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室内過山车 作者:未知 “你是說那個叫童山的秃头?” “对!就是他!” “算是我打得吧,不過放心他死不了。”江枫說完伸手抠了抠耳朵。 哇!抠耳朵也很舒服嗎! “我潘某的人你也敢动!我看你的胆子不小呀。”一声爆喝如雷般在江枫耳边响起。 “你就是那個叫潘吉福的人?” “正是老子。”伴随声音,潘吉福還有力地拍了一下桌子,以证明自己威势。 “潘吉福,咱别拐弯抹角地扯蛋了,你就說吧为什么把我带到這裡来?你這個地方我怎么看着像刑场呀,死在這個地下室的人不少吧。” “胡說,這裡只是個普通的地方。” 江枫一声冷笑:“普通的地方?前天還有個男人死在這裡,你身后的那個大汉给他分的尸,他手艺不错,我认为他平常的爱好一定是用刀剁饺馅子。” 潘吉福的腰刷地就挺了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江枫:“你怎么知道?” “呵呵,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說吧,我和你无冤无仇把我带到這裡估计也沒打算让我活着出去,谁是幕后指使?” 潘吉福呵呵地一阵大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嗎?” “切!其实是谁我一清二楚,我回到宾阳到现在還沒超過两天,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很清楚,谁要对付我我会不知道嗎。” “知道了你還问。” “就像那位大哥用刀分尸会感到满足,我听到别人告诉我谁想对付我我心裡也会非常高兴。這就是我问的原因,不過你不愿意满足我這個心愿也无所谓。說說,对付我什么价码?” “十万!這個价码怎么样?” “十万是剁一個手指头還是削一個脚趾头?” “小子,把你的身体看得太值钱了,十万是要你的命!” 江枫這回可是彻底的火了:“什么!老子特么才值十万!就是美金也亏呀!真特么拿豆包不当干粮。石凯這個死王八蛋竟然這么沒看起老子,不行,我得找他去,十万块钱這也太特么少了,這人都丢到野马星系去了。” 要是小矮人们知道大名鼎鼎的‘破灭’就值十万人民币,它们一定会把大牙笑得飞出来!不对,它们根本沒有牙。 江枫转身就准备走。 “站住!你干什么去?”潘吉福一看火了,一声怒吼。 江枫刷地就站下了,想了想扭头看着潘吉福,嘴裡自言自语道:“对呀!這不還有他嗎!把他加上不就差不多了嗎。” 潘吉福不明白江枫說得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准备十万要我的命嗎?我這人有时也喜歡做点买卖什么的,我给你個公平价,五十万我可以绕你一命。” 潘吉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问道:“你說什么?” “你给我五十万,我可以绕你一命。”江枫很认真地說。 “我给你五十万你绕我一命?啊哈哈哈哈!”潘吉福都笑出啤酒肚了。 “兄弟们你们听到了沒有?”潘吉福回头问他身后站着的八大金刚。 潘吉福身后的八個大汉也哈哈地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我說的五十万可是只是你自己的命,要是把他们八個算上你得拿出一百万。” “啊哈哈哈哈!”潘吉福笑得更猛了,已经趴在面前的桌子上了。 江枫摸出一支烟点燃,很惬意地吸了一口后就看着潘吉福在那裡狂笑。 潘吉福足足笑了一分钟后才收住笑声。 “笑够了?接着笑,笑得不错。” 潘吉福板起了脸,一挥手:“兄弟们,按照流程先给他点厉害瞧瞧。” 八個大汉中走出四個,人人手裡拿着类似警棍一样的棍子向江枫围了過来。 刚才江枫看到的景象马上就会在他自己身上重演了,只不過是把鞭子换成了棍子,而那個脸上有刀疤的大汉還未动手,但他腰间那炳剔骨刀证明最后他就是那個分尸的人。 “干啥?”江枫明知故问。 “干啥?让你看清当前的革命形势。” 江枫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做了一個让潘吉福大跌眼镜的举动,他往地面上一趴一副你随便打的架势。 那四個打手也沒见過這样的情景,以前每次遇到這样的事儿,被打的人都是又喊又叫,许诺的讨饶的都有之,威胁谩骂的有之,可是這個家伙什么情况? 四個打手便回头征求老大的意见。 潘吉福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最后還是挥手做了一個打的手势。 