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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男配的人生(快穿) 第110节

作者:未知
奈何红阳县主根本就不是与他商量,只是告知他。然后带着女儿搬了出去,說什么也再不与他碰面。 乔大人娶红阳县主,让自己的妻儿憋屈了好多年,却半分好处都沒有得到,哪裡甘心? 红阳县主做他的妻子,至少這個名头能够唬人,现在她带着女儿离开,他连這名头都沒有了。思来想去,他总算知道了源头在何处。 起因就是安姨娘让他把女儿嫁给夏府的公子……红阳大概是因此心灰意冷。 安姨娘看男人心情不好,谨小慎微在旁伺候。乔大人一抬手,直接将杯子都打翻了。 “不想喝,不想喝!你天天就让人炖,不要银子嗎?” 安姨娘险些被烫伤,委委屈屈道:“郎君,我這還不是为了你。你天天那么忙,我怕你虚嘛。” “不虚!”乔大人很不高兴,“安娘,当初是你說這门婚事不错。你提议时,是不是早就料到了会发生今日的事?” 安姨娘惊讶:“不是。” 真的不是,其实红阳县主還行,只要她生气的时候不与她顶。大部分的时候都很好說话,安姨娘只是不想让男人的嫡女嫁得比自己的女儿好。 她的女儿嫁的就是一個商户子,当初老爷初到此处,女儿就和一個富家公子看对了眼。她借口說女儿嫁了能够尽快融入当地。男人对此很是感激,這些年对女儿也不错。 如果不是红阳县主身份太高,她的女儿应该是原配嫡女才对。她已经输了许多,女儿的婚事上绝不能输。 乔大人也知道安姨娘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偶尔也会挑拨他们夫妻感情,但却绝对不敢把他们俩闹到和离的地步。 “反正你沒安好心就对了。” 安姨娘哪裡好承认這种话? “大人,我沒有私心,就是觉得玉宜性子霸道。如果要是高嫁,肯定会给您惹不少麻烦,妾身這都是为了您着想啊,嫁入商户之家,不管她做什么,夏府都只能忍着!” 乔大人也知道自己小女儿性子霸道,所以才顺着安姨娘的意思答应了夏府的求亲……谁知道会闹出這么多事来? 都不能细想,越想越后悔! “外头那個告状的說凶手是谁?” 第135章 重女轻男 二十七 听到有人状告夏府的养子, 乔大人顿时来了兴致。 如今跑去說退亲,会毁了女儿的名声。红阳肯定会更生气。他如果明着为难夏府,那就是为难女婿, 红阳還是会生气。 這個养子来得正是时候! 乔大人兴致勃□□身:“点人,跟我去抓凶手。” 余老爷在女婿失势過后,不止愿意接纳女儿,甚至连外孙都接回了家, 落在夏明朗眼中,就是余老爷看重家人。 既然看中女儿,就一定会想法子救人。夏明朗是真心认为自己送的秀发和手指不够吓人, 所以岳父才不愿意出银子。 送了一只脚……岳父一定会吓破了胆, 也会想法子救女儿。到时候,就算沒有五千两银子,两三千两是有的。 因为最近几天特别疲累, 本来在杂草上睡不着的夏明朗,闭上眼睛脑袋就昏昏沉沉。他以为自己一觉睡醒就能拿着银子還清夏府的债, 然后用剩下的银子买一個小院, 再买两個丫鬟伺候, 回头得空了,再去找那几個女人算账! 心裡正盘算着呢,就听到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這不对劲! 普通人的脚步声不会是這样齐整, 只有府衙裡的官兵才会走出這种动静。 在城内长大的人确实会多几分见识,就比如夏明朗,他不止一次亲眼看到過官兵拿人。只是以前他都站在旁边看热闹,从未想過有一天自己会变成热闹。 是的, 哪怕官兵還沒有撵過来,他就已经能够确定, 官兵肯定是来找他们一行人的。 因为這附近就沒有其他的人,昨天余氏叫得那么惨都沒人出现……官兵到這裡来,也找不到其他人! 夏明朗反应過来后,推了一把边上的父亲:“爹,快起来,官府的人来了,咱们要被抓了。” 周父做梦啃烧鸡呢,一张嘴,口水先流了出来,听到儿子的话,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跑。 夏明朗慌慌张张跳起,路過母亲时,他伸手推了一把,想让母亲给自己让出一條路来。 梁氏是半靠在斜坡上的,她的另一边是空的,就這么一推,身子有些不稳。她努力想要稳住身子,反而踩空了,整個人直直往后倒去,她那身后有人来砍過柴火,全都是比拇指粗一些的的木头桩子。而且那個桩子是斜着向上的,梁氏整個人砸上去后,身下立刻流出了鲜血,她痛得厉害,看着跑走的父子俩,吸着气大喊:“救……救我……” 父子俩都沒有回头,只是脚下停了一停。停了一瞬后,加快速度奔跑,很快消失在了杂草之中。 