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因为這個
被电到的熊孩子更是吓得不行,不知道安颜用了什么法子,那跟‘棍子‘一碰到他们身上,他们全身都沒有了力气,虽然被安颜抽的疼,却沒有能力反抗。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我的手沒有知觉了,呜呜呜!“
熊孩子被吓着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哪有之前的骄傲和趾高气昂。
“還敢嘴贱,问你们以后還敢不敢欺负人?!“
“不敢了,呜呜。“
“說吧,你们今天为什么打架?”
安颜虽然是偏向自家孩子的,可事情的经過還是得问一问,谁家不觉得自己孩子是好的,刚才也只是被几個熊孩子给气的,才先教训了他们几下。
“他们骂我和哥哥是穷酸鬼,說我們是小偷,可我和哥哥沒有偷东西,他们冤枉人!”六丫更安颜告状
安颜听完,看向几個孩子。
那熊孩子倒是蛮有担当的,见安颜扫過来,二话不說的承认。
“是我骂的,谁让他们躲在外头偷听先生讲课,不是穷酸鬼是什么?我娘說交不起束脩的孩子才不能进去,只能躲在外面听。“
安颜听了就是一愣,瑞哥儿和六丫這段時間总是不见,原来是因为這個。
安颜還以为他们是去玩儿了,或者是有了新的小伙伴,不愿大人参与,所以才沒有去過问,本来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就沒想到還是這個原因。
瑞哥儿和六丫也到了进学的年纪,村子裡大多孩子多沒去上学,安颜一时忽略了,心裡有些愧疚。
韩瑞涨红着脸,他本来只打算默默的去听一听先生讲课,沒想告诉人,到现在让安颜知道了,還被人诬陷偷了东西。
爹爹不在家,他答应了爹爹要好好照顾娘亲,结果现在因为他的原因,反倒让娘亲担心,韩瑞心裡很不好受,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而且這么多年,他虽然過得不好,但是也从来沒被人冤枉過偷东西。
“那你们說他偷东西又是怎么回事?我們瑞哥儿绝不是這样的人,這件事情必须要弄清楚。“
古代人重视名声,瑞哥儿天分高,安颜肯定要送他去念书的,包括六丫,也要一起送去,名声何其重要,绝对不能让他们从小背负上這样的名声,而且瑞哥儿和六丫都是品行很端正的孩子,不可能会做這样的事情。
“周子睿的东西丢了,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
熊孩子大声的嚷道,一点也不觉得他這么說有什么错,只觉得自己是站在正义的一方,一点也沒注意到他這么說的时候,他们当中的一個孩子表情微微有些变化。
這时候围观的人也越老越多,村子裡的人大多淳朴,這么多年,连個小偷小摸的事情都少,有偷东西的事情,大家都关注上了,别管韩瑞是不是個孩子,只要和偷這個沾染上了,大家看法就很不同。
安颜把這一切收入眼底,看向熊孩子:“口說无凭,可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們家瑞哥儿偷的?“
不過是信口猜测,怎么可能会有证据,熊孩子回答不上:“只有他最穷,這样的人眼皮子浅,偷东西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要什么证据!”
