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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

作者:扁平竹
宗钧行虽然看上去温和儒雅,但也仅仅只是看上去而已。

  人要抛开现象看本质。

  他的强硬不容置喙,他的权威不可触碰。

  “你是個好孩子,对嗎?”他温柔地爱抚她,让她来到自己身边,然后。

  ——分-开腿。

  惩罚远比她想的還要漫长,他拿出她的手机解锁。

  蒋宝缇怔住,显然想不到他竟然知道自己的解锁密碼。

  她莫名的不安。

  故事的走向似乎早就脱离了她的掌控。

  ——在此之前,她自大的认为自己才是這段感情的主导者。

  毕竟是由她先开始的。

  可她显然忘了,一個合格的高位者,不论去了哪裡,都能游刃有余地掌控一切。包括她的人生。

  他很快就将手机放下,蒋宝缇不懂发生了什么,她還未从迷茫中彻底走出来,手机铃声让她瞬间清醒。

  ——电话是卢米打来的。

  宗钧行伸手抚摸她精致的蝴蝶骨:“接吧,tina。”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真正的惩罚是什么。

  她颤抖着手指按下接通,竭力忍耐下所有的声音。卢米在电话裡询问她:“刚才给我打电话怎么响了一声就挂断了,误触了?”

  “沒....沒有。”她抓着岛台上的绒布,因为太過用力,柔软的绒布像是一捧沙,从她的指缝间流逝,“我本来...嗯,本来是想问问...你今天的作业是什么。”

  卢米应该是在通宵玩游戏,蒋宝缇听见敲键盘的声音了。

  万幸她在分心玩游戏,不然肯定能听出她声音裡的异样。

  “只有小组作业。你可是我們组的全部希望了,学神。”

  蒋宝缇咬着嘴唇,为了保持身材,她沒有吃宵夜的习惯。有时甚至连晚饭都不吃。

  总是带着饥饿感入睡。

  但是今天,此刻。

  她异常的饱。不论是胃部還是其他地方,她感觉都被塞满了。

  究竟是她在享用夜宵,還是她本人就是那份被享用的夜宵。

  卢米的游戏显然到了卡关处,她的声音开始有些焦躁:“明天去学校了再說,我先把這关過了。”

  然后挂断电话。

  忍耐许久的蒋宝缇终于哭出来。声音高亢。

  宗钧行十分绅士地将她抱在怀裡,手机开的免提,所以卢米說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

  “你在学校很认真。”他从不吝啬对她的夸奖,就像是一位真正的长辈,赏罚分明,指引她往正确的道路上走。

  她有些叛逆,不大懂事。但宗钧行认为這都是可以改变的。

  蒋宝缇的后背靠在他的胸膛上,很结实,也很坚硬。

  她感受到的是源源不断的安全感,他带给她的。

  于是她有气无力地点头:“我...成绩還行。”

  “我知道。”他奖励一般地和她舌吻,贴心的照顾到她口腔内每一個敏感点,“你很棒,tina,我知道你是好孩子。”

  该死的,明明刚才還在因为他這個充满恶趣味的惩罚而对他产生了一些憎恶。

  可现在被他夸完好孩子,她居然可耻的有些面红耳赤。

  好在她能屈能伸。這大概是出生在那個扭曲的家庭中唯一的好处了。

  都到這個时候了,她還不忘诉說委屈。

  “惩罚好過分,我只是逃课而已。”

  他不置可否,温声和她致歉:“刚才是我一时冲动了。作为弥补,你可以提任何要求。”

  蒋宝缇从不和自己過不去,她见好就收:“那你可以当我的模特嗎?”

  宗钧行言出必行,话是他說出去的,他不可能收回。

  所以他只是稍作停顿,還是点头答应了:“好。”

