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快穿) 第154节 作者:未知 顾秋实退开,跑出去請大夫。 大夫来得很快,把脉后笑道:“嫂子,恭喜恭喜啊,這是要抱孙子了呢。” 余氏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在做美梦。嘴角不自觉地咧到了耳根。 第185章 乡下老实人 二 大夫来了, 确定陈月灵是有了身孕,院子裡顿时喜气洋洋。 余氏吩咐儿子去杀鸡,先给给儿媳妇煮了一碗蛋汤让其喝着, 谁都能感觉得到她的欢喜。 這件事情也很快在村裡传开,和母子俩一墙之隔的李家兄弟也知道了此事。 李大河推门而入:“老三,這是大喜事呀,怎么沒有去给爹报喜?” 两家虽然住同一個院子, 只有一墙之隔,但是感情却并不好。 顾秋实慢悠悠道:“沒满三個月,不好告诉外人。” “這话說的, 爹又不是外人。”陈大河一脸不赞同。 “现在你们知道了, 然后呢?”顾秋实好奇问,“這么好的事,不应该送点礼物嗎?還是你這個孩子的大伯什么都不想表示, 只是過来說句好话?” 李大河有些尴尬:“那什么,一会儿我送几只鸡蛋来。弟妹千万要好好养身子, 這是你的第一個孩子呢, 不能出事!” 這话有些刺耳, 人家刚刚怀上,說什么出事?李家兄弟就是這样。总爱說一些含沙射影的难听话,若与之计较, 他们還說李三河会错了意。 顾秋实懒得与他多說,端着一碗热水进屋。 陈月玲感觉跟做梦似的,她躺在床上,伸手摸着肚子, 满脸的恍惚。 看见顾秋实进门,她笑吟吟道:“三河, 我們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我好高兴啊!” 顾秋实将水放在小几上:“先晾一会儿,快要做娘的人了,以后要小心些,地裡的活儿你别去做,有我呢,实在忙不過来,我還可以請人。” 陈月灵第一次有孩子,特别欢喜,忙不迭点头答应下来。 余氏正在炖鸡汤,她脸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過,一边烧火一边开始回想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想到某处,她扬声喊:“三河,三河,快出来!” 夫妻俩单独在房间裡相处的时候,余氏绝对不进房的,甚至不会在门口往裡瞧。 顾秋实踏出门,就看见院子裡满脸高兴的余氏。 “三河,我有话要跟你說。”余氏看了一眼大门和院墙,确定沒有外人,這才低声道:“月灵刚刚有孕,你可不能胡来,千万千万不能再碰她了,知不知道!” 顾秋实点头答应:“我听說過這個忌讳,娘,我們年轻,要不這样好了,你把那间小房收拾出来,回头我就搬进去住。” 余氏:“……” 她只是想让儿子在房事上节制一些,省得伤着孩子。沒想让小两口分居。 “不行!月灵有了孩子,心裡正是害怕的时候,你得守着她。” “娘,你就去收拾屋子吧,为了孩子好。”顾秋实推了她一把。 陈月灵心裡特别欢喜,不想和李三河分开,刚好她喝完了水,想着把碗送回厨房,结果站在门口处就听到了母子俩的对话。 她心裡是不愿意与李三河分开睡的,皱眉道:“三河,那個小房子从来都沒有住過人,外头下大雨,裡面下小雨,怎么能住人呢?那我們俩也沒有天天……” 婆婆還在這裡,她有些不好意思,“随便你!” 最后這一句,带了几分气愤。顾秋实却不管這么多,先去了小房子裡,将柴火抱到厨房外。 夫妻之间起了争执,余氏多数时候都在劝和。但今天這事,她不太好劝,平心而论,她也不赞同让小两口分房睡。 确实如儿媳妇所說,那间小房子很破,不适合住人。但是,如果她今天做主让两人住在一起,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于是,余氏在院子裡各处忙忙碌碌,不插手此事,就当自己沒听见! 陈月灵看到男人去收拾小屋,暗自气了一场,不過,她很快想到自己肚子裡有孩子,现在不能生气,于是,坐在院子裡的石墩子上看着男人忙活。 