管他什么意思,先打了再說。 于是,四個打手举起棍子乒乒乓乓对着江枫就砸了起来。 十分钟過后,四個大汉大汗淋漓呼吸急促外带着手酥腿软,最后都无力地跑到一边喘粗气。 “打完了?再不打了?那我可起来了。”江枫說完从地上爬了起来,两手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潘吉福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长得可以很顺滑地塞进一個鹅蛋。 這是人干的事儿嗎?這家伙還是人嗎?十多分钟的殴打他毛事儿沒有看他的脸色刚才的一顿棍击仿佛是替他做按摩了。 江枫对着潘吉福一笑:“這回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刚才的建议了吧。” 潘吉福脸上的肉抽搐着,心裡不知如何是好,可以确定這個小青年是一個硬气功的高手,普通的棍棒对他已经造不成伤害了,只是不知刀和枪能不能有效果。 潘吉福回头对那個疤脸大汉使了個眼色。 疤脸大汉缓缓走了出来,从腰间抽出一把剔骨刀。 对疤脸来說,用剔骨刀给人分尸是他人生最大的乐趣,唯一遗憾的是以前他都是分死尸,给活人分尸他還沒干過。 不過這种遗憾马上就要被弥补了,一想起给一個活人分尸他就感到了莫名的兴奋,他浑身的肌肉都因這兴奋而颤栗起来。 江枫看了一眼疤脸和他手中闪亮的剔骨刀,伸手摸了一下鼻子。 “你确信你的刀能切开我的身体?” 疤脸狞笑着說道:“不试過怎么知道。” 江枫看着疤脸以及他身后的潘吉福:“你们坐過飞机沒有?” 坐飞机?什么意思? “老子打過飞机!”疤脸蛮横地說。 “我想你们一定沒坐過可以在室内飞行的飞机。”边說江枫边举起手掌心向上与地面平行地伸出。 “下面我請你们尝试一下室内過山车的滋味。” 江枫的手慢慢地扬起。 “哼!装神弄鬼,看我…哎呀!怎么飘起来了?”疤脸意外地发现他的身体离开了地面,不但是他他四周那四個打手也都飘了起来。 地下室的高度很高,大约有三米左右的高度,疤脸等五人尽管手舞足蹈地挣扎却阻止不了身体的上升,直到脑袋顶在了棚顶。 潘吉福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這個小子不但是硬气功高手這怎么還会耍魔术,這是大变活人的变异版嗎? 江枫看着脑袋已经顶到棚顶的疤脸们轻轻一笑,举起的手猛地往下一放。 疤脸和那四個打手就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還沒等疤脸他们趴起来,他们就发现他们的身体又飘了起来,這次可比上次飘得快脑袋和棚顶的接触已经不是轻柔的了,而是撞了上去。 脑袋撞到棚顶后他们又被摔了下来,如此反复四五次。 “怎么样這种室内過山车刺激吧?還想不想玩儿?如果在室内嫌不過瘾我們還可以到室外比划比划,我可以把你们送到几百米的高空。” 疤脸的脸色已经灰白如土,最后两下他都有一种脑袋被撞碎的感觉,那种和死亡一步之遥的感觉真切的像切进肉裡的刀一样。 闻听江枫问他们還想吧想玩儿,而且還要送到几百米的高空,那要是掉下来就只能喂蚂蚁了,他赶紧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江枫转向潘吉福:“潘老大,你看清楚厉害关系了?” 潘吉福又不傻他虽然不清楚江枫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能让你飘起来是千真万确的,要是像這個家伙說得那样把他飘到几百米的高空,然后…… 潘吉福感觉两腿酥的一下子,有抽筋的迹象。 “我现在的价码是放過你们全体是二百万,现金转账,你可以考虑是接受我的建议還是拒绝,也就是你只要点头和摇头就行,无须說一句话。” 潘吉福很后悔刚才为什么不答应对方的條件,那样他還能省下一百万。 二百万呀!那可是他手下所有产业近一個季度的收益呀。 “我数三個数,一……” 潘吉福沒等江枫数出第二個数就使劲儿地点头,二百万虽然肉疼,但命更重要。命要是沒了,再多的钱也沒卵用。 “痛快!我就喜歡和痛快人办事儿。我的银行卡号是……”江枫从兜裡摸出他老子那张银行卡号,照着念出了一段数字。 潘吉福马上拿出手机刷刷地往江枫的卡裡转了二百万。 “其实你们這些手裡有人命的人渣,我完全可以把你们全部净化,不過老子才回到宾阳還不想给自己干净的手染上献血,算你们走运,要是下次再让我碰到你们,你们会深深的理解死都不知道死這句话是什么意思。” 說完,江枫抬腿走出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