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快穿) 第169节 作者:未知 這就是纯粹的针对了。 江老爷咬咬牙,打算不赚钱也把生意先抢過来,做生意做的是人脉和消息,人都不跟你来往了,那還干個什么? 结果,他愿意让利,客商和供货的人家還是不愿意,因为他们的买家和卖家都跟他们签了两年的契书,两年之内,价钱不变。 隐形的條件就是不和江府来往! 這一下,江老爷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尽去,這绝对是有人针对。可是,为什么呀? 做生意各凭本事,江老爷平时都与人为善,能让就让,怎么到了這种地步? 這事情不打听清楚,对江府的影响很大,或许就此会败落下去也不一定。 江老爷颇费了一番功夫,請了好多人吃饭,又给了不少好处,這才知道都是因一個叫李三河的人而起。 再一打听,江老爷什么都明白了。 按道理来說,一個乡下小子,沒有和江府作对的本事和胆子才对。但是,李三河刚刚在城裡站稳脚跟,就迫不及待让了這么多银子出来,只为了和江府作对。 這明显有事! 江老爷這样的身份,只要他用心,就沒有查不出来的事。短短三日,江老爷总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 江南明還想着从账房那裡支出银子来先把青青赎出来,母亲不允许他把人带回来,那就先安置在外头。 结果,又是白跑一趟。 江南明不甘心,花楼那边說了,今儿是最后一天,如果再不送银子,他们就会收下李三河的银子,将青青给别人! 一個花楼女子,江南明一开始還想着把人接到身边好生照顾,但是這么多年下来,感情已经冷淡,他如今争的就是一個面子。他的女人,绝对不能被李三河拿去送人! 于是,他鼓起勇气去找父亲。 一问之下,得知父亲還在外头的铺子裡,江南明立即准备马车赶去。 江南明进了父亲书房的时候,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父亲的脸色很难看。 他暗叫一声不好,约束自己花钱這种事,如果遇上父亲心情好的时候,兴许都不要他开口,父亲就会主动解禁。 遇上父亲心情不好,能不能解禁,就要看命了。 “爹,吃饭了嗎?” 江老爷忽然暴怒,手中的算珠朝着儿子的头狠狠扔了過去。 算珠用木头做框,江老爷用的這一個更是老匠人用好木料打造。好的木料,都有点沉。江南明猝不及防之下沒反应過来,被那個框子砸了個满头满脸。他只觉得额头一痛,随即一股温热从额头上流入了眼睛裡,然后左眼一片血色。 江南明下意识用手捂住伤处,整個人都惊呆了,再也坐不住,立刻起身后退了几步。 “爹?” 江老爷怒火冲天:“不要喊我爹,老子沒有你這种败家儿子。为了個女人,你還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天底下的女人那么多,你想要什么样的沒有?为何非要强求?” 江南明心头咯噔一声,立刻明白自己为难李三河的事情传入了父亲耳中,他下意识解释:“李三河不是個好东西……” “啪”一声,江老爷狠狠甩了儿子一巴掌:“人家是不是好东西关你屁事!” 第203章 乡下老实人 二十 盛怒之中的人发起脾气来下手很重, 江老爷对儿子是满心恨铁不成钢。别人家的公子有這么好的條件,早就跟着家中长辈学做生意了,江南明呢, 就喜歡四处乱逛,享受别人的吹捧,有空就和那些纨绔一起玩闹。 還沒成亲的时候,跟陈家那個姑娘定亲时, 看着還挺像样子的,结果一退亲,就像是撒欢的野马, 什么荒唐事都干得出来。 江老爷越想越气, 又甩了儿子一巴掌。 两巴掌打掉了江南明两颗牙,他满嘴都是血腥味,耳朵嗡嗡作响。 “爹!” 喊出一個爹字都有点漏风。 江老爷沉声呵斥:“老子沒有你這种混账儿子, 以后不要叫我爹,滚出去!” 他只让儿子滚出去, 不许儿子身边的随从跟着。并且, 他還吩咐自己身边的管事回家跟家裡的管事說好, 不许江南明再进门。 這是要把儿子逐出门的意思。 江南明不敢相信父亲会這样对待自己,站在江府大门口,他进不去家, 站在门口呆了足有一刻钟。 他越想越生气,转身又到了顾秋实的院子外。 顾秋实现在請了有三個壮年男人守家,哪怕他不在家裡,江南明也休想进门。 江南明站在门口骂骂咧咧, 說话很不好听。 陈月灵发了脾气:“出去打他,如果打死了, 我偿命去!” 连偿命的话都說出来了,可见她被气到了什么地步。 三個大男人提着棍棒出来,江南明身边连個随从都沒有,双拳难敌四手,他从小到大又沒练過,哪裡打得過這三個人?他不敢与之纠缠,转身就跑。 還沒跑多远呢,就看见路旁有马车停下来。 顾秋实叫停了马车,看着路上奔逃的江南明,笑吟吟道:“江公子,你這是……像丧家之犬似的,好可怜啊!” 江南明会落到如今的地步,全都是因他而起,此时看到罪魁祸首,恨不能扑上去与之拼命! “李三河,老子不会放過你的。” 顾秋实一点都不害怕:“哎呦,這话我可不爱听,上次你說這话之后,被逐出了家门。這一次你還說,我看你是想死。 說最后一句时,他眼神裡都带上了几分狠意。 江南明对上那样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他也看出来了,李三河是個很不好相处的人,說是睚眦必报也不为過。