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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作者:期期小风
在快下班的时候,更衣室裡,楚宴刚打开储物柜拿了手机,便看到了几條来自他姐姐梁方圆的信息。

  是的,梁岁辞上头還有個姐姐,不過当时家裡穷,梁方圆初中刚毕业就出去打工了,在s市的电子厂打了好几年工,一直供着弟弟把五年大学给读完了才出嫁。

  其实梁方圆上初中时成绩也不差,只是农村人,觉得给女孩子读那么书沒什么用,迟早都是要嫁人的,還不如早点出去打工回来贴补家用。

  可是尽管如此,梁方圆仍然非常关心爱护這個弟弟,在他上学的时候,逢年過节回家都会给梁岁辞买新衣服买好吃的,即使自己日子也過得紧巴巴的,還是每個月都给這個上学的弟弟打生活费零用钱。

  结婚三年,梁方圆现在和丈夫在老家的镇上经营一家卤菜铺子,前年小侄子也出生了,生意不好不坏,日子過得也算不错。

  梁方圆发的是语音消息,大意是问他今年過年什么时候回来,家裡给他物色了对象,也是大学生,同样在m市工作。

  楚宴回了條消息,将东西收拾好,换完衣服又整理了一下明天要用的资料就可以下班了。

  [宿主大人,您就不打算去见见這個世界的男主受嗎?]系统2333有些不解,为什么他的宿主大人還是這样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

  [……不急,得让他来找我。]楚宴心想,炮灰渣攻之所以是炮灰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他是……人渣。

  回到家,楚宴第一件事就是清理东西准备搬家。自己就是在這裡出轨被抓的,住着黎晰给他买的房子,還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他觉得,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其实在一起时黎晰送了自己很多礼物,有名贵的手表皮夹,也有不值钱的手机挂饰车载挂件等等。

  楚宴找了個纸箱子,把它们通通都收了起来,粗略估计了一下,可就這一箱杂七杂八的东西怎么也值個千八百万了。

  晚上洗漱完坐在床上,楚宴又在網上找了一下租房子的信息,很快就让他找到了,在三环内,八十平左右,不過這個位置的话开车反而不合适,但坐地铁上班大概要30分钟左右。

  [宿主大人,你不是有房子住嗎?干嘛去那么远?]

  [以前做炮灰,自然怎样都可以。但现在,我們即使坏也要坏得有格调一些,如果還继续住在這裡,实在显得沒皮沒脸而且也太掉价了。]

  2333不是很懂,不過宿主大人既然觉得這样好,那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只要支持就好了。

  跟医院請了一天假,楚宴收拾好东西就可以搬了。

  其实也沒有什么好收拾的,就几件衣服和一些专业书籍,所以他也沒找搬家公司,自己就可以搬。

  他看中的這房子沒怎么装修,只有几件基本的家具,床上连床垫都沒有,還好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小厨房。房东将钥匙交给他,“等下我去买床垫,房租你是先交一年的,還是一個月一個月的交?”

  “先交三個月的吧。”楚宴想了想,觉得自己可能住不了一年那么久。

  毕竟是在m市,即使是這样的房子,三個月的房租也将近要了五六千。

  說起来,梁岁辞自己的工资并不算低,但家裡父母都六十多了,基本都要靠他养,去年他還拿出了三十多万在老家盖了新房子,存款也沒剩多少。

  而且他在黎晰面前一直都是那种高洁傲物,遗世独立的白莲花形象,所以黎晰送他的东西,他也都是表现得十分勉强才接受的,只有在最后摊牌分手的时候才表现得——十分不要脸。

  這就导致,在一起时,黎晰甚至不怎么敢送他太贵的东西,更别說直接送卡送钱了。

  由奢入俭难,楚宴虽然扮演的一直都是炮灰,但从来沒缺過钱,即使有過穷日子,也很快就富起来了。

  因为每個世界的男主受,总是财运滚滚滚的。

  他环视了一下這個基本上可以称之为毛坯房的地方,长长地叹了口气。

  ——

  酒店的大厅裡,装修豪华,光线充足,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穿過三楼装饰华丽走廊,经過露天花园,东侧的区域,是一片休闲娱乐区域,還有封闭的酒吧间。

  张承烨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目光有些迷蒙朦胧的黎晰,又问了一句,“房子真不打算要回来,你這样,不会是還对他念念不忘吧?对他這种人,你還……”

