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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什么最重要?

作者:未知
一直到薛妗来了,电话那头才有了动静,吵吵嚷嚷的,听起来很热闹。 薛琰停了下笔头,說:“挂了。” 薛微应了一声,而后他就挂断了电话。 薛妗瞧见薛微的模样,不由的皱起眉头,抓着她的手,看了她好一会,也沒多问一句,只拽着她往裡走。 佣人上去叫了薛明成,過了一会,人才下来。 薛妗:“爸。” 薛明成這会依然恢复了常态,应了一声后,便朝着孩子過去,将孩子接過来抱了一会。 薛妗過来时,身边還跟着两個保镖,所以她一进来,這屋裡显得人特别多。 加上方姨三個佣人,两個保镖,声势浩大。 薛明成扫了一眼,看向孩子,笑道:“你妈妈现在是重要人物了,回個娘家背后跟一堆人,不知道的還以为是出来巡视的。” 薛妗自是听得出他话裡的意思,跟着笑了笑,說:“沒办法,泽善非要让我带這么多人,說是最近形势不好,为了不节外生枝,還是多带一些人,注意安全的好。不管是为了自己,還是为了孩子,我觉得谨慎一点也沒错。” 薛明成:“我們家很安全,妗妗,這可是你自己家。” 薛妗点头,“所以我减少了人,本来還要多呢,非要我带五個保镖,我說不好,出個门带那么多保镖,也太显眼了,而且我只是回個娘家,又不是去做什么,就减少到两個。我可是好說歹說了半天,也不知道叶家最近什么情况,每個人出行身后都要跟着保镖,家裡也是安全系统一天一换,弄得很谨慎。” “我也是搞不懂,嫁鸡随鸡,泽善让怎么样就怎么样呗。反正也不影响我們什么,是不是?我們现在跟叶家是连襟关系,他们這样谨慎小心,我觉得咱们也应该要谨慎一些。爸爸,你们以后出行也在身边配個保镖吧,我也好安心点。你看,微微好端端的出了车祸,要是身边多两個保镖,肯定就不会出這样的事儿。” 薛明成抬眼看了她眼,笑道:“咱们沒有叶家那么讲究,也注重隐私,這出去一趟身边還要跟着個人,谁都不舒服。” 薛妗迎合,“說的也是,不過非常时期嘛,总归是小心一点好,我也不想再听到谁出车祸,受伤這种事儿。” 薛明成:“這個世界上,最防不住的就是意外,不就句话說了么,谁都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先到。意外的事儿,谁說得清呢,都是命。” “爸,你什么时候信命了?” “年纪大了,经历的事儿多了,就不得不相信了。” 說了几句后,薛明成便沒再继续這個话题,几個人落座,保镖是时刻跟着薛妗的。薛明成对此表示不满,但這些保镖不归他管,也不会听他或者薛妗的话,所以不管他怎么說,這两個保镖像是什么都沒有听到,仍然站在那裡。 最后,他觉得烦,坐了一会就去外面会朋友去了。 人一走,薛妗才抓着薛微的手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沒来之前,你跟爸爸在說什么?车祸,不会真的是他指使人做的吧?” 薛微喝了口水,揉了揉额头,說:“不知道是不是。” “真的不知道?” 她沒看她,垂着眸,摇摇头,“我怎么会知道,警方那边說是醉驾,也有其他人伤了轻伤,而且我這伤势也不是很严重。” 薛妗想了想,說:“要不然,你也搬去叶家?” 薛微笑了,“我搬去叶家做什么?又不是收容所,谁想去都能去。” “就当时去陪我吧。” “不去,我去了,你跟姐夫還能发展么?时时刻刻身边有個电灯泡,到时候你得烦死我。” “不一定啊,說不定我身边多個人,他能对我客气点,不像现在,一点都不客气。” “不客气就說明不把你当外人,你对他也不一定客气吧。”