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当头棒喝猛然醒(为天鹰泪加更) 作者:未知 “天鹰泪”兄台打赏了两万纵横币,特此加更两章! 韩立诚此刻心裡也有几分矛盾,如果不放吕海功走的话,便意味着和吕德昌彻底撕破脸,這对初来乍到的他来說,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就這么放吕二少走的话,他不甘心,這货已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再不加以节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韩立诚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应对时,姜凯却抢先开口了。 黄富宁巴不得姜凯和吕德昌顶牛呢,那样,他便能坐收渔人之利了。姜凯的话音刚落,黄富宁便转身问道:“所长,你有什么指示?” “事可以明天再說,但人现在却不能放。”姜凯掷地有声的說道。 姜凯這话后一出,黄富宁和吴征程都愣在了当场,他们知道姜凯的后.台是韩立诚,但尽管如此,他也沒有直接向吕德昌叫板的资本呀! 姜凯之前那声慢着出口后,韩立诚便知道他想要說什么了。這会,听到姜凯掷地有声的话语后,韩立诚很有几分汗颜,心中感慨颇多。 重生后,韩立诚拥有了他人无法企及的先知先觉,他利用此优势帮宁致远顺利渡過难关,并就此上位,以二十五岁的年龄成为了实职副科。一路走来,虽经历了不少坎坷,但总体還算顺当。 听到姜凯這番震耳发聩的话语后,韩立诚感觉到重生后,他做事总是考虑個人得失,時間一长,极容易失去原则,這既是官场中的大忌,也对他個人的仕途发展极为不利,最终甚至因此折戟沉沙。 想到這以后,韩立诚缓缓抬起头来,两眼坚定的直视着吕德昌。 這一刻,韩立诚的心坚如铁石。 吕德昌听到姜凯的话后,再也按捺不住了,怒声喝道:“姓姜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是不是不将我儿子整死,便不罢手呀?” “书记,你错了,我之前便說過,我的职责便是惩治违法犯罪,保一方平安,我只关注嫌疑人是否触犯了法律,和谁的儿子沒有关系。”姜凯缓缓的說道。 姜凯并非不食人间烟灰的怪物,他之所以坚定不移的要办吕海功的罪,除了這货太過嚣张以外,還有更为重要的原因。 深更半夜,姜凯如此大动干戈的去拿人,结果人拿到之后,又将其放掉了,這将对他在派出所裡的权威造成极大的影响,他是绝不会干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的。 “姜凯,你是铁了心的不同意放人了?”吕德昌脸色铁青的问道。 姜凯迎着吕德昌的目光,淡定的說道:“书记,等将這事查清楚,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话,我一定会在第一時間放人,至于现在……,实难从命,請见谅!” 姜凯的态度虽然很坚决,但话說的還是挺客气的,不管怎么說,吕德昌也是三沟乡的一把手,该有的尊敬還是不能少的。 吕德昌听到這话后,差点沒气得吐血,转身对韩立诚道:“韩乡长,看来這事是沒得商量了?” 吕德昌的意思再明确不過了,姜凯是你的人,现在该你表态的时候了。 “书记,這事是姜所的分内事,他是這方面的专家,我尊重他的意见。”韩立诚沉声說道。 韩立诚之前便感觉到汗颜了,這会焉有不挺姜凯的道理? 听到韩立诚的话后,姜凯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在這之前,他最担心的是韩立诚开口让他放人,那样的话,他就将面临两难的選擇,到底该放還是不放。 姜凯有心想向韩立诚使個眼色,但吕德昌可是老江湖了,当着他的面,做這些小动作无异于关公面前耍大刀。 