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炮灰男配的人生(快穿) 第190节

作者:未知
不過,桂花天天在外头逛,孙四海的伤又那么重,应该是伤重加上又冷又饿才死的。 邻居再不喜歡去孙家报信,如今人都沒了,想着再去最后一次。 孙老头一個人在家裡烤火,听說儿子不在了,当场就晕了過去。 孙大海他们其实早就料到了今日,因为大夫說過,如果伤口沒有结痂的话,基本沒有痊愈的可能。只看孙四海自己能拖多久罢了。 弟弟死了,他们心裡沉重的同时又松了口气。這個麻烦,总算是摆脱了。 他们知道不该這么想,但是,這就是事实! 孙四海都已经放入了棺木之中,桂花還沒有回来,孙大海大怒。 兄弟几個包括孙老头都一致认为,孙四海年纪轻轻就沒了命,就是被桂花害的,如果不是桂花一直勾着他,他早就娶妻生子過自己的日子,不可能欠一堆债,還被烧成這样。 他们很恨桂花,但是,谁都沒有对桂花动手。 孙四海的丧事做的特别简单,沒有做法事,只用了一副薄棺,請了村裡人挖個坑把人埋了就算完。 孙大海看到桂花之后,只是勒令她跪在弟弟的棺木前,丧事办完了,他带着桂花到了彭槐树的院子裡。 “那十二两银子,我弟弟到底花了多少,我們兄弟几個都不知道,总之我們一点光都沒沾上。那些银子是他们两個不要脸的祸害完的,我弟弟已经沒了,如今只剩下桂花,今天我把她交给你,你想怎么收债都成,只一样,日后不得因为這個银子找上我們兄弟几人。” 孙家兄弟几個算是正常人,顾秋实沒有针对他们,只看向桂花。 “你打算怎么還?” 桂花浑身哆嗦,她一直以为孙四海死了之后自己就能解脱,做梦也沒想到那债居然還能落到自己头上。 她颤抖着声音道:“我還不起。要不你留下我干活吧,我帮你洗衣做饭,一辈子……” 顾秋实才不会留下這個麻烦,摇摇头:“這样好了,村裡的人每到春耕秋收的时候都需要請人,到时你去帮他们干活。工钱嘛,我一天收五個钱,你什么时候把账還完了,什么时候就能恢复自由身。” 桂花:“……” 一個壮劳力干一天短工,一般是十五文,一個女人至少也要十個钱,她一天只要五個,真的很便宜。但是,哪怕她一個月不休息,天天干活,也只有一百多個,一年才一两多点,需要干十年,才能把账還上,她都已经三十岁,再干十年,人都要废了。 “不不不……” 顾秋实不是与她商量,只是告知。 桂花从那天起,就开始在村裡的各家干活,遇上大方点的人家,会给她吃好点,遇上抠搜的,一天只给她吃一顿。 后来,孙老头气她弄死了儿子,让大儿子把人請回了家裡,天天虐待她! 桂花悔不当初,每天都過得水深火热。 在腊月底,顾秋实成亲了,刘玉宜嫁過来时,用的是镇上最好的迎亲队伍,她的嫁衣算是村裡头一份,当天就把她的爹娘带进了彭槐树的院子裡。 婚事办完了,所有人都在羡慕刘玉宜的好运气,桂花蹲在孙家的灶房裡,吃着一小块干馍,馍馍特别噎人,奈何她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在偷吃,不敢放慢速度。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還是让孙大海看见她吃东西了。 村裡有人在說孙家兄弟不应该那样对待弟弟,如果他们对弟弟好点的话,孙四海說不定到现在還沒死。孙大海不赞同這话,但是却又不能抓着路上的人一個個解释自己的不得已……再說他也心虚,如果他们对弟弟上心一些,弟弟确实不会死這么快。 看见桂花偷吃,刚听了一通闲话的孙大海气不打一处来,抓着人就是一顿揍,然后把桂花赶了出去。 桂花出门,她再也不想在村裡干活了,趁夜悄悄离开了村裡。 她在城裡躲躲藏藏,想要找一份正经的事情做,刚好听說有人要招婆子去外地做饭,她主动报名,還要求越远越好,一辈子都不回来最好。 结果,人家是矿山裡缺人,那地方去了就出不来。桂花這一去,顾秋实就再也沒有了她的消息。 他倒是听說了桃花的下落,桃花害得疤子沒了院子,疤子做梦都想要把院子赎回来,于是逼着桃花接客。 