  說完這句话后,他又开始和她接吻,屋子裡响起吸吮声。

  见他這么好說话,蒋宝缇开始后悔。早知道应该叫他随便送自己一家公司的。

  小组作业几乎是蒋宝缇一個人完成的。当然了,她也会适当的收取一些酬劳。

  中午收到蒋宝珠发来的消息,毁了她一整天的好心情。

  ——daddy让我通知你一声,平时多和你的小未婚夫联络联络感情。這样回国之后可以直接订婚。

  爹地似乎很看重這桩婚事。

  蒋宝缇清楚,爹地之所以如此看重,并不是为了她的幸福着想,一定是对方身上有他所需要的东西。

  果不其然,她从蒋宝珠的口中得知,蒋家最近和陈家有了商业合作。

  蒋家早年是靠房地产发家,后来房地产沒落,于是改行去做了智能AI。

  但爹地沒有前瞻性,在他意识到這個行业有前景时,市场早就被别人给占据了。

  为了能多分一杯羹,他只能選擇和更有权势的陈家合作。

  联姻是最好的方式。

  蒋宝缇无话可說。

  妈咪還在港岛,她目前离不开那裡,无论是治疗還是她的病情。

  医生也說了,她现在需要待在她所熟悉的地方,否则很有可能会崩溃。

  說不难過当然是假的。

  蒋宝缇姑且也算是在爱裡长大的,突然让她接受自己不被爱的事实,任谁来了都接受不了。

  爹地敷衍地安慰過她几句:“他的智力不止三岁,经過多年的治疗,现在成长了两岁。而且他会玩智能手机。”

  真棒啊,不光会玩智能手机,智力也五岁了。

  但她眼下最担心的倒不是這個,而是她阴差阳错的让宗钧行成为了男小三。

  他可不是那种可以随意应付的人。

  哪怕他有着一位英伦绅士具备的所有优点,儒雅,温和,谦逊有礼。

  但蒋宝缇明白,他本质傲慢冷淡,高高在上,骨子裡看不起任何人。

  這其实很正常。

  不论是他的地位還是他的能力,众生在他眼中基本与蝼蚁无异。

  所以,他能接受自己成为小三嗎?

  显然不能。

  他或许会弄死她,再弄死她的未婚夫。

  想想都觉得可怕。

  总之,在解决完這件事之前,不能让他知道她那個未婚夫的存在。

  天呐,她有太多秘密得瞒着宗钧行了。

  她试图利用他悔婚,她让他成为小三

  无论哪一件被他发现,都会造成非常可怕的后果。

  那几天在卢米身上同样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她买的一只股票因为公司CEO被丑闻缠上而导致大跌。短短一周她亏了不少钱,整天在教室裡破口大骂。

  蒋宝缇想安慰也不知该从何安慰起,毕竟她对這個完全不懂。

  和卢米在街口分开,她乘车回家。

  宗钧行给她配了司机和车,但她不想被卢米察觉出端倪,所以拒绝了。

  她绝对不是要故意隐瞒她。

  怀孕還得隐瞒前三個月呢,更何况是男女关系。

  她回到家,沒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和往常一样,几個厨师扎堆在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餐。

  女佣拿着干洗好的衣服进来,那是蒋宝缇的裙子和校服。

  ——校服是用来出席学校的一些大型活动时穿的。

  裙子的裙摆很长,每一條都超過了膝盖。

  她的每一件衣服几乎都是由宗钧行先過目。

  他觉得可以的,才有资格被放进她的衣柜。

  “按照先生的要求给您备好了汤。”女佣用中文和她交流。

  蒋宝缇出生在港岛,那边有煲汤喝汤的习惯。

  她沒有主动提過,但宗钧行還是贴心地让厨房每天备上一碗。

  无论她喝不喝。

  他的体贴备至让她不止一次幻想過,如果自己真的是他的女儿该多好。

  有一個這样的daddy,可比有一個這样的男友要强得多。

  他对待自己的孩子一定是无條件的温和与包容。

  但对待伴侣可就不一定了。

  思绪乱七八糟,后院传来的响动吸引了她的注意。

  ——啪啪两声。

  有点像枪响。

  蒋宝缇愣了愣,好奇心趋势她往声源处走。

  后院很空旷,周围是一些类似十字架的墓碑,此时正好处在太阳西落的阶段。落叶像是带来厄运的乌鸦。

  几位穿着黑衣的保镖站在一旁,为首的男人西装革履,黑色的大衣搭在他的肩上。嘴裡叼着一根燃烧大半的香烟。

  灰雾腾升,他禁欲清冷的眉眼隐在其中,多出了几分难懂的深邃。

  而那只握枪的手還沒收回,黑色手套遮住他的半個手掌,每一根手指都被严丝合缝的包裹住。

  骨节是明显的,隆起的青筋像是小型山脉,有力地将完全贴合手掌的手套撑出轮廓。

  当看到躺在地上痛苦打滚的男人时,她不可置信地愣住。

  ——Gary?

