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张家门前棍棒飞 作者:未知 PS:骑鹤开了一個群,群号:214724797,欢迎加入,不定期发放福利! 就在张家豹扑向赵大宝的一刹那,站在其身边的老白猛出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之上。张家豹一声惨叫,连退三、四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老白不愧是在道上混迹多年的老混子,根本不打招呼,抬脚便踹,一下便将张家豹放翻了。 张家龙和张家虎刚从家裡走出来便看见老三被人踹倒了,两人毫不犹豫的操起家伙便猛扑了上去。 赵大宝见此情况,冲着其他人大声喊道:“给我上,那两個也是,干死他们!” 赵大宝之前在张家兄弟手上吃了大亏,现在有机会找补回来,自不会和他们客气,在大声招呼的同时,挥舞着手中的橡胶棍猛扑了出去。 张家三兄弟虽然孔武有力,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被赵大宝、老白等人干翻在地了。 赵大宝见张氏三兄弟倒地并未罢手,而是冲着执法队员道:“给我狠狠的揍,只要不出人命便沒事!” 除了老白带過来的人,其他人傍晚的时候都刚被张家兄弟收拾了,听到赵大宝的话后,嗷嗷猛扑了過去。 赤手空拳的打和用铁棍、钢管可是两回事,片刻之后,张家三兄弟便不再动弹了,张老二和赵老三头脸上全是血,张老大的左胳膊耷拉着,不是骨折便是脱臼了。 “行了!”吕海功還是装逼的举起右手,叫停了赵大宝、老白等人。 “你们就是张家三兄弟,我听說你们很牛叉呀,知不知道爷是谁?”吕海功将大拇指指着脸前,问道。 张家三兄弟两眼恨恨的瞪着吕海功,一言不发。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吕海功早就被张家人干掉了。 “我就是吕海功,渔业公司的便是我的,放眼三沟乡,竟有人敢和我們吕家人作对,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吕海功越发装逼的說道。 就在吕海功得瑟之际,张家三兄弟的婆娘都从家裡出来了,看到自家男人被打的惨兮兮,院子裡站着十多個如狼似虎的混子,她们除了低声啜泣以外,连动都不敢动。 吕海功狠瞪了一眼张家兄弟,阴冷的问道:“這服务费你们是交還是不交?” “不交,你有种打死我!”张家豹边說,边用力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 “行,张老三,你有种!”吕海功扬声說道,“赵大宝,给我抽他十個嘴巴,我看他還嘴凶。” 张家三兄弟中,张家豹下手最黑,之前干架时,赵大宝沒少吃他苦头,听到吕海功的话后,快步走過去,结结实实给了他十個耳光。 张家豹的脸上本就血迹斑斑,這十個耳光一抽,整张脸变成了猪头一般。 “别……别打了,服务费,我們给就是了”张家龙有气无力的說道。 “大哥,不给,他们有种就打死我!”张家豹咬牙切齿的說道。 “你他.妈的鸟话真多,给老子闭嘴!”赵大宝边骂,边抬脚照着张家豹的面门踹了過去。 张家豹见状,将头一低,让過了面门,右肩重重挨了一脚。 “张老大,到底交不交服务费?”吕海功咆哮道。 “交,交!”张家龙急声答道,“孩他妈,去家裡拿三千块钱来给他们!” 张家龙的老婆听到丈夫的话,不敢怠慢,连忙快步向家裡走去。 “慢着!”赵大宝尖声說道,“三千块可不够,還有去年的呢,一起交,六千。” “他妈.的,去年的竟然還沒交,六千少了,一万,少一個子都不行。”吕海功气势汹汹的說道。 现在对被高利贷逼得踹不過气来的吕海功来說,多一分来好一分,六千是收,一万也是收,既然搞出這么大的阵势来了,多要四千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你们這是明抢呀,還有沒有王法了?!”张家虎怒声呵斥道。 “别說的那么难听,這是你们支付给执法队的医疗费,刚才他们可是沒少吃你们的苦头。”吕海功闭着眼睛瞎說道,“张老大,给句痛快花,這钱你是出還是不出?” 