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团团圆圆
季降心疼的抱住他,一点点的吻掉白久脸上的眼泪:“過去了,都過去了,有我在……我会一直在的。”
白久一口气說完這些,心裡压着的石头似乎也减轻了一点,他回抱住季降,轻声开口:“這些事情现在其实已经伤不到我了,我就是有点难過。”
“季降,有些事情,我真的无能为力,就像這辈子我即便是重来了,也帮不了那对母子。”
窗外的夜风很凉,白久站久了,连手指尖都是冷的,季降握住他的手,在手心反复摩挲,最后又吻上他的脸。
“不要难過,也许他们也会有重来的机会,又或者……你以后可以帮更多的人。”
白久回神:“你說的对,有些事情回不了头,有些事情却還沒发生。未来……我现在還能改变的是未来。”
季降又抱着他平复了一会儿,伸手关上窗户:“很晚了,睡吧。”
這一晚,季降始终沒关电视,声音调的很低,春晚在屏幕裡循环播放,而白久紧紧拉着季降的手,睡得很沉。
……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白久和季降一大早就回了家。
家裡的那些亲戚早就断了联系,尽管白久火了之后有很多人想重新去找吴秋莲套近乎,但吴秋莲一方面怕给白久增加负担,一方面也觉得這些人太势利,不怎么理他们,所以大年初一,家裡不走什么亲戚,還是只有几個人安安静静的吃饭。
比起昨天,吴秋莲的话多了一些,开始问白久平时上学都做什么,拍摄忙不忙,拍戏的时候辛不辛苦。
白久略掉一些辛苦的画面,只是說了些好玩有趣的事情,逗得吴秋莲一直笑,放心了很多。
吃完饭,白久和季降想出去转转,走出小区就发现……街上出乎意料的安静,大家似乎都過年去了,街边除了一些卖特产店商店,几乎沒有店开门。
两個人沿着街走了一路,发现周围有了很多变化。
白久指着一個理发店:“這裡以前是卖炒饭的,我們两個那会儿最喜歡来這裡吃。”
“嗯,”季降点点头,“這家炒饭很好吃。”
季降在j市开的那家店也因为生意太好,开了很多连锁,不過后来季降太忙,沒有空亲自打理,交给了卫天瑞。
過年期间這些店也不开门,白久和季降走到最早开的那家店,停在门口。
店的招牌還是纯黑色的,上面的金色线條勾勒出“季”字,透過玻璃能看到吧台上也依旧是一個“白”字。
白久笑了,指了指吧台:“你這是侵权。”
季降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头:“不是给了你一张卡嗎?那就是版权费。”
“那不够,”白久看了他一眼,“我的版权费很贵的。”
季降也笑了:“那你想要什么?”
白久思考了一会儿:“我觉得起码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說。”季降开口毫不犹豫。
“真答应啊,”白久挑眉看着他,“都不问问是什么事?”
“你的事情,我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哦,那既然如此,不如我們把之前的约定取消吧。”白久這句话說的轻描淡写、理所应当,语速很快。
然而季降反应更快:“這件事不行。”
白久立刻炸毛了:“为什么不行!?”
“你都答应了,怎么能反悔呢?”季降說,“一诺千金啊。”
“這千金我不要了,”白久說,“就当抵我版权费了。”
“那不行,我宁愿付你版权费。”
……
白久闷闷不乐地闭上了嘴,他的粉丝数涨得太快了,《凌云志》结束的时候就已经超過一百五十万了,之前和季降打的那個赌……显然是他输了。
季降不提這件事,但白久透過他偶尔的目光,也知道他在等自己兑现诺言。
……难不成真要女装啊?這也太……
两個人沿街走了一路,由于周围沒什么人,他们沒戴帽子也沒戴口罩,难得的自由让两個人心情都很好。
“下個学期学分就差不多能修完了,”白久說,“到时候,我們差不多可以提前毕业。”
“嗯,”季降点点头,“毕业以后,你想接什么样的本子?”
白久想了想:“我也不确定,我不知道我现在演技怎么样……能演什么样的本子。”
季降停下脚步,看向他:“你好像总是对自己缺乏一点自信,以前你可不是這样的。”
白久笑了:“那個时候年轻嘛,不懂事,等见的多了就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那点本事,在圈子裡其实不够看,只不過我仗着自己粉丝多,膨胀了。”
“你可从来沒膨胀過,”季降說,“我一直觉得你是個很谦虚的人,也很坚定。”
两個人走着走着,路過了一家猫咖,白久停下脚步,看着门口卧着的两只猫:“這猫好可爱。”
猫咖关门了,但猫都還在裡边,店主人大概也住在店裡,這些猫身边到处都是猫粮和水,看得出来被照顾得很好。
门口趴着一只波斯猫和一只金渐层,两只猫都懒洋洋地在晒太阳,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样子很可爱。
白久蹲下来和两只猫隔着玻璃门对视,波斯猫晃了晃尾巴,金渐层则好奇的瞪着眼睛看着他,猫爪子在门上挠来挠去,似乎想碰碰他。
白久也伸手,点了点猫爪子碰着的地方:“這只猫猫好肥哦。”
季降看着白久的手和猫隔着门互相点,忍不住笑了:“我觉得你和它很像。”
白久顿时不满:“我哪有這么胖?”
