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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合作

作者:未知
深夜,薛微醒過来,房间裡开着壁灯,光线幽暗,不影响睡觉。 她浑身酸软,身体特别的疲累。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床上就她一個人,房间還是薛琰的房间,但他人不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掉的。她揉了揉额头,撑着身子坐起来,床头柜上她准备的汤水和蜂蜜水全部都沒动過。 薛微下床,稳了稳身子,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刚出了房门,楼下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她猛地耸了下肩膀,她犹豫了一下,走到房间门口,想了想還是過去看了一眼,她沒下楼,就在二楼的围栏边上,往下望了望,并沒看到人。 周遭很安静,安静的落针可闻,她竖着耳朵,想要听的再仔细一点,却是什么都听不到。等了一会之后,一直沒有动静,她便打算回房,這一转身,便被站在楼梯口,不知道站了多久的薛琰吓到。 她整個人就差沒跳起来。 四目相对,片刻的功夫,两人都沒有主动开口說话。 “哥……” “怎么醒了?”薛琰走完最后一個台阶,朝着她走過去,他身上穿着黑色的家居服,头发自然耷拉着,不似平日裡那样那么修边幅,走近了還能看到他冒出来的胡渣。 有几分颓废感。 這個样子,薛微很少能看到。 薛微說:“突然就醒了。” “刚刚在看什么?” “我本来想回自己房间,刚听到什么东西砸了的声音,就想着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沒怎么,我不小心摔了個杯子。”他淡淡的回,距离不近,但薛微還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薛微說:“怎么那么晚還喝酒?” “睡不着,就喝几杯。”他摆摆手,并不打算跟她多聊,“去睡吧。” “好。”她也不多问。 等他转身,才跟着過去,本是要各自回房,薛微刚从他房门口走過,衣领就被抓住,给逮了回去。 第二天,她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时饿的前胸贴后背。 小舞很体贴,把饭菜给她端上来,让她在床上解决了午餐。 然后告知她,在她睡觉的时候,有谁来過电话。 其他不重要的都自动過滤,她只把薛妗的电话重点拿出来說了說。 薛微冲了個澡,换了身衣服,并沒有回电话。 小舞汇报完以后,她察觉到她的手机已经被完全监控了,等于說手机在她手裡,但她跟什么人发信息打电话,都在薛琰的掌控中。 之后的日子,诚如薛琰所說的那样,她不能出门,只能在薛宅内活动,之前上节目时认识的几個朋友,也全部都失去了联系。至于她的微博号,也全部由小舞在打理,发什么信息都要過滤。 這是全方位的控制,与当初把她囚禁在地下室的小屋裡沒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空间变大了,沒那么封闭,但還是处处被限制。 不過薛琰答应了让小舞教她点防身术。 那日开始,她就在小舞的指导下,每天跑步,脚上帮着沙袋,做力量训练。 她不反抗,日子還是過的很闲适。 薛妗沒有回到薛宅,薛琰的人過来接她那天,她沒出去,随便找了個理由给打发了回去。薛琰亲自给她打了三個电话,最后仍然沒有說服她。 她只是很坚持的表示,這一次不管要面对什么,她都要跟叶泽善站在一起。 薛琰沉默片刻之后,就挂掉了电话,什么也沒有說。 为了安全起见,在姚京茜伤势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把人送了出去。 然后重新将叶泽焕安排回了别院裡,找了几個贴心的看护照顾他,只能慢慢的一步步来。 金凤晴在医院裡,经過系统的治疗,情况好了不少,已经能够平静的面对以前的事儿。沈覃去看過她几回,一次比一次暴躁,最后一次算是撕掉了面具。 他抽着烟,来回渡步,男人一旦受挫,烦事缠身,便沒了形象。他的领带是歪的,身上的衣服也不够妥帖。 金凤晴如今的心态比他好一些,听他牢骚,也沒太大的起伏,喝着茶水,說:“坐下来吧,你走来走去也解决不了問題。” “你說的是轻松,你躲在在精神病院裡面,就可以脱罪了。”他冷睨了她一眼,话语裡透着怨气,說到底這事儿就伤在叶泽焕手裡,他才进公司几天,就干了這档子事儿。 “泽焕真是我儿子么?” 金凤晴愣了愣,面上的表情冷了几分,說:“你這话是什么意思?” “公司陷入危机,最大的责任在他這裡!是他跟别人串通了弄自己人,我這不是错了!” “是啊,确实错了,我們两個从一开始就错了,分开以后就不该再在一起,這长情的戏码,也终于可以落幕了。你现在回想以前,一定很后悔吧?” 沈覃:“现在說這种话還有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知道你后不后悔。” “后悔能改变一切么?” “也许可以,沈遇陈不是說了么,只要我們面对自己的過错,他就会放過我們。