  吧台昏黄的灯光水一样地倾泄在他身上,黎晰听到声音侧過头,唇边一点笑意都沒有,面无表情,神色看起来疲倦而冰冷。

  他還有点迷茫,似乎是在思索他這句话的意思,過了一会儿他拿起搭在一旁的外套站起了身。

  “我先走了。”

  张承烨摇头,就梁岁辞這种人他都见得多了,典型的伪君子一個,装作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其实心裡不還是奔着钱来的,這比那些明码标价出来卖的還要令他看不起。

  临近年关,科室的杨主任說請大家一起去jy酒店聚個餐,楚宴原本不想来,但对方怎么說都要請他,甚至說出了——梁医生不来的话大家干脆都不要去了這种话。

  ……

  其实大家心目中也是心知肚明,当时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黎晰经常开车来医院接梁岁辞下班,還时不时在加班的时候来送饭送汤,后来基本整個医院沒人不知道他跟黎晰的关系特殊,有些人不屑,有些人却急着想借着梁岁辞抱上黎晰這只大腿。

  谁都知道杨立最近要评高级职称,他资历都有了,就差学术荣誉了。就像当时,和梁岁辞一起评级的還有张医生,对方无论是资历還是经验都要比梁岁辞要好,但就因为梁岁辞在一個国内专业top的一家杂志发表了一篇专业论文,轻而易举地就将张医生给压下去了,虽說不公平,但這就是现状。但他们觉得如果沒有黎晰的门路的话,按梁岁辞的水平,根本不可能得到這家杂志的青睐。

  而杨立之所以請大家一起吃饭,也是害怕单独請,人梁医生不会答应了。

  包间裡很宽敞,吃完饭大家又去唱了k,席间梁岁辞被杨立灌了好两杯白酒,对方虽然沒直說让他帮忙论文的事,可话裡却有几番暗示。

  梁岁辞這才将实话說了,自己和黎家大少早就沒什么关系了,恐怕即使有心也帮不了他。

  杨立起先還不信,但想了想却又觉得对方根本沒有骗自己的必要,只能讪讪地作罢。

  其他人本就是玩在一块的,楚宴插不进去,沒有插进去的想法,這边杨立见自己的事情基本沒戏了,心中郁闷,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也沒心思搭理他了。

  楚宴又坐了一会儿就找了借口說要回去了,其他人当然不会拦着,沒有梁岁辞在,他们玩的還尽兴一些。

  他们态度冷淡,楚宴也很理解,毕竟虽然都知道這世界上本来就有许多事情本就是不公平的,但仍然沒有人会喜歡特权阶级。

  走出酒店大厅,寒风在脸上一吹,楚宴便感觉自己晕乎乎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将下巴低了低埋进了厚实的围巾裡,脑子有些缓慢地转着,自己刚才喝了酒,好像不能开车了。

  他正想着,就有一辆车从他身边驶過去了,是一辆黑色的布加迪。

  那辆车平稳地从停车场驶出,楚宴想了想,虽然他沒喝多少,但還是决定找個代驾。

  忽然,他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擦破了寂静的夜色。

  停车场的灯光很微弱,楚宴刚拨通一個认识的代驾电话,抬头便看到了一個人正朝自己迎面走来。

  皮鞋踩過地面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显得十分清晰,来人一身黑色的修身绒面西装,步履沉重,身材显得异常的挺括,一直等到他走到光亮处,楚宴才看清他的面容。

  黎晰的眉骨很深,鼻梁高挺,這让他的五官看起来很立体,脸部线條很流畅。在淡淡的阴影下,视线冰冷锐利。

  楚宴怔了一会儿,却听他率先开口发问了,“你喝酒了?”

  黎晰定定地看着眼前這個人,半個月不见,他似乎沒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刚才看见他,心底如同被一根柔软的刺扎了一下,蔓出微微的疼来,情不自禁地就将车停下了。

  想看他,是不是为自己当时的愚蠢而后悔。

  可黎晰凝视着他,想在他眼中看到任何哪怕一丝丝關於后悔愧疚的情绪,却都沒有找到。

  他神色淡淡,仿佛自己对于他来說,与街上的路人沒有任何区别。

  也对,這人当时与自己在一起时本就不是出于真心,這样的人,又如何能期待他会愧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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