  自从上次不堪其扰找人揍了Gary一顿之后,他非但沒有因此长记性,反而时常用一种愤恨的眼神看她。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他明显是在找机会伺机报复回来。

  所以...宗钧行是在为她出头嗎?

  嗯......虽然他是活该,但也不至于做到這個份上吧。

  宗钧行的气场比周围那几個凶神恶煞的保镖還要足。

  甚至连個子都比他们要高。

  但他平日裡的斯文清贵总是让人下意识忽略掉他健壮性感的身材。

  他将還在冒烟的手枪随手递给一旁的保镖,然后摘了手套往那個正在哀嚎的男人嘴裡塞。阻隔了发出噪音的源头。

  ——他讨厌吵闹。

  這种暴戾的行为经由他做出来,竟然有几分赏心悦目的优雅。

  “我相信你的父亲是疼爱你的,再忍一忍。”他沒有立即离开,而是伸手抚摸对方的头顶,像是神父在洗礼他的罪孽。声音温和的让人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或许是假象,“主会保佑你。”

  “所以他是你的同学?”

  晚饭過后,蒋宝缇洗完澡,被宗钧行喊去他的书房。

  他答应了要做她的人体模特,就不会食言。

  现在是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蒋宝缇有些心不在焉地支着画板。

  她总觉得自己的鼻腔裡還充斥着血腥味。

  她知道Gary沒事,宗钧行在拍完照片之后便叫来私人医生给他处理好了伤口。

  他很巧妙的避开了要害位置。只是出血量大,并不致命。

  “嗯,我們有些過节。”她老实回答。這种时候不敢油嘴滑舌了。

  還以为宗钧行是在为自己出头,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真丢脸啊。

  宗钧行摘下领带,又开始解衬衫领扣。

  “是嗎。哪方面的過节。感情纠葛?”他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她否认:“当然不是。之前在一场比赛中他输给我了,所以对我坏恨在心,处处针对我。”

  衬衫领扣被一颗颗解开,他的肌肉也一寸寸地露出来。

  从肩颈线條,再到健壮的胸大肌

  听完蒋宝缇的话后,他的动作暂时停下。

  “需要再去补一枪嗎?他就在隔壁。”

  “......”她的笑容很生硬,“我...也沒有到這么恨的地步。”

  顶多找人揍一顿解解气而已。

  注意到她的恐惧,宗钧行冰冷的灰蓝眼眸浮上一层柔和的雾色。

  “Tina,我不希望你害怕我。你要知道,我的工作偶尔需要用到一些‘暴力手段’,這是不可避免的,但不代表我是一個坏人。”

  “我知道。”她說。

  虽然這番话說的毫无底气。

  宗钧行起身走到她身边,她眼神闪躲,下意识往桌上瞥了一眼。

  好在那把手枪還放在上面,沒有被他一起带過来。

  她真的很怕他恼羞成怒后对着她的手臂也来一枪。

  “我认为比起充当人体模特,我现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的声音和岛台上的绒布一样柔和。虽然眼神仍旧平静。

  他不希望Tian因此而抗拒他,她眼神裡的情绪让他有些不舒服。

  他把她抱在怀裡,从她的额头一路吻到脖子,像是在进行某种情绪安抚。

  经過嘴唇时,舌头贪婪地和她纠缠了一番。

  唇舌分离,她的嘴唇有些红肿。

  他有耐心的询问道:“Tina,你希望我怎么做?”

  她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莫名地,她有种预感,无论她此时提什么要求他都会同意。

  因为宗钧行是個‘赏罚分明’的人。

  好比他同意给自己做人体模特這件事。

  她想,這可能并不是一件坏事。

  虽然Gary有点惨。

  ——但轮不到她去同情他,上個月他還P過自己的黄图放在学校论坛上。

  要不是身材明显不同,恐怕蒋宝缇早就坐视了乱-交的罪行。

  她将一切责任推给吊桥效应——人在心跳加速的时候,是会分不清恐惧和兴奋的。

  与她的色心无关。

  但她的视线仍旧不可避免地落在他半敞的衬衫上,胸肌中间的深沟让她想把脸埋进去。

  真...骚啊。

  她突然很想知道,巴掌扇在上面会是什么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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