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8 言言眼中的小恶魔 作者:鱼沉菁 選擇: 正文 所以她刚才发觉的不对劲是真的?她以为只是哪裡记错了,压根沒有怀疑到金枝身上。。田桑桑狠狠地蹙了蹙眉。 愤怒有之,失望有之,不可置信有之,不寒而栗有之。 金枝给她的印象一直很乖巧,很老实,很勤劳。刚才若不是金枝自己說出来,她真的会让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的。 田桑桑叹了口气:“其实你家裡有难处,你可以跟我說的,我不是不会帮你。”何必去做假账? 要知道,如果她直接跟她提出来,她乐于助人为乐。但她沒直接提出来,而是偷偷做了手脚。刚才她如果沒有清点产品,這件事金枝会不会一直瞒着她?她在乎的不是那几瓶‘精’油,也不是钱,而是人品問題。 她的心寒了寒,看金枝的眼神变得凝重了起来。她宁愿要個做事不太利索的,也不要這种不声不吭的,這种人太可怕了。 历经了种种事情,她不再单单是自己,而是两個孩子的母亲,她得谨慎些。 金枝抿了抿嘴角,沒有吭声。她不想主动去求人,让人看不起。她下不来這個脸面,穷她也得穷得有骨气。 “老板。”她抬起头哀声求道:“這是我一個的事情,還請你不要告诉赵先生。我是赵先生介绍来的,但自己的事我自己承担。” 田桑桑无奈了,這事儿和赵纯有什么关系?她沒事也不会对着赵纯說這個啊。 “你继续工作吧,下不为例。” 金枝急切地望着她,希望她再說一句话,到底会不会告诉赵先生? 這对她来說很重要。她无法想象赵先生知道后会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說曹‘操’曹‘操’到,老远的人還沒进来就听到他的声音。 “桑桑。”赵纯那弱弱又哀嚎的声音,還有小汤圆隐隐的哭声。 要說小汤圆這娃,除了晚上哭,心情不好的时候哭,身上湿了的时候哭,生病的时候哭,就是肚子饿了的时候哭了。上述几种情况外,他是很少哭的。 田桑桑往外看去,果见赵纯单手抱着小汤圆,另一只手拿着個‘奶’瓶,用求助似的目光看她。“汤圆儿不喝冲的‘奶’粉,他太饿了,這会儿哭上了,你快哄哄他。” 說完,他的脸涨得通红。言下之意,汤圆儿要喝母‘乳’。他想哄也哄不了,他毕竟沒有汤圆儿想吃的东西。 田桑桑会意地笑了笑,想起今天走得匆忙,早上汤圆儿還沒喝母‘乳’。 自从生产后喂母‘乳’,她有的时候会涨‘奶’,這沒什么好羞耻的,每個母亲大抵都這样。哺‘乳’期的时候,身上总有股‘奶’味。不過她庆幸的是,现在是冬天。如果是夏天,衣服穿得薄,出了什么意外,总归会难堪。 她从赵纯手裡接過小汤圆,抱着他进了阁间。汤圆儿饿极了,在妈妈怀裡,闻到‘奶’味就凑了上来,吧唧吧唧地,看得田桑桑心有些疼。 她又觉着她现在就是個特大号的‘奶’瓶了。 赵纯提着個小布袋,拿着個‘奶’瓶在外头等着。金枝愣愣地看着他,心裡特别酸楚。赵先生和老板竟是這么亲密,都帮她看起了孩子?难道老板真的要改嫁了?? 她现在只想捂住脸大哭一场。 他就站在她的不远处,比她高出一個头,英俊帅气的模样。从她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挺’直的鼻梁和俊秀的侧脸,就连长而卷翘的睫‘毛’都能瞧见。 這么好的男人,還是這么体贴,可他的体贴都给了一個寡‘妇’。 似乎察觉到她的打量,赵纯偏头动了动眉头:“金枝,你有事?” 金枝的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手足无措地,视线往下落在他手裡的‘奶’瓶上。 赵纯以为她是意外他手裡的‘奶’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欲’盖弥彰地笑道:“我在家不這样的,我就是暂时帮忙带孩子” 金枝倏地看向他,眼裡燃着惊喜。 赵纯忽的眨了眨眼睛,很严肃地悄声问: “你有沒有闻到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沒有。”金枝认真地摇头:“你說的是什么味道呢?” 赵纯道:“‘尿’‘骚’味。” 這一個多月来,他不知道被小汤圆‘尿’了多少回了。小婴儿嘛,刚出生都是這样的,他一点也不嫌弃,這可是他的义子。可就是這個味吧……他忍不住想问问。 金枝低低地啊了下,“沒有。” 赵纯松了口气。 孟书言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前小妹妹還在妈妈肚子裡的时候,他们一家都欢欢乐乐的,什么事也沒有。他很开心,所有人都很开心。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原来的小妹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小‘混’球。 這個小‘混’球就是突然诞生在他家的,毫无预兆。 自从小‘混’球诞生后,他在家裡越来越沒地位了。 以前他還能跟妈妈一间房,现在那個位置被小‘混’球抢走了;以前睡觉前妈妈還会亲亲他說晚安,现在都沒有了他只能对着冰冷冷的空气;以前妈妈时不时就会带他出去玩耍,现在也沒有了妈妈都是带着小‘混’球摇晃晃。 以前…… 小‘混’球抢走了属于他的东西,抢走了妈妈和纯子酥的目光! 中午吃饭,一家四口。 他孤零零地坐在那裡,再也沒有人给他夹东西了,也再沒有人问他吃得饱不饱了。纯子酥坐在他边上,妈妈坐在他对面,怀裡抱着小‘混’球。 這小‘混’球被厚厚的棉袄裹着,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帽子,像极了一個膨胀的小汤圆。平常他就是睡觉,一到吃饭和半夜他却特别‘激’动。只要半夜裡他一哭,妈妈和纯子酥都会忙得团团转昏天暗地,各种嘘寒问暖,而他只能冷暖自知。 小‘混’球太不自然了,他怀疑他就是坏人派到他家裡的,来破坏他家裡的关系。他外表是白‘色’的,而他的裡面包着黑心芝麻,黑乎乎黑糊糊。 孟书言瞪着大眼,不甘示弱地盯着小‘混’球。 他手裡拿着调羹,机械地喝汤。一口一口又一口,喝得汤汁都流到衣服上了都不知道,因为他的眼睛是对着小‘混’球的。 而小‘混’球,则是懒洋洋地看着他,偶尔還会动一动眉‘毛’,动一动眼睛。那两只小手挥挥拍打在一起,就是在鼓掌,在嘲笑他,在挑衅他。 “汤圆儿,来,吃口米糊。” “哎呀,真乖,真是妈妈的小可爱。” “桑桑,你别喂他太多,待会儿撑到又要吐了。” “是啊,多亏了你提醒。” “啊,啊啊。”小‘混’球笑。 孟书言哼了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妈妈,纯子酥,你们不觉得小‘混’球很奇怪嗎?” 田桑桑看過去一眼,“言言,你喊你弟弟什么?” 孟书言:“小汤圆。” 赵纯道:“不会奇怪啊,汤圆儿和言言你一样可爱,都是叔叔心裡的小战士。” 孟书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