余氏跑不动,她也挪不动,看见梁氏身下的血像是泉水似的不停往下流,也有些被吓着了。她的脚痛得厉害,帮不上什么忙,干脆大喊:“来人……来人啊……” 梁氏狠狠瞪着她:“嚎什么!闭嘴!” 余氏呆住了。 如果刚才她沒有看错的话,梁氏会摔倒在那個桩子上,纯粹是被夏明朗推的,父子俩明明可以回来将她抬起来止血,却头也不回的跑了。两人這样绝情,梁氏居然還要护着? 官兵来得很快,看到地上半身鲜血的两個女人,愣了一下后,纷纷上前救人。 余氏一动就痛,被别人挪动也一样,很快就昏迷了過去。 最惨的是梁氏,她后背受伤,脑袋也砸上了一個桩子,說是皮外伤,但是却流了许多血,官兵前来抓人,沒有大夫。梁氏身上的血一路滴滴答答,到了官道上时,她已经奄奄一息,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官兵還要找人呢,不可能一直抬着她,于是将他放在了路旁。 有赤脚大夫路過,但是对她的伤却束手无策。 梁氏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呼吸越来越费力。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有人在說丧气话,說她救不活了。 她渐渐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過不了這個坎。 好不甘心啊。 眼前阵阵发黑时,他她忽然想起自己是被夏明朗给推的。那個孩子对自己沒有半分的母子之情,推人可以說是失手,可听到她的哀嚎,连头都沒有回。 梁氏不想死,她一把抓住了身边余氏的手:“夏……夏明朗……杀我……” 余氏哑然,這是让她帮着告状的意思? 官兵听见二人說话,却又听不清楚两人在說什么,有個为首的人過来问:“她說什么?” 余氏沉默,两日之前,她肯定会护着夏明朗,亲眼看见他杀人也会斟酌一下到底要不要說出真相。可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夏明朗有多绝情。对着发妻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丝毫不念旧情,下手狠辣……如果她被砍掉腿的时候和梁氏一样止不住血,怕是昨天晚上就死了。 她能够活到现在,不是夏明朗手下留情,而是自己的命足够硬。 “她說,是夏明朗杀了她。” 余氏一想到自己的双腿,一想到夏明朗把自己害成了残废。心裡就恨得不行,但是让她亲自手刃仇人,她又做不到。如今官兵就在眼前,只要說了实话,大人一定会帮她讨個公道。连亲娘都杀,夏明朗肯定是活不成了,想到此,余氏再不隐瞒:“我亲眼看到他逃跑的时候推了一把母亲,母亲就撞在了桩子上,当时母亲身上就流了好多血,他们明明听见了母亲的呼救,却从头到尾都沒有回头,那两人都是杀人凶手!你们不要放過他们,他们在那种草丛裡跑不远的,肯定就在附近,你们仔细找一找,多半能找着!” 附近的几個官兵对视一眼,问得更仔细了一些。 余老爷知道自己报官之后才能救女儿,看到真的缺了一只脚的女儿,他后悔不迭。恨恨道:“就该把你捆在家裡,不让你见外人。” 看到亲爹,余氏哭得肝肠寸断,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再也见不到父亲和儿子。 關於夏明朗做的這些事情很快就在城裡传开了。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 把妻子的脚给砍了,送给岳父要银子,威胁說如果不给钱就直接把妻子杀了……還把亲娘推了撞死,无心之失却不肯回头救娘,简直是畜生都不如。 所有人都在骂夏明朗,周玉琴都觉得自己不好意思见人。最近家裡无人接济,一家子只能出去找活干,卢家夫妻年纪大了,只能干一些洗洗涮涮的活儿,工钱不高,還要忍受别人的挑剔。两人想了想,還不如留在家裡照顾孙子孙女。卢松林从来就是個好吃懒做的,他赚的那点钱,连自己都养不活。以前就算了,赚不来钱,家裡人也有得吃,可现如今家裡都要揭不开锅了,他也還是和以前一样……养家的重担就落在了周玉琴身上。 周玉琴在酒楼裡洗碗。按时辰算钱。愿意的话可以从早干到晚,她在家闲着也是闲着,還要被婆婆挑刺,還不如到酒楼裡多干点活,能多拿点工钱。因此她每日都是能熬就熬,经常半夜下工回家。 回家的路上,周玉琴累得腰酸背痛,揉着胳膊垂着腿时,她忽然就想起来了周大川……周大川這個弟弟在的时候,她根本就不用這么辛苦,因为挑炭工的工钱很高,双亲根本花不完,一個月分一半给她,她就能把卢家人全都养活了,還能攒出银子来给儿子读书。 可是周大川不是她的亲弟弟,那时候她特别厌烦這個野种。