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快穿) 第179节 作者:未知 葵子都已经快十四了,即将娶媳妇的人……也就是說,桂花在還沒有嫁进门之前,就已经和人苟且,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彭槐树,這些年花着彭槐树用命赚来的银子,還让妹妹桃花给彭槐树送女人。 平白无故的,给彭槐树送女人,多半是想捏着這件事情让彭槐树对她心存愧疚。更甚至是借着彭槐树外头有女人這件事情顺利与之分开和心上人相守! 是了,如果不是想要和彭槐树分开,桂花费劲吧啦地给彭槐树送什么女人? 顾秋实满脸怒气:“那你为何要让桃花把阿香送和我送作一堆?” 桂花算是看明白了,彭槐树或许也沒那么想把這件事情闹到公堂上,只是不想再被蒙在鼓裡,要把所有的事情都问個清楚明白。 “我……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算是对你不忠。你在外头睡個女人,那咱们就谁也不欠谁了。” “放屁!”顾秋实一字一句地道:“你就是想借着我和阿香暗地来往這件事情和离,并且想要說是因为我对你不忠,所以你才要离开,然后借机分走我的大笔家财。是也不是?” 是! 桂花满脸颓然地闭上了眼,前面的十几年顺风顺水,她就沒想過失败的可能。 桃花想要去扶姐姐,但是她不敢,做這件事情的时候,她沒想過会暴露。 镇长对于去不去城裡告状這件事情其实是无所谓的,他心裡比较偏向于不去。毕竟,自己治下出這种事也好說不好听。只是事情出都出了,必须要想解决之法,他身为镇长如果只是一味想把事情往下压,总有压不住的那一天,到时会出大事。 能不去,当然是不去的好。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 顾秋实坐在边上的大石头上:“桂花,你打算怎么赔?对了,把那個孙四海也拖過来,问问他想怎么办。” 孙四海是村裡的闲汉,喜歡在镇上混迹,也不是无可救药的那种混混,這么多年沒成亲,并不是真的娶不到媳妇,多半還是因为与桂花暗中来往之故。 他今天被打得不轻,刚才在马车上,因为坐不下這么多人,他被塞到了众人所坐的凳子底下。浑身并不好受,被拖到了地上,他忙问:“彭槐树,你想怎么样?” 顾秋实冷哼:“我是真的想把你们送到公堂上的,不過又觉得太便宜你们了。我辛苦那么多年所赚的银子必须要讨回来!” 去了公堂上,最多就是把這两人打死。 死太容易了,活着才难呢。 “把我的十二两银子還给我,然后……你看看赔偿我一些什么,說得我满意,咱就不去。” 孙四海家裡兄弟好几個,前面的三個哥哥已经成了亲,他身为老四,现在還跟着一把年纪的父亲单独度日。 孙家老两口为儿子准备了成亲的院子,還有分给其他兄弟几個后留下来的三亩地。 按照常理,老两口百年之后,三亩地和那個院子都是孙四海的。 孙四海万分不愿意赔,可是不赔又脱不了身,道:“我只有一個院子和三亩地。” “行啊,這些给我,再写下十二两银子的借据。以后你们俩看了我绕道走,再把那個野种带离我身边,咱们就回。”顾秋实一副很好說话的样子。 而這些要求落在孙四海耳中,险些将他气得吐血。 第216章 养子 十 孙四海拥有的院子和三亩地, 是村裡每個年轻人从长辈手中接下来的东西,每個人都大差不差……就只有彭槐树這种身世才沒有。 這一份家财是长辈留给孩子的立足之本,有了這些, 成亲后不至于饿肚子,不至于睡大街。 人都是有惰性的,孙四海也一样,年轻的时候, 他想着好好干活多赚点钱,以后好养家糊口。