薛微打开电话,冲着她眨眨眼,說:“姐,你脾气可不好。” 薛妗轻轻弹了下她的脑壳,“你什么时候变的会怼人了?你以前可从来不敢說我脾气不好,我脾气怎么不好了?” 薛微笑了笑,沒有言语。 薛明成出去一整天,薛微中午的时候休息了一阵,下午陪着薛妗在厨房裡忙活,她心血来潮不但想学厨艺,還想学烘焙,薛微手伤了,做不了什么。薛妗就让她在旁边指挥,她說她来做。 這么搭配,她成功的做了個戚风蛋糕,看着還挺不错的。 提前给薛琰打過电话,晚上他推了应酬,早早回来。 进门就听到孩子的哭声,非常响亮刺耳,吵的整個别墅都不得安宁。 到了厅裡,就瞧见薛妗抱着孩子哄,却怎么也哄不好,自己也掉眼泪。 薛微在旁边干着急,方姨想要打电话叫救护车。 薛琰沒過去掺和,拉了個人询问了情况,原来是摔了,一個沒看紧,从沙发上摔下来,撞到了桌子。 额头起了個大包,孩子一直哭,不知道是不是其他地方出了問題。 哭成這样,大人全部谎成一团。 薛琰让人安排了车,就站在旁边瞧着,薛微先看到他,一只手搁在柜子上,懒散的站在那边,像看戏一样看着他们。 她想了想,快步過去,說:“团团摔了,挺高的地方摔下来,摔倒脑袋,不知道要不要紧,一直在哭。” “嗯。”他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 他的视线从慌乱的薛妗身上收回,落在她脸上,“你哭什么?又不是你的孩子。” 她眼睛裡有湿意,确实刚刚掉過眼泪,主要是看着薛妗哭,她也有些忍不住,“我就是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小孩子磕着碰着很正常,你小时候也摔過很多跟头,也沒摔死不是。” 薛微沒說话,也沒笑,只是用一双干净纯粹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片刻,佣人进来說是已经准备好了车子。 薛琰過去,打断了薛妗,“走吧,车子在外面,先去医院。” 薛妗眼睛红红的,看到他并不定心,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方姨這会立刻掐了电话,“对啊,還是我們去医院比较快,救护车過来還要些时候的。” 而后,拿了东西,一行人先去了医院。 薛琰沒有陪同,人走后,屋子裡瞬间就安静下来。 薛明成也還沒有回来,這会屋裡就他们两個。 饭菜已经做好了,都是薛妗做的。 薛琰走到餐厅,瞧了眼桌子上的菜,“都是薛妗做的?” 薛微点头,“是啊。” “她這是一心一意的准备做家庭主妇了。” 薛微沒有应他的话,只道:“姐姐打小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不是這方面的材料,做起来還挺费劲,不過她聪明,只要决心做了,便什么都难不倒她。這才几天,就做到這個程度,已经非常好了,我以前学的可长時間了。” 她拿了筷子,递给他,“你尝尝看,味道還不错的。我們先吃吧,他们估计得好一会才能回来,說不定不回来了。” 随即,她就叫佣人拿了碗筷上来。 薛琰脱下外套随意的搁在椅子上,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薛微则坐到他的正对面,要动筷子的时候,停了停,看向他,說:“要不要给爸爸打個电话,问问他回不回来吃饭,要是一会我們吃的时候,回来的话,他会生气的吧?” “不用,他跟我說了,今晚跟老友用餐,不回来吃了。” 她点点头,“那我們吃吧。” 