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夜梦酒吧 作者:未知 江枫把伊惠的卡递到伊惠的手上:“伊护士,谢谢你了!” “急什么?我不急的。”伊惠发觉自己手有点张皇失措,嘴似乎笨了,。 “我說了,一個多小时一定会還给你的,做人要有信用不是。” 伊惠接過银行卡,一时不知說什么好。 “伊护士,我想问一下,我母亲的病到底怎么個状况?” 說到病人,伊惠的心裡紧张就消失了:“伯母以前身体也沒有什么大病,就是精神状态不怎么好,好像就是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状态,现在就不同了,大概是看到你回来的缘故,刚才我给她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出奇的好,如果沒什么意外医生要是同意,我觉得她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实在太谢谢你了,我母亲說這些日子多亏了你照顾,晚上請你吃饭怎么样?” 伊惠的心跳瞬间就达到了二百下,扑通扑通像敲鼓一样。 她是很想接受江枫的邀請的,但是她的家裡還有一些麻烦的事儿她必须得回去,所以她犹豫了一下,還是拒绝了江枫的好意:“江枫,谢谢你的好意,晚上吃饭怕是不行,我得回家,回去晚了我母亲会担心的,要不這么得吧,晚上你送我回家好不?” 江枫点头答应,送一個女孩子回家似乎不是什么难事儿。 两人說话的功夫,那些变身麻雀的护士在分光了塑料袋裡的食物以后就很沒良心的把那個黑塑料袋扔进了垃圾桶裡。 可能是一堆小食品拉近了她们和江枫之间的距离,在黑塑料袋被扔到垃圾桶之后,這群护士就围住了江枫。 這個问江枫多大年纪了,那個问江枫有女朋友沒有。還有一個自持有几分姿色竟然好不害羞地自荐,要给江枫做女朋友。 立刻引来一阵叫好声。 幸亏這裡是护士室,要不非有病人投诉不可。 江枫回到母亲的病室,把病情和父母說了一遍,决定明天就出院。 一想起明天出院,江枫才想起自己還需要找一個地方住,毕竟拿了人家霸皇的钱,那個地方就算人家的了,自己万万沒有再回去住的道理。 江枫让父亲先住在医院陪母亲,他就出了医院,他需要在明天母亲出院之前找到一個临时住所。 江枫首先要做的就是回家把家裡的东西都搬出来,虽然沒什么值钱的东西,但破家值万贯怎么着那也是家产。 把這些父母看重的东西搬出来,再找一個临时住所先住下,然后就可以去寻找一個栖身之地了,八十万买别墅那就别想了,买好的房子希望也不大,但买個一般的楼還是将就的。 等有了新家,自己对付着先找個工作,再往后……再往后再說。 江枫雇了两辆轻卡将家裡的东西一股脑地装到卡车上,离开了這個他生长的地方。 很快江枫就在离這裡不远的地方租下了一個空闲的小院子,江枫交了一個月的房租,他估计一個月他怎么也搬到新居去了。 晚上,江枫原本要出去转一圈重新了解一下這個城市,但记得答应送伊惠回家便再一次来到了医院。 母亲的气色已经完全是一個健康人的气色了,正在拉着伊惠的手說着什么。当得知儿子要送伊惠回家的时候,席春兰脸上的皱纹都绽放出了笑容,连声叮嘱江枫一定要把伊惠送到家。 伊惠的家离医院不算远却也不近,過四個路口那裡有一個景泰小区,伊惠的家就在景泰小区裡。 坐在出租车裡伊惠显得很是局促,不知为什么一看到江枫她就有热血上头的感觉,這让她无法开口說话。 江枫也安静地坐在伊惠的身边,眼角不时地扫视這车窗外马路上的景色。 前面是一個十字路口,在出租车到路口的时候红灯不巧地亮了起来。 司机停下了车等红灯。 为了打破车裡的沉默江枫便问伊惠:“伊护士,前面那有小高层的小区是不是就是景泰小区?” 伊惠微笑点头:“你来過這裡?” “我记得三年前我好像在這個小区裡干過活。” “哦!你還在這裡干過活?干什么活儿?” 江枫自嘲地笑了一下:“搬砖!” 他确实在這裡搬過砖,那是三年前的七月份,那时候的他高中毕业沒找到工作就跑到這裡当了三個月的力工后来后来…… “后来呢?” 伊惠沒想到江枫還干過搬砖這样的活儿,立刻来了兴趣,在她问话的时候,一個一身红衣的女子正好从他们的出租车前经過。 伊惠的问话沒有得到江枫的回答,在她扭头去探查究竟的时候却发现江枫正看着车窗外。 