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人生(快穿) 第69节 作者:未知 “不会不会,岳父在的时候,沒让你受過委屈。這些我知道,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你喜歡谁,我就喜歡谁,你讨厌谁,我就讨厌谁。比如那個吴南风,走了狗屎运伺候了你一场,得了那么多的好处学会了做生意,如今還做出一副你对不起他的模样到处蹦跶,甚至故意蹦跶到你跟前来了,我认为该给他一個教训。” 程家宝煞有介事地点头:“对!要不是我爹,他就一個穷光蛋。想做生意,简直是痴人說梦。若不是他做了几年程府家主,哪裡会认识那么多富贵的客人?我怀疑他后厨的那些人,都是他做家主时认识的。” 陈锦州附和道:“对!做生意,人脉很重要。他占了你的便宜,還对你不客气,简直该死!” 闻言,程家宝瞅他一眼,嘱咐道:“你可别想着去杀人给我解气。杀人要偿命的,你死了,我怎么办?” 陈锦州面上温柔至极:“放心,我就是给他一個教训。让他這生意做不下去,以后离我們远远的就行。” * 确实有人会說吴南风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是得益于岳父的教导和做家主时的人脉。但总归沒有人說到他眼前来。 孙氏觉得自己這日子就跟做梦似的,几個月前她還在那個小院子裡被两個婆子虐待。甚至不敢反抗,就怕两個婆子到程姑娘身边进谗言,让程姑娘为难儿子。 這才多久,家裡已经有了好几间铺子,甚至還有了一個三层的酒楼,她什么都不用做,身边有人伺候。每天的饭菜都按着她的口味来,各种脂粉香粉往身上扑,還用了上好的嫩肤膏,敷上才一個多月,她已经年轻了好几岁。就连白头发头发的根部都又变回了黑色。 孙氏平时不爱出现在人前,就怕自己不会說话,给儿子丢人。 顾秋实并不勉强,给她配了车夫护卫還有两個丫鬟,這些人每天带着她在外转悠。看她最近迷上了养花种草,又给配了一個花匠。想要什么,只吩咐下去,让管事去采买就行。 孙氏觉得自己的日子掉进了蜜罐裡,這一日她正在修剪花枝,就听身边的丫鬟红儿道:“夫人的日子真的是太安逸了。有东家這样的儿子,夫人福气可真好。” 最近孙氏沒少听人在自己耳边說這种话,她全当是别人在夸赞自己。听到丫鬟這么說,唇角微翘:“南风很懂事,从小就不让人操心,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养出這么好的儿子来。其他那些沒爹的孩子,十来岁就在外头偷鸡摸狗,原先我們的邻居就是,那個儿子偷了别人家的东西,腿都打断了,结果還是改不過来。累得一家子经常全家出动登门给人道歉。我很害怕南风学歪……孤儿寡母本就容易被人欺负,他要是偷别人东西,人家不一定会接受我的道歉……” “夫人如今是苦尽甘来了。”红儿說到這裡,做出一副担忧的模样,“公子生意做得不错,好多老爷都想要招他做女婿,上一次公子做上门女婿让您受了不少委屈,這一次虽然不上门,可要是未来夫人出身富贵,您大概沒有這样安逸了……” 听到這裡,孙氏种花的心思都沒有了,放下整理的东西,走過去洗手。沉默半晌,才道:“南风是我儿子,他如今在城裡根基不深,容易被人欺负。如果能够娶到一位富商之女,对他有好处,我是他娘,他好了我就高兴。至于委屈……现在我不愁吃喝,已经比以前好過多了。” 她是說服了自己,回過头還笑了出来:“挺好的,成家立业,他已经立业,也该成家了。” 红儿哑然,她可不是平白无故提這些事,而是有自己的目的,眼看主子不上道,她只得把话說得更直白些。 “這世上的枕头风最厉害。如果未来的夫人离间你们母子的感情怎么办?” 孙氏失笑:“不会的。” 红儿跺了跺脚,低声道:“您是公子的生母,可以在他身边安插一個自己的心腹。要出身不高,要对您忠心耿耿,后一项尤其重要。” 孙氏是出身不高,见识短浅。但并不是傻子,听到這裡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她上下打量一眼红儿,說实话,這丫头并不是什么绝色,当初她還怕這院子裡来了美貌的丫鬟勾引了儿子,看见红儿长相普通,這才沒有抵触儿子安排的人,将人留在了身边伺候。 其实她早发现红儿有些不妥当,做事毛毛躁躁,话也多。不過念及红儿是被中人送来的丫鬟,如果她不要的话,红儿不知道要流落到何处,万一遇上個心狠的主子……不是她吹,她真不觉得世上能找出比她還和善的主子。 沒想到這丫头心這么大。 红儿被主子的视线看的发毛,颇有些不自在。 孙氏收回视线,脸上的笑容早已收敛:“你想伺候我儿子?” 