薛琰叫退了佣人,起筷吃菜,确实味道還不错,起码比想象中要好很多。薛妗做了不少,两個人吃显得多了些。 骨头汤是专门煲给薛微喝的,她喝了许多,裡面的排骨也一并吃了。 她似乎胃口還不错,吃得特别多。 薛琰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喝了两口汤,差不多就饱了。 “你今天胃口不错。”薛琰說。 薛微点头,“今天心情還不错,胃口就跟着好了些。” “嗯。”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薛妗的电话进来,告知她情况,团团沒什么問題,到医院就不怎么哭了,但为了安全起见還是让医生检查观察了一下。 叶泽善也在医院裡,路上她给他打了個电话,哭哭唧唧的,把叶泽善吓了一跳,到了医院后,仔细询问才知道就是摔了一下,沒什么大問題。 孩子喝了奶,已经睡着了。 眼角還挂着泪水,双手双脚摊开着睡,可爱的不行。 薛妗一直陪在旁边,一会笑,一会又忍不住要掉眼泪。 叶泽善来的时候,就瞧见她這样。 以前的薛妗,可不是這样的,不会這样的脆弱。 他又去找医生问了问,确定沒有大碍之后,才走過去,拍拍她肩膀,說:“回去吧。” 薛妗看到他,才彻底放下心,擦了擦眼泪,站起来,问:“医生說可以回去了?” “嗯,我都问過了,沒什么問題。他沒有出现其他症状,精神也挺好,就沒什么問題。”叶泽善拿起放在床尾的包包,问:“你是回叶宅,還是回薛家?” 她想了下,說:“微微出了车祸,虽然不严重,可我觉得這事儿可能跟我爸爸有点关系。薛琰平时工作很忙,加上他跟我爸是一丘之貉,估计也不会太在乎微微的安危。” “那就回薛家。” 不等她說完,叶泽善就帮她做了决定,他想了想,又问:“孩子你想一起带去,還是先带回叶家?” “你說呢?” “孩子现在還很小,自然是在母亲身边最好,但是你家的事儿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就是怕孩子受到影响牵连。在叶家放着,我会看着,你也不需要太挂心。” 薛妗看着他,默了会,问:“那我每天要给你打电话,說不定会打好几個,你能接受么?” “我明天就要回公司上班,你可以打给方姨,或者盛姨,還有季芜菁。” “不能打给你么?” 叶泽善看她眼,“打给我你也见到孩子。” “我也不全是为了孩子,也想跟你說话,想跟你商量,不行么?”她想了想,又說:“我也不是那种骚扰电话,我也又分寸的,会在你休息的時間,不忙的时候给你打。” 叶泽善:“你之前给我打电话,也沒经過我的同意不是么?” “啊?” 薛妗木木的,不太理解他的话。可能是一孕傻三年,她感觉自己有时候真的有点傻,跟生孩子之前沒得比。 叶泽善看她眼,沒說什么,拎了包,让方姨抱了孩子,先离开了医院。 最后,薛妗還是把孩子一起带回了薛宅,反正也住不了几天。 叶泽善把人送到门口后,自己回去。 佣人带走了两個,只留了方姨,保镖的话還是得跟着。 她回来已经八点多,餐厅裡早就收拾干净了,薛微在客厅裡,知道她還要回来就一直在等。不见薛琰的人,她让方姨抱着孩子上楼,自己到客厅跟薛微坐下来聊天。 简单說了一下孩子的情况,沒事大家都放心。 她左右看了看,问:“薛琰呢?” “在楼上,好像有事儿要忙,齐润過来了。” “肯定沒什么好事儿。” “也不一定。” 薛妗挑眉,“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薛微摇摇头,說:“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未必一定都是坏事儿,他现在想干坏事儿,也干不了什么吧。” 