上安了定位仪似的。
徐正卿紧了紧被子,抿直双唇,大睁着眼,绷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也不知過了多久,室内的温度似乎又再次降低了。
越来越冷,冷得人直打哆嗦。
正当他想咬咬牙起床再去调整温度之时,就听他的床边突然传来了“哆……哆……哆”的敲击声。
从床头敲到床尾,再从床尾敲到床头。
听着耳旁那有节奏的敲击声,徐正卿的心跳声逐渐加快。
向来对這些超自然现象不屑一顾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毛骨悚然。
……
徐正卿一晚上都沒能合眼。直到天边浮起金灿灿的光辉,床边的敲击声這才消失不见,房间内也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看着东方冉冉升起的一轮红日,在墙角蜷缩了一整晚的徐正卿這才敢裹着被子从床上下来。
大抵是因为昨晚上的经历太過刺激,被打破认知的徐正卿再也不敢继续留在那间尾房。于是他连忙联系客房经理要求换房。
一大早就接到客人的换房要求,酒店的工作人员也是懵逼的很。不過好在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处理這种事了,在搞清楚事情的缘由后,他们又给徐正卿换了一间客房。
恰逢此时程扬下楼吃早餐,看到老板和酒店工作人员交谈的模样,便好奇地上前询问情况。徐正卿好面子,不愿意在下属面前暴露自己昨晚遇见鬼的事,只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說了句:“那间房的空调坏了,所以让他们给我换一间房。”
幸运的是,程扬沒有怀疑。
见状,徐正卿這才松了口气。
大抵是之前程扬的“科普”做的非常到位,是以对于昨晚遭遇的一切,徐正卿想当然地以为那是因为自己住的房间是尾房的缘故。在换了一间房后,一晚上沒睡的徐正卿便推掉了今日所有的行程安排,回屋补眠。
這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
草草地洗漱過后在酒店裡吃了個饭,徐正卿便开始处理這两日堆积的工作。不知不觉,時間就到了十点。
或许是因为白天睡够了,此时的徐正卿并不怎么有睡意。然而考虑到第二天還要早早起来赶飞机,他只得强迫自己入睡。
因为昨晚惊心动魄的经历,這一回徐正卿上床之前還刻意检查了一下空调的温度,确定正常后便开着床头灯躺下了。
换了新房,再加之床头柜還开着灯,此时的徐正卿便松懈了下来,翻了個身慢慢进入睡眠。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阴冷的感觉再次袭来。睡梦中徐正卿不自觉地蜷缩成了一团。
好冷啊……
为什么感觉自己像在冷库?
半梦半醒间,耳旁传来了些许声响。
什么声音?
徐正卿缓缓睁开双眼,耳朵竖起,只听一阵熟悉而富有节奏感的敲击声再次出现——
“哆……哆……哆……”
从床头敲到床尾,再从床尾敲到床头。
一瞬间,徐正卿整個人的汗毛瞬间立起……
深夜,程扬正看着球赛。正看得精彩之时,房门却传来了重重的拍门声。
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敲他房门做什么。
他刚想吐槽一句就听外头传来自家老板的声音——
“程扬,快开门!”
一听這声,程扬连忙从床上弹起,小跑過去开门。
刚一打开门他就愣住了。
只见自家老板穿着睡衣,手裡還抱着一個枕头神情紧张地站在门外。
“徐总,這么晚了您有什么……”
不等他话說完,徐正卿一把将他推进屋,随后迅速关门。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看见自家老板一反常态的表现,程扬有些发懵。
深更半夜的,两個大男人独处一室,不为喝酒也不为球赛更不为游戏,那不就是!!!
一時間,程扬不由紧张了起来。就见他连忙摆手道:“徐总,虽然我是您的特助,但是這公私分明,而且我也不是這個取向,您就……”
话還沒說完,他发现徐正卿压根就沒听他在說什么,只是有些不安地四下打量,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亦或者是在躲避着什么。
此时,程扬才感觉到事情有些许不对劲,连忙正色询问:“徐总,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大抵是确定了程扬的屋子裡安全,徐正卿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你刚才說什么?”
程扬眨了眨眼,“我刚刚问您‘出什么事了嗎?’”
“不是這句,是上一句。什么‘公私分明,不是這個取向’来着……”
“您听错了。”
不等徐正卿說完程扬连忙打断。看着对方略微怀疑的眼神,程扬连忙转移话题,“您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他這不提還好,一提,徐正卿竟不自觉地又开始汗毛倒竖。
看着他脸色刷白的样子,程扬滞了滞。他還是第一次见他们雷厉风行的徐总露出這副表情。看来事情似乎不太简单。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对方沉声道:“我好像……撞鬼了。”
程扬:???
似乎是因为這两晚的经历過于骇人,以至于向来好面子的徐正卿此时也顾不上在下属面前的失态,反而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对方。
程扬听闻眉头紧皱,沉思了许久。
如果真是尾房的問題,为什么前两日住的时候沒有出事情,偏偏在這两天?
即便真是房间的問題,可徐总之后不是换房了么?按理来說应该不会遇到這种情况才对。毕竟换的那间房跟他原来住的那间相距甚远,既不相邻,也不是相对应的上下层。可即便如此,刚刚他還是遇到了跟昨晚一模一样的情况……
难不成,那個鬼跟上徐总了?