红儿羞红了脸:“奴婢哪裡配啊,公子那么好……不過,如果夫人有命,奴婢拼着這张脸不要,也要去试试。” 她想到孙氏出身低,不懂规矩,试探着提议:“若是夫人直接安排,那公子应该不会拒绝。” 言下之意,如果孙氏不愿意安排,她自己去勾引主子也行。 第083章 赘婿 九 孙氏幽幽叹息, 想着這丫头可真会自找麻烦。留在她身边有什么不好么,有吃有喝不被人骂,還不会被主子随意配人。 不過又一想, 最近城裡盯着儿子的人很多,搞不好不是红儿自己的想法,她扭头问:“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還是有人让你這么做的?” 红儿发觉她脸色不对, 终于害怕起来,忙不迭跪下:“奴婢沒有痴心妄想,也沒有人让奴婢這么做。都是话赶话說到了這裡, 夫人要是不愿意, 奴婢就把這些话忘了,当做我发生過這件事。求夫人饶奴婢這一次。” 說完,深深趴伏在地, 浑身瑟瑟发抖。 孙氏心中怜惜,這丫头实在很可怜。但是, 她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儿子, 就算红儿身后真的无人指使, 她也不希望儿子和還沒有进门的儿媳妇因为這些乱七八糟的人而生出隔阂。 “一会儿你去找管事,领了這個月的工钱。回头跟中人离开吧。” 轻飘飘一句话,让红儿满脸惊恐。 “夫人, 我……我已经被卖了三回,若是再被卖,就要沦落到花楼之中,那裡面的女人最多两三年就会死于脏病。您也是女子, 可怜可怜我吧,以后奴婢再也不說话……您要是不信奴婢, 就……就给奴婢灌一碗哑药。求您了……您饶奴婢這一次吧……” 红儿哭哭啼啼,闻声赶過来的蓝儿从言语之间听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跟着跪下求情:“夫人,红儿她就是一时想岔了,您不愿意,她的绝对不敢去勾引公子的,求您饶過她這一次!” 孙氏活了半辈子,都是身在卑位,从来都是她求别人,還一次都沒有被人求過。看见两人這样可怜,她有些手足无措。 “你们快起来,起来啊!” 两人谁也不起。 顾秋实从外面回来,想来瞧瞧孙氏,进门就看到這样的情形,皱眉问:“這是怎么回事?” 孙氏张了张口:“南风,她们……” 顾秋实将她拉到边上的亭子裡坐下:“娘,不着急,慢慢說。” 红儿不停磕头,沒多久就额头红肿,几乎流出血来。蓝儿跪在旁边,不停求情。 孙氏低声,把两人之间的谈话說了。 顾秋实听完后,看向红儿:“你倒是聪明,知道为自己筹谋。也是真的不怕死。来人,去請中人,把她送走。” 红儿吓得魂飞魄散,磕得更狠了。 “奴婢愿意喝哑药,一辈子做個哑巴……” 孙氏满脸不忍,干脆别开头去不看,她很可怜這個丫鬟,可要是让她开口把人留下,她下意识就觉得有诸多不妥。但是哪裡不妥当,她又想不出来。 顾秋实讥讽道:“我灌你一碗药,毁了你的一生。還把你留在身边,等着你报复么?” 他一挥手:“拖走!” 蓝儿来了几個月,一直觉得主子挺和善,大家同为丫鬟,看到红儿即将被卖,她当然要求情。结果,一向心软的主子這一次居然铁了心,她顿时有点慌。对上主子看的目光,她下意识就想为自己求情:“夫人,我……” 顾秋实不想多說:“一起带走吧。” 当初选這两個丫鬟的时候,他的生意還沒有现在這么大,是随便挑的人,如今也该选一個合适的管事,再由管事教下人规矩。 蓝儿满脸不可置信:“公子,奴婢什么都沒做……” 顾秋实本不想多說,但需要教一教孙氏,道:“身为丫鬟不知护主,還帮着做错了事的丫鬟一起胁迫主子。又不听吩咐,方才我娘叫你们起身,你们怎么做的?不原谅就不起来,我們母子心软,若是遇上狠心的主子,你们不起来,正好跪死在那裡!” 两個丫鬟当日就被赶走了。 孙氏出身低,吃過不少苦,起了恻隐之心,嘱咐中人不把两人买到勾栏之地,算是全了這主仆情分。 顾秋实当天就請来了因为人到中年的管事,此人是从京城而来,管的是官员府邸,勋贵世家大大小小的管事几十個,勾心斗角少不了,他因为自己儿子被捏住了把柄,主动退回了家乡。 有了管事,三进的宅子也变得井井有條。 顾秋实宅子的位置不错,生意蒸蒸日上,不少人想要帮忙說亲,他通通都拒绝了。 這一日,他在原先为孙氏开的铺子裡转悠时,看见酒楼的小伙计急匆匆而来:“东家,出事了,有人在咱家酒楼吃了饭后吐了,满身的疹子。” 做酒楼生意,最怕遇上這种事。 顾秋实当即就赶了過去,出疹子的是一個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身崭新的外衫,鞋子和衣服同色,只是内衫……他躺在那裡,露出了已经洗色发白且磨破了還黑漆漆的内衫领子。 