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替身改造(11)
除去养小鬼這类的邪法。
除非真的冲撞到了,惹鬼生气了所以它想报复你。又或者是被缠的人与鬼之间有什么渊源——
比如冤亲债主。
就是指生前的仇敌怨家還有亲友啊什么的。
要不然,鬼才不会這么有执念地跟着一個人,甚至還不惜跟到了国外。
更让人有些不能理解的是,回家后那個鬼竟然不去缠着他,反倒缠上了他的妹妹。這种情况他从业多年這倒是头一回见。
看着叶淮一言不发的样子,程扬有些担忧,“大师,事情很难解决嗎?”
“难不难解决這得具体看了才知道。”說着,叶淮放下茶杯站起身道:“走吧。”
看着他右手上简陋的黑塑料袋,程扬眨了眨眼:“您就這样去?”
对上叶淮莫名的眼神,他的声音竟不自觉放轻,“您上一回不是……不是還带個工具齐全的包啥的。”
就见叶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小伙子我问你,上一次那個废弃医院裡有多少只鬼?”
多少只鬼?
程扬愣了愣,這他怎么知道?
他当时都吓個半死,哪裡還能注意到有多少鬼啊。
想了想,他不确定地回了句:“大概或许……几十個?反正不少。”
“那我再问你,你老板被几個鬼缠啊?”
程扬想了想道:“也许可能就……一個?”
就见叶淮掀了掀眼皮說:“那不就得了。沒那么多鬼,我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你以为你老板家跟個火葬场似的,阿飘遍地嗎?”
“……”程扬:“对哦!”
看着眼前這傻小子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叶淮顿时无语。
不欲与其继续浪费時間,叶淮摆了摆手道:“赶紧出发吧,早点解决我還要回去更新呢。”
“更新?”
程扬表情不解,更什么新?林更新?
尽管很想问,但看叶淮步履匆匆的模样,程扬最终還是按捺住内心的好奇。毕竟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徐正卿家位于本市城南的一片高级别墅区。住在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非富即贵。
叶淮坐在副驾驶看着周边一幢幢价值不菲的别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记得……温良成那個渣男似乎也住在這一片吧?
想了想,他不禁嗤笑。温良成住哪关他屁事。只要不来骚扰辛莹莹他管他去死。
說到這個,他最近好像都沒听到系统的提示了。仔细想想也能理解,就算這個世界的剧情线再怎么想把他两個往一块儿拉也得考虑一下实际情况吧。
毕竟辛莹莹如今在京州读书,京州距离江城可有一千多公裡呢,除非那温良成也去京州,否则他两個根本碰不到面。
思及此,叶淮也不再多想,开始认真思考起了接下来的事。
刚刚坐上车,他其实有仔细想過徐正卿和他妹妹遭遇這一切的缘由。再回想一遍程扬告诉他的事,他总觉着這其中似乎遗漏了什么关键信息。
想着,他便问道:“你出差這几天一直都是在一块儿嗎?”
正在开车的程扬闻言分神回答:“沒啊。徐总对客户安排的娱乐项目并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忙完公事后我俩就分开行动了。”
叶淮心下一动,果然。
他先前就感到奇怪。如果两人一直在一块儿,为什么程扬一点事沒有?即便他身上有自己画的护身符,可遇到這种事符咒总该有反应才对。
想着,叶淮继续问道:“分开后,你知道他去了哪裡嗎?”
“好像是什么古玩市场,具体叫什么我不记得了。只听徐总說要去给他妹妹买礼物什么的。”
“去古玩市场买礼物?”叶淮挑了挑眉,“還真别致。一般送女孩子礼物不都是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啥的嗎?”
“這您就有所不知了,”程扬笑了笑道:“因为徐小姐喜歡古董和艺术品,所以徐总就想投其所好……”
說着,他突然一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倏地抬起头,就看见后视镜内那位仙风道骨的大爷神情变得有些严肃。见状,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询问:“這件事该不会跟他买的那件礼物有关吧?”
就见眼前人抬起头,正色道:“现在還不能完全确定,具体得看了才能知道。”
……
因为衣帽间闹鬼的事,徐静娴如今都不敢回屋子了。哪怕眼下是大白天,她也不想踏入房门半步。知道哥哥找了靠谱的大师過来后,她更是不愿意回屋,非要执拗地坐在客厅裡等。
徐正卿见妹妹被吓成這样,心裡也有些愧疚,便陪着她一块儿等。好在,這位大师并沒有让他等太久。
看着面前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衫,手裡還提着個塑料袋的老大爷,徐静娴不由愣了愣。
這位就是传說中的那位玄清山人,那位大师?
