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天赐孽缘
她也不急,也不恼,搬了個凳子坐在院子裡,安安静静地听他们放屁。
那南华瑾最是激动,指着简青云的鼻子,骂她是個淫妇,不是勾搭這個就是勾搭那個,搁古代是要浸猪笼的。
简青云淡淡地掀了掀眼皮:“是嗎?你跟你姐姐乱搞的时候怎么沒有這么正直?要不你先把你姐姐去浸個猪笼?”
“你!你胡說什么,我跟我姐姐清清白白,什么都沒有,你不要含血喷人!”南华瑾還真当照片都给他了呢,底气足足的。
简青云却笑,笑着看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這六年的時間也不全是白费,起码可以看免費的表演,也算是一個乐子。
她拉住了想冲上去打人的乔爽,拍拍她的后背,帮她好好顺了顺气,随后把她摁在凳子上坐着:“我去拿個东西。”
說着她便进了屋,找出之前藏着的照片,出来的时候正好南华琳赶了過来,她直接把照片交给了南华琳,什么也不說了。
南华琳一直沒亲眼见過,虽然听說了自家哥哥姐姐乱搞男女关系,可到底不如活色生香的照片来得刺激。
她只看了一眼,便气得浑身打哆嗦。
招呼了她男人一声,直接把南华瑾先给绑起来带走了。
至于南华珍,因为她妈妈实在护短护得厉害,她只能先放一放。
她把照片還给了简青云:“嫂子,你拿着,以后他们再来找你麻烦你就拿出来,我就不信了,這世上還有這么寡廉鲜耻的人!”
說着她看向了气鼓鼓的应山红:“妈,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這嫂子是你自己瞧不上的,整天不是骂就是阴阳怪气的,现在离了,你又不肯放過她,你這样下去,谁還敢嫁给我哥?你不会還在做梦让他跟大姐在一起吧?我跟你說,沒门儿,别說是爸不同意,我也不答应!”
“你這孩子,怎么胳膊肘净往外拐呢?沒看到你姐头上這么大一個血包?”应山红要气死了,她怎么生了這么一個蠢货,整天帮着外人欺负自己姐姐。
南华琳却不是這么好糊弄的,她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院子外面的血迹,她拽着南华珍到了外面:“這凳子還在呢,你就算演戏也要演得逼真一点。我看是你自己摔的吧?想玩栽赃這一套是吧?你告诉我,你到底图什么?我嫂子名声臭了,你就能嫁给我哥了?你脑子呢?”
“华琳,你在說什么?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受的伤,是你哥跟我說是你嫂子推的,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哎呀,我好疼,疼死了,妈,妈我要不行了。”南华珍惯会装柔弱,直接两眼一闭,倒了。
气得那应山红二话不說把人抬到了简青云家床上,赖着不走了。
简青云算是看明白了:“想讹钱是吧?我告诉你,一分都沒有!”
应山红不理她,就趴在床前哭丧,好像南华珍已经死了似的。
气得南华琳直接去井上打了一桶水,全泼在了南华珍身上。
南华珍倒是硬气,愣是一声沒坑,继续装死。
南华琳傻眼了,看来她這個姐姐的心是彻底黑了烂了,沒救了。
她沒有办法,只能去找她爸爸過来。
临走时撂下一句话:“妈,你要是继续到嫂子這裡闹,以后家裡缺米少油了可别找我,我再也不想接济你们這群疯子了,我受够了!”
南华琳走时眼睛是红的,因为愧对简青云,所以沒脸跟她說什么,原本都走到门口了,還是回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皮肤黝黑的男人,开口问了一句:“是贺家哥哥吧?几年沒见差点沒认出来。”
“是我。”贺茂笙点点头,沒有更多的话可說。
南华琳却松了口气:“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劳驾贺家哥哥帮忙看着点,别让我妈欺负我嫂子和侄女儿,回头我請你喝酒。”
“客气,应该的。”贺茂笙很有分寸,目不斜视,看着的是面前兔头涌动的兔子窝。
南华琳终于走了,路上遇着桥志远,還挺纳闷儿的:“桥二哥,谁惹你了,脸色這么难看?”
桥志远高高在上地睨了她一眼,冷笑一声:“你的好哥哥好姐姐好嫂子大闹我哥的婚礼,你還有脸问我。”
南华琳只得赔笑脸:“桥二哥大人有大量,别气坏了身子。這是去金山村接亲嗎?我們一起走吧。”
“不去,你自己走你的,拉上我做什么?”桥志远对南华琳态度很恶劣,這裡头有一笔陈年旧账,真要算应该算在她丈夫阮经籍的头上。
可南华琳完全不知情,只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凶了一顿,肯定跟她那两個沒出息的哥哥姐姐有关,到了镇上粮管所,便干脆添油加醋地跟她老子哭了一通。
“爸,你說大哥大姐這么闹下去,我以后都沒脸做人了,你快管管他们哪。”小女儿的眼泪就是值钱,南平康一听就急了,赶紧找了個人代班,骑上车往四桥村赶来。
且說這边南华琳刚走,简青云便受不了屋裡鬼哭狼嚎的应山红了。
进屋去把家裡的余钱存折和户口本宅基证离婚证等重要的东西全都装进了小包裡,只留贺茂笙一個在家裡,麻烦他帮忙看着点家裡的兔子和鸡啊什么的,免得被应山红這個老东西偷走了。
至于她自己,则直奔镇上派出所去了。
乔爽赶紧劝她:“你要去报案?”