可是,桂花被家裡的长辈逼着嫁给了彭槐树, 她一嫁過去, 手头就有几两银子,后来银子越来越多,還买了不少地。 不說手头的那些银子, 光是每年地裡收回来的粮食卖到的钱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彭槐树对自己很省,但对桂花从来都沒有苛求過。桂花拿着那些银子, 那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一开始孙四海拿到這银子的时候, 還有点心虚, 有点不敢花,后来就变得越来越大胆。偶尔他也会怀疑自己要不要還這些银子……又觉得彭槐树是個马大哈,可能不会发现二人之间感情, 后来,两人更是商量出了一场天衣无缝的计谋。不止不用還彭槐树的银子,還能把他拥有的东西都拿過来。 孙四海以为事情会顺利,但那只是他以为。 “好!” 他心裡很不甘愿, 可不甘愿又能如何? 钱财乃身外之物,活着才有命享, 如果他今天被拉到城裡打死了,属于他的房子和地绝对会被几個哥哥瓜分。 這么一算,好像沒那么难受了。 事情谈到這裡,算是达成一致。 既决定不告状,一行人便往回走。 村裡人還有点失望,他们還想去城裡顺便买点东西回来呢。 在顾秋实看来,這些人愿意去城裡,就是愿意帮他的忙。他心裡都记着,强调道:“等這件事情了了,我再找两架马车,选一個日子送你们去城裡。到时出门也不用這么仓促,大家可以从容一些。” 众人又高兴起来。 路上沒有笔墨纸砚,镇长家中有,他也经常帮人写文书和契书。一行人直奔镇长家中,孙四海已经彻底沒有了反抗的想法,不舍归不舍,還是乖乖在契书上摁了手印。 回去的路上,桂花垂头丧气,好几次想要找顾秋实說话,可惜顾秋实根本就不接话茬。 两架马车回到村裡,众人都挺意外。 不是說去城裡告状了嗎? 一打听,得知孙四海主动赔偿了,众人又觉得可以理解。就是……這赔偿得有点多了。 村裡的院子不值什么钱,要是沒人住,放在那裡几個月就坏掉了。但是三亩地可不便宜,按照当下的价钱,大概要换到十二两银子。 這些田地现如今還在孙四海父亲的名下,不過,孙四海已经在契书上按了手印,表示会尽快将东西過给顾秋实。 孙家人肯定是不愿意的,孙父一把年纪了,当场就气厥了過去。好在他身子不错,醒過来之后沒有大碍,只是浑身都在发抖。 “你這個败家子,哪儿有你這样的?” 外人都知道孙四海私底下和桂花来往的事,孙家人自己对此就更清楚了,其实孙四海的几個嫂嫂不赞同他和一個有夫之妇常年苟且……這就不是過日子的做法嘛! 娶一個媳妇回来,生三两個孩子,早出晚归干活养家,偶尔去一趟镇上,這才是正常人该過的日子。 而孙四海呢,三天两头往镇上跑,沒有银子了就去找桂花,還经常夜裡不回来睡。之前妯娌三人就凑在一起嘀咕過。這沒被发现還好,要是被抓個现行,怎么得了? 如今可不就出事了么? 明明三亩地和那個院子是给长辈养老所用,虽然确实属于孙四海,但那得是在长辈百年之后。 如今老人家還好好的呢,那院子不能住了,并且地裡的出产也沒了。 這怎么行? 以后老人家吃什么?又住在哪儿? 兄弟多的人家,地基多半都是不够用的。孙家也一样,三兄弟分到的也就只有三间房,且他们各自成亲多年,三兄弟中有两個都做了祖父,年纪最小的孙三海,也在张罗着娶儿媳妇了。 不大的院子裡要挤一家三代,如今還要挤孙老头,怕是只有把人挂墙上睡。 关键這老头接回来也不是挂在墙上就行,得吃喝拉撒啊!還有,老头本来是归老四管的,如今贸然要搬,谁接? 谁接都觉得自己吃了亏,毕竟老头种着的那三亩地算是孙家所有地中最好的一片,正因为如此,当初孙四海才愿意父子两人只得三亩。 