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吕二少嚣张被捉 作者:未知 感谢“sisuo”和“来35”兄台的打赏,感谢“seabedfrog”兄台的月票!骑鹤新开了一個群,群号:214724797,不定期發佈番外,欢迎兄弟姐妹们加入! 在吕海成的帮助下,赵大宝总算出了心头的一口恶气,不但将张家兄弟狠狠收拾了一顿,而且拿到了一万块服务费。按照吕总答应他的十五個点的分成,那可就是一千五。在這之前,他并沒有把多出五個点的分成告诉其他队员,也就是說這些钱将会直接装进他的口袋。 回到家以后,已将近十点半了,妻儿都已酣然入睡,吕大宝走到厨房拿了一瓶啤酒,然后坐在椅子上边看电视边喝酒,好不惬意。 就在赵大宝美美的享受人生时,耳边突然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他吃了一惊,连忙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低声问道:“谁?” 有了之前在张家堵张家豹的经历,赵大宝就不会冒然开门的,那样的话,极容易中了对方的圈套。 “赵大宝,快点开门,警察!”门外的吴征程怒声喝道。 吴征程此时恨不得将赵大宝生吞活剥了,若不是這龟孙子惹事,他值班什么事都沒有。现在不光惹出一大堆的麻烦事儿,连韩乡长都对他有几分不满,他自然要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到赵大宝的身上。 赵大宝最怕张家兄弟再杀個回马枪,其次便是怕警察找上门来。他之前去张家的所作所为如果上纲上线的恶化,那可不是件小事情。 听說敲门的是警察,赵大宝心裡不淡定了,连忙从衣袋裡摸出手机拨通了吕海功的电话。他心裡很清楚,這会能够救他的,只有吕二少。 电话很快接通了,但除了嘟嘟忙音之外,并沒有人接听,這让赵大宝很是郁闷。 吕海功此刻面临和赵大宝一样的境地,根本沒時間接听电话。 吕海功刚回家时,心情比赵大宝還要好。他亲自出面将张家這三個刺头给干服了,剩下的那些养殖户们明天一定会乖乖的将服务费交上来,如此一来,他不光能還上高利贷,還能再捞笔赌本,說不定就此转运,大杀四方。 兴奋之余,吕海功的目光便落在娇妻身上,一脸银笑的向卧室走去。 吕二少虽然兴致盎然,奈何实力实在有限,五分钟后,便从房间裡出来了,不光脸上仍是一副美滋滋,想瘦的不行的样子。 吕海功刚准备去卫生间冲凉,耳边便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见此情况,吕二少的心裡很吃一惊,這時間怎么会有人敲门呢? 尽管心裡有几分不淡定,但吕海功仍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走到门边,大大咧咧的问道:“谁呀?” “警察,快点开门!”姜凯低声喝道。 吕海功可沒有赵大宝的觉悟,他丝毫不觉得之前在张家的所作所为触犯了法律,听到姜凯的后,很是不爽的說道:“警察关我鸟事,凭什么给你开门!” “开门,再不开的话,我可就踹门了!”姜凯在门外警告道。 吕海功的牛脾气上来了,冲着门口說道:“吓唬谁呀,你有本事踹给我看看。” 這些年,吕二少在三沟乡都是横着走的,竟有人敢踹他家的门,他還真不怎么相信。 吕海功的话音刚落,只听见咣的一声巨响,震的防盗门上的灰尘直往下落。 “海功怎么了,谁呀?”周倚红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房门口问道。 吕海功扭头看到身着一袭性感睡衣的妻子,低声說道:“沒事,你回房去!” 周倚红刚想再开口,吕海功怒声道:“回房换件衣服再出来!” 听到丈夫的话后,周倚红低头看了看她的睡衣,确实有点太那啥了,转身便往房间裡走去,用力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吕海功,你开不开门,再不开的话,就别怪我了!”