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小心生儿子沒** 作者:未知 江成马上就想转身喊人进了把這几個家伙赶出去,可是突然间酒吧的大门被人踹开,一帮子警察冲了进來,他们身穿黑色的特警特服,后面印着警察字样的中文和拼音,手中的微冲指着酒吧裡的人,一個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拿着扩音喇叭走了进來,举起喇叭喊道:“所有人全部蹲在地上,不许动,” 几名警察行动快速的去把音乐关掉了,又打开了大厅的所有大灯,另外又有几個警察迅速的跑到了江成的身边,一把推开了江成,直接冲进厕所就把裡面几個瘾君子给控制住了,還从他们身上一阵摸索,搜出了好几包白粉,特警们马上报告說道:“政委,這裡有鱼,” 那個拿着扩音喇叭的人一听有鱼马上就來劲了,走到江成的面前,高傲的說:“你就是這酒吧的法人代表江成是吧,我现在宣布,你被逮捕了,來人啊,给我把他铐起來,带回局裡去,其他人也给我全部带走,” 江成终于反应過來了,难怪這些警察一进來哪都不去搜,偏偏就先搜卫生间呢,原來他们早就知道卫生间裡有人在吸粉,而他们却正好在那群人吸粉的时候冲了进來,這一切看起來明显就是有预谋的,他们的矛头就是指向自己啊, 正在呼呼大睡的刘大志這会也被惊醒了,他扣掉了眼角的眼屎,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满酒吧的警察,语无伦次:“卧槽,這是,尼玛,這什么情况,” 葛政委一看還有人敢在這個时候高声喧哗,伸手一指刘大志:“還有他,把他也给我铐起來,带回去好好审审,” 特警们面无表情的冲過去一把抓住了刘大志的双手,刘大志本想奋起反抗的,可是他转头一看江成居然也被警察给铐起來了,抬起的双手不禁又放了下去,任由特警把自己的双手反拷在身后, 酒吧的所有工作人员也沒能幸免,全部被警察一锅端了,带到了警局,至于那些前來消遣的顾客们,在查明身份之后便原地释放了,只剩下那三個躲在卫生间吸毒的家伙沒放,也被一并带进了警局, 公安分局裡,葛政委和丁副局长看着坐在他们跟前的江成,葛政委语气生硬的說道:“江成,你還是老实交代吧,你到底是如何和毒贩进行交易,又在江南市的哪些场所进行過贩卖,全部老老实实的给我說清楚了,要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如果你能老实交代的话,我会考虑替你在法官面前争取判轻点的,” 江成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你们敢把我抓這來,就应该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的证件就摆在你们面前,你自己可以看啊,在沒有经過我的上级批准之前,你们是无权抓我的,” 葛政委拿起桌上的那個黑色证件,笑道:“像你這种打着国安名号,私底下做着伤天害理事情的特勤我见的多了,别以为你有特勤的這层身份我就不敢动你,我告诉你,现在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刑事犯罪,在你的酒吧裡居然有人吸毒贩毒,而那三個吸毒份子也已经老实交代了,他们說他们所吸的海洛因就是你提供给他们的,你還有什么好狡辩的,” 江成一听這话不禁气乐了,他根本就不认识那三個躲在厕所吸白粉的人,又怎么会自己把毒品卖给他们呢,江成笑道:“我告诉你,我今年啊,就指着這個笑话活着呢,” 丁副局长和葛政委一看犯罪分子居然如此顽固,不禁气急,丁副局长冲外面喊道:“來啊,把這人给我送看守所去,明天再好好审,” 话音刚落就有两個荷枪实弹的特警推开门走了进來,两人粗暴的将江成给叉了起來,直接就往外面拖,丢到分局大院裡的一辆依维柯警车上,车上還有八名同样装扮的特警队员,他们的右手食指都专业的搭在微冲的扳机上,微冲有意无意的指着江成,放佛只要江成敢伺机逃跑就马上开枪将他击毙, 江成一看這阵势就知道自己栽了,人家這是从栽赃到抓捕再送看守所是一條龙都给计算好了的,自己要是敢在這個时候逃跑,保管就得被人射成马蜂窝, 江成被送往了郊区的看守所,而刘大志和赵生等几名服务员却還在接受着警察的轮番轰炸,一個年轻的警察一拍桌子吼道:“刘大志,你现在应该老实交代,配合我們警方的工作,把江成如何贩毒卖毒的经過给我們将清楚,而不是跟我們装聋作哑,” 刘大志一口唾沫吐在了审讯桌上,笑道:“屁,小子,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查啊,你自己就算查一万年也查不出個屁來,因为我們江哥根本就沒伤天害理的事情,倒是你们,這样栽赃陷害,小心生儿子沒**,” 小警察被刘大志骂的脸红脖子粗的,又拍了桌子指着刘大志:“你這厮,居然這么冥顽不灵,我看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会开口了,” 小警察說着就要撸起袖子過去揍刘大志,却被一旁的老警察给拉住了,他示意小警察先坐下,转头朝刘大志說道:“刘大志,我想你可能不太明白江成所犯的罪,我來给你捋一捋,省的你想不明白, 今年8月15日,犯罪嫌疑人江成手持一把五四手枪在,竞标大会的门口将胜达集团的总经理范德彪打伤,這是一起故意伤人案,還有今年九月份,犯罪嫌疑人江成伙同郑小虎等人,把原糖果酒吧老板毛智辉的一條腿给打断,并且威胁他把糖果酒吧转到了他的名下,這是第二起故意伤人案,還有今天晚上7时许,犯罪嫌疑人在江南电影院停车场内用枪将市民燕碧同志的一條腿打伤,這是第三起故意伤人案,還有我們刚刚破获的吸毒贩毒案,你的上司江成简直就是一個十恶不赦的罪犯,你难道還要替他隐瞒什么嗎,” 刘大志看着口若悬河唾沫不停的老警官,嘴裡不屑的蹦出两字:“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