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能不是人 第92节 作者:未知 冬暖接连质疑,让冬苗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 越是怀疑,越是紧张,就越是容易背错写错。 更何况,她是初学者,刚上手是很难。 “又错了。” “不对。” “再来,還是不对!” …… 冬暖收起了笑意,眉眼带着几分冷的不断的打断冬苗磕磕绊绊的背书。 冬暖越是打断,冬苗就越是不服气,越想背好,然后脑子裡就越发的空了起来。 “人人人人人人……”背到最后,冬苗甚至连第一句都忘记了,她被打击的已经眼眼眶红红的,眼泪都要忍不住了。 大伯娘正好进来,看到冬苗眼眶红了,心裡直接不乐意了,面上倒還是维持着笑意,就是太假太僵硬了:“這是怎么了?” 說话的时候,眼神带着质疑的看向了冬暖。 冬暖面上神情淡淡的說道:“冬苗姐姐不太开窍,背的不太好呢。” 說完之后,冬暖转過头示意了一下冬苗:“阿姐从头背吧。” 冬苗又急又紧张的,被阿娘和冬暖的对话一打断,脑子裡彻底空白一片,连最开始的那個人字都忘记了。 冬暖刚才教学的时候,可是超大声的念的隔壁都能听到。 所以說冬暖沒用心教? 說這话的人,大概耳朵已经不需要了。 所以,大伯娘不好质疑冬暖沒好好教,最后只能将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放到冬苗身上。 感受到阿娘的目光,冬苗直接气哭了,转過身扑到床上,就呜呜的哭出声来了。 第140章 木雕完成 看冬苗哭了,冬暖轻叹了一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說道:“大伯娘,要不让阿姐先冷静一下吧,她這样子也学不进去,而且天色也晚了。” 大伯娘又气又恼的,因为冬旭,她在這個家裡一向很有脸面,结果到了冬苗這裡,却是碰到了滑铁卢事件,這让她如何不难受? 所以,训女儿是肯定的。 但是,总不好当着外人的面,那多不好看啊! 想到這些,大伯娘笑容又僵了不少,声音都跟着紧绷起来:“辛苦暖丫了,今天就学到這裡吧。” “那我先出去了。”冬暖轻轻摇着头,颇带着几分无奈的走了出去。 看着這一幕,大伯娘只觉得自己眼前阵阵发黑,再看趴在床上哭着的冬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冬苗大了,她总不好打人,而且当着全家人的面训女儿,她脸上也不好看。 最后沒办法,她恨恨的走過去,重重的掐了一下冬苗的手臂,把冬苗掐的嗷的叫了一声之后,這才压低了声音道:“你怎么能這么不开窍啊?” 已经走出大伯家房门的冬暖,听到這话,眉眼微动,面上表情却沒什么变化,更沒有什么误人子弟的羞愧感。 這個家裡的人,就算是跟她有商有量的,她都不见得愿意教他们,更何况大伯娘還拿冬老太压她,那冬暖就更不乐意了。 他们既然放心让她教,那怎么样教,教出怎么样的结果,那就不关她的事儿了。 反正她沒用心教嗎? 那必然不可能。 還是学的人有問題。 冬家其他人自然也听到冬暖高声背书给冬苗听,二伯娘這两天因为隔壁廖家的亲事,心情不好,也懒得多听這些。 冬四婶還在床上躺着呢,而且她一向也不关心這些事情。 冬五婶小声嘀咕了几句:“倒是好命,真是的……” 后面的话就听不太清楚,因为感受到冬老太不善的目光。 冬老头還算是关心冬苗這個孙女,所以冬暖出来之后,他還抬头问了一句:“你大姐学的怎么样?” 听冬老太這样问,冬暖抿了抿唇,一脸的为难,一看就知道,话不好听,不知道该怎么說。 冬老头看明白了,眉眼敛了敛,倒是沒有再說什么了。 吃晚饭的时候,大伯娘倒是出来了,不過眼睛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哭過了。 如果放在平时,二伯娘肯定是要刺几句,但是如今她沒這個心情。 所以,晚饭吃的還算是风平浪静。 