张家龙的心裡很清楚,他如果不同意出這钱的话,一定又是一顿毒打,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想法,他沉声說道,“给,我們给!” 吕海功听后,得意洋洋的說道:“张老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六千不给,要给一万,你的脑袋不会是被门夹坏了吧?” 张老大這会懒的再和吕海功斗嘴了,让妻子去家裡取了一万块钱出来交给了赵大宝。 赵大宝冲着黄小强使了個眼色,后者当即便开了一张收据给张家龙。 为了糊弄养殖户,渔业公司每收一笔服务费都会开一张什么用都沒有的收据,以示他们的行为合理合法。 看着黄小强将钱点清以后,吕海功得意洋洋的对张家三兄弟說道:“姓张的,你们给我听好了,如果再有下次的话,我便干.死.你们!哼,走!” 听到吕海功的招呼后,赵大宝、老白等人如打了胜仗的将军一般昂首挺胸扬长而去。 抓住了黄富宁的小辫子,三沟乡派出所长姜凯很是得意。虽說韩乡长交代,将事情控制在三沟乡范围内,但這并妨碍他狠狠搞对方一下,不出意外的话,以后黄富宁在所裡說话的声音要小上许多。 看了会电视,喝了两杯茶,心情大好的姜凯便准备上床睡觉了。就在這时,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姜凯住在距离派出所两、三百米远的警员宿舍裡,按說這么晚了,不该有人過来,谁会如此着急的敲门呢? “谁呀?”姜凯便說,边往门口走去。 “所长,是我,征程呀,出事了,你快点开门!”门外的副所长吴征程急声說道。 吴征程的话音刚落,姜凯便打开门以后,略带不满的问道:“吴所,出什么事了?” “所长,出大事了,赵大宝带人将张家三兄弟给打了,還拿走了一万块钱,现在兄弟三人正在卫生院裡治疗呢!”吴征程慌乱的說道。 “等等,你說什么,赵大宝带人将张家三兄弟给打了?”姜凯一脸不解的问道,“赵大宝和张家龙不是在所裡嗎,怎么会?” 吴征程听到這话后,忙不迭的說道:“所长,這事我有责任,我向你請求处分!” 姜凯知道這当中一定出了什么問題,将脸一沉,开口說道:“现在不是谈责任的时候,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在這之前,吴征程和姜凯、韩立诚一起去了张庄,這一折腾便耽误了他吃晚饭的時間。回到所裡后,将赵大宝和张家龙安排好以后,他便回家吃晚饭了。谁知等他回来的时候,值班的警员报告說,黄指导员让他将赵、姜两人全都放了。 吴征程听到這话后,知道事情搞大了,在第一時間拨通了黄富宁的电话。 黄富宁在电话裡告诉吴征程,這是乡党委书记吕德昌的意思,他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让他有什么事去找吕书记去。 吴征程被黄富宁噎的不轻,挂断电话后,他便给姜凯打电话了。谁知姜凯的手机关机了,怎么也打不通。吴征程便想着等明天早上再汇报這事,想不到现在搞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姜凯听到吴征程的话后,脸色阴沉的能挤得水来。他走回宿舍,拿出手机一看,由于沒电关机了。 “张家三兄弟伤的严不严重?”姜凯转過身来,冷声问道。 “老二和老三都是皮外伤,缝几针便沒事了,老大的左小臂骨折,有点麻烦!”吴征程实话实說道。 姜凯听到這话后,再也按捺不住了,伸手在桌子上猛拍了一下,茶杯蹦跳了两下,差点沒直接摔到地上来了。 “谁领的头?赵大宝沒這么大的胆子!”姜凯果断的說道。 通過之前的观察,姜凯认定赵大宝虽然嘴上咋咋呼呼的,但干不出這么大的事儿,不出意外的话,他后面一定有人撑腰。 吴征程听到姜凯的话后,很是一愣,随即便打消了隐瞒的念头,压低声音說道:“所长,据說是渔业公司的副总吕海功领的头,除赵大宝的执法队以外,還有乡裡的混子老白也带了十来個人,他们一起過去的。” 說到這后,吴征程又将头凑到姜凯的耳边小声說道:“所长,吕海功是乡裡吕书记的二小子,吕书记对其溺爱得很。” “吕书记的儿子就能为所欲为了?哼!”姜凯掷地有声的說道,“你现在就去通知所有人,让他们立即到所裡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