薛妗想了想,确实如此。 书房内,齐润在汇报他的私帮生意。 薛琰一直沒什么反应,盯着窗外,像是在发呆,齐润汇报的时候看了他好几回,总怀疑他是不是在听。 要自然的跟凌随合作,必须有一個很自然的理由。 只是這些年,他這私下裡的生意,什么都做過,偏是沒有碰過禁品這一块。 突然去搭线会比较突兀。 他从皮夹裡拿出了一张纸條,這是警方提供的,他递给齐润,說:“你找找這個人,我要开设一块新业务。” “什么业务。”齐润询问。 “你去了就知道。” 齐润看了看字條上的地址和电话,又看了看他,将字條折好放进口袋裡,說:“您父亲似乎有想要架空您的意思。” “哼。”他哼笑,摸了摸嘴唇,說:“他還真是有很强的控制欲,移民的手续办的快一点,早点把人送出去,免得节外生枝,惹麻烦。” “再一周大概就能办妥。” “嗯。” 說的差不多,齐润就先走了。 人出来的时候,薛妗正好上楼,齐润礼貌的打了声招呼,薛妗站定,朝着他浅浅笑了一下,然后看着他下楼,等了一会之后,她還是走到书房门口,门沒关,虚掩着,薛妗犹豫了一下,還是敲了敲门。 “进。” 薛琰的声音传出来,她推门进去。 他在抽烟,坐在大班椅上,两只脚搁的老高,坐沒坐相。不過眼下也沒有人管他们的形象問題,再者现在在家裡,谁看得见呢。 薛琰也不在意,仍那么坐着,视线扫了她一眼,问:“有事?” “沒事儿,就是进来看看。” “看什么?看我死了沒有?”他讲话有点冲,嘴裡也沒什么好话。 薛妗不想跟他吵架,便還是好声好气的說:“我沒這么想,也不会這么想,不管你怎么想,我還是把你当成是大哥。我白天听到佣人說,你要跟廖木槿离婚了?” “看来是太久沒有管他们了,竟敢在背后嚼舌根。” “這事儿你也杜绝不了,一個屋子裡那么多佣人,总有几個是管不住嘴巴的。你要真不想人嚼舌根,就只有自己做的好一点,就沒人說闲话。为什么离婚?” 薛琰慢慢抽烟,嘴角勾了勾,說:“你听到的是什么理由?” “因为微微。” “那你就应该去问问她。” 以前薛妗不想管他们之间的事儿,看都懒得看一眼,那会也沒把薛微放在眼裡,甚至都沒怎么把她当成是一家人。 如今经历了那么多事儿,反倒是将她放在心上,也记起了爷爷临终前对她的嘱咐,希望她能够多帮帮她。在這個家裡,能够帮助她,给予她支持的人,也就只有她薛妗一個人了。 所以這件事,她得管。只是這件事涉及了薛琰,就比较难办。 薛妗坐下来,想了想,问:“你……到底多喜歡微微啊?” 薛琰不由的皱了下眉,已经有好几個人提到這個問題了,他心裡瞬间冒起一股无名火,但也沒有随便发脾气,收了脚,将烟灰弹在烟灰缸裡,反问:“你觉得呢?” “如果真的很喜歡,不该好好对待她么?” 薛琰勾了勾唇,“所以谁說我喜歡她?” 薛妗皱眉,“那你這算什么?把她扣在身边,只为了一己私欲?” “她心甘情愿的事儿,你管什么。” “到底是不是心甘情愿你最清楚,她嘴巴紧什么都不說,但不代表我看不出来問題。我原本也不想管你的事儿,当然我就是想管也管不了,爷爷都管不了的事儿,我怎么能管。但既然爷爷在临终时候交代過了,我觉得我還是应该尽人事,其他就只能听天命。” 她想了想,目光直视他,格外认真的說:“其实你现在的本事,已经沒有人可以挡住你做事儿,就算是爸爸估计也不行了吧。所以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儿,包括把薛微转正。当然,要把妹妹的身份变成妻子有一定的难度,但以你的手段,也不是特别难的事儿,毕竟她也不是我們亲生妹妹,這件事是众所皆知的。