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灵异文中做炮灰22 作者:未知 应县的公安局比h市简陋了太多,进入任务后顾晓晓发现她已然成了公安局的常客。闻人思齐和时安安這两只,脑袋裡塞的都是浆糊么,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情,能让她来帮忙。 顾晓晓总结出一個道理,鬼故事中男女主智商通常是最低的,而且冲动自私。在男女主身边的人非死即伤,能得善终者寥寥无几,在鬼片中堪称配角大杀器。 顾晓晓脑海中狂风暴雨一般刮過各种吐槽,路兆明显感觉到从身边人传来的杀气。他早就看闻人思齐和时安安不顺眼了,這两人一直蹦跶着,俞渚清太心软,毕竟是喜歡過的人,他怕教训闻人思齐她心裡会不舒坦。 (顾晓晓内心独白:把闻人思齐和时安安打包扔到太平湖,消失的越干净利落越好。) 两人对公安局沒半分好感,闻人思齐和时安安神色疲惫,在见到两人之后立马露出一副见到亲妈的表情。 顾晓晓此时做了一件出人意表之事,她往警察面前一站噼裡啪啦的开口了:“警察同志您好,闻人思齐和时安安是苏华大学歷史系考古专业学生,两人家境优越瞒着家人出来,他们家中长辈和孩子失联后忧心忡忡還請警方尽快联系其亲属。” 她一口气顺到尾干净利落,闻人思齐和时安安傻了眼,顿了几秒才道:“俞同学,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两人特地来应县找你的。” 不等闻人思齐說下去,顾晓晓立马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面孔:“我知道时同学和闻人同学情难自禁,又怕父母责怪所以做出私奔之事,但你们不试着争取下怎么知道双方父母不同意。” 两個年纪稍大的民警看的一头雾水,顾晓晓好心解释:“警察同志,您有所不知,我這俩校友,两情相悦难舍难分怕家中棒打鸳鸯,所以跑到了這应县来,他们两边儿的家人可急死了。您千万先联系了他们家长,报個平安,再把二人送回去。” 路兆硬撑着笑,同样装作急切的模样劝說:“对啊,父母跟儿女哪儿有隔夜仇,你们两人服個软回家吧。” 时安安急的眼泪冒出了泪,跺着脚說:“我沒有,俞渚清你怎么能污蔑我呢!” 這时候思想還沒那么开放,跟着私奔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即使对象是青梅竹马的男朋友。 顾晓晓心裡乐呵,面上比时安安還要着急的說:“你跟闻人也算金童玉女到底怕什么,何苦背着家人来這裡,吃穿用度都沒钱,你们家人该有多忧心。” 闻人思齐和时安安只顾着解释,但他们出入亲昵,俨然一对小情侣,顾晓晓的话绝不是空穴来风,警察越看越觉得這两個大学生浪漫的搞私奔了。 两边儿吵吵嚷嚷的,警方本着认真负责态度,严肃的要了闻人思齐和时安安家裡电话号码,然后分别进行联系。這一联系不要紧,两家得知孩子沒留在学校,跑到了小县城裡沒钱住宾馆被赶了出来,脸上火辣辣的立马将电话转给孩子,下了死命令让对方收到钱就滚回来。 闻人思齐和时安安還想抗争下,电话裡已经嚎起来了,家长還特地跟警察通了电话,关照一定要盯着两人上车。 两家人快马加鞭往卡了打了钱,民警這边生怕再出岔子,护送着两人坐了最近一班车,径直送到了f市的火车站将两人托付给乘警。 這些顾晓晓自是看不到,她和路兆从公安局出来后,乐呵的像是提前過了大年。 路兆扬眉吐气,捡着讨喜的话儿說了两句,眼瞧着心上的人儿神采奕奕,快活的让他跟着笑。 