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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断*青*丝*小*說*網*首*发~”景铭无情地断了他的念头,“我說過你一周只有一次射的机会,你已经用過了。”
韦航闷在衣服裡咬了咬嘴,少顷,他听见主人又问他:“为什么你不能想射就射?嗯?”幸好沒有彻底被情欲压倒,他脑子還算在線,稍顿了顿,答道:“让贱狗射是主人给的赏赐,不是想要就有的,這样贱狗才能知道珍惜。”
“对,珍惜每一次我准你射的机会。”景铭說,一面把脚拿开,“现在我再告诉你一個新决定:你可以搬上来住了。”
韦航愣住了,半晌沒反应,从景铭的角度看,他整個人是僵着的。
“沒听见還是沒听懂?”景铭用脚拍了拍他的脸。
他身体晃了两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主人,您說真的嗎?”
“真的,”景铭說,“衣服穿上吧。”
“谢谢主人。”韦航把上衣拽下来,先给景铭磕了個头,才转身去拿裤子往身上套。
等他穿戴完毕,景铭也坐了起来,语调更严肃了几分,道:“我只說两点:第一,我允许你跟我一起住,要求自然会更多,你的工作和家庭私事我不会干涉,除此之外,你做任何事之前要跟我說;第二,你不能谈朋友了,当然,相对的我也不会,我也不会再玩别的狗。听懂了?”
這個决定景铭深思熟虑了半個月,他觉得是时候让自己跟韦航的這段主奴关系进入新阶段了。韦航一直盼望這一天,他不是看不出来,但這個头只能是他這個做主的点了才作数。
“狗狗听懂了,主人。”韦航连连点头,這次是真想哭了。他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能成主人的家犬,他明明做得不够好,惹過主人生气,也扫過主人的兴,他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主人,于是爬下床又给主人磕了好几個头。
景铭听着地板上的动静直无奈,拦了他一句:“好了,磕傻了。”
韦航抬起头,說:“主人,狗狗又想抱抱您了。”
“你想抱就抱?”景铭沒同意他的請求,“我要起床了,你也赶紧下去洗個澡,把常用的东西拿上来就行,差什么反正就两层楼,也方便。”
“狗狗知道了,主人。”
十一假期的倒数第三天,韦航如愿以偿地住进了主人家。然而梦寐以求的日子刚過了两天半,他又因为嘴欠惹恼了主人。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简单,两人共同生活的两天裡,韦航发现景铭很爱熬夜,本来出发点是好的,希望主人能作息规律些,可话說出来的时候不知怎地就变了味儿。或许是最开始建议时景铭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有点着急,不自觉多說了两句。
“您怎么這么固执。”
“我有我的生活习惯。”
“您這习惯不健康。”
“但是我习惯了。”
“习惯是可以改的,您不试试怎么知道改不了?”
景铭沒再接话,屋裡一下安静下来,韦航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对不起,主人,狗狗多嘴了。”两人這时正在阁楼上铺完地毯,韦航见主人突然沉默了,立刻跪下认错。
“你是多嘴么?”景铭扬手给了他一巴掌,“你這叫顶嘴。”
顶嘴几乎是每個主都不能容忍的错,连韦航也忍不住抬手打了自己两耳光,說:“狗狗错了,主人。”
“我让你扇了么你就扇?”景铭往后退了一步,抱臂看着他。
“……沒有,主人。”
“那你手欠什么?”
“狗狗错了,主人。”
“這么喜歡扇自己是吧?”景铭冷冷道,“那扇吧,五十下,自己报数,我现在下去歇会儿,让我听到声音。”
五十個耳光,按照景铭的要求在楼下能听见声音,脸非肿了不可,韦航不得已只能对着景铭下楼的背影委婉地求饶道:“主人,狗狗明天有四节课。”
景铭顿了脚步,回头看他,“不想打?”
“不是的,主人,”韦航忙解释道,“能不能打别的地方?”
景铭缓缓走回来,說:“可以,一换五,脸上一下,别的地方五下。”
“狗狗知道了,”韦航应道,“主人您想用什么打?”
景铭冲墙边的工具架扬扬下巴,“你自己选。”
韦航爬過去,叼了個手拍回来。景铭接過来,沒好气地說:“你倒省事儿,屁股一撅完了,還得让你主人费力打。”
“狗狗知道错了,主人,請您责罚。”
“裤子脱了,趴好。”景铭命令道,“自己报数。”
韦航数到一百五十下时,景铭停了下来,他不由得回头诧异道:“主人,刚一百五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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