這打扮得……也太朴素了吧?
徐正卿的想法倒是有些不同。
虽然他从来沒有亲自和這一行的专业人士打過交道,但多少也听闻過一些事。听說有些玄门人士为了攒功德,将自己所赚的钱全部都拿去捐献或者修道观修庙了,日子過得清苦得很。或许,眼前的這位高人也是如此。
就在兄妹二人悄悄打量着叶淮的时候,叶淮也打量着他俩。
兄妹俩的气色着实不太好,眼下一片青黑,都可以cosplay大熊猫了。
徐静娴還好,徐正卿因为出差這几日被鬼吓,回家又遭遇這种事,這脸色已经不能简单地用难看来形容了。
一旁的程扬看着一脸憔悴的徐家兄妹,不禁感到后怕,還好自己跟徐总当时分头行动了,不然指不定遭遇什么呢。
虽然自身状况不太好,但兄妹俩還是强打着精神将客人毕恭毕敬地迎进了屋。
待人坐定,徐正卿询问:“大师,您要喝什么?茶、咖啡還是果汁?”
到底是经历過灵异事件毒打的人,此时的徐正卿再也沒有了从前作为不知者的狂妄,态度可以說非常客气了。
就见叶淮摆了摆手,“這些暂且不必了,来之前小程就已经請老头子喝過茶了。還是先去看看出事的房间吧。”
沒想到這大师竟然這么敬业,一来就說要看现场。兄妹二人简直求之不得,随即起身带路。
徐静娴的房间就像玛丽苏电视剧中演的那样,又宽敞又大。光主卧就有三十平米,這還是不带卫生间和衣帽间的大小。
叶淮环顾了一圈后,除了暗暗感叹了一番有钱人的奢侈之外,也产生了将来有钱了也要给自家闺女弄一個类似卧室的想法。
走进衣帽间,中岛首饰柜中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珠宝首饰。其中也不乏一些明清时代的老物件。
在大大小小的首饰中,一枚造型古朴的红宝石戒指瞬间吸引住了叶淮的目光。他指着戒指询问:“我可以把它拿出来看看么?”
看到這枚戒指,兄妹俩面面相觑。
徐静娴:“可以是可以……”
得到主人的首肯,叶淮便从兜裡掏出一方布帕,将這枚戒指小心翼翼地捏了起来。就见他认真端详了片刻,表情逐渐严肃,随后便将戒指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
见他這般神情,徐正卿忍不住询问:“這枚戒指怎么了嗎?”
“小后生,你這胆子也够大的,连這种东西也敢买回来。”
這种东西?徐正卿眨眨眼,满脑袋问号。這不就是一個二手戒指嗎?
徐静娴也有些不解,“我看這戒指的年代应该不是很久远,也不像是那种老物件,這……”
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叶淮道:“虽然這戒指算不上古董,但确是切切实实的阴货。”
闻言,徐静娴倏地瞪大眼睛。一旁徐正卿看了一眼表情惊惶的妹妹又看了一眼高深莫测的叶淮,忍不住问了句:“什么是阴货?”
叶淮:“用考古界的行话說就是陪葬品。但搁在這儿,指的就是死人随身携带的物件。”
徐正卿:!!!
听完這一切,此时的徐正卿不自觉地吓出了一身冷汗。
看着自家妹妹,他又是抱歉又是后怕,一時間也不知道该說什么好。
“静娴,我真的……我不知道這东西是……”语塞了半天,他最终闷闷地道了句歉,“对不起啊,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乱买东西。”
徐静娴原本是有点生气的,但是看见哥哥這副比自己還惨的样子,倒也不忍心了。毕竟对方也不是故意的,听到道歉后只說了句沒关系。
就听叶淮接着道:“看得出来這枚戒指是主人的心爱之物,不然也不会到死都戴着它。甚至于后来戒指被人偷偷拔下来变卖,她也仍旧不离不弃地依附在戒指上。哪怕戒指被你买下带出国了,她仍旧不远万裡地跟過来。”
看了一眼惶恐不安的兄妹俩,他的视线便转到了首饰柜的另一侧。就在普通人看不见的视角下,只见一位穿着香奈儿外套的泰国贵妇此时正紧紧盯着那块被叶淮用布包起来的戒指。
看到叶淮的异样,徐静娴滞了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尽管对面空空如也,但不知为何她却不禁汗毛倒数脊背发寒。就听她颤着声问道:“那個……大师,戒指的主人……现在就在這裡嗎?”