我现在有胆量在所有人面前把以前的事儿說明白,你敢么?” 沈覃看向她,金凤晴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两人对视,她又问:“你敢么。” “晴晴,你說這么多年下来,我对你好么?” 金凤晴微微一愣,這句话說出来,她一下就能猜到接下去他要說什么。 她抿着唇,并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茶杯上,微微出神。 沈覃在她身边坐下来,抓住她的手,說:“這么些年,我为了你,为了能跟你在一起,做了多少事儿,我相信你心裡应该很清楚,到了现在這個时候,我想你为我做点事儿。” 金凤晴笑起来,明知故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知道的,你那么聪明,你一定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 “就算我愿意牺牲自己,你也要看沈遇陈愿不愿意,如果他不愿意,就算我包揽下所有的罪名,你照样脱不了身。” “你不愿意可以直說。” 金凤晴反手握住他的手,說:“我沒有不愿意,我只是不想做无用功,其实到了现在,你也沒有其他選擇,也许我們一起向公众坦白一切,会是最好的選擇。” 沈覃一把甩开她的手,侧過身,面色冷沉,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金凤晴也不追着說,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给他倒了杯茶,放在他的手边,刚放下就被一把拍开,杯子甩的老远。 “我真是看错你了!我当初就不该因为你辜负了陈恬,如果她還在的话,我就不至于沦落到现在這個地步!只有她,才是真正的帮助我,为我着想的人!我這一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儿,就是跟你這個女人纠缠不清!当初我家破产,你第一時間就离开了我,想都沒想,转头就嫁给了叶沛。等我好了,你又来勾引我。” “說来說去,都是你在从中作梗!现在你還想拉着我一块死,金凤晴,你可真是沒有心!”沈覃忍不住上手,手指戳了戳她的胸口,眼裡是不甘,是悔恨,還有对她的厌恶和憎恨。 金凤晴沒有還手,只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睛,說:“什么叫做一個巴掌拍不响,当时說還爱着我的人也是你,现在說后悔的還是你。我是有错,你就沒有么?” “我只不過是犯了全世界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如果不是你主动勾引,我就不可能出轨!我說過,我這一辈子都会好好对她,我是有良心的人!我知道她帮了我很多,我能有今天,全是因为她的支持和帮助!是你!是你破坏了我家庭,不但害死了陈恬,還搞坏了我跟沈遇陈之间的父子关系!”他有些激动起来,眼睛泛红,眼裡的恨意不断攀升。 不等金凤晴开口,他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最该死的人应该是你!是你毁掉了我本该美满的家庭!” 這一幕恰好被過来探望的叶泽善看到,及时把人拉开,金凤晴沒受伤,沈覃的力气不大,他沒想真的把人掐死,他只是难受,需要一個发泄口,但他不会真的杀人,他依然爱惜自己。 叶泽善扶住金凤晴,冷声对沈覃說:“沈伯父,当初你们在一起是两情相悦吧?你在婚礼上說的那些话,我可是到今天還记得,你說過往后余生会给我妈最大的幸福,来弥补蹉跎掉的时光。现在這算什么?就算沈氏倒闭,你一无所有,只要你還是真心对待我妈,依然可以完成你给的承诺。” “现在是怎样?可以共富贵,却不能共患难的意思,是么?” 沈覃笑了笑,整了整衣服,到了這個地步,也就沒有必要再装下去,扯掉了领带,說:“既然你選擇在公众面前公开坦白過去的事儿,那行啊,我到时候一定会一五一十把你做過的事儿全部都說出来。到时候咱们两谁更丢人,谁心裡清楚。” “共患难這個词,你应该问问你妈,她是不是一個可以共患难的人。当初是谁先飞的,你应该问清楚了,再跟我說這句话。”沈覃深吸一口气,领带缠住手,垂着眼,好一会之后,才看向金凤晴,目光深沉,他笑道:“金凤晴,我是毁在你手裡的,第一次是,第二次還是!遇上你,我真的沒有好事儿。” 說完這句话,沈覃就走了,把领带丢在了地上。 那领带是金凤晴买的,她认得出来。 人走了以后,她把领带捡起来,抚平褶皱,叠好放在桌子上。 叶泽善說:“是他沒有担当,就算是错,也是两個人的错。你主动勾引,他可以拒绝,但他沒有,那么他也有错。” 金凤晴看了他眼,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只问:“你弟弟怎么样了?” “還是那样,戒毒所的人把他的血液拿去研究,還不清楚這种新型禁品是個什么结构,要研究出来,才能真正的找到戒毒方向。你放心,我和阿盛会把他照顾好,会好起来的。” “你不用安慰我,他是什么样子,我心裡清楚,能不能真的好起来,我也清楚。