余氏见状,取了一個草编的垫子過来:“不能就這么坐,拿這個垫着。” 陈月灵不好迁怒婆婆,接過后道了谢,她心裡存着事,也沒有多說话。 余氏见状,宽慰道:“三河也是怕伤着你,他是好意。你不要多想了,不要生气。” 陈月灵摇摇头,她忽然发现李三河今天从地裡回来后就跟变了個人似的,此时看着他的动作,就和以前有些不同。 “娘,你有沒有觉得三河变了?” 余氏瞅一眼儿子,动作神情之类确实有点不同,不過,這确实是自己的儿子沒错,她沒有多想:“可能是知道自己即将做爹,变得稳重了。你放心,回头他要是敢对不起你,我打断他的腿。” 陈月灵若有所思。 余氏见儿媳妇沒有听自己的话,也不再多言,而是跑到厨房裡炖汤,在顾秋实又一次抱柴火去厨房裡时,被她喊住了。 “三河,要不還是别分房,月灵要不高兴了,其实孩子也沒那么脆弱,你不用离得這么远。要不然,你们睡一個屋,一個睡床,一個睡地,好歹夜裡還能說上几句话,月灵应该也不会再生气。” 顾秋实摆摆手:“娘,你不要再劝了,我心裡有数。” 余氏:“……” “你就是头倔牛,老娘這是为了谁?不听就滚!滚!滚!” 顾秋实麻溜就滚了,把余氏气得够呛。 李三河对妻子那真的是疼到了骨子裡,恨不能把人捧在手心护着,他怎么能跑去跟陈月灵同睡一床呢? 实在分不开的话,他只能去睡陈月灵的屋中的地上。大不了,买個软榻,以后他就睡榻! 只是這男女住一個房间到底是有许多的不方便,顾秋实還是得为自己准备一個单独的屋子,用于换衣洗漱。 他這边收拾得热火朝天,陈月灵一开始還坐在院子裡看,后来就回房躺着了。 余氏将儿媳妇的变化看在眼裡,知道儿媳多半是生儿子的气了,鸡汤炖好后,她沒有热心肠地主动去送,而是把儿子叫到厨房。 “把這两條鸡腿和汤送過去,你不许偷吃哈!” 顾秋实笑了:“不偷吃,我一個大男人,不会跟孩子抢食的。” 他端着鸡汤进了屋,陈月灵靠在床头,眼神呆滞,似乎已经魂飞天外,听到动静,她回過神:“什么?” “鸡汤好了,你喝点。”顾秋实将碗放在小几上。 陈月灵伸手去接,沒有去端碗,而是奔着他的手。 顾秋实动作自然地避开了。 可再自然,陈月灵還是察觉到了他的闪躲。之前李三河对她特别亲近,恨不能时时刻刻粘在她身上,這……很反常! 为什么呀? 有了孩子是好事,至于碰都不敢碰么? 陈月灵看着那碗鸡汤又在发呆,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她回過神,看到鸡汤上的热气已经不多,正准备端起来喝,就听见外面婆婆在喊。 “月灵,有人找你。” 這個“有人”微妙得很,如果是村裡的邻居,婆婆不会這样說话,除非是婆婆不认识的人!想到此,陈月灵心神一凛,她和李三河准备谈婚论嫁时,带着他回去過一次,结果连陈家的门都沒能进去,二人直接被赶了出来。陈月灵知道家人嫌弃她,当场拉着李三河就回来了。 回来之后,母子俩還安慰她,說這世上的亲人就沒有一辈子不来往的,陈家是暂时生她的气,以后想通了肯定会原谅她。 陈月灵认为,多半是陈家人找来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现在,忒不巧!陈月灵下床,她還有点儿头晕,加上她觉得自己有了身孕之后好像腿软了不少,动作稍微大点也能拉扯到肚子……這可能是她的心理感觉,是她下意识想要把這個孩子护好。她走路比较慢,一步一挪到了门口,当她看见院子裡坐着的年轻人时,脸色当场就变了。 “你来做什么?” 江南明上下打量她:“闲来无事,想来看看你。” 陈月灵板起脸:“不需要你看,我好得很。” “胡扯?”江南明很不高兴,“看看你的這身打扮,看看你這脸色,你這叫好得很,那不好的时候岂不是连命都要沒有了?跟我回去!” “我不要!”陈月灵情绪激动起来,“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让我跟你回?這裡是我的夫家,我的男人我的婆婆都在這裡,我哪裡也不去。” 