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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人最容易口渴,清晨不到五点,景铭就醒了,睁开眼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把昨晚饭局的记忆找回来。断、青、丝、小、說、網、首、发~他捏捏眉心坐起来,正纳闷自己醉成那样怎么還知道脱衣服,视线一斜,扫见了靠坐在屋门上的韦航,正抱臂趴在膝头睡着。他一下明白了,原来昨晚是韦航在照顾自己。
他悄声下床想去喝口水,结果刚走到门边,韦航抬头了,“主人您醒了?”
“我喝口水去,渴死了。”景铭冲他摆摆手,“别坐地上,去床上睡。”
韦航沒动,景铭喝完水回来时,他改成跪姿待在门边。
“這才五点,你不困?”景铭简直无奈了,他是喜歡有规矩的奴,但也并非不讲人情,“你昨晚上肯定沒睡好,一块儿睡会儿吧……”說着,再次躺回床上。
“狗狗不困了,主人。”韦航說。
“那過来陪我躺会儿。”景铭往裡挪挪,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结果等了会儿還是不见韦航动作,只好佯作生气把声音一沉,“非得让我倒计时?”
韦航一看主人的脸色,赶紧爬上了床,不過沒敢跟主人睡在同一個高度,往下蜷着身体躺在景铭腰侧的位置,因为穿着衣裤,也沒往主人的被子裡钻。
景铭垂眼扫了扫他,也沒說别的,只随口问了句:“我沒吐吧昨天?”
“沒有,主人。”韦航說,“您就是一直睡觉,狗狗叫不醒您,只好给您简单擦了擦脸……”
“衣服也是你给我脱的?”景铭又问。
韦航稍微顿了下,說:“……狗狗怕您穿着衣服睡难受。”
“乖狗。”景铭笑着探手摸摸他的头发。
韦航见主人并沒有责怪他的意思,试探着问:“主人,您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狗狗上来請安的时候见您家大门都沒关好,就进来看了一眼。”
“我說你怎么进来的……”景铭闭着眼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其实沒喝多少,我就是喝不惯高度酒,太上头……妈的,非灌我。”
韦航還是第一次在调教状态之外听见主人說粗话,忍不住笑了一声。景铭听见讶异道:“笑什么?”
“沒有,主人。”韦航话音刚落,头脸便被一只脚踩住了。
“问话该怎么回?”景铭的语气明显带着一丝不满,“跪起来。”
韦航立刻翻身跪了起来,垂下视线道:“狗狗错了,主人。”
景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說:“裤子脱了。”
韦航闻言十分尴尬,因为他正处于晨勃的状态,可主人要求了,他不能拒绝,顿了顿,把外裤连着内裤一齐褪了下去,重新跪好,已经挺立的阴茎刚好被上衣遮住。
“jb露出来,”景铭再次给出指令,“膝盖打开,手背后面去。”
韦航把上衣往上撩了撩,但因为太宽松总是又掉回来,他正不知所措的工夫,又听景铭說:“掀上去盖過脸。”他只好把上衣掀過头顶,這下不仅眼睛看不见,连呼吸都被封在了一层布料之中。
“往前点儿。”景铭說。
韦航膝行着往前蹭了蹭,马上感觉一侧乳尖被主人的脚趾拨弄起来,“嗯……”
“告诉我,我玩的是什么?”景铭问道。
“……主人玩……贱狗的乳头。”韦航哼着答道。
景铭听出他的难耐,故意调笑道:“這么有感觉是么,你喘成這样?”
韦航起先沒作声,但脸上很快被主人的另一只脚扇了一巴掌,他只得赶快回說:“贱狗有感觉,主人。”
“有什么感觉?”景铭又问,一面换去揉弄另一侧的乳头。
“嗯啊……”韦航抖了一下,說,“有点儿痒……想让主人踩踩下面……”
“下面?”景铭故作不明,“哪儿?”
“……贱狗的jb。”
“這裡?”景铭故意拿脚趾拨弄韦航的两個袋囊,就是不往上去。韦航很有几分欲求不满地摇头哼唧了一声:“不是……”
“不是?”景铭偏继续装着惊讶道,“那我踩的是什么?”
“是……是贱狗的……蛋……”韦航心裡很诧异,這個并不粗俗的字眼为何此刻這样难以說出口。
“狗蛋?”景铭戏谑地问。
“是,主人。”韦航虽然对這個称呼感觉羞耻,但還是在听见的第一時間点了点头。景铭逗弄了一会儿才把脚往上,踩到韦航的龟头上,马上引来他又一阵低喘,“嗯……啊……主人,贱狗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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