韩立诚的话彻底激怒了吕德昌,他怒声說道:“行,你们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三沟乡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說了算了,哼!” 說完這话后,吕德昌当场便拂袖而去。 “书记,您等……等会……,我……”黄富宁语无伦次的紧跟在吕德昌后面出了门。 吴征程见状,识趣的冲着韩立诚和姜凯点了点头,便转身出门去了。 三人走了以后,办公室裡便只剩下韩、姜二人,姜凯面带歉意的說道:“韩乡长,事先沒向你汇报一下,我便自作主张了,還請你……” 姜凯刚說到這儿,韩立诚便轻挥了一下手,抢先說道:“姜哥,你做得多,我之前想的太多了,像這样目无法纪的人再不抓的话,那還有得了。” 韩立诚不是個喜歡拖泥带水的人,一旦打定主意,便不会再瞻前顾后。 吕德昌在三沟乡說一不二,两世为人的韩立诚对其很是顾忌,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他对事情的判断,姜凯之前的做派犹如当头棒喝,惊醒了韩立诚,這会他果断而睿智,就不会再犯之前的错误。 韩立诚說到這儿,略作停顿,又道:“姜哥,我說過好几次了,沒人的时候,你我便以兄弟相称,别一口一個韩乡长的,太生分了。” 姜凯在来三沟乡之前和韩立诚之间都是以兄弟相称的,自从到了這儿以后,他都称呼其职务。 “韩乡……”姜凯說到這的时候,发现韩立诚的眉头蹙了起来,只得改口道:“立诚,只怕某人不会善罢甘休呀,有什么招让他冲着我来,你沒必要掺和进来。” 韩立诚刚想开口,姜凯又道:“在治安大队,我便憋了一肚子的气,這次我不准备再憋了,大不了還回原单位去,活人总不能让尿给憋死!” 姜凯這么說的目的便是想将韩立诚从這事中摘出来,免得对方跟在他后面受牵连。 “姜哥,沒事,沧河如果真沒有我們兄弟的立足之地,你和我一起回安湖去,别的不敢說,帮你谋個派出所长的职位還是有把握的。”韩立诚豪气干云的說道。 韩立诚這会是彻底想开了,与其夹着尾巴做人,不如甩开膀子干一场,实在不行的话,大不了回安湖去,有县委书记罩着,谁能奈他何? 姜凯听到韩立诚的话后,激动的握住他的手,一连說了好几声感谢。 两人又聊了一会,韩立诚便站起身来告辞了。姜凯已打定主意了,今晚不回宿舍了,就在所裡将就一晚,以免再出什么幺蛾子。 韩立诚和姜凯达成了共识,可以安心睡觉了,吕德昌此刻正如暴躁的野兽在堂屋裡不停的来回踱步。 郭梅低声抽泣了两下,不满的說道:“你不是說三沟乡便沒有你吕德昌办不成的事嘛,现在儿子怎么被关到派出所去了?你說呀!” 吕德昌正在气头上,听到老婆的话后,心裡的火如被浇上了汽油一般噌的一下便上了屋顶,当即便怒声骂道:“你個败家娘们,儿子便让你给宠坏了,带一、二十個人去将人家打伤了不說,還硬是索要了一万块钱,现在警察认定他抢劫,你就等着给他送牢饭吧!” 郭梅见吕德昌沒能将儿子带回家来,心裡来气,這才用话挤兑他的,现在听說儿子要坐牢,哪儿還顾得上和丈夫置气,哭哭滴滴道:“德昌,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二子呀,他要真去坐牢的话,我就不活了。” 吕德昌白了老伴一眼,沉声說道:“行了,你先去睡觉,让我安静一下想想对策,否则,你就算不活了,也别想救出儿子来。” 郭梅听到這话后,再不敢胡乱哭闹了,站起身来,帮吕德昌泡了一杯差,便忧心忡忡的回房间去了。 吕德昌将头放在沙发背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现在有点摸不准韩立诚和姜凯的用意,到底是冲着他来的,還是想给二小子一個教训。 自己的儿子的德行,吕德昌再清楚不過了,這次做的确实過分了一点。如果韩、姜二人只是想给二小子一点教训,那好办了;如果是冲着他吕德昌来的,那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