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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爱是成全

作者:未知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季芜菁第一時間想要凑到叶澜盛的跟前,把他挡住。 但显然是来不及了,周妍都拉不住人。 房间小,一眼看到底,任何事物都无法遮掩。更何况是這样一对赤裸裸的男女。 薛妗立在门口,倒是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情绪崩塌,其实从周妍那焦虑的敲门声,她就能感觉的出来裡面情况不对劲。 她猜到了。 开门之前就猜到了,他们两個苟且在一起,大概也不止一次两次了。 可实打实的看到,心裡還是难受,被针扎了一样,又疼又难受。 不等她說话,叶澜盛先开口,“你先去外面等着。” 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眼睛都沒朝着她看一下,便转身把季芜菁护住,不让她太過于难堪。 季芜菁是不难堪了,所有的难堪都到了她的身上。 她慢慢转头,朝着周妍看了一眼。 那一眼,让周妍浑身发颤。 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薛妗站在门口自我介绍的时候,她就慌了。 她尽可能的抬高自己的声音,想要提醒房间裡的人,可现在看来,作用并不明显。 现在這個场面,尴尬的周妍想要原地打转。 空气静默了半分钟,這样无声的对峙,被门铃声打断。 這小屋還真是热闹,一大早的来那么多人。 周妍沒动,她莫名觉得现在站在门口的人,会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她又不是谁的佣人,沒有义务非要她去开门。 她想了一下,一步走进了房间,从柜子裡拿了衣服出来,走到床的另一边,把衣服拿给季芜菁。 门铃声還在继续,周妍站定不动,眼睛盯住季芜菁,装作沒有看到薛妗的目光。 最后,這门是薛妗去开的。 趁着這個空档,周妍跑過去把房门关上,给季芜菁和叶澜盛足够的時間把衣服穿好。 周妍关门的时候,還往外探了一眼,看到個女人进来,看模样并不年轻。 她說:“来了個中年贵妇。” 季芜菁一下子就猜到了是谁,真是万万沒想到,两個人凑一块了。 她看了叶澜盛一眼,他神色淡然,一丝慌张都沒有。 季芜菁說:“是不是你妈妈来了?” 他嗯了一声。 他穿好衣服,又把地上的纸巾收拾了一下,丢进垃圾桶,而后才转身面向她,說:“沒事的。” 她笑了笑,“我沒怕。” “脸色都变了,還說不怕?” “那刚才衣衫不整的,我是被吓的。” 两人還要亲亲的时候,被周妍无情打断,“摆脱了,這儿還有個人呢!” 叶澜盛笑了下,沒亲下去,但季芜菁主动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我跟你一块出去。” “不用了,你在房裡待着。” 他站直了身子,拿了柜子上的手机,外套沒拿,還挂在季芜菁的衣柜裡,就這么出去了。 周妍陪着季芜菁在房间裡,想了想,把门反锁了。 她看過太多小三被暴打的画面,实在是有点怕。她走到季芜菁身边坐下来,抓住她的手,一脸的严肃。 “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场面。” “什么?” 她看了她一眼,沒說出来。 但季芜菁明白的。 叶澜盛走到客厅,薛妗和盛舒站在那裡,盛舒的脸色比薛妗的還要难看,她紧紧握着薛妗的手,转头看向叶澜盛的时候,眼裡是压不住的怒火。 下一刻,便過来,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我說你昨天一晚上沒回来,亏我還相信你是跟梁问在一块!” 薛妗立在那裡,抿着唇,沒說一句话,眼睛死死盯着他。 叶澜盛沒看她,只是碰了一下发热的脸颊,冷冷看了盛舒一眼,“你来這儿做什么?” 盛舒的脸色非常难看,薛妗开门的瞬间,她心慌了一瞬,還想着找什么借口的时候,薛妗直接告诉她,叶澜盛就在裡面。她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了。 