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调解 作者:未知 贾德浩最近的日子并不是那么的好過,自从去年自己的姐夫被人杀死在了公安局裡之后,贾德浩的江湖地位就有点受到威胁了,加上自己曾经得罪了江湖大佬江成,道上有点地位的人都看不起他贾德浩,让贾德浩都有点孤立的感觉了,而且前段時間新火车站的竣工通车,让在老火车站混迹了十几年的贾德浩瞬间就陷入了经济上的困难之境,因为新火车站這裡的监控摄像头裡面到处都是,而且进去的手续非常的严格,必须凭票和身份证才能进入,想要进候车大厅弄点外快都非常的艰难,搞的贾德浩最近很郁闷, 沒想到今天自己還在家裡开着那台98年的老式空调乘凉的时候,自己新收不久的大奖王龙宇過來找自己了, 王龙宇說他在火车站被一個旅客给欺负了,那人挺能打的,一個人就把他们七個人全给撂倒了,而且這一切正好被他们的天敌摩的司机们给看到了,现在摩的司机的头头老赖還在跟着那個打他的乘客正在火车站前广场喝着冰啤酒庆祝了, 贾德浩一听這還了得,本來新火车站的生意就不怎么样,還被那帮农民出生的泥腿子摩的司机们给抢走了不少,两個团伙之间沒少起矛盾的, 今天這事要是不去处理的话,那以后那帮摩的司机们還不知道会怎么笑话他呢,到时候在火车站估计连头都抬不起來了, 想到這,贾德浩就來精神了,穿上了人字拖拿了家伙摔着一帮小弟风风火火的就冲了過來, 可是当贾德浩透過脸上的墨镜看到坐在郭翠三轮车上的江成的时候,整個人的脚步瞬间就停了一下,差点就摔倒在地, 贾德浩摘下了脸上的墨镜,仔细的看了一眼正拿着瓶子和老赖吹酒的江成,這一次他看得真切了,真的是江成, 贾德浩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腿变软了,想要挪动一下都艰难,他转身想要逃跑,可是這身子還沒转過來呢,坐在三轮车上的江成就喊了, 江成举起酒瓶对着贾德浩大声喊道:“老贾,來了就别急着走啊,過來喝一瓶,” 贾德浩听得到江成喊的這句话的时候,整個人瞬间就只感觉冷汗袭上了额头,他此时心裡对王龙宇這個家伙恨极了,心說你哥狗日的,你得罪谁不好你得罪這位大佬, 自己的姐夫和吴胜达就是死在這個家伙手上的啊,自己和他可是有着不小仇的,這要是被他给看见自己了,還不得又是一顿暴打啊,上次被打的半死的场景自己還历历在目呢, 贾德浩第一個想法就是跑,心想自己千万别被江成给看见了,這要是被看见了的话那還不被打死啊, 可是這时候想跑已经迟了,江成早早的就看到了贾德浩了,哪怕他戴着墨镜,依然還是被发现了, 贾德浩在听到江成喊他的那一刻,就暗道糟糕了,今天搞不好又得挨一顿打,他可是知道江成的本事的,說以一敌百完全是一点都不過份啊,自己的姐夫不就是被他当着上百人的小弟面前给当场打了一枪么,当场就把大腿给打了大窟窿,自己姐夫修养了好一段時間才好呢, 可是這個时候不去都不行了,贾德浩畏畏缩缩的独自一人走到三轮车的跟前,后面的小弟王宇龙想要跟上前去,可是被他一個眼色给狠狠的瞪开了,把王宇龙给吓了一跳,搞不清楚老大這是怎么了,怎么看到刚才打自己的那個家伙会怕成這样,难道那個人大有來头嗎, 可是现在有点地位的人谁還坐火车啊,就算是坐地铁也会有车來接送啊,刚才那人明显是想搭摩的的,那就肯定不是什么有钱人,有钱人哪裡会坐摩的啊,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让王宇龙震惊了,只见自己的老大贾德浩畏畏缩缩的走到三轮车跟前后,老大居然给那個人鞠躬說道:“江哥,您老可好啊,最近有一段日子沒见到您了,你肯定是又发大财去了,” 江成沒有立马接贾德浩的话,而是从脚跟下拿起了一瓶未开瓶的江南八度,递到了贾德浩的面前,說道:“來,先不忙着鞠躬,先來一瓶再說,” 贾德浩不明就裡,他不知道江成葫芦裡卖的什么药,可是這個时候,甭管卖的是什么药,自己這個时候都必须喝啊,哪怕是酒裡有鹤顶红,自己這個时候要是說一句不喝的话,保证立刻就是一顿暴打啊, 