现在好了,好处被孙四海拿去,老头他不管了。 哪有這种道理? 孙家闹得不可开交,男人要打架,女人要吵闹,孩子也在哭,让村裡人看了好大一场笑话。不過,那张契书是镇长作证,孙家不敢不听从。孙老头再对小儿子恨铁不成钢,再是拿扁担把儿子打了一顿,還是舍不得放儿子去衙门被打死。 他口口声声說孙家丢不起這個人,其实就是舍不得。 稍晚一些的时候,比原先更加鼻青脸肿的孙四海拿着一张契书找到了顾秋实家中。 “咱们什么时候去過名?” 村裡的人从马车上下来之后,就各回各家了。桂花到了家裡,瘫坐在门口,桃花在她身边嘀嘀咕咕,姐妹两人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顾秋实伸手接過那张契书:“不用過给我。” 孙四海心中一喜,难道彭槐树打算放過他了? 为了這张契书,他被三個哥哥暴打一顿,就连父亲,都被几個哥哥气晕了两次。 “卖掉吧,我不想种你的地,恶心。” 孙四海:“……” 孙家拥有的這三亩地位置不错,值得一提的是,裡面有两亩是水田,且都在好灌溉的位置……殊不知這世上有许多勉强能够种水稻的干田,每到灌溉的时候都要打架,甚至是打出了人命。 那两亩水田一放出风声,立刻就有人来问。顾秋实将所有地裹在一起,卖得了十四两。 前后不到半個时辰,田就已经卖掉了,孙四海心裡很不是滋味,酸溜溜道:“拿媳妇换银子,也只有你做得出来。” 顾秋实似笑非笑:“這话应该還给你才对。” 孙四海:“……” 到了此刻,他才真正放松下来。然后发觉自己浑身都痛,迫切地需要看大夫。自从受伤之后,他就沒有直起身子好好走過路,有一條腿碰都不能碰。桂花的小腿好像也断了,只是沒有人過问,她现在還在彭家的院子裡坐着呢。 孙四海先去了医馆,顾秋实直接回家。 彭槐树一個人住七间房的院子,哪怕加上桂花母子,也显得這個院子空落落的。 此时桂花呆呆的,一個人坐在院子中间,神情落寞,看着更添几分凄凉寥落。 “你怎么還沒有走?” 顾秋实进门就问。 桂花看他:“我……我沒有地方去。” 刚刚桃花是准备把她送回陈家的,只是姐妹俩還沒有动弹,姑父就来了一趟,說是陈家已经放下话,绝对不会接纳她。還說陈家丢不起這個人! 桃花当场都傻了。 她以为爷爷愿意接纳自己,在发生了早上的事情,桃花不好意思一個人回婆家去……想也知道去了之后肯定讨不了好。她原本的打算是,借着送姐姐回家的理由,先回家去住两天,看看吴家的态度,如果吴栽愿意上门求她回去好好過日子,她也不至于那么被动。 如果吴栽不乐意,大不了改嫁! 结果,娘家不接纳,她只能回婆家。 得到消息后,桃花一点都不敢耽搁,立即就收拾东西回家求原谅了。 彭槐树的心愿是想要追回自己拿命换来的银子,想要让孙四海赔偿,想要让這二人的奸情大白于天下。如今顾秋实都做到了,其他的可以徐徐图之,他也来了几分兴致:“话說,你和孙四海到底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桂花沉默,又觉得沒什么好隐瞒,道:“我還沒和你认识之前,与他偶遇了几次,他……我以为自己会嫁给他。可是我的姨母听說你在议亲,非要让我来见。那天刚好四海惹我生气,所以我就对你态度好了些,结果你答应了婚事,陈家就不许我拒绝。” 如果彭槐树成亲之后沒有出远门,两人或许可以做一对正常的夫妻。可是,彭槐树沒多久就走了,一年到头不着家,桂花发现自己有孕,哪裡舍得真的不管孩子亲爹?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