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挑事不成和稀泥 作者:未知 姜凯刚下车,马靖便一脸巴结的迎了上去,他刚想开口,姜凯却抢先說道:“行了,你去忙吧,我知道了。” 在這之前,吴征程已悄悄给姜凯发過信息了,他对于吕德昌和韩立诚正坐在办公室等他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马靖轻嗯一声,便悄悄走到一边去了。他意识到這对于黄富宁来說,是個好消息,于是借助上厕所的机会,给对方打了個电话。 姜凯示意手下将吕海功带到拘留室去,然后转身便往位于三楼的办公室走去。 就在他抬脚之际,吕海功突然两眼瞪着他嚣张的說道:“姓姜的,你给我记着,你怎么把我抓過来的便怎么把我送回去,這儿的人一個都不能少。” 吕海功之所以說出如此嚣张的话语来,是因为看见了他老子那辆崭新的桑塔纳。在這之前,吕二少便想到媳妇一定会给他老子到电话的,那样,一切問題便迎刃而解了,现在果然如此。 一路上,吕海功最担心的便是姜凯不把他带回乡裡,那可就操蛋了。当三沟乡狭窄的街道出现在眼前时,吕海功已无任何担心了。 姜凯对吕二少的嚣张已见怪不怪了,他两眼回瞪着对方,一字一句道:“姓吕的,你放心,在你的事情搞清楚之前,你绝出不了這個门,谁說话都不好使!” 吕海功說這话依仗着什么,姜凯心知肚明,不過他是绝不会让对方逞心如意的。 “行,那我就坐等着了!”吕海功满不在乎的說道。 姜凯冷声說道:“你会失望的!” 吕海功很想再攻击姜凯两句,但对方却沒给他這個机会,冲着身侧的警员使了個眼色,两人便将其带了下去。 在此過程中,吕海功本想大喊大叫一番的,想想還是算了,留点劲等這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請他出去时再說。 吕海成在三沟乡横行多年,在他印象中,他老子便是三沟的土皇帝,别說一個小小的派出所长,当年强势如赵长河,不也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人。 姜凯此刻顾不上吕海功在想什么,带着吴征程,转身快步向位于三楼的所长办公室走去。 “报告!”姜凯在门口站定后,冲着吕德昌和韩立诚敬了個礼。 “姜所来了,吕书记有点事要问你,快点进来呀!”韩立诚冲着姜凯热情的招呼道。 姜凯听到這话后,轻嗯一声,抬脚便准备往办公室裡走。 就在這时,吕德昌猛的出声喝道:“姜凯,你這個所长的权力真大呀,想抓谁就抓谁呀?” 吕德昌在說這话时,将手中抽了半截的中华烟,用力往地板上一甩,表现出一副怒气冲天的架势。 姜凯从决定动吕海功的那一刻起,便做好了承受吕德昌怒火的准备,但对方一开口便怒声训斥,還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姜凯停住脚步,抬头看了吕德昌一眼,沉声說道:“书记,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什么叫我想抓谁就抓谁,我既沒這么大的权力,也绝不会這么去做。” 尊重是互相的。吕德昌不光无视姜凯的敬礼,而且出口伤人,姜凯自不会和其客气。 吕德昌见姜凯丝毫不给他面子,直接将他的话顶了回来,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怒斥道:“行,姓姜的,那你告诉我,我儿子到底犯了什么天大的罪,以至于深更半夜将他抓到派出所来?” “书记,作为派出所长,制止违法犯罪,保一方平安,是我肩头不可推卸的责任,這和嫌疑人是谁的儿子无关。”姜凯冷声答道。 說到這儿,姜凯略作停顿,又接着說道:“至于吕海功翻了什么罪,征程,你来向书记做汇报!” 姜凯叫上吴征程的目的正在于此,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更能把問題說清楚。 虽說面对的是乡党委书记吕德昌,吴征程也沒有半点胆怯,他既决定站在姜凯這队,关键时刻便一定要顶上去,绝不能半路掉链子。 “书记,韩乡长,是這么回事……”吴征程随即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說了一遍。 听完吴征程的话后,吕德昌心中郁闷不已,不为其他,只为他那笨的如猪一般的儿子。赵大宝已被姜凯拿下来,他竟然還搞出這么大的声势来,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尽管如此,吕德昌這会断然不会說自家儿子不对,他眼珠一转,沉声道:“照此說来,問題還是出在你们派出所,赵大宝事先都被你们捉来了,這么又出去了呢,你们是這么干工作的?” 吴征程顾及吕德昌的面子,并沒有說吕海功通過黄富宁将赵大宝捞出去的事,想不到他竟主动提及這茬来,想给他面子都不成。 吴征程并沒有立即搭话,而是将头转向姜凯,請示他该不该說出其中的隐情。 “书记,根据值班同志的汇报,黄指导员說是你下的指令,将赵大宝和张家龙放出去的,不知有沒有這回事?”姜凯一脸阴沉的质问道。 听到這话时,吕德昌才想起,在這之前,黄富宁确实是给他打過电话,說的正是赵大宝的是儿,他刚才一着急,将這一茬给忘了。 “胡說八道,我是想党委书记,又不是你们派出所的书记,怎么可能让黄富宁放人呢?”吕德昌怒声反问道。 尽管记起這茬了,但当着韩立诚和姜凯的面,吕德昌是绝不会承认的。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门外立即响起一個慌乱的声音,书记,那什么,在這之前,我确实给你打了电话,你刚才可是說…… 黄富宁边說,边快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黄富宁接到马靖的电话后,得知吕德昌亲自到了所裡,他敏锐的意识到姜凯一定捅了大篓子了,开心的不行,连忙披衣起床,直奔派出所而来。 到所裡以后,黄富宁并未立即进门,而是躲在墙角支起耳朵偷听了起来。 当听到姜凯竟将吕海功给抓到所裡来了,黄富宁只觉得乐不可支。三沟乡的人谁不知道,吕海功可是吕德昌夫妻的命.根.子,姜凯竟敢动他,這不是屁股裡夹斧头——找屎(死)嗎? 就在黄富宁听得不亦乐乎之际,事情突然来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弯,听到吕德昌否则后,他再也按捺不住了,快步从门外走了进去。 “黄富宁,之前的帐還沒和你算呢,你竟敢私放犯罪嫌疑人,并造成严重后果,你等着!”姜凯怒声斥责道。 “所长,我……”黄富宁說到這儿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吕德昌道,“吕书记,你不能過河拆桥呀,我接到你的电话后,這才……” “行了,這叫什么事,我看你们派出所裡需要好好整顿一番!”吕德昌打断了黄富宁的话头,怒声說道。 說完這话后,吕德昌又转而对姜凯說道:“当然,姜所的表现還是很不错的,可谓是尽责尽职的,我看今天的事就這样吧,明天你们班子好好商议一下,研究一個处理决定来报乡裡,然后再說!” 吕德昌的口气软了下来,姜凯也就坡下驴,顺势点了一下头。 吕德昌见状,转头对黄富宁說道:“這么晚了,同志们都辛苦了,富宁,你去說一声,明天每人发点加班费,另外,让渔业公司的人先回去吧,等所裡研究出处理决定来再說!” 吕德昌此刻已无找姜凯算账的念头了,只想在和一回稀泥,顺利将這事平了再說。 黄富宁心裡虽委屈的不行,但吕德昌已发话了,他也不好再說什么,转身便准备往门外走去。 就在這时,姜凯却沉声說道:“慢着!” PS:“天鹰泪”兄台打赏了堂主,晚上加更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