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快穿) 第185节 作者:未知 吴栽粗声粗气地道:“孩子不是我一個人的,她偷人的时候都沒为孩子着想,全指望我一個人替孩子考虑。天底下哪有這种道理?你這妹妹我要不起,带着她滚!滚啊!” 他越說越激动,不光吼人,還捡起路旁的石头砸人。 桂花吓一跳,急忙忙避开,临走前,拉走了桃花。 继续跪在那裡,不過是让人看笑话罢了。吴栽要是愿意原谅,之后再来求情也一样。如果不愿意原谅,跪死在那裡,他也不会变脸色。 桃花被姐姐拽着去了村东头,走一路,哭一路。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让她看不清脚下的路,好几次都险些摔倒。 到了破屋之中,桂花找了個凳子给她坐了,又给她打了一碗水。 “沒有茶叶,将就喝吧。” 這裡沒有外人,桃花哭得口渴,乖顺地低头喝水。 “你就不该把我抓過来……” 桂花沒好气:“你只顾着哭,都不知道多少人在旁边看你的笑话。吴栽正在气头上,你回头寻個沒人的时候再去求情也一样。再說,我觉得由家中的长辈出面撮合,他可能比较容易原谅你。” 桃花一想到自己若是真的不能求得吴家原谅,此后会沦为這個村子的笑话,也再也不能和孩子朝夕相处,心裡就特别难受,一难受就想发脾气,她擦了擦眼累,吼道:“還不是怪你,要不是你让我对那個姓彭的动手,把人惹毛了,他也不会把那些事情戳穿。我也不至于落到现在這個境地。” “我可沒有让你和别的男人苟且,你要是沒和男人不清不楚,彭槐树想要对付也不会拿你偷人說是。”桂花不高兴,她知道妹妹身上一系列倒霉事确实和自己有关,但是她背负不起這么深厚的错误,不管心裡怎么想,面上都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有错。 桃花振振有词:“就是你和孙四海暗地裡来往,還时常在我耳边念叨說一辈子沒有個知心人枉费来世上一遭,你還說過一辈子只是一個男人太亏了,你胡說八道,我听多了可不就生了念头?” 桂花:“……” 她张了张口:“我确实說過這种话,但是你也不是三岁孩子,跟男人暗地裡来往不是小事。你该明白其中利弊啊!” 桃花沉默,她就是看姐姐和孙四海暗中来往那么多年,一直沒出事,她就觉得自己和疤子也不会让人知道。 姐姐和孙四海就住在村裡,彭槐树一直沒发现。她和疤子相距那么远,疤子不常来村裡,更不容易被发现。就是心裡存着這种侥幸,她才愿意和疤子亲近。 “還不是你带了個不好的头,我才……” 桂花怒了:“你自己做的错事,少往我身上扯。” 桃花沉默,半晌问:“那我现在怎么办?” 桂花自己都還住在這個破屋子裡呢,哪裡帮得上别人? “你怎么把那個男人的房契拿在手裡了?当初你要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他给你改了名,這会儿也不会坐在這破屋子裡问我怎么办了。” 桃花撇撇嘴:“你以为我不想嗎?那男子精得很,說是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我這裡,代表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桂花不屑:“一张纸而已。” “哪怕只是一张纸,你得了么?”桃花不满,“你家愿意把东西交到我手裡,就已经表明了对我的心意。我再怎么不成器,眼神也比你好点。好歹,我出门从来不自己花钱,你呢?” 桂花:“……” 第224章 养子 十八 桂花都不明白了, 她明明是好意才把妹妹带到了這裡,躲开了众人的视线。妹妹哪怕不接着她的好,也沒必要往她的痛处戳呀。 也是搬到了這個破屋子裡, 桂花才发现,她和孙四海来往這么多年。