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孟海玲和袁梦 作者:未知 几個保安的鼻子都快气歪了,這個家伙惹的事却想把帐算到他们這些小保安的身上,這不是当他们是二百五嗎!。 江枫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保安,那個质问江枫的保安一把抓住了江枫的衣服:“打了人想走,沒那么容易。” 江枫很无辜地看着保安:“大哥,我的衣服很贵的,你别给我扯碎了。” 袁梦這时来到江枫身边:“陈全,他是我邻居,你先放开他有什么事儿我会负责。” 陈全看了袁梦一眼不甘心地松开了手。 “袁梦,這可是给你面子。” 谁想江枫又冒出一句:“你不用给谁面子,你可以报警。” 陈全彻底地火了,這小子太特么不识抬举了,而袁梦很想给江枫一個大耳雷子。 “袁梦,這可怨不得我們了,现在谁得面子都不好使了,兄弟们!先把他给我扣起来,然后报警!” “陈全!发生了什么事儿?”就在陈全拿出手机准备报警的时候,看热闹的人群后传来一個女性的声音。 声音很柔和也很有磁性,当然也在這柔和和磁性中蓄含着威严。 看热闹的人群刷地就闪开一條通道,一個穿着黑绒旗袍的女人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女人三十多的年纪,瓜子脸、丹凤眼、樱桃口,按着古典书籍上记载這就是一标准的美人儿。 黑丝绒的紧身旗袍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无与伦比的身材,洋溢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殊的美,露在旗袍外的手臂或是大腿都像冬季的雪一样白的耀眼。 黑白的强烈对比让女人身上散发出一股惊人的魅力。 看到這個女人后江枫竟然一下就理解了石凯的特殊嗜好,看来最美的女人還是成熟的女人,一個黄毛丫头就是打扮成天仙也不会具备這种气质。 旗袍女走到圈子中央低头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秃瓢皱了一下眉,又扫了一眼袁梦最后在目光经過站在袁梦身边的江枫时停留了一秒。 “陈全,還楞着干什么,還不把童山送医院去包扎。” 陈全回答声是便带着几個保安七手八脚地把秃瓢抬了出去。 “好了,沒事儿了,大家接着娱乐吧!”女人很有气势地挥挥手,四周看热闹的人這才散了。 女人沒有问为什么而是看着袁梦。 袁梦走到女人面前:“玲姐,我不是故意的。” 孟海玲伸手轻轻抹去袁梦肩膀上的一滴类似水渍的东西,也不清楚是酒水亦或是秃瓢头上的血迹同时轻柔地說:“這不怪你。” 江枫一听就苦笑了,人家话說得多明白,一共两個人不怪其中的一個就肯定会怪另一個了。 袁梦开始给這個叫玲姐的人介绍江枫:“玲姐,這是以前我家在北沟子住时的邻居,他叫江枫。” 叫玲姐的点点头:“青梅竹马呗,這個我懂!” 袁梦一听就急了:“玲姐你可别想歪了,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儿。” 江枫挠挠头,有些看不懂了,为什么這個叫玲姐的說出青梅竹马這個词袁梦会急着解释?還有刚才她给袁梦扫去肩膀上那不清楚成份的液体时,动作相当的自然,就仿佛她曾经做過无数次一样。 “你好!我叫孟海玲,是這间酒吧的老板,袁梦說你叫江枫?和他是青梅竹马的伙伴。” “你好海玲姐。是的,我叫江枫,我和袁梦是邻居也是发小,青梅竹马就算了,我只能算是她曾经的小跟班。” “噢!跟班,呵呵這個必须好好了解一下一定非常可笑,来!我們那边坐。” 孟海玲领着江枫和袁梦进到了酒吧裡面的一间雅室。 “来說說你是怎么给袁梦当跟班的。”三人落座后,孟海玲饶有兴趣地看着江枫问。 “嘿嘿!那個时候我不是比她小嗎……” “你现在也沒我大!”袁梦在一边补充。 “這倒是,我怕是永远也沒你大了。”江枫自嘲一句后继续說道:“那时候我們两家附近小孩少,大概就三個小孩,她们两個都比我大,我就只好天天跟着她们玩儿,后来她像驴一样越长越大......” “你才驴呢!”袁梦抗议。 “等她长高了,她不带我玩儿了,一看我跟着她她就揍我,我到现在還想着她凶神恶煞般的模样,我那时发下的诅咒就是她一辈子别想有男人要。” 孟海玲哈哈大笑起来。 袁梦哭笑不得:“玲姐!這能怪我嗎,他小时候還眉清目秀的,谁知后来稍微大了点后竟一天到晚鼻涕拉瞎的,我能带着這么的尾巴到处走嗎。” 