送走了两尊瘟神,顾晓晓盘算着顶着私奔的名儿,這两人以后真想修成正果,免不了要受些磋磨。好端端的人家,谁想丢那個脸子。 俞平山记挂着女儿,這些日子愁眉苦脸的又要瞒着妻子,人见天儿就瘦了。顾晓晓心下喟叹,又兼有路找画的符咒安神,精神气儿恢复一些就好言好语的宽慰着俞父。 時間转的飞快,顾晓晓和俞平山谈了多次,不管是二十年前還是四十年前或者更久以前发生的事,俞平山把知道的陈谷子烂芝麻全掏出来了。 路兆也沒荒了出来做调查报告的名头,他在练习在他看来奇奇怪怪的道法之余,在应县县城還有底下镇子抽样做着校园欺凌的调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两人都沒想到校园欺凌现象竟如此严重,比起他们所遭受過的還要触目惊心。小孩子做起恶来沒轻沒重让人恨得牙痒痒,偏偏欺负人的家长总是一味推卸责任,還觉得孩子硬气些可以免遭欺负。 那些被欺负的孩子就更可怜了,被欺负要么性子软弱要么家裡弱,有的告到家裡家长還要教育孩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路兆和顾晓晓一路调查下来感触颇深,坚定了成了反校园欺凌的协会。他们脚踏实地,结合着调研出的实情,开始制定起协会的章程。 只因两人此时還在校沒有充裕的资金,也无時間和人手,所以只能处在纸上谈兵阶段。 应县靠北经济不算发达,過年保留着许多传统风俗,那是极热闹的。路兆父亲夺命连环电话也沒能将儿子给催回家,路兆在母亲去世多年后,头一次体会到過年的温暖。 路兆画的符咒功力日见增长,再加上新年时阳火最旺,顾晓晓這個年過的无忧无虑,身体好了许多。 一個寒假的思想工作做下去,俞父终于停下先前又累收入不高還要四处跑腿的工作,无他,只因顾晓晓以俞母辛苦說事。俞父体贴妻子,所以接受了女儿建议,满怀愧疚的用女儿的钱盘下了一個不大的小铺子。 顾晓晓如今会赚钱了,俞父俞母沒有用钱压力,守着個小铺子来来往往都是人,也少了几分无聊。 又是一路火车奔波,到了h市,顾晓晓下了车踩到那地面,车水马龙人气儿十足,斗志一下子燃了起来。 管它人来鬼来,凡是惹到她的,她总要翻了個倍還回去,那口恶气才能出去。 比之顾晓晓,路兆又是番光景,在小县城和俞家人待久了,他身上那股子羁傲不逊的劲儿磨去了不少。但是骨子裡,路兆却是更强硬了,俞渚清揽上了麻烦,他要顶天立地为她遮风挡雨。 两人先前租的房子空了一個多月,进去后客厅厨房到处都是灰,两人分工协作将屋子裡裡外外扫了遍。也亏得两人扫的仔细,這才让顾晓晓从门边儿花架上摆的花盆裡找到两個小东西。 也不知是谁坏了心肠,在路兆门口花盆裡埋了一個坏人气运给人招灾,泼了不知什么血的傀儡娃娃,背后扎着针刻着路兆的生辰八字。 這年头拿出這套旧物来害人,得是有多深仇大恨,顾晓晓翻出這個东西后,神色当时就变了。路兆跟着顾晓晓混了那么久,也算半個神棍,对這东西也膈应的慌。 能知道他生辰八字的,除了他生母也就那個人了,推来推去這八成又是郑彩云的把戏。她這一计不成又出一计,一次比一次恶毒,是存了心思要害了他的性命。 先前派出所对郑彩云故意伤害的控告,由于证据不足再加上路兆父亲的插手,最后不了了之。如今她又弄了這么一处,神仙也憋出火来了。 顾晓晓不想碰着腌臜东西,拿了毛巾包着,恨恨的跟路兆說:“你確認是那個女人么,做法谁不会,弄出她的生辰八字来,少個时辰也沒要紧,只要将她随身的东西拿来一件,必让她好看。” 她這话引来路兆苦笑,他将那看不出面目的小傀儡打量了遍,然后說:“贴身物件儿很严重么,這小傀儡身上穿的是我旧时小衣。” 