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难追 第7节 作者:未知 “你不要太過分!我們早就沒有感情了,我是想配合你等舟舟高考完了再离婚,但是现在是特殊情况,谁也不想。” “舟舟的未来,不如怀孕的小三重要,是嗎?” “宋媛!你沒资格這么說她!反正事情就是這样,舟舟那边我来說!” 赵炳林說着就要出房间。 宋清舟几乎不受控制的拔腿跑进放间,关门。 背靠在门板上,颤抖的双手捂着耳朵。 爸妈要离婚了。 爸爸外面有了小三。 小三怀孕了。 這些信息在她脑子裡不断跳动。 但她的意识還在幻觉和现实中来回游离,只要沒人過来告诉她,就說明一切都是幻觉。 她家庭幸福,是爸妈放在掌心裡的小公主。 刚才的对话一定是噩梦。 自我催眠被现实打破。 最终,赵炳林在她和小三之间,選擇了小三和未出世的孩子。 出国的机场,她再一次被選擇,被放弃。 束北年去了陈淼生日会,放弃来见她。 在当时,這两個人对她来說挺重要的。 她的手被苏彤紧紧握着,渐渐回了神。 赵炳林疾步走過来,激动地要笑出声,“舟舟!” 伸开双臂要抱她。 “赵先生。” 赵炳林的动作一顿,表情微微僵住。 十年未见,眼不见女儿长這么大了。 他仿佛丢了十年时光,這声‘赵先生’也将他拉回现实。 即便当时她還小,渐渐长大后不会轻易原谅他。 罗先生见到苏彤,走了過来,有点生气,“苏小姐,怎么回事?這不会是有争议的房产吧?這人說房子是她女儿的,而且从来沒有說要卖掉,到底怎么回事?” 苏彤好脾气道:“沒错,這位宋小姐就是房主,我們不是今天說好签合同嗎?這不来了。” 罗先生看了眼赵炳林,松了口气。 “舟舟,你不能把房子买了,把房子买了弟弟怎么上学?小海是你的亲弟弟啊!你沒见過他,你只要见到他,就一定会喜歡,我给你看他的照片。” 說着他从衣兜裡掏手机。 宋清舟笑眯眯地說道:“留着您自己看,毕竟是女儿马上高三时造出来的,您可真厉害!” 罗先生拿着公文包,轻咳一声,从衣兜裡掏出手机。 苏彤也尴尬了几秒,移开视线。 赵炳林的脸一会儿红一会白,张了张嘴,一個字也說不出口,看着三人进了家。 他突然意识到,亲情关系不是有血缘就能维系的。 内心像是被人戳了一個大窟窿,怎么补都补补齐整了。 合同事先都看過了,检查一遍沒什么問題,很快签完。 宋清舟环视整個房子,這是外婆留给她妈妈的。 宋媛带她出国后,租了出去,這裡也被重新装修,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她对這個家有阴影,即便回国也不会住进来。 送走罗先生,她们也出来了。 赵炳林站在走廊上,面如死灰。 年轻时一表人才,到了中年,身上脸上都有些令人厌憎的世俗气。 看见她们,他疾步跑過来,“舟舟,爸爸对不起你,這些年我也常常后悔……但不该把房子卖了,小海是你亲弟弟!”他激动的五官有些扭曲,眼睛闪過一丝狠厉,“是不是宋媛的主意,她就是恨我,恨這個孩子,所以让你把房子卖了是不是?” 不提還好,一提妈妈,宋清舟彻底破防。 “你少自作多情,我妈哪儿能想起你,她跟自己的初恋好着呢!還有,我沒有爸爸,出国那天,他就死了。我现在姓宋,出国前改的,不然看到自己的姓名就吃不下饭,恶心!” 她說话的声音不带情绪,轻飘飘的,显得尤为理智淡定。 眼前的中年人到了崩溃的边缘,眼睛发红,嘴唇颤抖。跟宋媛那天抱着她在机场哭的样子有几分像。 宋清舟舒了一口气,這口气憋了十年。 