搭上了自己的名声和時間,還有银子,从他那裡却什么都沒有得到。如今還在這個屋子裡互相怨恨。 桂花早就已经后悔了。 妹妹一张口就戳她心肝, 简直气死個人。 “桃花,你胡扯什么?” 桃花翻了個白眼:“本来就是。疤子带着我出去逛街,吃的穿的, 样样都给我买。還把房契交到我手裡表忠心, 你得了什么?” 桂花只得了一堆臭名声。 “滚滚滚!” 桃花本来也沒打算在這裡多待,這裡只有一间房,夜裡沒法睡。更何况她也不打算住這种破屋, 眼瞅着姐姐撵人,她立即起身:“我回家去一趟, 請家裡人出面帮忙。” 她扭头就走, 把桂花气得够呛。 桃花想着, 大部分的人应该都愿意劝他们夫妻和好,娘家人更应该劝。毕竟,有一個被婆家赶出来的女儿已经很丢人了, 再来一個,陈家都沒脸见人。 陈家确实觉得這两個闺女丢人,听說桃花被赶出来了,一家子還想上门帮着劝, 待听到了前因后果,陈家人扭头就回了。 实在丢不起這個人。 桃花哭求了一番, 沒有人搭理,她一怒之下,想要自己回去求吴栽。 她在门外哭求了一夜,让人看了不少笑话。吴栽却始终沒有开门出来,跪得越久,桃花的心越凉。 等到了天亮,桃花终于明白,吴栽不太可能原谅自己了。如果他愿意原谅,還愿意接纳她做妻子的话,就不会让她在外头哭一夜。 不說在外头哭一夜会不会生病,绝对要丢人!两人還要继续做夫妻,她丢脸,就是他丢脸。 桃花看明白了吴栽的心意后,再也待不住,哭子离开了村子。 她本来是想着去镇上的那個池塘裡跳水,死了一了百了。可快到镇上的时候,她饿得前胸贴后背,路旁又传来了面香。 再要去死,也要做一個饱死鬼。桃花干脆坐下,吃了一碗面。 一碗面下肚,浑身暖洋洋的,整個人都精神了几分。桃花站在池塘旁边,久久跳不动。她不舍得死。 這周围都沒有人,她要是跳下去了,真的就死了。 還是再等一等,有人過来亲眼看到她跳下去,到时也好有人帮她收尸,如果救得及时一点,她沒有死……吴栽看她真的知道错了,愿意原谅的话,日子還是能继续往下過的。 又等了半天,真的有人来了,桃花又不好意思跳了。她本来已经名声尽毁,再闹出跳水的事,笑话她的人会更多。 想跳又舍不得跳,桃花磨蹭了半天,最后還是放弃了。她不好意思一個人灰溜溜回村,干脆就往镇上走,想着填饱肚子再說。 吃饭的时候,刚好看到有马车去城裡。村裡的许多妇人不敢一個人去城裡,但是桃花不一样,她常年在水上飘着,去過许多地方。她一個人是敢出门的。 反正都沒有地方去,還不如先去城裡走一走。散散心的同时,也吓一吓吴栽。万一吴栽以为她死了又舍不得,她再出现,夫妻和好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 江氏拿到了房契后,立刻回到家,找到儿子就去了衙门。 疤子的儿子吉合今年已经十六,该懂的都懂,他早就不想让母亲留在這裡委曲求全,不止一次想带着母亲离开。如今母亲终于松了口,只要他接下院子,母亲就愿意离开……這個院子,本来也该属于他。 吉合跟着母亲跑了一趟衙门,当下的律法偏向他。在换房契上名字這一块,律法早已经讲明,只要满了十五岁,就可以从长辈手中接過房契。只是,兄弟几個的,得兄弟们一起去衙门商量好,還要在新契书上按手印,表示自己知情,省得日后扯皮。 吉合沒有兄弟姐妹,只有他一個人,又有江氏带着。沒费什么功夫,房契就换成了他的名字。 拿到了东西,江氏立即催促儿子去上工:“我們现在不着急搬家,過段時間再說,别让你爹起了疑心。” 吉合赞同這话。 江氏回到家,還沒开门,就听到裡面传来女子的哭声。她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疤子這几年真的是越来越不讲究,舍不得去外头的酒楼住,直接把女人带回了家裡。江氏自己也是女人,她就想不明白那些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哪怕就是去街上洗碗,也是包吃包住,何至于沦落到和疤子這样的人亲密? 