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栀X霍明远(十二)_125
她敢說么她,应栀暗淡的眸子轻眨,眼裡笑意僵硬,“听我妈說我家隔壁打小跟我玩得很好的小姑娘去世了,所以我忍不住伤心。”說完,她将视线直直地看向舒蓝。
其中暗流涌动别人不知,但她们心裡都跟明镜儿似的。
舒蓝打扮得像是风中摇曳的小白花,她装得特别无辜安慰应栀,“那你得节哀啊。”
“……”
說得就是你,应栀愤愤地咬唇,胸裡堵着的那股气释放不出来。
望了望舒蓝,又望了望她身边的那位从事导演的嘉宾,她突然间像是灵光乍现般想到自己究竟为什么挡住她的路了!她跟那位嘉宾关系好,說不准人家觉得她想当演员呢,可不就是挡着她的路了嗎?
女人心海底针啊,应栀撇了撇嘴,可她又沒那么本事去当演员,這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点?
游戏愈来愈接近娱乐设施,应栀的心就像是沙漏一样,刚才的无畏全然消失不见,她還挺怕的。虽然沒有恐高症,心脏也能承受,可突然這么一下,换谁谁都受不住!
“你跟舒蓝去跳楼机那裡吧,那裡有讯息。”其中有個嘉宾指了指舒蓝,他丝毫不知他所說的话正中舒蓝的下怀。
走到跳楼机跟前,說实话应栀在看到耸入云层的机器后,有那么一瞬她怕得不敢再上前一步,额头上满是闷汗。
她觉得如果上去了,她今儿個得死在這。
舒蓝在所有人不在场后彻底撕掉伪装的面具,她的助理把她今日穿的衣服扔给应栀后,径直走到旁边阴凉处喝下午茶去了。
怔楞在原地的应栀捡起理智,去洗手间把衣服换好后,她深呼吸再次站在跳楼机面前。
她后悔了,现在能不能出十倍的价格让舒蓝去跳楼机上面来来回回玩十次啊!应栀在心裡咆哮。
“待会你尽量不要低头,只露出半边脸就行。”站在旁边脸生的摄影师告知她,此时的应栀大脑全部都是空的。
待到固定在跳楼机上,应栀眼神突然恶毒地望向不远处的舒蓝,该死的啊啊!等她从跳楼机上下来,她绝对成为舒蓝的头号黑粉,黑得她体无完肤,应栀愤愤地咬唇。
缓慢上升的過程倒還能忍受,待到上升到二十层楼那么高,应栀突然间有点想哭,可她撅着嘴巴不让自己那么怂!
不就是跳楼机嘛,沒有她搞不定的事,应栀咽了咽嗓,神情突然间镇定起来,只是到底要上升到多高才是個头?
上升到最顶端一动不动时,应栀闭上眼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可倏然间下落的状态令她心理完全崩塌。地面上的空气再次吸入鼻腔裡时,她這才发现好像回到了人间?
脚软地从跳楼机上下来,她泛红的眼睛彻底绷不住了,跑到角落裡,她蹲在那裡抱成一团。
這辈子她再也不要玩這個东西了!
就在她们拍摄时,谁也沒有料想到霍氏集团的少东家将這一幕看在了眼裡,他的表情非常平静,只是漆黑似墨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角落裡难受的姑娘。
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他的姑娘受委屈了,被欺负了。
纯白色礼盒落在眼前加上一双刷得发亮的手工皮鞋,应栀怔怔得抬起头来看他,眉头紧锁着。在看到男人俊挺脸庞的那一刻,她连忙起来拥他入怀,眼泪扑簌簌掉得更急。
“我再也不要玩跳楼机了,吓死人了!”应栀后怕得想哭,两边肩膀一颤一颤的,活像只被欺负了的小白兔。
她越是哭,霍明远的心就像是被勒紧喘不過来气,被人肆无忌惮得揉搓着,很是难受。
他伸手顺着姑娘的后背,磁性的嗓音裡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我会让她们知道欺负我的人会是什么代价的,告诉我,刚才她们怎么欺负你了?”
有人撑腰,应栀把所有的槽点往霍明远面前倒,“就因为我跟郭老师关系好,舒蓝就让导演安排我做她的替身,替她完成项目。”
她揉了揉不舒服的鼻子,恢复灵动的眼睛带着愤恨,“我就应该跟导演大吵一架的,有了第一次可不得有第二次!”