要是铁了心与他为难,他的日子真的会更难。 “你……杀人犯法!” 语罢,江南明转身跑走! 陈月灵站在家大门之外,远远看见两人說话,等到顾秋实走到近前,她有些担忧:“江南明刚才那個样子,似乎想对我动手,我怕他狗急跳墙。你在外头要小心一些!” 江南明這样的身份被逐出家门之后,哪怕身无分文,也不至于流落到街上做乞丐。不說他那些狐朋狗友,就是陈家……陈老爷還欠着他三万两银子呢。 這都快一個月了,银子沒看着,承诺要做的事也沒個眉目。 江南明心底裡還认为,如果不是陈老爷做事不够利落,被父亲发现了端倪,他也不至于落到這种地步。 “我要自己住一個院子。” 陈老爷听到這话,简直要疯,家裡大大小小的主子近二十個,孩子都得跟着长辈住一個院,沒有人有单独的院子住,再說了,每個人都在自己的院子裡住的好好的,凭什么要搬?又往哪裡搬? “江公子,我這腾挪不开,要不然,你住主院好了。我們夫妻俩搬去租房住。” 但凡懂得待客之道,都明白不能睡主人的屋子,清楚陈老爷說的是气话,江南明却不想管這么多:“好啊!” 陈老爷愣住。 “你要住主院?” 江南明在今天内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本来心情就不好,见陈老爷不高兴,顿时就怒了:“是你让我住的。再說了,三万两银子能够在這城裡买一個很规整的院子,地段還好。你们家所有的宅子铺子包括人全部卖掉,也凑不出来這么多的银子。我花這么多的银子,想住哪裡就住哪裡。你要是不服气,就把银子還来!” 陈老爷:“……” 当时银票拿到手之后,他都還沒放在怀裡捂热呢,就被郑老幺收走了。他一文钱都沒得花,银子早已到了别人的兜裡,他拿什么来還? “要银子沒有,要命有一條!” “跟我耍无赖?”江南明都气笑了,“滚出去,我今天晚上就要住主院。” 陈老爷:“……” 他欠了人家真金白银是事实,再說,江南明就算是被家裡赶出来了,也還是江家的公子。他得罪不起。 但是江南明不光是住,他還要吃好的,穿好的。因为他是被突然赶出来的,事前一点准备都沒有,连换洗的衣物都得现准备。陈老爷给家裡人买料子,从来都是买那种带有瑕疵的便宜货,哪裡舍得给江南明买好的? 可不买也不行啊,短短半天時間,陈老爷简直心痛得滴血。 江老爷怎么可能允许儿子钻這种空子? 之前他把儿子赶出门,就是想让儿子受点罪后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早就防着儿子去找那些狐朋狗友借住,還往各处打了招呼。结果儿子居然跑到了陈家,一打听他才知道,儿子为了陈家居然借了那么多的外债。 三万两白银,对于江府来說也不是小数。那個混账,真的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江老爷是绝对不愿意還這笔糊涂账的,有银子也不是這种花法,于是,他给江南明那几個债主去了一封信,說明自己不会還這笔账。冤有头债有主,谁欠的就问谁要! 几位公子瞬间就坐不住了,得知江南明住在陈府,纷纷上门。 “江兄,我這真的急用,之前你就說几天就還,最多不超過半個月,都快一個月了。咱是男人,說话要算话呀。” 江南明只觉得头大。 “你们怕我還不起?” 一位姓王的公子开口:“主要是你爹說了,這笔账他不会认。我悄悄借银子给你的事情,我爹本来是不知道的,你爹一送信,将我给暴露了出来。出门之前,我刚被打了一顿板子,這会儿走路還不利索呢,我为了兄弟你做了這么多,你也不能辜负我呀!我爹已经放下话了,拿不到银子,要把我逐出族谱。” 這事确实挺大的,江南明自己就被父亲赶了出来,說实话,很丢脸。以后就算是回去了,這段经历也会被人议论。 江南明为难道:“不是我不還,我要是有银子,什么时候小气過?我现在沒有,你就是逼死我,我也拿不出来啊。等一等吧,等我回了家……” 一直沒开口的张公子忍不住了:“你爹都不给你還债了,明显就是想逼你自己把這份债弄清楚。你還回家,這债還不完,你都别想进江家的门。” 张公子会這么說,是因为江老爷的嘱咐,那边已经悄悄给了他二百两银子的酬劳,他当然愿意帮着点拨一二。 江南明脸色难看了下来,又說了不少好话,才把几人送走。一回头,看见陈老爷悄悄往外溜,他呵斥道:“伯父,你要去哪裡?你也看到了那些债主的态度,倒是赶紧想法子把這個坑给堵上。” 陈老爷哪裡堵得上? “要不你去找那個姓郑的,先把银子借回来应付一下?” 這都是什么馊主意? 拆东墙补西墙,父亲肯定不会满意。 “我爹要的是你把银子還给我。我不管你从郑家讨要也好,卖房卖地也罢,赶紧赶紧把三万两银子凑出来。” 陈老爷苦了脸:“我拿不出。” 江南明眼神一转,坏笑道:“去问你女婿拿啊,他肯定能拿得出来。” 陈老爷听了這话,心裡顿时有了主意,特意换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准备去女儿那裡哭穷。 现在的陈老爷走路還不利索,一瘸一拐的,换上破衣后,除了脸白一点,真就跟普通的百姓差不多。 他的马车站距离女儿所住院子的两條街外就停下了,既然要装穷,那就得装得像一点,出行還有马车可不算穷。得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