只要你想,应该就沒有什么办不到的事儿,对吧?” “所以呢?” 薛妗說:“所以,要么名正言顺,要么就各自安好。這样对你对她都好,不是么?哥,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跟廖姐姐结婚是利益结合,现在既然离婚了,再娶是不是应该找一個自己喜歡的?现在薛叶两家联合,大家共同进退,合理竞争,你沒有受到任何损失,甚至于你的地位都沒有变动。钱永远赚不完,人却不一定永远留在原地等着你。感情更是可遇不可求。” 薛琰抽完最后一口烟,笑着吐烟,“不知道是叶澜盛嘴皮子好,還是叶泽善洗脑本事强,你倒是被洗脑的挺透彻。” “哥,我們三個从小一块长大,你還记得我們小时候的事儿么?那时候身为大哥的你,可是很照顾保护我們两個妹妹的。我們被其他小朋友欺负,你可是第一時間冲出来保护我們,還跟人打架,被打破头,都還咬着牙,护着我們。那时候,你可是很有哥哥的风范,是個有人情味的哥哥。不能变回来么?” “以前你要狠,一切都要以利益为重,是因为公司在夹缝中生存,那么现在呢?” 薛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笑說:“有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谈情伤钱,谈钱伤情。至于那個重要,取决于你自己。” “什么最重要?” 薛琰笑笑,沒心情跟她讨论這個,拍拍她的肩膀,說:“管好自己的事儿,其他用不着你来管。” “我說了,我只是尽人事,把我想說的都說了,但哪天若是微微有什么,我還是会管。像這次的车祸,我真的希望,就只是一個意外。” 他双手插在口袋,但笑不语,与她对视片刻后,說:“歇了。” 他自顾自出了书房。 薛妗独自坐了一会,才回房间,薛微在她房裡看孩子,就躺在孩子身边,静静的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正该說的她都說過了,要怎么样最后還是取决于他们自己。 薛妗在薛家住了三四天,有個孩子在,家裡就热闹一些。 她每天都会给叶泽善打個电话,只打两個,一個中午,一個晚上,不会多打。 她也不想缠的太紧,另一方面,她也有自己的事儿要做。 薛妗不在家,季芜菁就少了個說话的人,叶澜盛出差,工作忙,两個人打电话的次数也不多,发信息一個来回有时候要一天。 她也不是缠人的性格,再加上年纪上去,情感变得更加内敛,不需要时时刻刻的联系。 期间,她跟沈遇陈联系過一回,他已经出院了,在家裡养着。 沈遇陈的态度沒什么变化,還是想朋友一样,但在叶澜盛的事儿上,還是损了她几句,“好马不吃回头草,你這一辈子吃這一根,也不腻。” 說完,就听他在电话那头指使人,喊的是苏颖。 季芜菁知道苏颖是叶澜盛身边的人,“苏颖?” “怎么了?”沈遇陈漫不经心的问。 “這不是叶澜盛身边的助理么?怎么在你這儿?” 沈遇陈嘁了声,“叶澜盛花大价钱,叫她照顾我,我当然不能不用,不然白费了他一片好心。” 沈遇陈瞥了眼系着围裙跑出来的苏颖,垮着脸又不能冲着他发火的样子,让他非常的满意,开心的好像折磨的是叶澜盛一样爽。 季芜菁說:“你也不必把气撒到人家小姑娘身上吧。” “我不是這种人。”沈遇陈否认。 “那你怎么叫人家给你穿鞋?” “我弯不下腰啊,不知道我伤口什么位置么?” 他說的理直气壮,季芜菁无奈,“苏颖蛮好的,别为难人家了,人家也只是個打工的。” “我知道,我有分寸。而且她也沒你想的那么弱,脑子可活络了,指不定谁欺负谁。” “反正你别欺负人就行。” 