這真是恶毒的让顾晓晓柳眉倒竖,恨不得将那郑彩云捶一顿:“不要紧,你且听我的吩咐,咱们就跟那背后人斗一斗法。” 自古正邪不两立,背后那人使得是邪魔外道的手段,顾晓晓专的却是正道,如今正好克制了对方。咒术恶毒非常,寻常若将施法之物扔出去,则无半点用处。想要解除后顾之忧,要么破了对方的术,要么将幕后黑手除去。 只恨顾晓晓此身资质不行,否则她必然亲自披挂上阵,揪出幕后黑手来。 路兆本不将這個小玩意当回事儿,他沒病沒灾的,又岂是一個小傀儡能害掉的。但顾晓晓又是骂還是担忧的,他便觉得当回事儿也不错,到底也有人在乎他死活的。 顾晓晓小心处理這丧气玩意儿,一口气又教了路兆好几道化解灾厄的符咒和手印。 斗法定到了深夜,路兆亲眼看到符咒自然,鬼火摇曳,身上凭空降下偌大压力。感慨之际,路兆抱元守一,依着顾晓晓的吩咐,一丝不苟的执行下去。 半夜過去了,那傀儡娃娃忽然炸开,燃起一阵幽火顷刻化为灰烬。 顾晓晓如释负重,将掌一合抬袖子抹了把汗:“背后的恶贼今夜该是吃了大亏,他若急吼吼的跳出来,我們必然打他個屁滚尿流。” 顾晓晓摩肩擦掌的說着,淑女模样丢了一干二净,落在路兆眼裡只剩下可爱。 夜深人静,结满冰霜的露台上,一個穿着青色道袍的男子,盘膝坐在上面手心向上,口中念念有词。 月华如缎,仔细望去隐隐牵了條线,顺着一道白幡朝道人身上涌去,阴气森森甚是诡异。 风乍起,白幡猛然抖起,道人强行定住身形,终了却像大海中的孤舟身子猛然前倾,一口黑血吐了出来。他回手抹了把血,抬起头来倒三角眼裡蓄满狠戾,啐到:“哪路来的毛脚,竟坏我好事,可恨可恶。” 他将目光落在白幡上,若非他炼魂幡還差些魂魄,如何会让人欺到了头上。 俗世之人在他看来只是蝼蚁,要不是那人许下的报酬丰厚,他先前做好的饵被人破了,他需要再做出饵来,又何故受人驱使。 道人心中愤懑,惦记起他先前留在外面的魂魄,如今来看也不能等锁魂阵成,应先收用了以后再觅新魂。 這道人将人命视为草芥,随心随遇,人间的刑法他沒半点放到眼中。 回来几天時間,打扫卫生除了隐患,顾晓晓又抽空到绣花弄接了活儿。外面住的房子住的久了,她跟姜婆婆說明了情况,這裡清净无人做绣活亦是极好的。 姜婆婆对偏爱這個心灵手巧的关门弟子,破例让她将绣活带到家中做。 路兆每每见了顾晓晓拈起针线就要吃吃的笑,這时顾晓晓就会丢给他一摞符纸,让他反复练习最难的几道。 现世灵气稀薄,几道绝顶高深的符咒根本施展不开,所以路兆画多少都是泥牛入海。 好处也是有的,画了繁复的符咒后,路兆再画简单的显然顺手了许多,他突然明白了顾晓晓的用意。 闻人思齐和时安安寒假时闹了個沒脸儿,在家被圈了一個寒假,本是世交的两家因为儿女彼此颇有微词。大家都觉得自家孩子好,倘若不好,肯定是旁人带的。 两家的官司,就在于究竟是谁带坏了谁嫁到孩子。 时安安在家时那道平安符已经不怎么管用,闻人思齐送的观音也产生了细小的裂纹。最让时安安恐惧的一件事,大约就是走到路上,差点被高空坠下的花盆砸死。 她怕死,所以赶到学校头一件事,不是打扫租的房子,而是和闻人思齐一起,再去求了高人。 高人就是高人,只看时安安一眼就将她的症状点的一清二楚,最后愧疚的称自己法力不够,愿为二人引见一位高人。那高人手段高强,乃是他的师伯,隐于世外如今难得下山,只要两人心诚,他愿意从中牵线。 时安安想要活下去,有一线生机她就不愿放弃,何况在她和闻人思齐眼中,高人已经是当世奇人,高人的师伯自然是奇人中的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