她默了几秒后,說:“我自是来看我的干女儿,你可能不知道,季若安已经答应当我的干女儿,我也已经准备了筵席,跟大家宣布這件事。” “哦,你是觉得,她成了你的干女儿,我就不好意思睡她了是么?” “你当然可以,你想怎么睡都行,反正最后被人唾骂的人也是她。” 叶澜盛笑了笑,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淡淡的說:“妈,你该知道你這样做,根本什么都阻止不了。” 這次,不等盛舒开口,薛妗說话了。 “你是认真的?” 叶澜盛:“我当然是认真的。” 薛妗低低一笑,“叶澜盛,你总有一天会为了你今天這個决定后悔的,你等着。” 她一字一句的說完,拿了桌上的手袋,径自要走。 人還沒到门口,盛舒突然就倒下了。 倒地的动静,让薛妗停了一下步子,回头看了一眼,终了,還是绝然的走了。 叶澜盛蹲在盛舒身侧,问:“要不要打120?” 盛舒沒有反应。 叶澜盛:“薛妗已经走了。” “這种事儿最好不要演戏,否则的话,等哪天真的倒下,就不会有人相信了。而且,医生也都挺忙的,不要占用资源,浪费医生的時間。” 话音落下,盛舒豁然睁开眼,蹭一下坐起来,死死瞪着他,忍不住伸手在他身上狠狠打了一拳,說:“你到底要闹什么?!” “我什么也不闹,我只想做我自己想做的。” “当初說订婚的时候,你可沒有拒绝,既然沒有拒绝,婚都订了,作为一個男人,你就应该要负责到底!你现在這样,算什么?!” “你觉得我娶了薛妗,我的人生就不会变得不一样了?你就真以为我能回到曾经的样子?我改不改,跟我身边的人沒有关系,全取决于我自己的意愿。我知道你们让我娶薛妗的缘由,但我要真娶了她,一定不会达到爷爷想要的效果,說不定還会让薛妗心生怨恨,那就成了反效果了。” 叶澜盛把人从地上扶起来,說:“所以,如果真要联姻,就该让大哥跟她结婚。” 盛舒一下挥开他的手,“你沒听到刚才薛妗說的话?你现在都不需要娶她,就已经有了反效果!叶澜盛,你要想好好的,不管是为了你自己,還是为了那屋子裡的小女人,你都应该听我的话。去把薛妗哄好,跟季若安保持距离!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总要插手你感情的事儿?” “如果你能像薛琰那样,以事业为重,你找什么样的女人我都不会過问,因为你知道孰轻孰重。可你不是!所以我必须要在旁边给你敲警钟……” 叶澜盛打断她,“我不会成为薛琰,我也不屑于成为他的那样。叶家有一個叶泽善還不够么?你为什么总是希望我成为一個冷血无情的商人?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你怎么不问问我,我喜不喜歡成为這样的人?” 盛舒一字一句的說:“男人,要以事业为重,要以家族利益为先!等你拥有一切的时候,什么沒有?!不過是個女人,等你坐到那個位置,要什么样的女人沒有?!” “您不是女人?您难道不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对自己一心一意?您会希望自己爱的男人,在利益面前抛弃你?” 盛舒微的愣了一下,别开头,說:“我不需要对方抛弃我,我自己就会走。這是我爱一個人的方式,爱不是非得占有,爱也需要成全。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站在权利顶端,不好么?” 叶澜盛笑了,“然后呢?您得到了什么呢?” 她不說话。 “只能說,您爱的這個男人,也许根本就不值得您去爱。” 盛舒默了一会,“這是我爱人的方式,這是我的方式。我觉得值得,那就是值得。自私的爱,才会想方设法的把人留在身边,不管对方的前途。把对方拉下来,陪着自己過不三不四的生活,那就是爱么?那算什么爱?” “换句话說,這样的爱,在時間的消磨下,最后只剩下什么呢?你沒尝试過,你可能不知道,但我知道,最后只剩下怨,越炙热的爱,越禁不起生活琐碎的消磨。你不信么?”她抿了下唇,良久后,說:“我年轻时候也干過你现在想干的事儿,我跟那個男人私奔,结果你也该看到了。” “可能,他现在想起我,都還是恨的。” 說這句话的时候,盛舒的语气沒了锋利,许是想起往事,有些有气无力。 這些话,季芜菁都听到了,她站在房门口,正好掩住了自己,他们的对话,她都听在耳朵裡。 作为理智的她来說,盛舒說的每句话都挺对的。 叶澜盛說:“季芜菁压根影响不到我什么,我不当商人,我只做一個无名的医生,她能影响我什么?从我選擇做读医科开始,我就决定了不进商圈,公司的事儿,我不会管,也不会去参与。