大伯娘吃過之后,又把冬苗的饭端进去。 “都是儿女债!”看着大伯娘的背影,冬老太无奈的叹了一声。 接下来几天,冬暖早上中午去寒江楼家裡刻木雕,晚上则是教冬苗学习。 背书的时候,冬暖超大声的,但是到了训斥的环节,冬暖的声音都不太高。 冬苗因为自己进度感人,所以并沒有发觉不对,還自我解读了一下冬暖的表现,觉得冬暖可能也是想给她留脸面,所以训她的时候并沒有大声。 几天下来,冬苗身心俱疲,她倒是不想读了,太难了,太难了,她根本记不住! 到现在,就会一句人之初,性本善,再多了就记不住了。 可是,她不敢說,也不愿意就這样放弃。 五天之后,冬暖的第二個木雕作品完成,顺手還刻了第三件。 第一件是代表着福禄寓意的葫芦,第二件则是半月,桂树,寓意着贵气。 至于第三件,真的就是顺手。 冬暖把自己练手的小葫芦都利用起来,每一個形态都不同,又特意雕了一個盒子,盒子裡又用小木板做成了九宫格,裡面放了形态不同的小葫芦。 這一盒为葫芦盒,意为福禄盒。 這些木雕,雕完之后,都用麻布仔细的打磨去掉了毛刺還有些棱角,然后又刷上了油。 刷油可以防虫防裂,又能增加木雕的精美程度。 冬暖自己搞了两個,最后的福禄盒,是寒江楼上手完成的。 他最近還在初上手学习的阶段,一個葫芦雕的七丑八歪,不太好看。 好在他心性不错,不忙不慌,慢慢来。 三個雕品完成之后,距离县太爷家老太太的生辰也沒两天了。 寒江楼要带着這些东西去县城,顺便還要把最近攒起来的奶酪带到县城去卖。 冬暖和他根本吃不完這些奶酪,所以卖掉了也好,正好可以换钱。 处理過后的奶酪,味道很香醇,并不带膻味儿。 冬暖還提供了一個吃法,那就是煮茶的时候,放两块进去,再放一点白糖或是盐巴,煮出来的奶茶,奶香茶醇,味道极好。 寒江楼用心记下了比例,然后一早上带着东西离开。 此番离家不比之前,从前他离家就留几只鸡在家裡,粮食多撒一些,那些鸡也饿不着。 但是,如今家裡還有一只羊。 寒江楼将家裡的钥匙留给了冬暖,让她沒事儿的时候過来喂羊。 這一次,冬暖沒拒绝,因为羊不比鸡,它如今還在产奶,也不抗饿啊。 寒江楼出发去县城的這一天,正好是廖家定好,請媒人上门的日子。 媒人自然是挑着中午大家都闲着的时候上门的,冬暖正好赶上了,她原本就是想将冬杏跟廖明坤锁死的,這個时候有热闹可以看,怎么可以错過呢? 只是這种事情,不会让他们小孩子挤到一起看。 所以,冬暖是在篱笆院外的墙根底下乘凉的。 媒人依旧是上次的刘婆子,对方长了一张巧嘴,又是见人三分笑,倒是很合适這個职业。 “哎哟,老嫂子,咱们可又见了呐,您家這姑娘,可都是十裡八村顶顶好的姑娘呢。”刘婆子来了之后,对着冬老太就是一阵的彩虹输出,把冬老太夸的见牙不见眼,老树皮脸笑得一抖一抖的。 冬暖倒是看不到,只漫不经心的听着动静。 二伯娘和冬杏還有冬老太在屋裡应付。 說亲這种事情,自然不可能直接坐在堂屋說,那多不好啊,万一說不成,两方都尴尬。 所以,冬老太带着人去了冬二伯他们那一屋。 冬暖這個距离,刚刚好可以听到他们說话。 当然,這是对冬暖這個听觉敏锐的,换成普通人,怕是只能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楚。 第141章 媒婆的嘴,骗人的鬼 這次說亲,跟之前廖家试探着想娶冬暖的时候可不一样。 那個时候,掌握着主动权的可是冬家,就算是提些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廖家都能同意。 但是這次,掌握着主动权的是廖家,冬家再想提要求,廖家可以直接拒绝。 反正,最后名声坏了的又不是他们廖家。 一想到這一点,冬老太心裡就怄得慌。 “哎哟,老嫂子,你可真是有福气呐。”刘婆子进来,又是一通夸,然后又夸了夸二伯娘和冬杏。 不得不說,媒婆的嘴,骗人的鬼。 這一通彩虹输出下来,冬暖听着,连最近两天,天天拉长着脸的二伯娘,都跟着笑出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