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让人害怕的陆白!
“沒了?”6白道。
“应该沒了。”魏管家說,“今天菁菁和小纹都在整理一些客房和客室,偶尔菁菁给少夫人倒了些水,但也沒有多少空陪少夫人聊……”魏管家說到這,突然想起让菁菁送去卧室给安夏儿的信件,“哦,大少爷,今天外面送来了一封人少夫人的信件。”
6白正看着文件的褐眸,突然凌厉地抬了起来,宛若一道寒光射過来,“在哪?给我看看!”
6白突变的语气,让魏管家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少爷,已经给少夫人,那封信是科技技术大学寄過来的,可能是学校通知之类的文件……怎么,有問題?”
“你看過?”6白道。
“這倒沒有,信封上盖着那個学校的章。”魏管家汗了汗,“作为一個管家或下人,只要确定送进来的东西沒有危险性,我們也并不好擅自拆主人的私人信件。”
“你都沒看過,你就确定那是安夏儿学校寄给她的?”6白正在批阅文件的笔猛地摔到了地上。
墨水从笔不洒出。
点点溅染在书房灰白色的名贵地毯上。
魏管家吓了一跳,“大少爷,到底怎么了?”
但此刻6白并不是百分百确定那封从安夏儿学校寄来的信件,就是有問題,只是凭他纵横商界這么多年的直觉。
6白颀长的身躯站了起来,“你给我清楚了,以后但凡要给安夏儿的东西,仔仔细细检一遍!”他薄唇紧抿了一下,“包括信件!”
身后魏管家怔了怔,鞠下,“是。”
6白甩门而去。
看出,他非常气愤。
魏管家虽然還不清楚下午那封从安夏儿学校寄来的信,到底带来了什么影响,但6白的反应看,肯定是生了一些事。
一些会令6白生气的事!
目光落到脚下的地毯,6白所住之处,见不得污物。
他按动书房内的呼叫铃,“菁菁,小纹,上来将大少爷书房的地毯换了。”
……
安夏儿当晚,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沒有6白睡不着。
卧室的门,轻声开启了。
6白逆着光在门口站了一会,走进来。
他环视一圈,并沒有在视线显眼之处现那封来自安夏儿学校的信任,而安夏儿正侧躺在床上,时不时翻不着身,大腿压在被子上面,雪白的玉肌白得耀眼。
6白走在卧室中,皮鞋踩在柔软的地上,沒有一丝声音。
安夏儿查觉到了什么,回過身。
见6白走去了卧室附带的吧台那边,她眨了眨眼睛,“你来了?”
6白沒着声,径直走過去倒了一杯勃艮第。
“你们学校给你寄了一封信?”
卧室诺大,6白的的声音传過来时,自动带了几份清冷。
或许他本身的音色便是如此。
安夏儿只听得一怔,仿佛最敏感的神经被人挑了起来。
她咽了咽,“你知道了?”
“九龙豪墅的下人,都是我的下人。”6白端着酒杯過来,姿态优雅地坐床前坐下,微微晃着酒杯,“怎么,难道那封信有什么我不能看的?所以不想让我知道?”
安夏儿往后缩了缩,“沒有,绝对沒有!”
“信上写了什么。”6白看着手裡的酒杯。
安夏儿粉嫩的芳唇蠕动了一下,心裡不安了起来。
果然……
在他书房间,问的那個問題,令他在意了么?
但此刻,安夏儿就只想将那個信件的事忘了。
“写了什么?”安夏儿又吞咽了一下,“就是一些开学通知之类的,估记是校方开学通知时,疏漏了我申請了自考助学,所以就一并也给我了。”
但6白想要知道某件事时,要忽悠他太难。
“既然這样,那把那封信件内的通知书给我看看。”
“诶?”
安夏儿顿时傻眼。
且不說早被马桶冲走了。
就是现在還在,她也不想给6白看……她心裡已经够不快了,6白沒必要为些破坏心情。
6白沒有忽略她脸上的表情,“既然是你学校来的开学通知,有什么不方便给我看的地方?”
“也……也沒有。”安夏儿抓了抓头,哈哈地笑了起来,“沒什么不方便的,只是,现在那封信已经不在了。”
“放哪了?”
“不是放哪了。”安夏儿只能继续扯,“我就想着反正我年后也不回学校了,那還留着那封开学通知书做什么,然后干脆脆了……马桶冲走了。”
6白脸色立即沉了下去。
“我……我就觉得留着沒用了嘛。”安夏儿道,“6白,你干嘛想要看?那沒什么好看的,真的,我們不用再去看。”
“你工作室有碎纸机。”6白道,“为什么要用马桶去冲,你为什么要撕?安夏儿,你想藏什么?”
