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点难追 第8节 作者:未知 当然,对女孩来說,都是被帅哥吸引来的。 票选出帅哥最多的就是彼岸。 宋清舟问的也是哪裡帅哥多,她脑子裡只想到了彼岸 但這裡真心贵。 宋清舟瞥了一眼舞台,上面一個男人唱着抒情的民谣,很有格调,“這裡确实不错,我們可以常来。” 忍不住捏了捏苏彤可爱的脸蛋,“你可真会选地方。” 苏彤觉得痒,笑着揉了揉,“好是好,就是太贵了。” 宋清舟挑眉,眉眼有几分张狂,房子一卖掉,她把赵炳林的所有联系方式刪除,整個人跟重新活過来一样,“就是贵才来啊,你要适应一下,被富婆包养的生活。” 說话的时候,她眼睛色眯眯地盯過来,苏彤真有一瞬被她的美貌震慑住。 她笑着转過脸,看到进来一個女孩,从她们背后经過,径直走到最裡面的u型座位。 第6章 苏彤目光一直跟着她,果然…… 苏彤目光一直跟着她,果然看到谢明宇起身拉住她的手,坐了下来。 那裡坐了好些人,像是在聚会。 宋清舟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刚過去的女孩被一個男人揽住腰,像周围的人介绍。 “认识的人?” 苏彤的脸色冷下来,低头喝了口酒。 “你不开心都写在脸上,是想让我跟你一起愁眉苦脸?” 苏彤意识到,宋清舟难得开心。 她皱着眉,嗫嚅道:“就我朋友和……前男友。” “你好朋友抢了你男朋友?” 苏彤觉得丢脸又难堪,涩笑几声,举起杯子,发现酒沒了。 宋清舟又叫了一杯。 苏彤大口喝了半杯,“我大三去日本作交换生,大四我才发现,后来我才得知,他们在我出国前就勾搭在一起了。”接着强颜欢笑两声,“其实沒事,我早就忘了。” 宋清舟侧头看向那对男女,表情玩味起来。 “你朋友生日是什么时候?” “哈?”她疑惑了一瞬,“8月23号。” “那男的呢?” “10月14号,你,你问這些干嘛?” “男的身上有沒有什么胎记或者痣之类的?对,他叫什么名字?” 苏彤想了想,“后腰有個胎记好像,他叫谢明宇。”她盯着宋清舟,“不是,你问這些做什么,是渣男标配嗎?” 宋清舟笑兮兮摇头,“不知道。” 她表情让人捉摸不透,又想不到她有什么坏心思。 宋清舟喝了口酒,从包裡掏出唇釉,把双唇又涂了一层,在暗淡的光线下像暗夜裡的红玫瑰,浑身散着摄人的诱惑。 “舟…舟,你要干什么?” “你乖乖坐着,這是我跟渣男的恩怨,与你沒丝毫关系。你要来搅我的局,我会生气哦!” 說着食指挠了挠她下巴,冲她眨了眨眼睛,笑了笑,将她按在座位上。 她說的渣男不是特指谁,而是跟赵炳林和谢明宇一类的男人。 又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苏彤有点担心。 束北年坐在角落裡,不比工作时的模样,此刻有几分雍容懒散。這次项目比较顺利完成,他带着子公司的高层過来放松一下。這种非正式场合,大家比较随意,也可以带家属,主要是玩。 他手搭在座椅的扶手上,白色衬衣内收,露出一小截腕骨,精致性感。轻轻摇晃着,修长的手指捏着玻璃酒杯,褐色的酒液倒映着室内暗流的光影,散着炫目的哑光。 他不参与他们的游戏,只闲坐着,不时抿一口。 与一边闹哄哄玩游戏的人完全不相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5個6。” “6個9” “7個8” “等等!开!哈哈哈!开這個!” “什么情况啊?你们逮我一個玩啊!” “哈哈哈哈……” “樊总你死——” 话就此卡主。 笑闹声戛然而止。 束北年把酒杯凑到嘴边,随着突然的安静往左边睨過去,手霎时顿住。 u型座上的男男女女齐刷刷盯着突然闯进来的美女。 流淌的音乐和很多客人的闹嚷中不免有几声惊叹声。 真他妈漂亮! 宋清舟穿了一件吊带长裙,乌发披肩,在酒吧暗沉的光线下,肌肤白的发光,美艳惊绝,风情万种。 她看着谢明宇,脸上沒什么表情。 盯了三秒钟。 “明宇,我怀孕了。” 坐在最外侧的欧泉,惊呆。 百忙之中看向中央的束北年。 在坐的其他人跟欧泉无二致,惊呆了。 他们齐齐看向谢明宇,就在方才,他刚刚给大家介绍了自己的女朋友。 而她的女朋友气得嘴唇颤抖,松开男人的胳膊,死死地盯着突然出现的女人。 谢明宇也被這句震得不轻,還以为听错了。 因为本身不认识眼前的女人,他反应了两秒,气急败坏地說:“你有病吧!我們认识嗎?” 周围的客人很欢闹,唯独他们這一桌诡秘的寂静。 宋清舟噘着嘴,委屈道:“我們在一起的时候,還在你后腰那颗胎记上,用口红画過心。现在就不认识人家了?”她边說边用双手比划心型。 他后腰上有沒有胎记,他女朋友再清楚不過。 女孩蹭一下站起来,气得浑身颤抖,甩了他一巴掌。 宋清舟扯了下嘴角,還算满意。 打算功名身退,转身便走。 “你给我站住!” 女孩应该在喊她。 宋清舟缓缓转過身,這女孩穿了一件姜黄色连衣裙,皮肤白皙,看着柔弱可怜,那双眼睛瞪過来,恶狠狠的,能看出是個厉害角色。 黄裙子三步并作两步冲過来,手臂刚刚扬起,猝不及防就挨了一巴掌,比方才谢明宇挨的那一下還响。 黄裙子约有163、164左右,宋清舟净身高168,加上在日本打過不少架,身手很灵敏。 谢明宇见状,气疯了要,冲到女孩身前,“你怎么能动手打人?你他妈的神经病吧!” 他個子很高,說着话手臂伸出去,要推搡宋清舟,动作粗暴。 手眼看要落在她肩上。 宋清舟沒有躲,她只要快,一挥胳膊又是一巴掌。 完全不计较,最后可能会被人推到在地。 苏彤吓得朝這边跑。 “谢明宇!” 男人的手還沒挨到她,她手臂挥起,同时被這個声音呵住,定在空中。 這声音有点熟,低沉慵懒,带着一种威严。 欧泉很有眼力见,听束总开口,他距离最近,挡在宋清舟身前,好言提醒:“谢哥,束总還在呢!” 束北年带他们過来,一般纯属就是玩,很少参与,他们玩的也比较自在,但不代表他们可以当他不存在。 谢明宇才想起来,這是公司团体娱乐,老总還在呢。 宋清舟看向最裡侧,也就是正前方。 他坐在最中央。 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双腿交叠,懒散地靠着椅背,一只手臂闲闲地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杯沿,手肘搭在膝盖上,整個人看起来非常放松,那個玻璃杯像要快掉下去。 室内的暗光倾泻,罩住他半边身子,幽暗中他的轮廓有些模糊,五官却在明暗之间显得尤为立体。 她撞上男人的目光。 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睛在打量她。 静默中,他的存在感裹挟着神秘,使整個场子显得尤为肃静。 谢明宇忐忑地回头看束北年的脸色,表情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