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快穿) 第175节 作者:未知 当他们看到院子裡昏迷在地上的孙四海时,眼神都有些微妙。 住在村裡是沒有秘密的,不应该亲近的男女如果在一起了,一两次沒被人发现很正常,可要是次数多了,绝对会被人瞧见。顾秋实从他们的眼神中就已经看出来,桂花跟這個孙四海,两人之间绝对不清白。 彭父還在苦口婆心地劝:“槐树,乡裡乡亲的,差不多就算了。你刚出远门回来,合该吃一顿好的,好好睡一觉。” 于氏也劝:“是啊是啊,以后你都不出门了,也沒人再敢欺负他们母子俩。绝对不会有贼人登门!” 彭家夫妻不可能不知道隔壁儿媳妇跟人悄悄来往的事,說到底,他们也是想帮彭槐树维持住這個家。按常理来讲,夫妻俩的想法是对的,只要彭槐树不再出远门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自然不敢再登门。小夫妻俩尽量往后就能安心過日子。 但是,他们想不到桂花会倒打一耙! 先是让桃花出手,害彭槐树与阿香亲密,如此一来,倒成了彭槐树的错! 上辈子就是這样,彭槐树和阿香被人捉奸在床,桂花得知之后,死活不肯原谅,非要闹着离开,并且她认为是彭槐树对不住自己,要带着一大半的家财离开。因为她要把儿子一起带走,又认为彭槐树多年所得都应该属于儿子,她只打算给彭槐树留二两银子。 這么過分,彭槐树自然是不能答应。 夫妻俩争执不下,和离之事一拖再拖。不過,吃住還是在同一屋檐下,彭槐树某一天夜裡出来喝水,喝完后肚子疼,想要喊人都沒有力气,然后桂花出现了。 他以为桂花会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救自己一救,结果,桂花是来捂他的嘴的。生生将他捂死! 第210章 养子 四 也就是在两人闹和离的那几天, 彭槐树总算是知道了桂花在外头与人苟且的事。他拿這件事情来质问,桂花振振有词,說他也和阿香暗地裡来往。 彭槐树辩解說那是意外, 桂花根本就不信。還說這只是被桃花发现了一次,沒发现的還不知道有多少次。 总之,那几天内,桂花那泼辣的嘴脸真的让彭槐树对其刮目相看, 他不敢相信這是给自己十几年的那個女人。 院子裡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桂花心裡是有点慌的,一眼又一眼的去瞅地上昏迷不醒的人。 孙四海如果承认他是上门偷东西還好, 如果要是說了实话, 两人就会陷入被动。 关键是桂花发现妹妹并沒有凑過来說悄悄话的意思,也就是說,那件事情多半沒能成。 彭槐树這個死老抠, 简直抠到了极致,阿香长相也不错, 男人不在身边, 這么好的一块肉, 他居然不去啃。 简直就不是個正常男人。 桂花心裡腹诽,還是不想放弃,悄悄凑到了妹妹身边。 “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别提了, 明明我都已经把两人关在了屋裡,也用了药。”桃花一脸复杂,“可是姐夫从窗户跳到了水裡,一点儿都沒引起别人怀疑。” 桂花哑然。 桃花也看清楚了面前的情形, 压低声音问:“這個姓孙的聪不聪明?” 桂花沉默:“比起跟我悄悄来往,偷东西的罪名要轻一些。乡裡乡亲住着, 家裡又沒丢东西,若他一口咬定是为了偷东西,事情多半会不了了之。他不傻,知道该怎么选。” 基本上每一個村裡都有偷鸡摸狗的人,有些人被气急了,也還是会請镇长来主持公道。镇长以为村子裡发生的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本来還想磨蹭,不過在听說偷东西的人后脑勺被锄头砸了一下昏迷不醒时,這才紧赶慢赶,還特意找了马车過来。 “怎么回事?” 镇长一进门,所有人都主动让开了一條路。 孙四海头朝着后院的方向趴着,一看就知道他的动作是想往后院跑。 顾秋实把早上的经历又說了一遍。 “我打不开门,想着孩子他娘也辛苦,天還沒亮,我不想打扰她,反正也是回我自己的家,刚好我還能翻過這個院墙……结果我刚刚落地,那男人就从正房裡蹿了出来,我一着急,捡了锄头扔過去,然后就這样了。我的妻子說,她沒有邀請這個男人登门,還請镇长帮我做主。” 镇长听到這裡,面色有些古怪。一整個镇子裡,去跑船的人加起来也不到双手之数。彭槐树是其中跑船最久,也是跑船之中工钱最高的。并且,他身世复杂,不靠亲生父母,不靠养父母,凭自己的双手建了宅子娶了妻子生了儿子,還买了不少的地,說起来是很能干的人。 但是,常年跑船的人一年也回来不了几次。家裡的媳妇又是自己单独住……被偷家,实在是太正常了。 身为镇长,也不能一开口就怀疑人家妻子,既然告状說這個男人是贼,那他就按照贼人来询问:“家裡丢东西了嗎?” 桂花摇摇头。 顾秋实不满:“你一直站在外头,都沒有回去查看,怎么就知道沒丢东西?” 桂花瞅了一眼地上的孙四海:“他手头都沒有拿东西,家裡就几匹布料和被褥還算值点钱……” “最值钱的是银子才对。”顾秋实呵斥,“你去看看银子還在不在。” 都說财不露白,彭槐树攒了多少银子从来不会主动对外說。不過呢,看他建造宅子之后买地的速度,就能猜出来他每年有十两左右的银子,最近一次买地還是在三年多之前,也就是說,他家中至少有二十多两银子。 但凡是跑船的人,都知道彭槐树抠搜的名声。 這粗俗的男人们凑在一起,难免就会谈论那些花娘。彭槐树与他们格格不入,那些男人都觉得他傻! 久而久之,彭槐树不愿意找花娘也变成了众所周知的事。好多人都說桂花福气好,男人会赚钱還不乱来。 桂花进屋一趟,出门后点点头。 “都在呢。” 周氏不赞同彭家人的想法,桂花做了那些事,原不原谅是大哥的事,但不应该把大哥蒙在鼓裡。她忍不住出声道:“你說這男人也好笑哈,大晚上的跑到這院子裡来,什么都不拿……” 桂花跟這個弟妹平时就在互别苗头,互相看不顺眼,此时打断道:“他有可能是刚刚进门就刚好撞上了槐树回来,我都不知道家裡有個男人,他多半還沒能进门。” 顾秋实开口问:“你把家裡的现银全部拿出来。” 闻言,所有人都来了劲。 村裡人都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家裡有多少银子,大多数的人一开口就是哭穷。但是呢,很多人又都特别好奇别人攒了多少银子。 尤其彭槐树在外跑船多年,攒下来的银子都不少! 桂花愣了一下:“就是那么多啊。” “我要你拿给我看。”顾秋实强调。 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微妙,很明显,彭槐树根本就不相信這只是小偷,否则也不会冲着妻子不依不饶。 桂花心裡有些不安:“咱们家的银子怎么能拿给外人看呢?” 顾秋实强调:“镇长在這裡主持公道,你不要浪费時間。以后我就在這院子裡住着,有银子也不会有人来偷!跑船的人力气很大,准头也好,就像那個孙四海,今天我扔上去的要是一块石头,不是那個小锄头,他根本就不会有命在。” 說到這种地步了,桂花再不去拿钱,那就是不配合镇长。 她磨磨蹭蹭进屋,然后捧出来了一個匣子。 匣子裡银子并沒有二十两,只有一半不到,总共八两,面对顾秋实黑沉沉的目光,桂花迟疑了下:“我借了一些给别人。” “這才是借一些嗎?一多半都被你借走了。”顾秋实很不高兴,“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跟我商量?我是出了远门,但一年也要回来五六次,我活生生這么大一坨人,不是死了。话說你這些银子都借给了谁?有沒有写借据?” 桂花张了张口:“都是亲戚,哪裡好意思喊人家写借据,再說我也不识字。” 顾秋实咄咄逼人:“那都借给谁了?我赚的钱,我是一家之主,总该知道银子的去处吧。” 他扭头看向围观人群:“大家有听說過這件事嗎?” 桂花有借钱出去,那也是借给了娘家,几年前,娘家的弟弟娶媳妇,她借了二两。這件事情,彭槐树是知道的。 “娘家二两……”桂花那会儿也找不出那么多欠债的人,彭槐树在银子上是個特别抠搜的人,她今天指认了谁,那人承认了借钱的话,以后彭槐树這個死老抠一定会盯着别人還钱。 