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scriptread2;/script“好吧。”楚胤舟悻悻的收回手,皱起眉头。
這大熊一看就是常住居民,连她都沒看過,他的心往下沉了一分。
大熊圆豆一样的眼睛怔怔的看着他,不過楚胤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注意到。
過了会儿,大熊*一扭一扭,从外间拿過自己的端脑,爪子在上面摁摁摁,打出了一排字:你的老婆怕是凶多吉少。
楚胤舟看完第一眼就沉下脸色:“就算你对我有救命之恩,這件事也轮不到你置喙。”
或许是习惯了当上位者,就算他一副病态的躺床上,說這句话时也還是很有气势。
但黑白熊熊就当看不到,她的爪子又摁了摁:我只是好奇,如果你的老婆遭遇欺辱,你会怎么办?
楚胤舟很抗拒這类問題,“我說的话你是不是听不明白”
但黑白熊异常的坚持。
想到救命之恩,楚胤舟想了半瞬,低低說道,“我只希望她平安。”
黑白熊熊诧异的眨了眨眼。
楚胤舟看她一副很好奇的样子,加上他又确实需要发泄情绪,干脆不吐不快:“之前我会不满意她跟别的男人走太近,不满意她不吃醋,总是在吵架。”
“但现在我這样。”他示意了下自己半身不遂的样子,继续道:“她又下落不明,過去那些吵架瞬间沒有意义。”
“现在我只想她安全就行。”
黑白熊熊了然,又摁:也就是說,你還是不信任她,只是不想吵了。
楚胤舟心想,這熊沒病吧?
他又看了一眼熊,可能因为对方不是人型,說不了话,给人感觉很能保守秘密的样子。
那些从前不容易說出来的话,现在都能轻易說出来了。
“与其說不信任她,倒不如說是我自己不自信。”
“她当时有男朋友,正在闹矛盾,是我趁虚而入,我還……還强迫她。所以每次她前男友一出现,我都脑仁疼。”
這其中当然有很多周合川故意挑衅的成分,但不得不說,他确实每次都会被气到。
黑白熊熊完全愣住,她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有那么一瞬,她都想要說出实话了——
不是趁虚而入啊,我当时已经分手了,是周合川非要纠缠我而已。
你看我把他放在眼裡嗎?
看不出来啊,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楚总,居然也有這么不自信的时候,早坦白不就好了?
一天天的那么拧巴,還给自己脑补强取豪夺的戏份。
有病。
我要真不愿意,你强迫得了嗎?
不過她也有错,在被周合川囚禁的第三天,风言风语到处传。
周合川发了一张自己和他的亲密合照给楚胤舟,看似亲密,实际是找的角度。
结果楚胤舟還真就放狠话,他說,逮到他们這对狗男女绝不放過。
這话是他当众說的,被周合川录下视频发给她看。
狗男女裡的狗女本人气急败坏,气到两年后的重逢,她都不准备相认,只想蹭着他的本事出去,然后去找自己的乖儿子。
结果他這一阵剖析,倒是让她心软了,刚想坦白。
结果楚胤舟又說,“我承认确实有很多周合川煽风点火的成分。幸好小芫沒事。”
黑白熊熊爪子摁得很急:小芫怎么了?!
“哦,那是我儿子,我当时——”他语塞,抹了把脸:“觉得他不是我儿子,所以把他赶出去了。”
整只大熊都快炸毛了!
她爪子一拍,整张床瞬间裂了。
嗯!裂了!
楚胤舟看着那指头宽的缝,突然觉得后背一凉。
大熊都来不及打字了,她手舞足蹈的问:儿子呢?那儿子怎么样了?
“沒事啊。”楚胤舟一脸懵,“在学校裡好好读书呢。”
大熊冷静了好久。
最后,她给楚胤舟打了一排字:你确定会带我出去吧?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把人赶了出去。
并摁了最后一句话,“行吧,你什么时候能带我出去,什么时候来找我。床裂了,恕不留宿了!”
脚還崴着的楚胤舟,就這么傻兮兮的站在她门外,一脸懵。
……
“就算床裂了,我打地铺也行啊。”他喃喃的委屈道。
這遭遇說出来别人都不信,平时呼风唤雨要啥有啥的联邦首富,会卑微到想上人家裡打地铺。
不過黑白熊熊态度那么坚定,他也只能认栽了。
离开她家后,楚胤舟也有想過利用自己的经验和见识赚钱。
這对于他来說很容易,但也很容易招人眼,他在确定自己安全之前,不敢乱出头了。
于是他找到一家饭店,给人家当了三天的迎宾。
就這工作,還是得看他颜好身材好才找到的!
他,楚胤舟,一生下来就富贵滔天,从沒做過這种事。
這下他等不了,让秘书加快速度。
秘书在三天后,帮他运了76個打手进来,他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的住进内环。
非常的嚣张,十分招人眼。
這边,楚芫和江琅炎一直流连人才市场寻找妈妈的消息。
因为過于漂亮,不少人都对她有印象,但有效消息也挺少,全都是:
“不清楚,只见過一次,当时他们那群人来的时候挺有钱的。”
“两年前似乎见過,之后的就不知道了。”
唯一一條有用的還是個大爷說的,
“有天晚上起夜,我看见她被几個地痞流氓追,之后他们就跑进拐角,我看是沒看到,不過听到了她的尖叫。”
楚芫听得眼睛都红了,“然后呢?”