沈遇陈哼哼了两声,默了一会后,问:“你不来看看我?” “抽個時間吧,等你恢复好,請你吃饭。对了,還有個事儿,我想你帮帮忙吧。” “金凤晴的事儿?” “叶澜盛跟你說過了?” “叶泽善跟我說了。” 季芜菁:“那就行,我也就是說說,最终要怎么样還是你自己决定。” 沈遇陈晃着手裡的水杯,瞧着眼前走過来走過去的苏颖,說:“你知道叶澜盛怎么說的么?” “让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你倒是挺了解他的。” 季芜菁:“他本来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更何况你的這件事,我們這些人也确实沒什么立场說什么。” 对此,沈遇陈還是最初开的條件,公开道歉,不管這件事過去多少年,不管還有多少人记得,都必须要公开道歉,给一個交代和清白。 讲完电话,她便下楼。 薛妗不在,季芜菁跟盛舒碰面独处的机会变多,她也不能总待在房间裡不出去。 盛舒现在对她不避讳,态度也還過得去,算是友好相处。 盛舒的穿戴看着像是要出门,她随口问了一句,“伯母這是要出门么?” “嗯,我沒让佣人准备晚餐,你上楼换個衣服,跟我一块去。” 季芜菁愣了愣,一下子沒有反应過来,“什么?” 盛舒倒是挺有耐心,“你之前给薛琰做過助理,出去应酬应该也喝酒吧?” 季芜菁点头,“酒量還行。” “那就行了,有個朋友拿了請帖過来,对方的身份不得不去一趟,我這身子不宜喝酒,且带着你一块替我挡酒吧。” “好,那我上楼换衣服。” “衣服我已经让人送過来了,你先去洗澡,等会衣服就会送上来。” “好。” 季芜菁洗了個澡,洗完出来,衣服就已经放在床上了,盛舒也在她房裡,身边還站着两個人,看起来不像是家裡的佣人。 盛舒說:“他们两位是我专门請過来的化妆师和造型师,這次的宴会不能失礼。” 季芜菁在两位专业化妆造型师的打造下,呈现出了一個十分温婉的形象。 裙子是米黄色的长裙,款式比较简单大气,长发挽了個简单的发髻,沒有上太多的首饰。 全部弄好,時間也差不多了。 下了楼,盛舒在给佣人交代晚上的事儿,特别是住在别院的叶泽焕,他们都不在的情况,要看得更紧。偏生今天叶泽善也有应酬,還推不掉。 安全起见,盛舒让安保部门多调過来几個人。 等人都過来了,盛舒才带着季芜菁出门。 季芜菁倒是不担心家裡的問題,比较担心一会要应付的场合,应酬男人跟应酬女人不太一样,同性往往不太好应付。再者她沒有提前做過功课,這就很像一直沒有学习,被拉到考场考试,非常的紧张。 再說了,旁边這位监考官,也给了她很大的压力。 宴会安排在自己的宅院裡,路上盛舒简单介绍了這位梁太太,是叶沛之前在海城任职时候同僚的妻子,为人比较低调,偏文艺。不喜歡铺张,但生活很有仪式感,有自己的小情调,是個挺多愁善感的人。 与之說话要仔细考量,不然对方会想多。 要不是对方老公职位比较高,盛舒也是懒得应付,太累了点。 盛舒在人际关系上還是很有一套,谁都把她当做是好朋友,像這种宴会肯定会送张請帖過来,当然還有一方面是因为她顶着叶太太的头衔,身份地位上,人家也一定会邀請她。 入了宅院,梁太太亲自来迎接她们。 两人下车,梁太太便多瞧了季芜菁几眼。 盛舒主动介绍,說:“這是我的私人助理,姓季。” 季芜菁坦然接受她给的身份,礼貌的跟梁太太打了招呼。 随后,两人跟着进了屋子,人不是特别多,但也不少。 只盛舒带了助理,不過她在這裡身份地位最高,所以她多带個人也无所谓。 女人的聚会,中间梁太太的儿子過来打了個招呼,给她们送酒。 盛舒让季芜菁過去帮忙,她依言跟着人過去。 梁太太的儿子跟她差不多大,沒什么架子,对人也很友好。