现在的李三河不知道来人是谁,顾秋实有了记忆,一眼就认出来這是陈月灵之前的未婚夫,也是一家子悲剧的源头。 “就那個庄稼汉?”江南明嗤笑一声,“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這话余氏可不爱听,在她的眼裡,自己的儿子当然是千好万好。虽說陈月灵是城裡来的姑娘,但是母子俩从来都沒有亏待過她,而是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了她的面前,是真的从心底裡就把她当做了家人。 夫妻俩感情也好,這才成亲几個月,连孩子都有了。這感情甚至好到不能同房后儿子得搬到另一個房中去住才能克制自己。 “這位公子,你這话可不对,婚姻大事虽然讲究门当户对,但這配不配,可不只是看门楣和出身,還得看二人是否契合。我看他们小两口就挺好的。” 陈月灵听到婆婆出声,冷静了下来。她不能因为這個男人毁了自己现在安宁的日子,沉声道:“江公子,你回去吧,我這裡好着呢。真不好的话,看在咱们青梅竹马的份上,我会上门求助,绝不会客气。” 江南明脸色一沉:“月灵,你从来都是個嘴硬的人,不管你怎么說,只看你现在的状态,我就知道你過得不好。今天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带你回去。” 第186章 乡下老实人 三 饶是陈月灵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生气, 听到江南明這样一番自以为是的话,還是忍不住怒火冲天。 “你是听不懂话嗎?我過得很好,你看着我過得不好, 那是你眼睛瞎。” 江南明满脸的诧异。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从很小的时候,他们就是未婚夫妻, 来往之间并沒有多避讳。陈月灵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温柔可人的,从未這样大喊大叫過。 “你肯定是被我說中了,所以才恼羞成怒。月灵, 你不能因为与我生气, 就胡乱决定自己下半辈子的人生,這個庄稼汉配不上你,你不应该住在這么破烂的院子裡。”江南明叹了口气, “是不是因为伯父伯母不愿意接纳你?其实你变成如今這样,我有很大的责任, 要不然這样好了。我送你回去, 顺便跟伯父伯母解释, 你放心,有我出面,他们一定会原谅你的。” “不要你多管闲事。”陈月灵在自己年纪很小的时候一直以为未来的夫君是江南明, 沒想過自己会嫁到村裡做一個默默无闻的村妇。但是在這裡住了几個月,她真觉得特别安宁,李家母子对她很好,是那种付出后不图回报的好。他们母子和陈家人完全不同, 她真心接纳了二人,已经决定在這裡過下半辈子了。 江南明皱眉:“月灵, 你看着性子温软,其实最是倔强。女子不要這么刚强,该服软的时候就服软才可爱!” 陈月灵:“……” “江公子,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還从来沒有发现你有自說自话的毛病。我再說一次,我住在這裡很好,夫君是個很好的人,至少比你要好。你不要再贬低他。” 她看着江南明的神情,就知道他一個字都沒有听进去。当下也恼了,“三河,這人听不懂话,把他赶走吧。” 上辈子也是這样,陈月灵在山上干活的时候晕倒了,当时李三河也是到树下喝水,沒有预判到她摔倒,看到她倒下,他奔過去时已经迟了,沒能把人接住。 陈月灵本来就是城裡的姑娘,身子不如乡下姑娘康健,有孕的她天气炎热晒了太阳再摔了一跤,李三河把人抱回家中請来大夫时,她已经动了胎气。 大夫配了安胎药,让好好养着。江南明来的时候正好满院子的药味,陈月灵动了胎气脸色惨白。他一口咬定說陈月灵過得不好,要把人带走。 陈月灵自己不愿意跟他走,李三河当然要出面阻拦。 拉扯之间,陈月灵伤上加伤,孩子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