门外的姜凯沉声警告道。 吕海功听到姜凯的话后,心裡的火噌的一下便上来,怒声說道:“等着,我来开门,我倒要看看你是谁,還敢吃了我不成?” 吕海功气呼呼的打开门,看着门外站着五、六個警察,心裡虽有几分发怵,但還是冲着姜凯怒声說道:“你们是哪儿的警察,我犯什么罪了?” 自从周倚红调到沧河实验小学之后,夫妻俩便住在了紫峰小区。姜凯领着一干警察站在暗处,吕海功一下子搞不清他们的来历,生怕的县局的警察。 “我是三沟乡派出所长姜凯,吕海功,你之前是不是带人将张庄的张家兄弟给打伤了,還抢走了他们一万块钱?”姜凯冷声說道。 “放屁!”吕海功脱口骂道。 這话出口后,吕海功便觉得有点過分了,他本意是指张家兄弟的话是放屁,但這会怎么听都像在骂姜凯,不過话既已說出去了,他也不便再收回。 “嘴裡给我放干净点!”姜凯怒声警告道。 吕海功听說眼前的是三沟乡派出所的警察,心裡全无半点紧张之意,扬声說道:“我說话就這样,谁让你跑這儿来讨骂来這!” 吕海功自持他是乡党委书记的公子,压根沒讲姜凯等人放在眼裡,他也不想想,人家既然過来,怎么会不知道他老子是吕德昌? 姜凯本就对這货的所作所为很是不爽,這会见其竟還在装逼,自不会和他客气,冲着身边的警察道:”替我将吕海功拿下!” 吕海功平时沒少在乡裡恃强凌弱,派出所的警察沒少替他擦屁股,再加上這货平时一贯眼高于顶,根本不把這些小警察放在眼裡。听到所长发话了,這些警察自不会和其客气,抬脚便要向前去。 吕海功怎么也想不到姜凯竟让人动他,当即后退一步,双脚呈前后站起,身体微微下沉。“我是乡党委书记吕德昌的儿子,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吕海功咋咋呼呼的說道。 在這之前,吕海功便听說,乡派出所新来了一位所长,他生怕姜凯不知道他的身份,当场便扛出了他老子的大旗。 众警察听到吕海功的话后,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姜凯。吕海功若不开口,他们還能装作忘了這茬,现在话都挑明了,只能請示所长了。 姜凯听到吕德昌的话后,心裡暗骂道:“你個二货,老子如果连你是谁都搞不清楚,怎么会出手呢?” “你们沒听到我的命令呀,眼前的這個犯罪嫌疑人涉嫌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蓄意伤人,替我把他拿下。”姜凯怒声說道。 吕海功听到一连串的四字词语,头脑有点不够用了,不過有一点他是知道的,眼前這個所长不但放過他的意思,而且罪责好像還很不轻。 意识到這点后,吕二少再也按捺不住了,怒吼道:“哪儿来的鸟所长,老子和你拼了!” 在骂出這话的同时,吕海功便向着姜凯扑了過去。 不作死便不会死,吕海功便是這类人当中的佼佼者。 姜凯虽沒想到吕海功胆大妄为到向他出手,不過从警多年的他,身手绝非吕海功這类被酒色掏空身体的花花公子所能比的。 姜凯侧身让過吕海功气势汹汹的一拳,右手顺势一记摆拳正中吕二少的脸颊。 吕海功吃亏后,并不知道收敛,伸手揉了一下脸颊,又嗷嗷怪叫着向姜凯扑了過来,一副和对方以命相搏的架势。 姜凯见状,嘴角闪過一丝冷笑,猛出一脚重重踹在了吕海功的小腹上。 吕海功则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腹部,一脸痛苦的蹲在了原地。 姜凯很是不屑的瞥了吕海功一眼,冲着身边的警察道:“替我把他铐起来带走!” 就在這时,周倚红从房间裡出来了,见此情况,她哭喊着扑了過来。 姜凯见状,冲着身边的两個警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们去拉住這女人,他则领着其他人带吕海功下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