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還沒看好 作者:未知 都說酒能消愁也能浇愁,江枫有点分不清這消和浇之间的区别。反正一杯酒下肚,袁中水的愁沒见多也沒见少,基本维持在平均线水平。 “袁叔!我想问问,两年前你的企业究竟发生了什么使你们家变成了這样?”江枫带袁中水来這裡可不是为了喝酒的,主要是问問題的,他总觉得一個還算庞大的企业就算完蛋也不会完蛋到吃饭都成問題的地步,现在他家几乎只能靠着袁梦的收入過日子了。 這裡面要說沒有什么隐秘,打死他都不信。 能帮他打算帮袁中水一把,就算不能让他再叱咤风云,起码也应该解决养老問題。 所以,在一口酒下肚后,江枫就直接开问。 袁中水的手哆嗦了一下,沉默了有半分钟:“老侄儿,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儿了,叔也老了,活一天算一天吧。”說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這证明袁中水打算认命了。 “那么你不想东山再起了?你還不到五十呀,为什么会這么悲观,世界是美好的。” “世界是美好的?哈哈!美好嗎?”袁中水的眼睛竟然湿润起来,语气說不出的悲呛。 看来他這两年不知经历了什么样的人情冷暖,這更让江枫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說說原因吧,也许我能帮你东山再起。” “袁叔起不来了,不但企业沒了,還背了近百万的债,要不袁梦那丫头也不会到酒吧去干活赚钱還债,当年她可是刁蛮的大小姐呀!”袁中水說到這裡很有点老泪纵横的意思。 可以想象一個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小姐现在在酒吧当调酒师,這還是她会调酒,若是连酒都不会调,现在不知会干什么。 “人只要胸有信心,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儿。” 袁中水犹豫了半天,猛地端起一杯酒来了個底朝天:“现在我才明白,赌博是真的能害死人的。” 這個袁梦倒是說過,說他爹沾上了赌博的恶习。 “袁叔,我不是要揭你的伤疤,也许我真的能帮助你,但你要把经過详细說出来。” 袁中水又犹豫了片刻才开始诉說,一边喝酒一边不拉不拉地說了半天。 江枫耳朵一边听脑子一边整理顺序总算是理清了其中的经過。 都說赌博是印在男人的DNA裡的,這话有一定的道理,除了那些宗教信徒,男人不赌钱的比例相当的少。 袁中水也不例外,平日好赌個小钱,尤其喜歡一种叫斗鸡的游戏。 江枫不赌博,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斗鸡的规则,玩法有点类似于周润发主演的赌神裡的那种梭哈,也是五张扑克,有底牌,每人先发两张牌一张扣下当底牌,一张打开根据牌面的大小轮流要牌并投下一定的赌注,到五张牌结束然后根据牌面大小定输赢,中间要是感觉牌沒有赢口可以弃权。 但与梭哈不同的是斗鸡裡有大小王,并且是以数点数为主。 每张牌上印的数字就代表所印数字的点数,A除外。最少的点数是2,并以此类推,J等于十一;Q等于十二;K等于十三了;A等于十四;小王十五,大王十六。 平常的牌就把牌面的数字相加谁最大谁就赢了。 還有几种特殊的牌,两個王通杀全部,四個一样的牌,比如四個2四個7什么的就可以通杀除双王外的全部牌。三张一样的牌牌面数字相加可以乘三,比如三個2相加是6分,额外乘以3可以得到十八分,如果要是三個大牌几乎就可以杀除双王和四张相同的牌以外的牌。 袁中水就是把全部的家产输在了這种叫斗鸡的游戏裡。 当初拉他入局的是他手下一個经理,可以說是他的心腹。 起先玩得小袁中水有几次還赢了几十万元。 在他破产那天,他先是和他手下那個叫梁佳冬的经理喝了点酒,然后就去赌钱,地点在一個小岛上。赌局期间他好像有点头疼,梁佳冬還给了他几片止痛片,然后他就稀裡糊涂地输了钱,等第二天清醒后他在发现他签下了一個企业抵债的合同。 江枫仔细地分析着這其中的一切,当时赌局上发生了什么袁中水也不清楚,江枫无从查考,但是梁佳冬却引起了江枫的怀疑。 “袁叔!那個梁佳冬在你破产后和你還有来往嗎?” “有哇!小梁還是很义气的。在我意志消沉的那段时期,他不但给了我不少钱,還帮着我借钱东山再起,可惜沒起来。” 