我想见见沈遇陈。” “妈……” “放心,我這一次不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举动,我就是想跟他谈谈,谈谈他的要求,怎么跟公众坦白。”她朝着叶泽善笑了笑,望着灰蒙蒙的天色,說:“我应该为我当初做的事儿负责,也应该为你和你弟弟积德,我不怕自己遭报应,我就怕连累了你们。你弟弟已经那样了,我不想你再有事儿。” 她紧紧握住叶泽善的手,眼眶通红,声音有几分哽咽,說:“以后你弟弟都要靠你了,也只能靠你了。我真的对不起你,泽善。” “不必這样說,我在叶家也挺好的,爷爷只是要求苛刻,但对我還是挺好的。你沒有对不起我,你是我的母亲,怎么样都是我的母亲。” 金凤晴眼泪落下来,张开手臂,抱住了他,趴在他肩头,默默的流眼泪。 沈遇陈对叶泽善沒有意见,所以他說了几句后,便跟着他去了一趟精神病院。金凤晴看起来正常了很多,整個人沒了戾气,還挺温婉。 两人聊了一個下午,沈遇陈差一点起了恻隐之心。 不過金凤晴的态度确实很好,也能深刻的感觉到她的忏悔之心。 “泽焕已经变成那样了,只当是给那個沒出事的孩子报仇了。到时候我会让泽善给我安排记者招待会,我会把我当年做過的一切都公之于众。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从此以后不再报复,我以后会一直待在精神病院裡,不会出去了。” 叶泽善听到這话,不由的看了她一眼,金凤晴正好抓到他的目光,对着他笑了笑,“其实在這裡挺好的,清净,又沒那么多尔虞我诈。你们记得来看我就行,带着我的小孙子,說起来我還沒见過呢,下次来的时候,带着薛妗和孩子一块過来。你们的婚礼,我是沒法参加了,但见面礼還是要给。” 听着她說這些,沈遇陈觉得自己像個不近人情的坏人,他必须要时时刻刻想着自己母亲惨死的样子,才能硬着心肠不为所动。 出了精神病院,他拿了根烟,顺便递了一根给叶泽善,說:“你妈說话挺有水平,果然是当過领导的人,我差一点被說动了。” “幸好你不为所动。”叶泽善沒点烟,香烟捏在手裡,沒有抽的想法。 沈遇陈抽了一口烟,笑了笑,沒再言语。 一周以后,金凤晴果然依她所言开了记者發佈会,把当年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向公众交代,并且正式公布跟沈覃离婚的消息。 金凤晴這番话都是打過草稿,反复修改過很多次的,她沒有刻意的揽责任,但故事說完,整個故事裡,她是唯一的坏人。 破坏了沈覃和陈恬的家庭,也害死了陈恬。 沈覃看了直播,看着金凤晴面对着镜头說出那些的时候,他原本的愤怒不快,突然就消失了。 而后落了眼泪。 隔了三天后,沈覃开了记者招待会,重新說了一個版本,故事還是同一個故事,只是角度不同,听起来就显得不太一样。 沈覃辞掉了沈氏董事长的职务,把手裡所有的财产转移到沈遇陈的名下。 他再去见沈遇陈的时候,穿了一身素服,“我把一切都還给你,好好经营公司,這裡不但有我的心血,還有你妈妈,你外公的心血。不要让它因为自己人内讧而落到别人手裡。” “我不是個好爸爸,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沈遇陈只看了他一眼,并不开口。 沈覃走的时候,他只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還会跟金凤晴在一起么?” 他摇头,“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你放心吧,我以后会一心一意对你妈妈。我以后就守着她了。” 沈覃走了,也从沈家搬了出去。 找了個离公墓近的小区,据說去给陈恬守墓了。 沈遇陈沒管,也沒那個闲工夫去管,沈覃辞去职位以后,他就接手了沈氏,有一大堆事情要做,沒那么多功夫再去管沈覃在做什么。 工作上手以后,他便跟叶泽善达成了长期的合作关系,两人之间的关系十分融洽。 …… 薛琰這边花了大概两三個月的時間,才非常自然的与凌随這头搭上线。 這两三個月裡,振锋和源叶在商场上也交锋好多次,商圈裡很明了薛琰和叶澜盛两個人不对盘,即便两家有婚姻的牵绊,仍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薛琰這头终于找到一個契机,与凌随碰面谈合作。 他亲自飞了一趟北城,凌随定的地方,两人以商务合作为由见的面。 见面的地点就在市中心一家餐厅,广东菜馆。 薛琰安排的包间,直接包了场,当天就招待他们两位客人。 薛琰過去的时候,就带了两個人,一個齐润一個王靖凯,都算是他的心腹。 凌随比他早到了十分钟,进门时,他正在翻看菜单,手边放着一杯茶,那样子真的就像一個普通的商人,哪裡能看出来,他是個大毒枭。 “薛总,来了。”他抬了下眼帘,朝着他笑了笑,拍了怕旁边的位置,“我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還沒点菜。” 薛琰坐下来,凌随主动给他倒了茶水,十分的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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