车窗外是這一片一個很有名气的酒吧:夜梦。 此时夜梦酒吧门口的停车场已经停了不少车辆,一個红衣女人正走进酒吧的大门。 “你說什么?”江枫這时似乎才想起伊惠的問題。 “你說你在這儿搬過砖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就不干了去国外了。” “哎!真羡慕你们這些能到外国溜达的人。” “去外国就让人羡慕?你知道我去的地方可是非洲呀!” “非洲怎么了?非洲有大象野马老虎骆驼......” “伊护士,我想你是弄错了,非洲沒有老虎。” “沒有老虎!怎么会?” “非洲有狮子沒有老虎。” 伊惠正准备问为什么非洲沒有老虎的时候,出租车已经在一個小区裡停下了。 送走了伊惠,江枫重新坐进了出租车,刚才他看到一個熟悉的女人,他要去找她。 “送我到夜梦酒吧。” 那個女人刚才就走进了夜梦酒吧,江枫很想去看看她在酒吧裡干什么。 夜梦酒吧外表的装潢有点古典,一块蓝色的大广告牌上画着一一個五线谱,五线谱上還有一個大大的高音符号,配合着夜梦两個字很有些意境。 酒吧裡人满为患,到处都是红男绿女。萨克斯吹着哀婉的曲子,舞池裡几对男人在情意绵绵。 江枫穿過人群一直走到吧台前。 吧台裡有几個调酒师,一個一头火红的青年把手裡的杯子很夸张地玩得花裡胡哨的,围着他的一群腐女不时发出几声惊叹。 江枫面前是一個年轻的女调酒师,一身红色的衣服勾勒出她美好的身材,只是她的脸和這火红的衣服有点不搭配,因为女人的脸是冷色调的。 女人很美,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只是這眼睛似乎看什么都像不经意,似乎她面前站着的不是人不過是一些玩偶。 她的动作不像那個男调酒师能玩出许多花活,但是却准确无比,一看就是调酒高手。 “喝什么?”女人的声音也是冷冷的,沒有一丝温度,比声音冰凉的更让江枫无语的是女人的眼睛根本就沒看他,似乎他只是一截在這儿等着腐烂的木头。 “随便吧!” 江枫对這些仿佛用五颜六色的色素调出来的酒沒什么研究,只能叫对方随便来一杯。 对方也真就随便地来了一杯,江枫发现对方根本就沒调只是随便地甩了一杯酒過来。 江枫沒接酒,只是一個劲儿地盯着那個女人,盯了足足有一分钟。 女人终于察觉到那种钉子一般的目光,這才把目光转向江枫。 两人目光相撞的一瞬间,女人的面部抽搐了一下。 “袁梦!” “江枫!” 江枫顺地伸出双臂,可惜发现隔着吧台沒法玩拥抱這样的戏码。 女人冷若冰霜的脸上难得地浮出了笑容,然后女人做了一個足以让现场男人傻眼的举动,她举起手对着江枫勾勾手。 江枫就把脸往前凑了凑,谁想女人一把拧住江枫的脸,還狠狠地晃动了几下。 “我說谁敢盯着我看了半天,原来是你這個小屁孩!” 江枫脸当时就黑了,一個是被拧了脸,二是這個死三八怎么還想着這個称呼。 失算!太失算了!怎么忘了這厮爱拧脸這毛病了。 “我抗议啊!我现在可不是小屁孩了,你再叫我小屁孩,小心我和你翻脸!” 袁梦呵呵地笑了起来,她這一笑那些常来夜梦酒吧的客人就一阵头晕目眩,這個女人原来会笑呀! “你翻呀!孙悟空就是再翻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江枫立刻就郁闷了,从小到大他就沒赢過她一次。 “算了,不和你扯蛋了,扯不過你,为了表示对你刚才拧我脸的惩罚,這杯酒算你头上了。”說完江枫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出所料,袁梦的眼睛立刻就比牛眼還大了:“喂喂!你一個男子汉大丈夫占我一個女人家的便宜?” “我现在是小屁孩,凭啥不能占你便宜。” 附近的各位观众脸显痛苦状,他们发现了這两個家伙就是一对极品。 “袁梦!我們大概有四五年沒见面了吧,我很好奇你怎么会跑到酒吧裡当调酒师了?” “体验生活不行呀。” 江枫一脸鄙视:“咱能坦诚点說话不?” 袁梦转身对吧台裡另一個女调酒师喊到:“莉莉!你過来替我顶一会儿,我发小来了。” 一個圆脸的女人笑嘻嘻地走了過来,接替了袁梦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