此时有一個十多岁的小童扶着他,急得眼泪汪汪。 那小童的打扮,像是随从,可他哭了鼻涕之后用手一擦,然后又用那個手去给主子擦汗。顾秋实看得认真,发现了不少蹊跷之处。他蹲下身去把脉,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道:“他应该是不能吃花生。不能吃還点,你们是觉得我這裡的花生是假的不是?” 围观人群中有人出声喊:“人家在你這裡吃出了問題,你還怪人家不该吃,哪儿有你這种做生意的?” 顾秋实瞅了一眼,看向身边的随从。 随从是他特意挑出来的,立刻带着人不着痕迹地靠近那個喊话的人,不给他挣扎的机会,把他的嘴给捂住。 边上立即有人道:“怎么,一說对你们家酒楼不利的话就要闭嘴么?是不是還要杀人灭口?” 群情激愤,众人被几個刻意闹事的人影响,纷纷叫嚷起来。 在一片吵吵闹闹中,顾秋实一抬手,直接把满脸疹子的人衣衫扯开,露出他破旧且带着补丁的内衫。众人先是被他粗鲁的动作给吓住,有人出声指责,已经有人发现了不对。 顾秋实站起身:“我做生意是交了税的,這個人分明就是上门讹诈,想要毁我酒楼的名声。我想請大家帮個忙,随我一起去衙门,做個人证!” 此话一出,反应慢的人也发觉了不对。 酒楼东家坦坦荡荡表示要报官,很明显是清白的,尤其這個人的打扮……能够在這裡吃饭的人,就算穿旧衣,也不至于穿得這么破。這件外衫,還带着新衣的折痕,像是今早上才上身。 很明显,這個人应该出身不好,换了一身新衣来点了一盘自己不能吃的花生。 确实有人吃花生会长疹子,严重還会要命。 顾秋实花了半天時間,把這人扭送官府。 陈锦州沒想到他反应這么快……這吃了花生会长疹子的人很少,他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沒想到吴家母子居然听說過,還反应這么快。在那么多人攻坚之下,也沒害怕到赔钱。 其实他要的就是酒楼赔钱。 一赔钱,那就证明是酒楼的错,惜命的客人肯定不会再登门。 结果,兄弟俩被扭送官府,如今他只希望,兄弟两個识相一点,不要把他招出来。 可這终究只是妄想,陈锦州得到了消息之后就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特别希望天快点黑。因为太害怕,他跑回了陈府,若不是想尽快得到公堂上的消息,他甚至還想跑出城去。当看到有管事急匆匆赶来时,他心头咯噔一声,然后,管事焦急的声音像是从天边飘来。 “三公子,有官府的人来,說想請您去公堂问话!” 這么大的事情,瞒不過陈家的主子,陈老爷急匆匆赶来,他已经得知了前因后果,再联想到不怎么爱回家的儿子突然跑回来闲着,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陈老爷一想到自家要丢人,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一巴掌拍在儿子胸口:“你脑子呢?咱们這么大的府邸,那么多生意,会怕那一個小酒楼?你想抢生意,手段也要隐蔽一些,如今闹到了公堂上,陈府的名声怎么办?” 陈锦州低下头:“爹,以后我少回来……” “呸!”陈老爷怒极,“你最后一辈子别回来!你這個脑子,找的都是些什么人?” 陈锦州绝对不承认自己的计划不够严谨,分明是吴南风太過狡诈。他低声把自己的安排說了一遍。 陈老爷皱眉听着,也觉得挺好。反正浑身长了疹子,又沒有闹出人命,反正,换了他自己处理,也是把人送到医馆赔钱了事。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封锁消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陈锦州低骂道:“那個吴南风跟個疯子似的,一点点事情就往大了闹,一点不像是生意人!” 這些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得赶紧去衙门应付大人的盘问。 第084章 赘婿 十 三合一 已替换 生意人以和为贵, 名声最重要。不管谁在铺子裡闹事,都要以最快的速度将事情给压下去。 陈锦州這话一点都沒說错,不管是谁站在吴南风的位置, 都不会把事情闹到公堂上而是赔钱了事。他也是笃定了吴南风会吃這個哑巴亏,所以才做這些事的。 陈老爷不放心儿子一個人去,急忙跟上。到了门口碰到另外两個儿子,他沒有多解释, 只示意二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