江枫怒了:“谁鼻涕拉瞎的?把话說清楚!” “你!鼻涕每天過河三次。” 卧槽!江枫這叫一個郁闷,這位大姐连每天鼻涕過河的次数她都记住了,這该有多么深刻的印象多大的仇恨呀。 有這段做引子,三個人很快就嘻嘻哈哈地聊在一起,宛如相识多年的老朋友。 在闲聊的過程中,江枫发现孟海玲和袁梦似乎有什么隐秘的关系,他总觉得两人不像是上下级之间的关系,甚至她们相互对视时的眼神都与常人不同。 十点多钟,江枫和孟海玲以及袁梦道别。 袁梦下班還要很长時間,江枫留下了袁梦的电话号码,约好明天下午去看袁叔。 走出夜梦酒吧的大门,一阵夜风吹来吹走了江枫身上的酒吧气味。 江枫算计了一下距离,他决定步行到医院去看看父母。 宾阳的夜依然灯火辉煌,大街上车水马龙,還有很多行人在大街上闲逛。 在江枫前进方向的路边一颗大树下孤零零停着一辆黑色的SUV轿车,那黑乎乎的玻璃让江枫产生了戒心,让他产生戒心的自然不是黑色的玻璃,而是玻璃后面的四個人。 這辆车裡坐着四個人,是那种一看就不像好人的人。 在十点多钟的大街上,四個明显不像好人的人一动不动地坐在车子裡本身就让人感到诡异。 江枫沒有任何顾忌地走過那辆SUV,就在他要走過车子的时候,车子的门无声地打开了。 车门打开却沒有人下来,只是出来一道声音:“江枫!跟我們走一趟。” 江枫的脚步沒有一点停止继续前行。 “江枫,站住!你父母在我們手裡。” 江枫此时刚走過车头,他的脚步也陡然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问:“你们确定沒认错人?” 车裡走出一個人慢慢地踱到江枫身后:“我們在這裡等了你两個多小时了,当然不会认错人。” 這個人是一個打手或者說一個杀手也行,他停在江枫身后一尺半左右的位置,如果江枫要跑他会在第一時間把他抓住或者做掉。 但是江枫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裡,沒有转头也沒有转身,把后背毫无防备地留给了他。 “你說我父母在你们手裡?” “是的,一個小时前我們把从医院接了出来。”說完這话,杀手蓦然感到周身一凉,似乎周围的温度一下降低了几度那样的感觉。 “我相信你们一次,我告诉你们如果我父母那怕少了一根头发,我都会把所有参与的人从這個星球上剔除,你最好从现在开始祈祷我父母什么事儿也沒有,說吧要带我去哪儿?” “上车你就知道了。” 江枫說完慢慢转過身向轿车走去。 江枫被围在两個人的中间,脸上還被戴了一块面罩。 轿车平稳地行驶,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 江枫知道轿车在市区裡绕圈,最后停在宾阳城北的一個比较僻静地方的一栋白色的别墅前。 别墅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林,只有别墅前有一盏灯,在灯光的辉映下那些数显得鬼影重重。 两個大汉驾着江枫向那别墅走去,进了别墅走過两道门便进了地下室,等进了地下室他们才把江枫的眼罩取了下来。 其实這眼罩对江枫来說沒有半点作用。 “我父母在哪儿?” “呵呵,那是骗你的,我們对老头老太太沒兴趣。”一個声音在对面响了起来。 父母确实不在這裡,江枫沒有感觉到他父母的一点信息。 地下室对面的暗影裡亮起了灯光,一個人从暗影裡露了出来。 一個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剪着很短的平头,一张虽然显得阴霾却沒什么特色的脸還沒有他手指上夹得一支大雪茄给江枫留下的印象深。 男人身后两边各站着四個彪形大汉,都背着手抬头挺胸地直视着江枫。 “听說你把秃瓢打到医院裡去了?”男人的声音倒是满响亮的。 江枫打量了着這间地下室。 地下室裡沒几样东西,靠墙有一個很大的斑驳的铁柜,紧挨着铁柜有一架同样锈迹斑斑的床,床上還铺上一條肮脏的被子。 一個男人被几個人鞭打,這個男人最后被殴打致死。一個脸上有刀疤的人独自用刀把那個被杀死的人卸成了无数的小块,在卸人的過程中這個刀疤脸的脸上全是一副满足的表情。 “回答我的問題?”一個声音在江枫的耳边炸响。 江枫眼前的景象随着声音消失,他的面前又显出对面坐着的那個男人和他身后那八個站着的人。 江枫的目光最后落到一個站着的男人的脸上,這個男人的脸上有一道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