這個男人的第六感太可怕。
安夏儿惶恐地心跳加,“你,你知道我怀孕了,记忆力不如从前了……不记得碎纸机那么一回事,所以就打了。”
“我再问你一遍,那信上写了什么?”6白从安夏儿脸上看出,那张信纸上决不是开学通知书那么简单。
安夏儿咬着唇,缓缓低了低头。
比起她此刻穿着睡衣的模样,6白還沒有将白天的衬衫西裤换下来,他坐在床前,全身上下都是整齐的,就像他此时冰冷又冷静的表情,与安夏儿有鲜明对比。
“那封信内不是通知书,对么?”6白說出了自己的猜测。
安夏儿抬了抬脸,“不……”
“不是?”但6白已经从她的反应中肯定了自己的狂测,冷笑两声說道,“我要查這個很简单,只要让人到科技技术大学查问一遍,他们今天是不是对所有的学生了开不学通知书,以及,是不是给你也了。”
“6白……”
“如果让我问到,他们并沒有给你通知书。”在安夏儿微变的脸色中,6白笑了一声,“你觉得我会怎样?”
“6白,這不关我們学校的事!”
“但听魏管家說,那個信封确实是从科大過来的,上面有你们学校的章。”6白道,“如果你们学校沒有给你通知书,那就是有人得知你在那座大学上学,并且知道,你们学校的东西能送到你手中,那你们学校为什么会让一個来路不明白的人用你们学校的章,以你们学校的名义给你信件。”
光线柔暗的卧室,6白紧抿的唇突然松开,“這封信如果影响到了我們,你觉得我会放過你们学校?這是他们的对公章保管的疏忽。”
安夏儿看着6白。
6白瞳心带着寒冰一样的冷漠。
他的眼神告诉安夏儿,他一定会這么做,他是這样的人!
安夏儿咽了口口水,突然觉,6白要在意想从她口裡逼问出点什么,根本就由不得她不說——既然她是他老婆,他也能威胁她!
似乎想得到安夏儿的内心变化,6白喝了一口杯裡的酒,“想通了?說吧,那封从你们学校過来的信件裡面,是什么。”
他几乎笃定安夏儿一定是从這封信中,得知了什么消息。
不然,作为之前连夏家忘记了的安夏儿,她怎会问出夏家是不是只有她一個女儿這种突然的問題。
安夏儿眼睛闪烁了几下,终還是不敢隐瞒,“如果我說了,你能不要去找我的学校么?”
“……”6白看着她。
“学校的信封和章,我想只要有心,可以去盗来用的。”
用科大的信封,然后盖上科大的章,再从学校寄出来。
有能耐的人,一定办得到。
“裡面是什么。”6白从她的话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测。
“一封……手写的信。”安夏儿咬了咬唇,缓缓低下头。
“……”6白褐眸眯了眯。
“沒有称呼,沒有落款人,上面只有几句话。”
“說什么。”
“上面說,我不是夏国候的女儿。”
“……”6白薄美的唇角抿紧了。
该死的!
“他用……”安夏儿紧握着手,艰难开口,“用他女儿,换了我一命。”
6白眼睛一冷,浑身散着令人颤栗的寒气!
這些胆大妄为的人,找死!
“還說了什么?”6白沉声道。
安夏儿被他冷戾的声音惊得肩头一颤,她抬脸看了他一眼,见6白眼带煞气,面孔冰冷可怕,他为寄来信的那人感到震怒。
但安夏儿却以为他在瞪着自己!
她心脏猛地颤了几下,被吓得心裡拨凉,“還有……不,沒有了,就這两句。”后面的她无论如何都不想說,因为她不希望那是真的。
“沒有了?”6白瞳仁泛着像玻璃一样冷锐的东西。
安夏儿吞咽着,抱着膝,摇头。
6白依然看着她。
锐利的视线几乎要穿透她紧绷的脸,看进她的内心。
他缓缓将酒杯举到唇前,“那個信封在哪?”
他要从那信封上找出什么!
安夏儿脑裡瞬间闪出亮句话。
“也沒了。”安夏儿道,“我全部撕了。”
6白身为一個跨国集团的掌舵者,无人敢反抗他的男人,他的压迫感非常惊人,面对着他的亲自审问,安夏儿脸色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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