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连累 作者:未知 “小事而已,无需言谢!”崔九贞弯着嘴角,這才将手上的香囊递给他。 张璟快速接過揣进怀裡。 此时,在后头看了有一会儿的谢夫人和孙氏终于松了口气。 “你這孩子,随便指個丫鬟来要就是,非得亲自来此,若是坏了我們大姑娘名声如何是好?” 谢夫人過来,不满地朝张璟說道。 崔九贞立即道:“伯母莫生气,香囊這种贴身东西這样重要,若丢了可不好,张公子亲自過来取也是情有可原。再者,连太子都吩咐了,我哪能不亲自递到他手上。” 谢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心中想着她真是聪慧,自己不過一句话她便能接上,将自己摘干净。 “殿下也是胡闹,回头可要让老先生好好說說他。” “是,贞儿回头就去告一状。” 听到两人這么說,其他人哪裡還有不明白的。只是愈发好奇起来那個香囊是何人的,方才說過对方已经成亲,想来又怕是這张璟招惹的。 果然,谢夫人揪着张璟训斥了,“我說你這孩子,平日裡沒個正经便罢了,今日也這般,亏得我們大姑娘是订過亲事的,若是其他人你岂不是教人误会,坏了人家名声?” 张璟一顿,抿了抿唇只好行礼致歉,“是晚辈的過失,請夫人原谅则個。” 谢夫人冷哼,不耐烦再說,只挥退了众人道:“好了,都回去吧!堵在這儿作甚!” 她牵着崔九贞,孙氏跟在其他人身后,招呼她们离去。 临走前,崔九贞想了想,道:“章少奶奶当心脚下,天黑路滑,莫要摔着。” 焦婉君身子一僵,攥紧了手,一時間其他人打量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她身上。 张璟眼眸微冷,可又不便說什么,只得转头离去,以免真的忍不住开口。 焦婉君朝崔九贞看去,只见她笑意盈盈,落落大方。自己若闪躲,便是更引人怀疑了。 “崔大姑娘也是,今儿個的事误会你了,让你们主仆受惊,是我們的不是。” “大姑娘岂是那般小气之人。”孙氏笑道:“好了,都回去吧!正巧放河灯,一块儿去热闹热闹。” 焦婉君颔首,迎着其他人打量的目光笑了笑,面上也看不出什么。 有谢夫人在,其他人哪裡還敢多嘴。 崔九贞跟着她回到厅裡,两人单独坐着,谢夫人便询问了起来。 “這是怎么回事,他怎会在那裡?” “我也不知。”崔九贞将事情說了遍,又与她說了焦婉君的事儿。 這個时候,她哪裡還会隐瞒。 好在谢夫人相信她,听了這事后,脸色不大好。 “這個张璟。”她咬牙。 张家尽出這样的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真是沒一個好东西。 她說今日怎么都上杆子来赴宴,原来是不安好心。 正說着,有丫鬟過来禀报了声,听到自家儿子,谢夫人脸色稍缓。 “谢丕在后头小厅等你,跟丫鬟過去吧!” 崔九贞眸子一亮,“那便多谢伯母了。” 正好這儿這么多人盯着她,等着询问方才的事,她不耐烦应付,能跑当然不会留下。 到了小厅裡,果真见到背对着门口不知在想什么的人。 她小跑過去,扑到他背上。 被身后娇软的一撞,谢丕回過神来将她拉入怀中。 “可有受委屈?”他說话间带了几分酒气。 崔九贞扒着他的腰不肯放手,“還好,他想算计我,我便算计焦婉君,想来他也不会为了我而牵扯到他心上人。” 那個香囊自然是她授意如云弄到手的。 即便她们彼此都有数,她敢对质,那二人敢么? “不過,這张璟当真是阴险,原来想的這個心思。” 崔九贞颇为不耻,若這個张璟痴心也就罢了,她即便撞破了他们的私情,也不是個多嘴的人。 可偏偏她想当作不知道,人家却不想放過她。 想到這裡,她有种猜测,莫不是原主上辈子也是如此,温氏与崔元淑算计了她和张璟。 张璟也顺水推舟,拿她来做焦婉君的挡箭牌。 若真是如此,那就太可恨了! “他可有碰你哪儿了?”谢丕的声音响起,淡淡的,教人听不出什么情绪。 崔九贞回過神来,摇摇头,“并无,他倒也沒乱来。” 想到原主前世知晓的,外头虽传言這张璟整日花天酒地,四处勾搭女人。 但,据她所知,似乎并不是這样。张璟对焦婉君用情至深,便是原主這样的美人儿在他面前,也未碰過一下。 由此可见,他并不是外头传闻的那般,至于为何如此,她就不得而知了。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谢丕询问她,手指撩起她鬓角的一缕发丝揉捻着。 崔九贞点头,“与你母亲說声再走。” 谢丕颔首,带着她出了小厅。 谢夫人自然不会不同意,嘱咐好二人,又命人去给太子递個话。 其他人见着崔九贞离开,心裡痒的不行,之前的事她们還沒打听,那成了亲的妇人究竟是谁。 崔九贞可不管她们,出了谢家后,便带着不知被灌了多少酒的太子回府去。 等明儿個起来有他受的。 另一边,也早早离席回府的焦婉君马车在巷子裡被拦了下来。 车帘打开,张璟跳了进来。 焦婉君一惊,向来清冷的脸上头一回露出了惊慌,“阿璟……” “别怕,我不会让你受人指点的。”說着,他拿出香囊递给她。 裡头并无什么崔九贞說的东西,想来是骗了他。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依旧会那么做。 若是香囊落在旁人手裡,于焦婉君的名声到底不好。 她接了過来,攥紧手掌,“她竟故意设计我,好狠毒的心思,若不是你,我恐怕……” “是我的不是,沒想到這崔九贞会出此下策,還差点儿连累你。” “阿璟,今日之事,恐怕已有不少人往我身上想了。”焦婉君垂泪,“我该如何是好?” 张璟心疼,不自觉地道:“那就干脆和离,我娶你!” “你胡說什么?”焦婉君倏地抬头,脸色冷下。 见她如此,张璟苦笑了下,掩下眸子,“說說罢了,放心,這件事我会安排好,不会有人怀疑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