赵炳林外面有女人這件事来得太突然,她当时只知道傻哭,等到了日本反過劲儿,恨得咬牙切齿。 两人从枫林小区出来,宋清舟整個人舒爽了许多,打算晚上找個酒吧嗨一下,顺便庆祝她回来就成了富婆,卖房子得了一笔巨款。 范明哲回到江北,下了飞机回到家便睡。 晚上惯性一样到了彼岸,是他两年前开的酒吧,半年前因经营不善被他妈强行塞到表哥手中管理,算是合伙经营。 扫了一眼,這個点开始上人了,一层的卡座基本沒有空位。 也是他妈的神奇,這半死不活的酒吧到了束北年手裡就火了起来。 他一身黑色休闲衣,懒散地坐在吧台,喝了口酒。 舞台上一個漂亮妞儿弹着吉他在清唱,声音還挺好听。 好像是新聘請的歌手,像個学生,還挺清纯。 束北年明說過,让他安分点,不许对工作人员下手。 想起這個表哥,他就来气,那天竟然把他丢在五台山走了,明明說好一起回江北,還让欧泉把他的航班都取消了。 不就是被一個神经病女的调戏了嘛! 把气全撒在他头上。 一口气喝光杯子裡的酒,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 束北年带着下属到的时候,吧台還挺热闹。 酒瓶和酒杯落地,噼裡啪啦混乱中夹着两個女人吵架的声音。 调酒师和服务生都沒上前。 范明哲夹在两個女人中间拉架,脸上還被挠了一道儿,红赤赤的。酒吧裡的客人不再看舞台上的表演,而是专注起這边的动静。 一個個比看电影還有兴致。 束北年看了眼欧泉,欧泉点点头。 招呼着华盛旗下子公司的骨干到了一层的指定位置。 最裡侧也是最大的u型座。 束北年见地上砸了不少东西,眉头都沒眨一下,报了警。 酒吧裡光线暗沉,不时有炫光掠過,束北年像一尊神一样,站在不远处看着這场闹剧。 事情大概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两個女人在为范明哲争风吃醋。 范明哲在一团凌乱中看到了那尊神。 觉得比起难缠的女人,束北年更可怕,他灰溜溜地跑過去,“表哥,這俩人我认识,我马上带她们走。” 酒吧附近就有個派出所,出警很快。 范明哲的话刚落,两位民警就到了,束北年上前沒等对方开口,“我报的警,有人砸店,聚众闹事。” 束北年给了吧台调酒小哥一個眼神,小哥点头,跟上民警。 好清算赔偿。 民警看到吧台前撕打在一起的女生,走過去一人扯开一個往外走。 范明哲不想闹到警局,站在一旁干着急,却一句话不敢說。 他知道,束北年既要处理,别人的意见都沒用。 前几次,束北年還說他几句,现在懒得动嘴,甚至连一個眼神也不给他。 他也沒地說理,只要跟他妈說,那就是听你表哥的沒错,你就活该! * 宋清舟和苏彤与两位民警擦肩进了酒吧。 她们瞅了一眼,沒多在意。 两人上午签完合同,中午大吃一顿,又逛了一下午街。 宋清舟给苏彤买了几件衣服,感谢她又找房子又帮她找中介卖房子,应该好好犒劳這個勤劳的小可爱。 苏彤第一次穿上五千的裙子,走路都小心翼翼。 她觉得這些事都不算什么,宋清舟不容拒绝的口吻,她只好收下。 两人都化了妆,穿着不菲的衣服,一进来吸引了不少目光。 宋清舟的长相即便不刻意打扮也很难忽视,何况她花了心思。 吧台被人很快清理干净,裡面有了新的调酒小哥。 两人坐上高脚凳,宋清舟要了两杯很贵的酒。 苏彤有点后悔带她来這,她是前段時間听同事說過這地,說這裡氛围很好,歌手唱歌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