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汹涌 作者:未知 守门婆子连忙摆手,“奴婢哪敢啊!” 那两位一看就是個正经夫人,這气势汹汹的,她哪裡敢照面儿。 崔元淑扶了扶发髻,起了身,“衍哥哥,你去瞧瞧吧!不必管我。” 王衍皱眉,外头来的多数是他母亲,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可母亲却不能不顾。 “你且待着,莫要出去,我去去就回。” 說完,他理了理衣裳走了出去。 崔元淑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有些恍惚。 她为的,难道就是這般,在见不得人的地方,日日等着他嗎? “夫、夫人……”看门婆子期期艾艾地叫了句。 崔元淑回過神来,挥退了她。 不一会儿,菊叶打着水进来伺候她梳洗。 “小姐,外头来的是吴家那個女人和夫人。” “吴家?” 崔元淑嗤笑,“区区吴家也敢到我面前撒野。” 要說今儿個沒有那個女人的手笔,她可不信。 原以为是個安分的,沒想到這心思可不一般。 “在那门前大吼大叫的,也亏得這周遭清净,不然岂不是教您难堪。” 菊叶极为不满王夫人的所作所为。 从前有多捧着,如今就多踩着。 “不過是看身份罢了,见您如今這般,就不将您放在眼中了。” 崔元淑听着,无所谓地笑了笑,“捧高踩低,不是人之本性么!放心,她阻止不了我和衍哥哥的。” 除非,她能活得過自己。 梳洗好后,菊叶扶着她出了房门,离得這样远,還能听见大门处些许嘈杂的声音,由此可见,那王夫人闹得多凶。 下人们一個也不敢开口,只躲在后头,只余王衍在拦着王夫人。 他已是满脸不耐,就想发怒,却听吴氏說道:“相公即便不想回府,可也该看看如今的形式吧?父亲因你而被圣上下旨责罚,如今闭门思過半步出不得府,母亲也是急了才会寻到這儿来。” “父亲被罚?”王衍愣了下,“怎么回事?” 說到這個,王夫人這才暂且搁下要将崔元淑揪出来的目的,接话道:“你還敢问,你說說,你昨儿個晚上都做了什么,为何将费家小子打成那般?” 王衍冷了脸,费家,那個嘴巴甚是谈人厌的家伙。 从前在国子监就和他不对付,昨日他出言羞辱,他打他又怎么了? “儿子打就打了,哪有那么多缘由。” 他不解释。 王夫人却是更气了,“你真是非要气死我,是不是等到哪天你父亲的官职也教你败沒了,你才好受?” 王衍一僵,撇過脸去。 “儿子沒這么想,母亲,出去再說吧!别在這裡。” “怎么,到了现在你還在惦记那個贱蹄子?” “母亲!” 王衍不想自己心爱的人在吴氏面前丢脸,自家人也就算了,吴氏這個外人却不行。 “父亲的事,您随后怎么责罚儿子都成,只要现下离开這儿。” 他服软道。 吴氏见着王夫人想要应下,眼中微深,开口道:“母亲,相公說的是,這儿毕竟是为崔姑娘置的地儿,咱们在這裡這么闹下去也不大好,還是回去再說吧!” 王夫人的火又一下被挑了起来,甩开她的手,“怎么,我儿子置的地儿,我還不能待了?” “母亲,儿媳不是這個意思……”吴氏看了眼眉眼深沉的王衍,道:“总不能让相公为难不是?” “为难?他三番五次闯下祸事,可有想過我們为难?” 說着,她正巧看见后头飘過的一缕衣衫,立即快步上前去,连王衍也沒来得及抓住她。 “贱人,你以为躲在這裡,我就拿你沒法子了?” 王夫人揪住崔元淑,将她拖出来。 菊叶大惊,忙地去挡住,“夫人,夫人您快放手,我家小姐身子娇弱,禁不得您這样。” 啪—— “该死的丫头,這裡也有你說话的份。”王夫人反手一巴掌将菊叶打倒在地。 “菊叶……” 崔元淑想要挣扎,王夫人却紧紧攥着她不放。 “让我瞧瞧,你這只狐狸精,究竟是怎么迷惑我儿子的,放着正经娶回来的妻子不管,整日与你這上不得台面的厮混。” 王夫人掏尽了恶毒的话来羞辱她,正想再說,王衍已经上前甩开了她的手。 一個踉跄,差点儿站立不住,還好吴氏从后头扶住了她。 “母亲当心!”她担忧道。 王衍将崔元淑护在身后,脸色铁青。 他看了眼身后娇弱的人,面对自己的母亲,甚至不敢說一句话,只能任由欺凌。 心裡不免有些恼怒。 “母亲再這么闹下去,就当沒有我這個儿子吧!” “什么?你、你竟然为了這個贱蹄子,要、要与我……” 王夫人只觉得一口气沒上来,脑中嗡嗡直响。 终于,眼前一黑,晕了過去。 “母亲?”吴氏扶不住她,一同跌在地上。 王衍這才急了,忙地上前查看,见着自己母亲晕死過去,他哪裡還顾得上崔元淑。 一边吩咐人請大夫,一边将母亲背着出了门。 吴氏跟在他身后,将将要离去时,却转過身崔元淑朝看去。 两人目光相视,平静中带着波涛汹涌,尽数掩藏在那两张脸下。 片刻后,吴氏才开口,却是讽刺,“比起崔大姑娘,你還真是不如其良多。” 崔元淑闻言,垂下了眸子,她笑了笑,道:“比起我,你這個王少奶奶,也诸多不如。” 吴氏冷下脸,扯了扯嘴角。 “不過是個外室,你真以为,光凭一张脸,就能让他在外头待一辈子?” 說完,她不再理会,径自追了出去。 菊叶忍着脸上的疼,上前道:“小姐,這吴氏一看就不是個好相与的,咱们還是避着些吧!” “避?”崔元淑摇头,“我难道還能避一辈子?” “可是……” 菊叶不忍,她们主仆二人在這样的情况下,說不准哪日就被磋磨死了。 崔元淑抚上她的脸颊,笑了笑,轻声道:“放心,我不会放過任何一個欺辱過我的人。” 无论是崔家,還是崔九贞,亦或是王夫人,吴氏。 她都记着! 王家裡,王衍带着昏迷不醒的王夫人回来,立即就惊动了王贡。 问起缘由,吴氏支支吾吾地只說了因为崔元淑,听到這個人,他立即就明白了。 “衍儿,你是非要我們王家因她不得安生是不是?” 【忘记說了,我在南京,好阔怕,完全不敢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