他看着猫猫,语重心长:“少吃一点,猫猫怎么能這么胖呢?都跳不起来了。”
金渐层似乎也沒意识到白久在說他胖,反而颇有兴趣的继续挠门。
白久逗了一会儿猫,起身伸了個懒腰:“早上起的太早了,我有点困,回酒店吧。”
“好。”
他们昨晚睡得很晚,几乎是彻夜失眠,今天一大早要回家吃饭,白久整個人都处于又困又累的状态,走了這么一会儿更累了,回了酒店,一言不发的倒在了床上:“我睡了,晚上叫我。”
“好,”季降问他,“晚饭想吃什么?我让酒店送上来。”
白久迷迷糊糊的挥挥手:“随便你。”
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白久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酒店的窗帘只拉了最裡面的遮光层,整個屋子裡都被昏黄的光线浸染,一瞬间让人有点恍惚。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旁边、正对着电脑打字的季降。
白久懒洋洋的张口,声音還有点哑:“過年了還工作呢?就歇一会儿吧。”
季降沒有回头,笑着回答他:“马上,饿不饿?”
白久揉揉肚子:“不饿,中午吃太多了,胃裡還胀着呢。”
他在床上蹭了两下,把被子从左边挪到右边,拍拍床:“别写了,過来。”
季降原本只差几個字就写完了,听到白久的话,硬生生放下鼠标,起身走過来,抱住躺在床上的白久。
“怎么了?”
白久把脑袋埋到季降怀裡,拿鼻音哼了一声,沒說话,样子简直像是在撒娇。
季降听的半边身子都软了,把外套一脱,自己爬也上了床。
“大年初一的你就這么赖床……一年之计在于春啊。”
然而刚睡醒的白久显然听不进去他的话,左扭右扭,显得有点黏人,抱住他直哼哼:“好舒服,可以休息十几天,好长的假期。”
季降单手护住白久的头,揉了揉:“你以前的确太累了,也不知道你公司是怎么安排的?明明是自己的工作室,行程還排那么满,我有时候看你,早上還在這裡,下午就要飞另一個城市……看着都心疼。”
白久嘿嘿一笑:“你很关注我的行程啊。”
季降顿了一下:“嗯,我经常看,想看看我們什么时候同城,說不定有机会合作。”
听到這句话,白久抬起头,看着季降的下巴:“你以前总邀我合作,原来是因为這個?”
“是啊,不然呢,”季降有些意外,“可你每次都推掉了,說档期太满,沒空。”
白久闷声笑了:“我那是单纯的不想理你。”
“……为什么?”
白久哼哼两声:“谁让你……总是处处压我一头,穿個衣服還要和我穿一样的,代言也和我前后脚,就连接的剧……收视率都比我高。”
“我們的粉丝每天都在打架,你又不是不知道,”白久說,“我才不想和你合作呢。”
季降笑了:“以前那是有点误会,现在不会了。”
“不過……我怎么觉得我們的粉丝好像现在也相处的不太和平?”白久說,“前两天我看微博的时候,好像看到他们又在吵架。”
“哪有,”季降說,“我的粉丝都很喜歡你。”
“真的嗎?”
“当然,我這么喜歡你,他们怎么可能不喜歡。”
白久立刻笑了:“可以前你也喜歡我,你的粉丝到哪都逮着我的粉丝锤。”
越想越乐,白久笑的整個人都在抖:“我倒不介意他们骂我,但他们真的很可爱,看到我就气哼哼的,又不敢說什么,就拿眼瞪我,有时候我都能从他们的眼神裡分辨出来,這是你的粉丝,哈哈哈……”
白久越說,笑得越厉害,在季降的怀裡抖成一团,季降无奈地拍拍他:“好了,休假了就不想那些了。”
說着,他亲了亲白久的额头,仿佛觉得不够,又亲了亲白久的鼻子和脸颊。
白久有点嫌弃的看着他:“你怎么跟小鸡啄米似的?”
“是嗎?”季降眯了眯眼,“不好意思,那我适当粗暴一点。”
“啊?”白久一愣,“我不是這個意思,哎!你……唔……”
房间裡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旖旎,空调的暖风吹的两個人脸都是红的。
白久小腿细长,线條很漂亮,有肌肉,但不是那种鼓起的肌肉,反而匀称修长,只有在绷紧用力的时候,才会隐约浮现出肌肉的轮廓,但依旧漂亮的让人想咬一口。
当然,在床上的时候,季降一向是個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人。
白久看着自己身上的一堆牙印,因为皮肤白,被衬的更加明显,忍不住伸手捶了季降一下:“季降,你是属狗的嗎!”
季降沒抬头,只是自然的受了白久這一锤:“反正最近也不出镜,沒人看到。”
“這是看不看得到的問題嗎?”白久一边說一边皱眉,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汗滴从脸颊流下,侧着流過脖子,落在了枕头裡。
“……有点热,空调能不能调低一点?”
“不行,你会感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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