以前江氏各种忍耐,就是想让儿子在這個院子裡成亲。后来她越来越觉得难以忍受,想的就是把院子落在儿子名下。 如今院子已经是儿子的了,她不需要再小心翼翼,当即装做什么都沒听见一般直接推开了门。 院子裡,桃花正哭得肝肠寸断,疤子身上有伤,却還抱着她安慰。 看见进门来的江氏,桃花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就想退开。疤子手揽得更紧,不让她退。 “今天沒有上工嗎?怎么這個时辰回来了?” 江氏低下头:“去了,身子有点不舒服,告假了。” 疤子冷哼:“懒货,還不快点去做饭,想饿死老子?”他說完后,捏了一下桃花的腰,语气轻柔:“留下来吃饭吧。” 桃花看了一眼江氏,面前的女人看着很老实,沒有在村裡时的愤怒和歇斯底裡:“会不会太麻烦姐姐?” 今儿的江氏心情很好,随口道:“不麻烦。毕竟你也辛苦伺候男人了,請你吃顿饭应该的,就当是谢礼。” 這是什么话? 桃花的脸色当场难看无比,疤子皱眉:“姓江的,你是不是不想過了?滚出去!老子要休了你!” 换做往常,江氏会假装沒听见這话,继续去厨房忙活。现在不同了,江氏突然就觉得這话特别刺耳,让人难以忍耐,她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她直接进了屋,期间路過二人时目不斜视。 落在疤子眼中,就是江氏在闹脾气:“滚快一点,以后不要回来了!当初我就不想娶你的,简直老得都可以做我娘了,你麻利滚了,老子好娶心上人過门。” 桃花见男人话說得這么难听,江氏却沒有反驳,心下觉得惊奇。這世上真有那么好脾气的女人嗎? 江氏收拾了一個小包袱,直接就走了。 当初疤子家的长辈欠了一些银子,最近這两年才還清楚。疤子外头赚的那些银子从来沒有拿回家交给妻子,江氏平时帮人洗涮,工钱不高,那些年攒的银子都拿来還债了,她身上是沒有银子的,包袱裡就是一些破衣裳。 疤子知道家裡什么情形,都沒提出来要搜包袱。看见江氏都不求自己,直接就往外走。他强调道:“你今天走出這個门之后,就别再回来了!” 江氏头也不回。 疤子心裡有些不高兴,一脚就将面前的盆子踹飞了。 桃花吓一跳。 疤子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笑着将人揽入怀中:“姓吴的不要你,我要你,干脆你嫁给我好了。” “這……”桃花有些迟疑。 疤子打断她:“嫁给我有什么不好?虽然這院子小了点,破了点,但這是码头啊,寸土寸金的地方。以后咱们夫妻都去跑船,過几年就把這院子翻修一遍,到时就能安心留在這裡养老了。” 桃花低下头:“我放不下孩子。” “回头你把孩子接来。我家那個孽障,一点都不孝顺,他要是不听话,以后我把這院子留给你的儿子。”疤子张口就来。 桃花提醒:“契书被姐姐拿去了,你怎么把院子给我儿子?” 疤子就是随口一說,這院子不是不可以给桃花的儿子,前提是桃花的儿子得拿他当亲爹孝敬。他笑了笑:“到了该给的时候,我自然就带着孩子去换名字了。” 桃花轻哼:“你就会哄我高兴。” 另一边,吉合虽然沒有回家,但是从别人那裡知道了父亲正在院子裡跟相好单独相处的事,他自己跑去撵人,肯定是撵不动的,兴许還要被父亲打一顿。他越想越生气,一怒之下,找到了一個当铺,表示自己想拿房契来换银子。 当铺确定房契是真的,当场就换了十五两银子给吉合。 吉合也沒想到事情会這么顺利,强调道:“我爹住在裡面,他可能不想搬,你得费点心。” 当铺的管事呵呵一乐:“這個你放心,院子腾不出来,那是我們自己的事。還沒人能从我們东家手裡占便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