一想到有這种可能,程扬顿觉毛骨悚然。下意识的,他将目光移到了徐正卿的背后。即便什么都看不到,但此时的他却也忍不住产生了奇怪的联想。
那裡……该不会真有什么吧?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太对。自己身上有向玄清山人重金购买的驱邪避煞符。要是真有什么邪祟,符应该会有反应才对。记得上次在废弃医院被一群小黑包围,他手上的驱邪符都变黑了……
想着,他连忙掏出脖子上的护身符。打开一看,完好无缺。
看到這儿他顿时松了口气,沒有邪祟就好。毕竟這符還挺贵的,禁不起那些脏东西三番五次的造作。
一旁,徐正卿看着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莫名,“那是什么?”
“哦,這是驱邪避煞符,护身用的。”說着他又补了句:“是我向之前那位帮公司处理废弃医院的大师买的。”
“多少钱?”
“八千。”
看着自家老板目光灼灼的模样,程扬心下倏地一紧,“怎,怎么了?”
“我出双倍,你卖给我吧。”
程扬:!!!
說实在的,程扬一开始是不大愿意卖的。毕竟他如今身处灵异事件频发的国外,把护身符给了别人,那么自己就要承担一定的风险。但是仔细想想,這裡每天都有那么多的游客,总不可能每個人都会遇见怪事吧?
而且,老板出的价格也着实诱人。
一万六哎!他一個月的工资也不過两万。
看在钱的面子上,程扬最终還是忍痛割爱了。
另一边,拿到了护身符的徐正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妥帖地放回了肚子裡。给程扬转了账后,他抱起枕头随即起身:“時間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话毕,就见他看了一眼电视机播放的画面正色道:“你也早点休息,别看球赛了。明天還得坐飞机呢。”
程扬:“……好的”
也许是因为护身符的原因,接下来的后半夜徐正卿再也沒有遇到奇怪的事。一時間倒也睡了一個安稳觉。
第二日,在合作方的欢送下,二人终于坐上飞机离开了這裡。
看着机窗外厚厚的云层,徐正卿暗暗想,自己以后绝对不来泰国了!
本以为邪门的事到此为止,却不曾想回到家中沒多久。
他在泰国酒店所经历的一切又开始旧事重演了。
只不過,這一次受到骚扰的却不是他,而是他的妹妹。
徐静娴已经一晚上沒能合眼了。
明明是九月份的天气,她却觉得刺骨的寒冷。哪怕穿再多衣服,裹着再厚的被子也依旧是冻得人颤颤发抖。不仅如此,她還能听到非常可怕的声音。
“哆……哆……哆”
声音似乎是从她的衣帽间裡头传来的。
像是有人在敲击着门板。
一下,一下又一下。
家裡该不会是进小偷了吧?
一想到這种可能,徐静娴不由头皮发麻。
良久,她咬了咬牙从床上爬起来,抄起桌上那盏价格同重量成正比的台灯,小心翼翼地朝着衣帽间走去。
“哆!哆!哆!”
越靠近,那個声音越发清晰。于此同时徐静娴的心脏也跳得愈发快速。
她紧了紧手中的台灯,高声呵斥了一句:“谁在那儿!”
话音刚落,门内的声响顿时停滞。
徐静娴不再犹豫,操起台灯就要推门。就在這时,衣帽间裡头突然传来了一声——
“咔啦——”
徐静娴的心脏瞬间漏跳了几拍。
耳旁的声音尖利无比,好似指甲划過黑板,刺得人头皮发麻。
就见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反锁衣帽间,紧接着便跑出去喊人。
此时,家中其他人都已经睡了。听到外头的声响,纷纷睡眼惺忪地开门走出来,“怎么了這是?”
就见徐静娴表情惊恐:“我房间裡有小偷!”
一听這话,所有人也顾不上睡觉了,连忙跟她過去查探。
“就在那衣帽间裡头!”
打开反锁的门,按下开关,徐正卿提着高尔夫球杆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入眼望去全是徐静娴的衣服包包和首饰。翻了翻衣柜,裡头什么也沒有。
整间屋子裡除了她根本沒别人。
见状,她妈打了個哈欠道:“我就說咱们家安保這么好,怎么可能有小偷?肯定是你听错了。”
得到這种回答徐静娴有些不服气。她怎么可能听错呢?她明明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就是从衣帽间裡头传来的。
就听她妈打了個哈欠接着道:“或许是你屋子裡有老鼠吧。”
“……”
徐静娴也不欲跟她争辩。只是变得愈发紧张了。
如果衣帽间裡头沒有人的话,那她听到的声音到底是什么?
徐妈妈并不打算陪女儿继续在门外站着,只催促她:“别多想了,赶紧睡觉。我明天還约了人做美容呢。”說着便扭身回了屋。
比起徐妈妈的大而化之,徐正卿的表情则变得有些严肃。
“静娴,你刚刚听到的声音是不是這种?”
說着,就见他抬手在床侧的木头上敲击——
“哆……哆……哆”
听闻,徐静娴倏地瞪大眼睛,“对对对!就是這個!后面我還听到了类似指甲挠黑板的声音。”
徐正卿拧了拧眉,又问道:“那你刚刚是不是還觉得很冷?”
就见徐静娴一脸不可思议,“哥,你怎么知道的?”
闻言,徐正卿拧紧了眉头,神情愈发凝重。
徐静娴本能地觉得事情沒那么简单,追问道:“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也……”
看着妹妹的脸庞,徐正卿犹豫了一番,点了点头。
“你刚在遇到的事,前段時間我在泰国也遇到過。”
說着他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那东西似乎……跟着我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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