弄酒的时候,两人简单聊了几句。 還多亏了在薛琰身边历练過,面对這些人物,场面,季芜菁一点也不怯场,而且像一块砖头,搬到哪裡都能用一用。 梁太太在盛舒耳边夸赞,“姐,你找的這個小助理還真是能干。” 另外一位太太說:“盛太太年轻时候就是女强人,挑人的眼光肯定是不错的。” 盛舒含着浅笑,欣然接受他们的夸赞。 這一餐晚宴,季芜菁帮了不少忙,這些個太太落座,也沒她可以坐的地方,识趣的去外面待着。 刚坐下,梁太太的儿子便端着一碗点甜過来,“吃点。” 季芜菁想了下,還是接過来。 “你也是客人,却让你帮着做了那么多事儿。” “沒事儿,盛太太带我過来,就是来帮忙的。” 季芜菁吃了一点,对方一直坐在旁边沒有走开的打算,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聊天,佣人過来叫人的时候,他主动提出了交换联系方式。 季芜菁說了下次,就进了宴厅。 是盛舒叫她,大家要喝酒,她不能喝,只能她来代替。 接下去,季芜菁就一直陪在旁边,适时喝酒,适当的时候出声应和。 還算顺利。 …… 姚京茜察觉到今夜宅子裡沒有主人家,但别院外面的保镖人数比平日要增加一倍。 严防死守。 她坐在院子裡,瞧着外面的人影,默默的吃着晚餐,吃完以后,去厨房专门给叶泽焕做了点东西,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在衣服裡藏了把小刀。 进了屋子,有专门的人检查過食物,然后放她进去。 叶泽焕呆坐在沙发上,沒什么反应。 她走到他跟前,把东西放下,“吃饭了,都是我做的,不想吃也吃点。” 叶泽焕眼珠子动了动,這毒瘾,只让他觉得一天比一天难熬,忍耐度也是一天比一天要弱。现在平静的时候,也是看什么都不舒服,胸口总有一团火在烧。 姚京茜刚放下碗筷,他就扬手把桌上的饭菜全部扫落,“不吃。” 姚京茜盯着他,片刻后,她突然上前,一把将他抱住。站在旁边的佣人看了一眼,就回避了眼神。 电视声音有点大,姚京茜在他耳侧用只有两個人能听到的声音,說:“你想出去么?只要出去,我可以帮你拿货。” 這句话的诱惑力很强,强到叶泽焕半秒都沒有犹豫,就应了下来。 “那就按照我說的做。” …… 叶澜盛回到深城的时候,時間還不晚。 他知道今天季芜菁跟着盛舒出去参加宴会,他沒告诉她今天会回来,想着给她個小惊喜。 车子到叶宅时,外面的铁栅门大开,车子一路进去,很快就看到门口停着救护车。 不少保镖围在那裡,他眉头微皱,正预备下车,手机就响了。他接起来,不等对方說话,直接道:“我刚到家。” 他下车,走进人群。 保镖大概接到通知,立刻分开两边,有佣人主动上前给他交代事情。 此时,姚京茜跟着医务人员出来,一脸的紧张,身上染着血迹。 他沒有犹豫,直接上前,一把将她拽了過来。 显然,姚京茜看到他也是万分惊讶,脸色瞬间变了变。 叶澜盛余光瞥了眼担架上的叶泽焕,身上有個伤口,不知道深浅。 他的力道很大,姚京茜感觉自己的手要被他生生捏断。 她說:“你放手!我手要断了!” 叶澜盛吩咐了人跟着去医院,姚京茜倒是沒再挣扎,看到叶澜盛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计划要泡汤。 救护车一走,叶澜盛沒有容忍,他先松开了抓着姚京茜的手,等姚京茜站稳,抬头看向他的时候,扬手狠狠给了她一個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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