桃花稍有反抗,就会被打得半死。她常常鼻青脸肿,這样的日子她一天也過不下去,她想要逃! 逃的第一回就被疤子给抓住,然后被暴打了一顿,直接打断了她一條腿。 那之后,桃花逃不掉了。 疤子对外說這個人是他媳妇,桃花又是自己跑来陪他住的,外人一下子就信了。 两年后,桃花再也受不了,趁着疤子酒醉,拿刀砍死了他。 桃花一條腿受伤了,想逃也逃不了,只能替疤子偿命。 直到跪在刑场之上,桃花都還有些恍惚,她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把日子過成這样的。 别问,问就是后悔! * 顾秋实后来沒有离开村子,他带着村裡的人把附近的山头都种上了药材,后来,整個镇上都這种药材,這個小地方,也走入了京城那些贵人的眼中。 至于彭槐树为何会种药,沒有人问這件事,所有人都清楚,应该是彭槐树船上那些年学到的。 整個镇上的人都很感激他,如果不是他,众人還苦哈哈的過日子,绝不可能有如今的富裕。 第230章 伙计 一 出现在顾秋实面前的彭槐树一身狼狈, 但脸上却带着笑容。 “多谢多谢,我在船上那么多年,心裡一直想回家, 一直想要得到家乡人的尊重。对待彭家,我心裡复杂得很,不管不行,可要是全部接手二老, 我心裡又不愿意……我是不是有点自私?” 顾秋实摇头:“不会啊。” 都說由奢入俭难,享受過彭家夫妻真心实意的疼爱,彭槐树最清楚他们在后面几年裡对他有多敷衍。 彭槐树本来有些不安, 闻言松了口气:“多谢多谢。” 他整個人渐渐消散, 顾秋实桌上的瓷瓶又满了一点。 * 顾秋实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跪在一片泥地上,头上的太阳像個火炉似的, 烧得他口干舌燥,周围许多人正冲着他指指点点。 “哎呦, 江家可折腾人, 愿意就愿意, 不愿意拉倒,让人家跪在這裡,像什么样子?” “不要說了, 人家就得一個女儿,想要让女婿表决心,很正常的。” “可這也跪得太久了啊!” …… 顾秋实觉得膝盖有点痛,头也有点晕, 浑身从裡到外都热烘烘的,但是又从心底裡泛起一阵阵寒意, 又冷又热的,仿佛随时会晕厥。 原身已经不知道在這裡跪了多久,顾秋实肚子饿得咕咕叫,膝盖又痛又麻。 他一般不愿意让自己吃亏,想要弥补或是补偿谁不是只有跪着這一個法子。他沒有记忆,也不好处事,干脆闭着眼睛软软趴在了地上。 “哎呦,晕了!完了完了,快点告诉江家人!” “一跪两天,這期间连口水都沒喝,能不晕嗎?” “江家嫂子,你未来女婿晕门口了,快点啊!” 周围一阵鸡飞狗跳,顾秋实感觉得到有许多人把自己抬了起来。 然后他就听到了不远处院子门打开的声音,有一個不算老的女声阻止:“哎哎哎,别往這边抬啊!她還不是我女婿呢,到我家裡躺着算怎么回事?” “哎呦,江家大嫂,你们两家都已经下了小定了,算是亲戚,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儿,人都已经晕了,倒是先把人弄进去灌口热汤啊!” 所谓的江嫂子特别有原则,一口就回绝了:“不行,只是定亲而已,三书六礼,我闺女那么好,我們家又是重规矩的人,六礼一次都不能少。离成亲還早着呢,他還不是我女婿……” 有個年长的女声道:“先抬我家去吧,近点,让人先缓過来再說。” 原身這未来岳家可真不咋地。听到有人愿意接手,顾秋实放心地让自己晕了過去。 男人名叫张明朗,家住流水镇小河村,张家是后来才搬来的,和村裡的人不太熟悉,真遇上了抢水灌溉這种事,還要被村裡人欺负。 张明朗的双亲是村裡最普通的庄户,房子一般,院子裡四间房,不大不小,连拥有的地都和别人家差不多。 他自小就机灵,双亲有意送他读书,奈何家裡的银子不够多。张明朗也不甘平凡,八岁那一年,他陪同双亲去镇上赶集,看到镇上唯一的酒楼招人,他就多嘴问了几句。 当时他年纪小,口齿伶俐,有一种不符合年纪的聪慧。东家看在眼裡,特别喜歡,就以每個月一钱银子留下了他做小伙计。 