“……”
见应栀如此愤愤不平的模样,霍明远用指腹擦干她眼尾处的泪水,随后心疼万分地吻了吻她的脸颊,他轻嗤,“不会再有第二次,我在這裡,沒有人敢欺负你。”
在应栀见不到的地方,霍明远的眼神阴郁带着痞,脸上是面无表情的冷,让人忍不住打哆嗦。
霍氏少东家突然来到综艺节目錄制场地,大家众說纷纭,有人說是为投资而来,也有人說肯定是为舒蓝而来。虽說舒蓝与霍少从未传過绯闻,可娱乐圈是什么地方?大多数感情都走地下情的地界。
舒蓝听小助理說霍少正同导演商量着什么,她欣喜雀跃地往导演所在的餐厅赶。
霍明远与导演通完电话后,他环着应栀的腰想带她去导演那裡讨個說法,可小姑娘吸了吸鼻子垂眸可怜巴巴道:“腿软了。”走不动路了,应栀撇着嘴。
闻言,霍明远委身拍了拍后背,声音還怪温柔的,“上来,我背你。”
安分地趴在霍明远的后背上,暖烘烘带有烟草味道的气息令应栀顿时心安,她轻轻嗅了嗅,随后两只手野蛮地拽住男人柔软的耳垂,她恶狠狠道:“你又背着我抽烟啦!”
“……”
霍明远皱了皱眉,心裡涌动的感觉像是突然被人拽住了尾巴,他忙不迭认错,“来的路上司机师傅抽的烟,车厢裡一股子的怪味染上的,所以我身上才有。”
“你要不相信的话,我随你检查我的房间,真一根烟都沒有了。”从這一次开始,霍明远开始下定决心了。
听着他的话,应栀蹭了蹭霍明远的后背,声音软软透着乖,“二手烟也不能沾,你要听我的话。”
因为喜歡对方,才会事无巨细地为对方着想,霍明远又怎么会不知道這個道理?
两個人龟速来到餐厅,在应栀强烈的要求之下,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餐厅。此时的应栀觉得自己特别像初中生跟别人干架,结果她打不過,最后牵着父亲强烈要求对方跟自己道歉,看起来挺幼稚的。
在踏入餐厅前,应栀仔细地告诉霍明远,“待会儿你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替我声张。”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应栀走到导演面前,正当霍明远觉得姑娘会撒疯骂人的时候,只见应栀不卑不亢地对导演提出建议,“导演,我认为应该给舒小姐专门配备专业性的替身。”
应栀心裡是在忖度自個儿当着這么多人的面撕开舒蓝的面具,导演终究会把她的话听进去。
此时作为旁观者的霍明远轻揉无名指处他新选的戒指,唇角微勾,心裡觉得這姑娘又天真又单纯,忒好欺负。
因为舒蓝的顶头上司霍明远在,其中涉及到投资問題,這种矛盾绝对不能摊到明面上来說,所以她赶忙皱眉轻声示意,“你赶紧去换身衣裳,沒看见這裡有什么人嘛!”
“……”
应栀默了默,眼裡透着倔强,“我认为综艺传递给粉丝的是真实与正能量,而不是弄虚作假,更何况我們节目是有上不了刺激项目可以退出的。”
言外之意,她传达给别人的意思就是,舒蓝是在故意整她。
“我們舒蓝平时对大家都特别好,不是买奶茶就是买盒饭。”舒蓝助理怎么可能会因为应栀的三言两语让别人倒戈,此时霍明远又在,那么他肯定要赚足吸引力,“玩跳楼机這個项目,是你跟导演商量好的,又适逢我們舒蓝生病,所以……”
所以什么?应栀瞪大的双目裡写满了两個“火”字,是她穷疯了嗎?非得当這個替身?
“如果要重新拍摄,我也可以的。”舒蓝白莲花上身,此时纯白色的水手服很是应景,声音矫揉造作。
“……”别說了,再說下去,她的隔年年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应栀,你就别闹了,這会儿霍少在這裡。”导演声音低沉,像是最后的劝诫。
应栀原本被霍明远哄好了的上扬唇角此时又耷拉了下来,看得霍明远心裡很不是滋味儿,难道他不在她身边的這段日子,小姑娘過得就是這样的日子?
再也忍受不住了的霍明远阴戾的眸子盯上了时不时冲他使眼色的舒蓝。针对這号人物她听都沒听說過,就這样胸大无脑的满是恶毒想法的女人還想留在他的公司裡?
霍明远从长桌主位上站起颇有种睥睨众生的架势,他睨着眸看向舒蓝,接着又看向导演,声音沙哑冰冷,“既然我們公司的员工签了這份综艺的协议,那就应该要有契约精神。”
“這位小姑娘說得不是挺对的么?”霍明远笑起来痞意满满,让人不敢靠近。
舒蓝闻言心裡蛮不好受的,她走到霍明远身边又退后两步,脸上眼眶红红的,可真谓是把白莲花诠释到了极致。
“该是什么样的安排就得是什么样的。”霍明远伸手抚了抚指腹上的戒指,薄唇肆无忌惮地翘起,正当她看向应栀,即将把两人的关系脱口而出时,应栀率先一步堵住他的嘴!
有人撑腰,应栀气势陡然上升,她附和霍明远般地轻嗤道:“我哥說得非常对!什么样的安排执行就完事了,搞那么多弯弯绕绕干嘛?”
“我哥”两個字令霍明远唇角狠狠地抽了抽,這小孩儿怎么還睁着眼說瞎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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