“嗯。”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在场人的脸色刷的一白。
徐正卿忙道:“大师,能不能請您劝一劝她。不要留在這儿继续吓唬人了。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啊。”
闻言,叶淮看了一眼那個女鬼,“劝是劝不动的,”
因为鬼吓人除了“闲得无聊”這种理由之外,其实更多的都是有自己的目的的。比如猛鬼和地缚灵一类灵体吓唬人就是为了你精神崩溃主动寻死。說白了就是想找替身。
至于眼前這個外国女鬼吓唬人那就是另一种目的了——
她想让他放弃那個戒指,把她的心爱之物還给她。
然而不管是为了什么而吓人,這些目的归结而论都属于鬼的执念。人固执起来都很可怕,更别提鬼了。這些鬼魂在人间飘荡久了,也逐渐失去了作为人时候的理性和沟通能力。跟它讲道理,简直比让婴儿不尿床還要难。
看着叶淮默不作声的模样,徐家兄妹心不由一沉,以为事情不好解决。就当他失望之极之际,耳旁又传来一句——
“虽然劝不动,但是也不是沒有别的办法。”
闻言,二人大喜過望。
徐正卿道:“只要大师您能把……能把那位送走,钱不是問題!”
[只要您能xxx,钱不是問題]這类的句式是叶淮从业以来最喜歡听到的话之一。因为一般客户這么說,這事后的酬金绝对不低。
虽然心中乐开了花,但叶淮的面上還是保持着高人的风范——
“拿人钱财,□□。老头子既然愿意走這么一遭,自然会帮你解决問題的。”
說着他便从塑料袋裡掏出了一捆香,還沒来得及拆包装就见一旁的程扬已经从兜裡掏出了打火机。
见状,叶淮扬了扬眉,他這什么都沒說呢,這小伙子的动作倒是快。
接過打火机,叶淮又转头问兄妹二人:“你家有香炉嗎?要是沒有的话拿花盆来替代也可以,不過记得裡面要放土。”
就见徐静娴点点头,“香炉有的,我去拿。”說着她便小跑着出了门。
至于程扬和徐正卿则悄悄地挪到叶淮身边,一脸神奇地看着他弯腰捣鼓着自备的工具。
只见叶淮掏出了一张空白的黄纸,用毛笔蘸上朱砂认认真真地画起了符。
此符名为引魂符,符篆创始的用途就是为了引人魂魄。古时候战争频繁,不少人因为战争的缘故死在了异乡,为了能让他的魂魄回归故裡,方士就创造出了引魂符。
时至今日,因为交通的便捷与信息的畅通,如今人也基本上不需要像古时候那样扶棺回乡,是以会画這引魂符的人也越来越少。但幸运的是,叶淮恰好是那少数人之一。
眼前這個女鬼是外国鬼,不归本地的阴曹地府管,所以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将她遣送回国。而這引魂符便是這再好不過的工具。
叶淮這厢一边做着准备工作,一边坦然地接受两人的注视。
程扬因为已经亲眼见识過叶淮的本事了,所以倒也能耐得住性子。倒是徐正卿,因为头一回接触這方面的东西,所以就跟個好奇宝宝似的一直围着叶淮问十万個为什么,
徐正卿:“大师,您這是要准备做什么呀?”
叶淮:“……”
這都看不出来嗎?画符啊。
见叶淮不回答,徐正卿也沒有气馁,接着问:“您怎么光画符不念经啊?我看电视剧裡那些和尚道士给人超度不是要念经的嗎?”
叶淮:“……”
你是大师還是我是大师?你专业還是我专业?
再說你吃饭前不洗手嗎?上厕所前不准备厕纸嗎?现在当然是在做准备工作啊,這都看不出来嗎?
叶淮极力忍住想吐槽甲方爸爸的冲动,面容和煦地冲他笑了笑:“徐先生,麻烦让一让。您刚刚踩到那位‘女士’的脚了。”
闻言,徐正卿愣了愣,一時間沒反应過来。
女士?什么女士?
就在這时,那股让人瑟瑟发抖的寒气又从脚底窜了上来。来不及多想,就见他倏地缩回了脚像弹簧一样躲得老远。
就见他一脸惊魂未定,“大师,好端端的您這样吓人做什么。”
看着与平日的成熟稳重大相径庭的徐总,一旁的程扬不由目瞪口呆。大抵是感受到了下属的诧异目光,徐正卿這才想起了自己的老板包袱。他轻咳了一声,佯装无事为自己找下台阶:“那大师您在這儿慢慢忙,我出去一下,看看我妹妹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了徐静娴的声音:“大师,香炉找到了!”