江枫点点头:“那么你现在欠的近百万的债务就是這個时候欠下的?” 袁中水点头。 好深的算计,就這一样几乎袁中水就永远沒有翻身的可能。 “那么你输掉的家产都被谁赢去了?” “好像被好几個人赢走了,我记不清都有谁了。” 這事儿弄得,输了還不知道谁赢的。 “那么当初签得那份企业转让上谁是得到的人你总该能想住吧?” 袁中水想了半天說出一個陌生的名字:张红潮。 张红潮是谁江枫不清楚,不過他不担心這個他会弄明白的。 “那個梁佳冬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嗎?”梁佳冬应该是突破口,江枫总觉得這個叫梁佳冬的人是关键之一。 “我好像有一年多沒见過他了,我的企业沒有了后,他好像到霸皇待過一段時間,参与了北沟子的开发项目。” “霸皇?”江枫重复了一句。 “本来那时我是要开发北沟子,企业沒了后霸皇接手开发,可能是梁佳冬在我這儿时曾经制订了北沟子的开发计划,就被霸皇聘用了。” 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酒足饭饱后江枫把袁中水送回了家,在確認袁梦還在睡觉后,江枫走进了袁家的西间也就是袁梦的房间。 一进房间江枫就叫了一声卧槽,這還是一個女儿家的闺房嗎?這简直就和猪窝有一拼。 屋裡到处都是衣服裤子裙子拖鞋,還有乳罩和裤衩。 看到散乱地扔在床头的那些乳罩和裤衩,江枫很怀疑袁梦是光着身子睡得。 袁梦蜷缩着身子侧身躺在一张旧木床上,身上盖着一個薄薄的毯子,睡得像一只迷糊的猫。 江枫過去伸手就扒拉着她的脑袋:“醒醒!太阳都快落山了。” 袁梦睡梦中伸手瞎划拉着:“去去!再睡会儿。” “還睡,信不信我把你身上的毯子掀了!” 袁梦的眼睛刷地睁开了,然后是一声惊呼:“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江枫不但沒出去,反而转身就坐在屋裡唯一的一张椅子上。 袁梦发现江枫沒有出去的意思,只好拉紧身上的毯子把自己盖個严严实实。 “袁姐!你到底行不行呀!我只是问你個人,你看你一副我要非礼你的架势。” “想问什么快问。” “你知道梁佳冬在什么地方嗎?你老子不知道,我只好来问你了。” 袁梦睁开眼看着江枫:“你问他干什么?” “闲着沒事儿,瞎打听。” “少跟姐扯沒用滴,說你问他干什么?” “我怀疑他跟两年前你父亲豪赌输尽家产案有关。” 袁梦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毯子滑下来都顾不上了。 “什么?你說我父亲输了赌局和他有关?” 袁梦還真就光着身子睡觉,毯子一滑下来,无限美好的上身就展露无疑。 江枫一点沒客气的意思边看還边品评:“不错不错,肌肤细腻,高度适中,看样子弹性应该很好,尤其……” “看够了沒有?快說!” “沒有!喂喂我還沒看好,真小气。”一看袁梦要杀人的表情赶紧說:“和你父亲那次赌局有沒有关,得找到這個人才行,找到他就知道他有沒有关了。” 袁梦开始陷入回忆,可是回忆了半天,脑袋裡竟然沒有短時間内梁佳冬的信息,最近的也是近一年前的。 “好像有一年多沒有他的消息了。” 得!和她老子一個味儿。 “還有一個叫张红潮的你认识嗎或者听說過也行?” 袁梦很干脆地摇头:“這個人不认识也沒听說過。” 江枫有点失望地站起来。 “好了,姐我走了,你接着像猪那样睡吧。” 沒有取得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江枫并沒觉得失望,虽然宾阳市有上千万的人口,但是他不觉得找一個人是什么难事儿。 江枫很有礼貌地和袁叔袁婶告别,来到自己的车裡掏出手机,在上面输入梁佳冬的名字,然后把手指点在触屏上。 几秒钟后江枫的脸上就露出了苦笑,卧槽,叫梁佳冬的人還真是大有人在呀。 手机屏幕上竟然出现了近百個叫梁佳冬的人。 剔除女性和小孩后還有三十多個。 江枫快速地浏览余下的叫梁佳冬的人的信息,又经過一分多钟的分析,江枫筛选出了八個比较符合條件的梁佳冬。 這八個叫梁佳冬的人其中有一個的名字下沒有任何信息。 既然梁佳冬是负责建筑的,江枫就以买楼房为借口打通了其中六個有电话号码的梁佳冬,但是沒有一個人是搞建筑的。 看来這一個沒有任何信息的梁佳冬极有可能是江枫需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