三轮车上的人是谁啊,那是江南是**上白道上都响当当有名气的江成江老大啊,這位哥们可是真牛逼人物,跟市委书记市长是子侄的关系,平时见他们就跟见自己家叔叔伯伯似得,据說他還跟市长的闺女,刑警大队的警花王雪打得火热呢,而且還成了江南市第一房地产开发集团公司南华集团的董事长,手中的资产几十亿,是真正的富翁, 不過這么牛逼的人物,今天居然出现在火车站,這一点让贾德浩有点难以捉摸,不過人家牛人就是這样,如果什么都能让你给琢磨透了,那人家怎么能成为大佬呢不是, 贾德浩惶恐的接過了江成递给他的啤酒,用缺牙的嘴巴一口咬开了瓶盖,他然后嗅了嗅瓶子裡的酒,发现和自己平常喝的沒啥异味,贾德浩不禁心中更加慌了,他心想江老大這到底是几個意思啊,为什么不打自己不骂自己,反而還請自己喝酒啊,這不正常啊, 江成也发现了贾德浩的不正常,他笑了笑說道:“老贾,你担心我在酒裡下毒啊,行,今儿你要是不喝這瓶酒,咱们今天就沒啥谈的了,以后你就别想做生意了,這火车站你也别想染指了,有我在,我看谁他麻痹的敢放肆,” 江成的话风突然一转,把贾德浩给吓得不轻,他這次沒敢多想了,拿起酒瓶子就对着嘴开始吹,五秒钟后,一瓶酒下肚,贾德浩晃着空瓶子打了一個饱嗝,然后拎着瓶子看着江成,似乎在等待着江成的审判, 江成看了看贾德浩刚才喝酒的气势,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从脚跟下拿起了一瓶啤酒,递到了贾德浩的满面,点了下头說道:“喏,继续,” 贾德浩刚才已经喝了一瓶下去了,身体并沒有感觉什么不舒服的,這次他接酒瓶接的很爽快,直接接過了酒瓶就咬开盖子对着一口吹了, 如此反复,喝到第七瓶的时候,贾德浩不行了,他摆了摆手对江成說道:“不行江哥,我得去尿尿,我憋不住了,” 江成哈哈大笑,說道:“让你沒事去干那么多的女人,现在腰子不行了吧,去吧,给你三分钟,” 贾德浩如蒙大赦,放下酒瓶就往马路边上冲去,解开腰带当着過往的行人的面就开始喷水, 三分钟后,贾德浩提着裤子大摇大摆的回來了,刚才撒尿的时候他就想明白了,江老大請自己喝酒,自己一点都沒含糊的连喝了七瓶,估计這個时候江老大的气也差不多都消了,待会肯定会找自己說点事情,到时候自己甭管江老大說什么,绝对不能說反对,只能說赞成,把江老大给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到时候事情就揭過去了,本來就不是很大的事情,江老大不会怪罪自己的, 本來這火车站就是自己的地盘,甭管新老火车站,自己最起码還是该有一席之地的,那帮摩的的司机來抢生意本來就說不過去,不過今天既然江老大出面了,看來是要割点肉出去了, 贾德浩心裡一边寻思着待会怎么回话一边提着裤子回到了三轮车的跟前, 江成看了看手上的手表,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贾德浩說道:“老贾,我听說你最近有点狂啊,欺负人家這帮开摩的的老大哥们啊,” 贾德浩一听江成果然是拿這件事請开刀,当即就开口哭诉道:“江老大,不瞒您說,我也日子难過啊,现在新火车站到处都是摄像头,不远的宿舍還住着大批的联防员,我們的买卖在這裡完全开展不起來啊,我們也是被逼的沒办法啊,才转行专门拉客的,可是這帮摩的司机们硬是恶性竞争,压低价格,把我們的生意抢了一半走了,江老大,您可得为我做主啊,不是我老贾想要欺负他们,而是我却是沒办法啊,我不办他们的话,下面的弟兄们都非得饿死不可,到时候怎么养家糊口,怎么生活啊,” 贾德浩說的是一把辛酸一把泪的,闻着无不落泪,他身后的一帮小弟還煞有介事的抹起了眼泪, 江成也有点为难了,贾德浩的话明显是一半真一半假的,自己骂他的话又找不到好的理由,可要是不說几句的话,那這些摩的司机们怎么办,难道让他们继续這么干架下去么, 江成脑筋h一转,笑着对贾德浩說道:“這样老贾,我给你出個注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