做梦都想要和做富家公子的亲弟弟相认。可是,换回了亲弟弟之后,家裡的日子是越過越差,连房子都被人扒了,落脚之处都沒有。关键是回来的這個弟弟看着光鲜,养成了一身细皮嫩肉,其实也就皮相好看,什么都干不成,家裡沒有钱,他也不知道去找,甚至不能安排好爹娘。挑炭工也干不成,拈轻怕重,废物一個! 就因为娘家人在家裡住了這段時間,客人却沒有客人的自觉,哪怕后来人走了,周玉琴也被公公婆婆好一顿埋怨,直到现在对她都沒個好脸色,如果不是她生了一双儿女,怕是要被赶出去。 周玉琴心裡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间到了自家的门前,她最近经常半夜回来,已经习惯了,并不注意周围,直接就想推门而入,结果,门推到一半,角落的黑暗中突然穿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她的心瞬间狂跳,一瞬间以为自己遇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是我!” 听到人声,周玉琴镇定下来。 “你怎么在這裡?”确定面前的人是夏明朗后,周玉琴瞬间更慌了,甚至比以为遇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时更慌:“大人在找你……啊……” 后面一声是尖叫,周玉琴不敢把声音放大,因为她能察觉得到抵着自己肚子的东西特别硬特别尖……如果沒有猜错,应该是匕首。 夏明朗可是敢用匕首花半個时辰把人的脚割下来的狠人,周玉琴還沒有活够,還沒等到儿子考中秀才,她不想死! 一時間,周玉琴浑身都在发抖,說话时声音也是颤抖的:“明朗,我是你的亲姐姐,你先把這個东西拿开,有事情都好商量。” 夏明朗放在她肚子上的匕首特别稳:“开门,我要进去。” 周玉琴不愿意引狼入室,刚有些迟疑,就感觉到肚子上的匕首狠狠刺来。她吓得低叫:“我开!” 不开门就要死,开门了還能拖一拖。 到了院子裡后,夏明朗放开了她,像猴子一样蹿进了卢茂山的屋子。 “我的好姐姐,不想你的儿子出事的话就给我做一顿好吃的,记住,我不想吃你那些粗粮馍馍,我要吃肉,吃白面馒头。還要喝汤,喝鸡汤!” 周玉琴:“……” “明朗,天都這么晚了,你這不是为难我嗎?我就算现在杀鸡,等你喝到也天亮了……” “闭嘴!”夏明朗又饿又困又累,過去两天的经历他根本不愿意回想,此时他看着很凶,其实随时可能会倒下,“你不知道去街上买嗎?我就不信你连准备一顿饭的银子都沒有。” 周玉琴无言以对。 她转身出门,心裡评估着喊人来救儿子的可行性。 夏明朗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姐,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周家就得我這一根独苗,你千万别耍歪心思。你要是让周家断子绝孙,那我也只好让卢家绝户了。” 周玉琴忍无可忍,回头吼他:“明朗,你怎么能這么对我?我可从来都沒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放屁!”夏明朗呵呵:“如果不是你们一家子亏待了周大川,他不会這么恨我。父亲也不会把我赶出来,我如今跟丧家之犬一般到处逃窜,都是拜你所赐!少他娘的给我装无辜,最毒的就是你。如果不是你带着卢家人让周大川养活,我至于落到這样的境地么?周玉琴,不想让你儿子死的话,你最好老实一点。要是官兵上门来抓我……反正我已经杀了人死路一條,到时我一定抓你的儿子陪葬!” 周玉琴吃了他的心都有。 這什么弟弟? 与這种混账做姐弟,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早知道,還不如好好对待周大川,不认這個混账呢。 不管周玉琴心裡有多恨,儿子的小命在他手上,她就不敢乱来。忍着心疼,拿着银子买了一桌菜回来送进屋中,夏明朗几乎是狼吞虎咽。 周玉琴站在门口看着,忽然问:“爹呢?” 夏明朗动作微顿:“不知道,我們在草丛裡跑散了,他可能也在哪個隐秘的地方躲着吧。” 周玉琴心头咯噔一声:“你沒骗我?” “滚远一点,有人在边上盯着,我吃不下去。本来我肚子就饿,如果填不饱肚子的话,回头我就会生气,一生气……”夏明朗作势要捅人。 周玉琴面色复杂:“那是你的亲外甥,不要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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