這一时半会儿的,桂花也找不到人帮自己演這场戏。再說,那些不在的银子,她确实已经拿不回来。找到了愿意做戏的人,她不拿银子让人家還债,這件事情也早晚会被戳穿。 “哎呀!我就实话說了吧,我就是不想让你跟村裡人闹翻。你常年不在家裡,我們母子得村裡人不少照顾……” 顾秋实打断她:“那是十二两银子,不是一钱,孙四海必须把這钱還上。” 桂花半晌憋出一句:“我都好多天沒看钱匣子了,不知道是不是他拿的,万一不是……” “反正我就抓住了他,肯定是他拿的,他身上沒有的话,指定是被他藏在了别的地方。”顾秋实张口就来,“搞不好他這已经不是第一回登门,之前得到了甜头,所以才想再来一次,只是运气不好,刚好被我撞上。” 顾秋实說着,不耐烦的上前,狠狠踹了两脚地上昏迷不醒的人,他用的力道很大。哪怕人昏睡着,身子也滚了滚。 桂花张了张口,想要让他轻点,又不敢。 “不要装死了,赶紧起来。”顾秋实說着,又踹了一脚。 他下脚很重,除非死人才会沒反应。 孙四海被痛醒過来,一眼就看到了围观的人群。然后才想起来了昏迷之前发生的事,他心头咯噔一声。 桂花怕他說漏了嘴,忙道:“我家裡丢了十二两银子,是不是你偷拿的?如果是的话,你把银子還来,看在乡裡乡亲的份上,我們家就不与你计较了。” 她的意思很明显,让孙四海承认自己是個贼。 孙四海秒懂:“我沒有拿,今天我才第一回登门,都還沒进门呢,就刚好撞见了他回来……” “放屁!”顾秋实又踹了一脚,“這银子绝对是你拿的,除了你沒有别人。就算不是你,老子刚好撞上你了,不是你也是你。今天不把银子還上,這事沒完!” 第211章 养子 五 沒有人阻止顾秋实踹人。 孙四海用手抱着头, 大喊道:“我就是今天刚好撞上,真的沒有偷拿你的银子,你就是打死我, 我也還不出来啊。” “這天底下是讲王法的地方,老子先把你打一顿,回头再把你送到公堂上。”顾秋实越說越愤怒,下手也越重。 孙四海有点慌了。 因为他和桂花之间确实是不清白的, 如果闹到了公堂上,知道這件事的人還挺多,人证物证都有, 到时他還不還钱不一定, 但是一定会背上一個和有夫之妇通奸的名声。 通奸按律是要将衣裳脱光鞭二十的。 衙门裡的鞭子和普通人的可不一样,那一鞭子下去可是要伤筋动骨的,二十下打完, 如果沒有充足的银子請高明大夫用好药,說不定就此一命呜呼。 关键是鞭子挨完了, 他說不定還得還银子。 因为桂花平时還算老实, 最多就是去镇上几趟, 那些银子她确实沒有乱花,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她自己沒花,银子绝对有個去处, 又沒借出去……刚好和桂花来往的他花了许多银子,并且银子的来路不明。到时他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就比如彭槐树說的那样,不管是不是他,银子都一定是他拿的! 不能把這件事情闹到衙门上去。 顾秋实又踹了几脚, 他那個架势,真的是像气急了往把人往死裡打。 孙四海看着害怕, 刚好也想承认,便一下子伸手抱住了踹過来的脚。 “槐树……槐树……你先别动手,消消气,听我說两句。” 看到孙四海要求饶,众人都来了劲。 桂花脸色不太对,抢在孙四海之前开口:“槐树,他绝对是要胡搅蛮缠,开始胡言乱语编造谎言,你别听他胡說。” 孙四海沒有看她:“槐树,這事是我对不住你,我从别人那裡得到消息說是桂花今天在屋子裡等我。我到這把年纪了也沒娶媳妇,有美人投怀送抱,我当然会忍不住,所以就摸进了院子,谁知道刚刚进院子你就回来了……我确实是见色起意,确实想要欺负桂花,但那是她主动邀我的呀,這真的是個误会!你有话好好說,千万不要动手,至于你那些不见了的银子,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到你找到为止。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