从始至终,都是你们在一厢情愿。” “不必說了。”盛舒抬手打住了他的话,“好话坏话我都說尽了,我說最后一句,你若是执迷不悟,你害的不是你自己,你害的是季若安。你不混商圈,可她混啊,她不但混,還混的不错,成了薛琰得力助手,你不打听打听,薛琰对她有多好?你就不怀疑什么?” 话到這裡,盛舒沒有再多言,只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的时候,看到季芜菁,停下步子,深深看了她一眼,才离开。 门关上,季芜菁才走到客厅,对着叶澜盛的背影,說:“我跟薛琰之间沒什么。” 叶澜盛转头,“你都听了?” 她走到他面前,“听了一部分。” “不用多想。” “我沒多想。”她笑嘻嘻的,问:“要在這裡吃午饭么?” “好,到时候送你去机场。” “那可真是太棒了。” 然后,這顿午餐,還是沒吃成,十点多的时候,叶泽焕突然打過来电话,语气不太好,让他到家裡去,說是有事儿要說。 两天前,他把那些罪证资料交到警方手裡,這两天,姚京茜必然是要作妖的,他也有心理准备。 挂了电话,他說:“我有点事儿。” 季芜菁特别懂事的說:“去吧。” 他看她一眼,握住了她的手,說:“你不会是听了我妈說的那些,有了什么奇怪的顿悟吧?” 季芜菁噗嗤一笑,摇头,“我沒有你妈妈那么伟大,我喜歡就想到得到,你现在落網了,我還能让你跑了不成?” 她送他到楼下。 “沒時間来送机也沒什么,我本来也沒想過让你送我,登机的时候我会给你发信息,你要是有空就给我回個电话。” “知道了。” 季芜菁抱了他一下,說:“我先走。” “行。” 她先进了电梯,叶澜盛站在电梯门口,一直到电梯门关上,他才走。 出了电梯,就看到周妍站在家门口等她。 吃饭的时候,周妍突然问:“你說,你两会私奔么?” 季芜菁摇头,“不知道。” “那你這么快就辞职了?” “避免麻烦就先辞职呗。” “你還真是一腔孤勇,就那么喜歡?” 季芜菁喝了口汤,想了想,說:“好像是真的挺喜歡的,我觉得我拥有他,就跟拥有了全世界似得。刚才我也想着,我能不能放弃,我发现沒办法放弃,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要我放弃,像是要了我的命一样,稍微想一想,我就想哭。” “你之前那么坚定,我還以为……” 她叹气,“你不知道我有多难,我得多克制才能够坚定住我自己。那是花了全部力气,可当他真的向我张开怀抱,辛苦筑起来的墙,轻而易举就塌掉了,更何况他這么這么好。” “哪儿好了?” 季芜菁笑起来,“哪儿都好。” “盲目。” “爱情本来就使人盲目。”季芜菁想了想,說:“如果他愿意带我私奔,我就跟着他,去哪儿都行。反正我沒什么牵挂的。” “什么沒牵挂的,季芜菁你可真是无情!你当我是什么啊?” 季芜菁哈哈的笑,“知道啦,我又不是去死,我会跟你联系的。” 周妍忍不住想泼冷水,說:“你瞧他妈那個样子,你别高兴的太早了。而且,他养尊处优這么多年,从小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他跟你私奔的话,你会不会很累啊?” “怎么?” “应该不会吧。” “现实和幻想是有区别的,我觉得吧,你還是想清楚比较好。” “先别想了,他又沒带我走。”季芜菁给她夹了個鸡翅,堵了她的嘴。 午饭過后,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拖着行李出发去机场。 等车的时候,沈遇陈驱车過来,车子停在两人跟前,降下车窗,扫了一眼,說:“要去机场?” 周妍知道他们两個吵過架,关系闹僵了,“是啊,已经打了车。” “取消吧,我送你们。” 他看了季芜菁一眼,把车子停下,推开车门下车。 周妍看了看季芜菁,等着她的反应。 沈遇陈先拿住季芜菁的行李,說:“怎么?做不了情人,普通朋友也沒的做了?我是不是也算你半個老师,半個恩人?” 季芜菁是沒所谓的,只要他真的单纯当她是朋友,她自然是欣喜,最怕他還是有目的。她握着行李,沒有松手,沈遇陈嗤笑一声,“怎么?你防着我了?” “不是,是觉得对不起你,就不想麻烦你。” “得了吧。”他一把扯开她的手,直接把心裡塞进后备箱,又吩咐了周妍让她取消打车。 周妍小声问季芜菁,“怎么办?” “算了,坐吧。” 而后,两人上车,周妍取消了单子。 一路上,沈遇陈话不多,只是简单的问了几個問題,季芜菁也只是简约的回答。 到了机场,沈遇陈帮她们托运好了行李,送到安检口,“我走了。” “再见,路上小心。”