大家听了‘熊孩子‘想法不一,有些认为這话說的有道理,有些人却觉得沒有证据就是冤枉人,還有一部分是知道韩家的情况的,按理說韩六家建了那么几间房子,家裡应该是不缺银钱的。
可也說不好,虽然韩六家银钱不缺,家裡照顾两個孩子的却是后娘,自古后娘有几個好的,教出来的孩子品德败坏也正常。
也有知道韩家的情况的,听到這些人沒道理的胡诌,替安颜不平:“不知道别瞎說,就算是后娘也有好有坏,老六媳妇是個好的,贤惠能干,对孩子好的沒话說,就是亲生的也不一定能這样了。”
被說的人却很不服气:“那谁知道,谁知道是不是表面功夫,不然两個孩子怎么就会出来偷东西。”
韩瑞和六丫自从服用過安颜从位面系统买来的药剂,不光是各方面的能力都灵敏了许多,他们听力好,很容易就听到了這些人恶意的揣测。說他们不好,瑞哥儿和六丫還能忍受,可他们這样說安颜,瑞哥儿和六丫气得不行。
“你们别胡說,我娘才不是你们說的那样,我娘是最好的娘亲。”
六丫到底年纪小沉不住气,当时就反驳了回去。
那些人以为小声說话安颜母子三人听不见,沒想到小姑娘耳朵這么灵,见大家看過来,面色有些讪讪的,還小声的反驳了几句:“小孩子家家知道什么,什么是好,什么是坏,那是你一個孩子能看得出来的。“
這样的话,安颜不会放在心上,她对孩子好不好,不是为了别人的說法,只是這两個孩子太讨人喜歡。所以安颜不去理会這些人,虽然村子裡大多数人都是淳朴的,但也有那么些心思不好的人,她根本不会去在意,她在意的是两個孩子的名声。
另外一個孩子的爹娘也听到消息赶了過来。
熊孩子的娘亲是一個相貌周正,相貌颇为周正的一妇人,身边還跟着一個穿着打扮都比较打扮的汉子。
安颜一看就认出来,男人是村子裡有名的富户魏海。
刘金秀看到自己儿子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站在那儿,心就揪了起来,几步冲到安颜面前,将儿子抱在了怀裡。
“晨儿,你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娘!“刘金秀這么說着,狠狠地瞪了安颜一眼,显然是认定了安颜在欺负她儿子,目光很是不善
“娘,就是這個女人,她坏死了,欺负我,娘你帮我教训她!“
魏晨见亲娘来了,觉得有了靠山,就不怕安颜了,指着安颜一個劲的告状:“娘,這個女人她還打了我,把我打得好疼,我觉得我的手都断了,都沒有知觉了。”
刘金秀一听這话還得了,连连替儿子查看,目光扫過安颜:“你這個恶毒的女人,居然对孩子动手,你给我等着!”
原来熊孩子叫魏晨,安颜不慌不忙的站在那儿,她下手很有分寸,用的电击棒电流也不大,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伤害,有這么长時間,魏晨早就恢复了,一点影响都沒有。
“你這孩子,怎么撒谎呢,這不是好好的。“
刘金秀当着這么多人替儿子查看,就是想让大家看到儿子手上的伤,可儿子手上白白嫩嫩的,连個印子都沒有,要說断了那简直是笑话。
就是刘金秀再怎么护着儿子,這时候也有些脸热。
魏晨自己也是蒙的,明明他当时感觉麻麻地,手都沒有了知觉,怎么可能一点伤痕都沒有,他只是故意把情况說的严重了一点,就算手沒有断,肯定是受了伤的。
可魏晨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果然上面一点印子都沒有,好好的,怎么回事?
其他几個孩子也是面面相觑,他们也是被那根棍子打的手都沒有知觉,知道魏晨不是說谎,可是魏晨现在却好好的,心裡看向安颜就带了一些畏惧,這人不会是真的会妖法吧。
“既然你儿子沒事,现在也该来說說是怎么回事了吧。這么大几個孩子,对着我們家两個這么小的围着打不說,還诬陷他们偷东西,這事不說清楚,我才要跟你沒完!“
刘金秀当然不会觉得是自己儿子的错,见安颜质问:“孩子打架不是正常的事情,谁家的孩子不打架的,哪個跟你似的非得要個說法,都是乡裡乡亲的,至于么?再說你儿子偷东西,也怪不到我儿子身上,难道還不许人說了。“
安颜见刘金秀如此不讲道理,随意把污名往一個小孩子头上栽,气的冷笑连连:“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家瑞儿偷东西,說话是要将证据的,平白无故的冤枉人偷东西是污蔑,你平白污蔑我儿子的名声,就是去官府我也得讨回公道!“
安颜自然知道自己一個女人是处于弱势的,但是韩泽就是她的靠山,而且大小算個官了,就是她的优势,民怕官是自古的定律,她看刘金秀這個女人虽然不讲道理,但是魏海却反应不同,应该是個聪明人知道要怎么做,她提到去官府也是一個震慑。
就算魏海小有本事,才能成为村子裡的富户,却也只是個小老百姓而已。
魏海听安颜這话,就知道這是個厉害女人,他本来是因着儿子被欺负才沒有吭声,让自己媳妇闹腾,现在知道自己儿子不但沒被欺负,還說谎骗人,就有叫住媳妇的意思,只是沒想到韩六新娶的女人還挺厉害,居然已经先一步开口。
“对不住,是我媳妇太宠着孩子,有些失了分寸,還望韩六娘子能够见谅。“
刘金秀见自己相公偏着别的女人心裡就不乐意了,不過她向来以夫为天不敢在這么多人面前反驳魏海的话,一脸不高兴的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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