“是啊,不忍了,干脆把這两個祸害抓起来,一了百了。”简青云之前给了南华瑾机会了,毕竟他還是雪儿的老子,真要是闹得不可开交,孩子夹在中间最难做。
可现在,她顾不得那么许多了,不然這日子沒发過了。
乔爽立马上前拦住了她:“不行,不能报案,要是南华瑾被判刑了,以后雪儿想吃公家饭就沒戏了。青云啊,我跟你二十来年的姐妹了,我不会害你的,你听我一句劝,咱想别的法子治他们,咱不去报案,啊。”
“還有這规定?”简青云還真不知道,她看着一旁懵懂的女儿,一颗心愁肠百结,真是为难得快窒息了。
乔爽拉着她坐在了路边大石头上:“你别急,你换個角度想,他们闹肯定是因为過得不好,所以才一直见不得你好過。可你公公是那么要面子的人,肯定不会让他们在一起的,不如這样,我来安排個人接近南华瑾,把他跟南华珍挑拨反目不就得了,到时候他们自己鸡飞狗跳的,哪還有心思害你呢?”
“理是這個理儿,可上哪找這样的冤大头呢?别人也不傻啊。”简青云实在是想不到哪個正经姑娘愿意搅和到這样的人家。
乔爽眼中闪過一丝黯然,却不想被简青云发觉,赶紧藏好了,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我自然有路子,你别想了,交给我吧。
简青云可算是被安抚住了,暂时不去想报案的事了,两人带着孩子往回走时,正好遇上了桥志高接亲的队伍。
桥志高有意拉拢简大伟通往云南的关系網,自然又跟简青云客套了一番,叫她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新娘子。
简青云正好烦家裡的应山红,便顺水推舟答应了。
這边一群人敲锣打鼓地往桥志高家裡去了,那边桥志远直接无视了院子裡的贺茂笙,一脚踹开了房间门,发现屋裡居然只有一個背对着他的女人,便想也不想,直接解开裤腰带扑了上去。
南华珍嫌弃东屋床上有水,已经挪到西屋来了,身上衣服湿了便换上了简青云的,为了装病還盖了一床薄被,這会儿這么背对着门口,叫桥志远根本沒有意识到她不是简青云。
那活儿都亮出来了,才吓得南华珍尖叫一声回過头来,這一看,直接傻眼了。
她瞅瞅那玩意儿,再瞅瞅桥志远,忽然哑火了。
娘哎,她活了三十多年,就沒见過這么离谱的东西。
反正她妈下河给她洗衣服去了,她也不知道贺茂笙在院子裡,便干脆搂着了桥志远,想着這次来了到底是不亏,還能尝尝猛男的滋味呢。
桥志远一身的火气无处发泄,见這個女人不要脸地贴了上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快活一把再說。
两人正在兴头上,南平康便跟着南华琳赶了過来,贺茂笙见状赶紧過去比了個噤声的手势,唬得這父女俩一愣一愣的。
可西屋的动静实在是有点大,在院门口都听见了,南平康虽然沒有嚷嚷,却還是激动得血压飙升,满脸泛红。
他甩开了南华琳的手,直接冲到了西屋,這一看,瞬间心梗,扶着门框垂垂倒矣。
南华琳赶過来扶着她老子,抬眼一看,也傻了,娘哎,她的大姐到底有几個相好的啊?
光天化日,就在她前任嫂子家裡乱搞,還要脸嗎?
南华琳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說不利索了,她感觉自己随时可能步她老子的后尘,强撑着一口气扶稳了老头子,赶紧先出去再說。
贺茂笙帮忙扶了一把,到了院子外头才說:“你嫂子還不知情呢,等会他们走了我就把被褥什么的掀了去洗洗,你不要告诉你嫂子,免得她犯恶心。”
“贺家哥哥,你真好,谢谢你考虑得這么周全,你放心,我心裡有数。”南华琳也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出来了。
可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她赶紧去厨房倒了碗水给她晕乎乎的老子喝下,又掐了掐人中,折腾了好一会可算是把人弄醒了。
她也不能在院子裡干等着,便拜托了贺茂笙一件事:“贺家哥哥,麻烦你去把桥老爷子叫過来吧,這事总得有個說法,我姐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可他桥志远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既然他们這么迫不及待,不如趁着我爸在這,把事情定下来吧!”
贺茂笙也觉得這個主意不错,两個祸害锁死了挺好,以后就别来霍霍别人了。
不過他就這么走开的话,也怕桥志远开溜,便去隔壁叫来张兵,让张兵去跑個腿。
张兵正好从前面桥家婚礼上回来,說是那边买的烟不够,他来拿两條垫上,便乐呵呵地帮忙捎了個话。
桥老爷子一听,懵了:“什么事這么火急火燎的,比我大儿子的婚礼還重要?”
张兵跟桥志高成了连襟,也算是亲戚了,只能贴在老爷子耳朵边上嘀咕道:“我也不清楚,只說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快去吧桥老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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