季芜菁与周妍一起說。 沈遇陈嗯了一声,沒等她们走,自己先走了。 季芜菁和周妍看着他的背影,机场人多,他的身影很快就淹沒在人群裡。 周妍收回视线,看了季芜菁一眼,說:“为什么我觉得他有点可怜?” 季芜菁笑說:“那你去陪陪他?” “嘁。” 两人挽手一块過了安检,找到登机口坐下来休息。 季芜菁拿着手机,思来想去,给叶澜盛发了信息,【我到机场了,你在做什么?】 发完以后,又给他发了张机场照片。 她等了一会,沒有回应,估计是在忙。 叶澜盛這会确实在忙。 姚京茜流产的事儿,让叶泽焕知道了。 前几天,她身体不舒服,去做了一下妇科检查,妇科医生嘴了一句,說她刚流产不久,正好這天叶泽焕一直陪着她去的医院。 這一嘴,落在叶泽焕耳朵裡,差点当场就炸了。 幸好他忍住了,一直到车上,他才质问:“什么叫刚流产不久,你给我解释一下?” 姚京茜不說话,双手紧紧捏着包包。 “我在问你话,你老老实实跟我說就行。”他努力克制着心裡滔天的怒,一直說沒孩子,突然爆出来流過产,他自然一下就想歪了,“我哪裡做的不行?你要這样对我?” 姚京茜一下便明白了他是误会了,连忙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沒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儿。”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什么样?” 她又不說话,低着头,眼泪跟着掉下来。 叶泽焕想让自己冷静,可還是忍不住,大声道:“你說啊!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她闭了闭眼,說:“孩子是你的。” 姚京茜沒說明白,不管叶泽焕问什么,她都只是摇头,只說是她自己错了,沒有保护好這個孩子云云。 但叶泽焕不是很相信,两人吵架冷战,姚京茜做了很多努力,他的心病是這個孩子,可姚京茜又像是在隐瞒什么,怎么都不肯說,這让叶泽焕心裡很难受,她做的越多,好像是在反复证明她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這让叶泽焕非常的反感,在姚京茜穿了性感睡衣,准备烛光晚餐那一晚,两人大吵一架,叶泽焕提了离婚后,摔门就走。 万万沒想到,当晚姚京茜吞安眠药自杀。 正好叶泽焕和叶泽善一块喝酒,得知消息两人一块去了医院,吞的计量挺大,幸好发现及时,人救回来了,還要洗几次胃。 但這一举动,仍然沒能让叶泽焕心软,反倒让叶泽焕觉得她就是心虚,做错事儿才自杀。 不由的脱口而出,“她真的背叛我了,那個孩子就是她出轨跟别人的男人有的!” 這事儿,他一直憋着,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包括叶泽善也沒有。 所以這话一出,叶泽善有点莫名。 “什么?你這话是什么意思?她怀孕了?” “她出轨了!”叶泽焕斩钉截铁的說,眉头拧的紧紧的,眼裡是悲愤,而后把事情跟叶泽善說了說。 等他說完,叶泽善就明白了,他說的之前那個,他们瞒住的那個孩子。 這样的误会,对姚京茜是不公平的。 叶泽善思来想去,還是把真相告诉了他。 叶泽焕本就喜歡孩子,知道自己的孩子是這样沒的,原本对姚京茜的愤怒,一下成了心疼。沒了孩子她也很伤心,为了大局她還隐忍,装作沒事的样子。 怪不得那几天,她那么虚弱,原来是刚流产不久。 加上姚京茜還吞药自杀,他就更加心疼,窝火。 “這件事我必须要追究到底!我要让他们给茜茜道歉!” 叶泽善劝不住他,這事儿叶泽焕直接给金凤晴說了,金凤晴相对来說還冷静一些,這就约了時間,把叶澜盛和盛舒约来家裡,把事情說清楚。 叶澜盛到的时候,盛舒已经在了。 客厅裡的气氛并不太好。 “金阿姨。” 金凤晴浅浅的笑了下,“等你好一会了,坐吧。” 叶澜盛在盛舒身侧坐下来。 叶泽焕有些克制不住,說:“盛姨,我一直当你是半個母亲来看,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一点也不顾我的情面,对茜茜下這么重的手!阿盛做错事儿,你为什么要打茜茜?” 他是憋了一肚子火,语气有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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