叶淮闻声抬起头,只一眼,他不由暗道:好家伙……
他不過就是需要個香炉,這大小姐竟然都把自己收藏的古董都拿出来了。
就见徐静娴怀裡抱着一尊精致的浮雕铜香炉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面上,气喘吁吁地问道:“您……您,看看這個……行不行?”
“只要是香炉就可以。”
說着,叶淮站起身点燃了手中的线香,分给了徐家兄妹每人各三炷道:“对着這枚戒指拜三拜,记得心诚一点。拜完之后把香插炉子裡。”
闻言,就见兄妹二人随即闭上了眼,表情严肃地对着這枚戒指认认真真地拜了三拜。這一幕场景着实有些滑稽,若非对此事知情,還真容易笑出声来。
在二人给那女鬼上完香后,叶淮便祭出引魂符,结印点燃,念起了《净天地神咒》。
因为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此时现场的三人就跟小鹌鹑似的靠墙站着,听着耳旁晦涩难懂的经咒,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在引魂符燃尽的那一刻,叶淮也停止了诵读。就在這时,眼前出现了神奇的一幕。
只见香炉内的香开始加速点燃,那一缕缕的烟雾竟拧成了一股细线朝着那红宝石戒指的方向飘去。
“這……”“天哪!”“我去!”
身后不约而同地传来了惊呼出声。闻声,叶淮斜了他一眼。见状,三人随即闭上嘴巴。
虽然不能說话,但他的眼中满是惊叹与好奇。
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让人惊讶的事情還远不止于此。
在線香燃到最后一根指节长度大小的时候,就见戒指上那颗原本颜色鲜亮的红宝石像是被人滴上了一滴墨水,颜色逐渐开始发深发暗。就像缺乏阳光雨露滋养的植物,枝叶变得枯败且黯淡无光。
若說烟雾的飘向還能勉强用科学解释,可是這戒指上红宝石的变化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科学解释的理由。
此时的三人已经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這特么也太恐怖了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旁传来了一句:“行了。我已经把那位送走了,你可以說话了。”
话音刚落,就见那三人一股脑儿地冲了過来,拿起那枚戒指仔细端详。只见戒指上的那颗红宝石已经彻底变成了黑色。
“這该不会是烟熏的吧?”徐正卿嘀咕了一句,便用衣袖擦了擦石头,然而眼前的石头却依旧還是那個颜色。
徐静娴不信邪也有样学样地跟着擦了擦,可是依旧毫无变化,仿佛那颗石头本身就是黑色的一般。
三人面面相觑。一种对未知力量的骇然情绪自心底油然而生。
看着眼前三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叶淮背着手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叶淮的话就像解禁的魔咒一下子将在场人内心许许多多的困惑一块儿放了出来——
“大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对啊!這石头怎么会变黑呢?是戒指的主人干的嗎?”
听见耳旁這一连串的問題,叶淮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壳,抬手做了一個安静的手势,接着道:“不要急。我一個一個說。”
闻言,在场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宝石变黑确实是戒指的主人干的。因为她对這颗红宝石有着很深的执念。尽管她愿意离开,但她却不愿意這块石头继续留在這儿。所以她走的时候连带着将宝石的精魄也一块儿带走了。”
說着叶淮顿了顿,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不過你其实也不用過于惋惜。毕竟這枚戒指本来就是人家的遗物,是未经允许就被人偷去卖的随葬品。不问自取便是偷,這东西說白了不過就是一個赃物。人原主人想要带走也无可厚非。你就当花钱消灾吧,”
徐正卿道:“其实只是一枚戒指,沒什么可不可惜的。只要把那位送走就行。”就见他长舒了一口气,“况且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一旁的徐静娴点点头表示同意,“既然這是原主人的心头好,那她要带走便带走吧。反正我也不缺這一枚戒指。”
叶淮听闻有些讶异地看了二人一眼。
他从前接待過不少有钱的客户,并不是所有人遇到這种事都会一笑置之的。有些有钱人不但不大方反而還抠得很。
這要是换做那些人遇到這种情况就会跟他掰扯——
“這东西明明就是老子花钱买的,人都死了它凭什么有意见?”
又或者是对他說:“是你把东西搞成這样的,你得赔!”
简直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对比起来,眼前的這兄妹俩倒是大度。
不過……他最喜歡大度的客户了。
因为這不仅仅代表着舒适的工作体验,更代表着他与客户之间的可持续发展性。
优秀的甲方不仅能给他带来优厚的报酬,甚至還能带来同等级的优质客户。毕竟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大度的客户自然也跟大度的人做朋友。
谁不喜歡好說话又给钱大方的客户呢?
想着,叶淮弯眼笑了笑。
看来徐家人可以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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