张家夫妻沒想到会有這等意外之喜,村裡的孩子八岁只知道玩泥巴,懂事一点的能帮双亲下地干活。八岁就能赚钱的,一個都沒有。 夫妻俩知道這对儿子来說是一個机会,去酒楼裡做了小伙计,运气好的话能够做到管事,从此后一辈子就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像他们一样辛苦种地为生了。 运气不好,一辈子都是小伙计,工钱不高,辛辛苦苦,搞不好什么时候就被东甲辞退……再說,孩子這么小,离开他们眼前,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才能长大。 夫妻俩心裡很纠结,不想错過這個机会,又不想让儿子受苦。還是张明朗自己做了决定,他从小就将双亲被村裡人欺负的情形看着眼裡,這其实也不怪村裡人苛刻,只是大家生存的條件就是這样。张家外地来的,本身也争不過本地人。 张明朗就想着,他先到镇上做伙计,勤快一点,多学点东西。以后长大了在镇上站稳脚跟后,接了双亲到镇上养老。 他想得挺美,事情也正如他所想的那般发展。东家之所以愿意挑聪明的男娃到身边教导,是因为他只有一個闺女。 东家的女儿云彩,年纪和张明朗相仿,只比他小两岁。 张明朗到了酒楼后,和云彩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久而久之便也培养出了一些感情,东家看在眼裡却并不阻止,张明朗也以为自己能够抱得美人归。 可是,就這张明朗十七岁,云彩十五岁那年,忽然从城裡来了一位姓廖的公子,公子是来养病的,长相俊秀斯文,待人彬彬有礼,云彩很喜歡和他說话,后来居然嫌弃了张明朗。 东家转头就给张明朗說亲,說了铺子裡的女活计江烟儿。 张明朗想要拒绝,哪怕娶不到云彩,他也不想這样随便定下自己的亲事,但是东家不给他選擇的机会,拿多年以来照顾他的情分說事,這样的情形下,张明朗只得捏着鼻子求娶江烟儿。 江烟儿当面答应了婚事,转头却各种为难,不光是聘礼要得多,還定下了每一次登门的礼物。张明朗处处妥协,但是江家却還不满意,要让他跪在江家门外,表明自己想要娶江烟儿的决心。 张明朗不愿意,奈何东家又发了话,让他必须去跪。 然后,张明朗晕倒在江家门外。 晕倒了之后,江家人這才請了街坊,将他送回了张家。 后来這门婚事磕磕绊绊,到底是成了,只是成亲花费巨大,不光是把张明朗干活多年以来积攒下来的工钱全部花光,還让张家借了不少钱。 关键是张家在村裡和众人相处得不太好,只在村裡借到了很少的一部分银子,剩下的那些,他去问城裡的东家借,還去问赌坊借了一些利钱。 本来呢,张明朗并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拖累爹娘,他不愿意借這么多的债,只是江烟儿有言在先,她要這么多钱,只是为了让他向江家表明他的心意,她想在外人面前要一份体面,這些银子她会全部带回来,到时让他還债。 商量得好好的,张明朗這才去借了钱,结果一转头,成亲当晚,江烟儿說是出去上茅房,然后一去不归,等到张明朗发现人不在的时候,不光是村裡,就连镇上都已经沒有了江烟儿的踪迹。 为了還债,张明朗去外地干了最苦的矿工,辛苦十多年,总算是把债還完。回到家裡发现爹娘早已不在,而江烟儿,居然成了他原先那個酒楼的东家夫人。 张明朗上门去理论,爹娘已经不在,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想让江烟儿将当年的银子還给他。结果,江烟儿躲躲藏藏,還朝他扔了一块砖头。 那块砖头刚好砸在张明朗的头上,他只是觉得眼前阵阵发黑,额头上流下来了不少血,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這么久還沒醒,要不要請個大夫啊?” 有人问:“請大夫的钱谁出?”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