“结果第二天白天過去一看,嘿!”大爷也觉得惊奇:“那些地痞流氓全都死了,還是被爪子锋利的能力者杀死的。”
“她我就沒看到了。”
“然后呢?”
大爷两手一摊,“然后就真的再也沒见過了。”
楚芫倒吸一口凉气,江琅炎挥了挥手,让這個大爷离开了。
他最见不得楚芫眼睛红通通的,跟小兔子一样,结果又哭不出来。
每当這個时候,他就很恨自己不是全能的,他低低的温声道,“要不我們找那個能力者谈谈?”
楚芫知道他說的是哪個能力者,就那個兽型罕见的,和他一样的人。
他声音闷闷的:“好。”
结果還沒等他俩去找,楚胤舟就先找上了他们。
楚胤舟进内环的第一天,十分招摇的开始找范兮禾,全是重金换消息。
很快,他就知道了楚芫和江琅炎這两人也在调查他老婆,他直接让人把這两人押過来。
当一群打手强势的請他们去“喝杯茶”时,楚芫和江琅炎都觉得不宜动手,因为這個地方水很深,先静观其变再說,所以就先配合這群人。
等他们进到金碧辉煌的大厅,看到主位上的主人,楚芫特别惊讶:“爸?”
楚胤舟一看這平平无奇的小子,嫌弃道:“谁是你爸,想得倒挺美。”
他可是联邦首富,只有一個儿子。
谁叫他爸谁占便宜。
楚芫一边揭开脸上的面皮,一边坐下来:“我是真沒想到你也会来。”
楚胤舟惊异的看向楚芫,确实是自己儿子的脸,脸上還有黏糊糊的黏液。
就刚刚,对方像演电视剧一样,从脸上扯下一张面皮,整個人就大换样了。
不過……假如這人脸上有两张易容的面皮,底下那张他儿子的脸也是假的呢?
他是被紫曜之洲的人给搞怕了,谨慎的问:“你怎么能证明你是我儿子。”
楚芫磨着牙:“你是想要我說,因为暗恋你的女人嫉妒我妈,所以改了我俩的基因检查报告,然后你把我赶出家门的事,是嗎?”
楚胤舟瞬间咳嗽起来,“芫芫啊,這件事是爸爸的错,你——”
楚芫生硬的打断他:“好了你不用說了,我們說正事吧。”
楚胤舟:……
事关妈妈,楚芫放下成见,心平气和的与楚胤舟交换掌握的讯息。
他還說起城南那头和自己兽型一样的熊。
楚胤舟想也不想就否定道:“你妈是普通人。”
楚芫不死心,又讲了一遍泊都歷史。
“你太理想化了,而且你說的那头熊刚好我认识,我和她相处了半個月,她要是你妈早和我相认了,不可能。”
听到楚胤舟這么大刀阔斧的否认。
楚芫神情沮丧,不断咬着下唇来缓解他不高兴的情绪。
因为他也觉得楚胤舟說得是对的。
接着他俩在楚胤舟的安排裡,住上了内环最高级的酒店。
傍晚,江琅炎找到楚芫,這时他也揭了面皮,一张脸干净白生,還是从前那俊美无俦的样子。
他开门见山道:“我們還是去那只大熊猫那裡看一眼吧?”
“可是我爸說……”
“你爸妈不是有误会嗎?”江琅炎說:“或许阿姨就是不想与他相认,又或许失忆了呢?”
就像奄掉的小草重新灌入力量一样,楚芫一下眼睛雪亮:“对,走走走。”
這次他俩出现在街道上吸引了很多视线。
還有不长眼的凑上来,那流裡流气的神态一看就令人作呕。
江琅炎脚一踹,就把這街溜子踹到墙上。
然后就沒人敢拦他们的路了。
最后他们来到那只大熊猫的房前,楚芫有点紧张,久久不敢上前敲门,他怕答案不是他想要的那個。
可是他也明白,他必须做好不是的心理建设,如果期望值太高,他怕他会崩溃。
范兮禾的工作是给人当保安,她兽型往那儿一站,很有威慑力。
這天她回家,因为她平常人缘好,所以一路上很好多人提醒她,“你家门口站了两個贼好看的帅小伙,都长得白白净净的,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跟你什么关系啊?”
她疑惑的往家赶,在看到楚芫的那一秒她愣住了,然后猛得跑過去,拿毛茸茸的爪子拥抱对方。
她的芫芫长得更好看,也更出挑了。
看到熊主动扑過来抱住自己,楚芫先是无措的看着江琅炎,满是不可置信。
在得到江琅炎肯定的眼神后,他心一下酸软下来,眼睛也红了,“是妈妈嗎?”
這一刻,他无比确信自己這一生都在好运。
家庭富庶,从小到大顺风顺水
唯一的坎坷就是被赶出家门,但這也是为了能遇见江琅炎。
更不要說现在,他怕见到這头熊,怕问出答案是否定的,所以他踌躇不前。
结果上天怜爱他,连让他忐忑的時間都不多,熊就主动扑過来拥抱他了。
会這样做的,只有妈妈。
他抱着对方胖乎乎的身体,摸上触感舒适的毛。
眷恋道:“妈妈。”
這声呼唤像敕令,大熊猫在听到的一瞬间变成了一個女人。
她身材苗條,穿着白裙子的腰盈盈一握,黑长直的头发柔顺的披在脑后。
那张脸尤其漂亮,明眸皓齿的。
路两旁因楚芫和江琅炎的突兀出现,而站在原地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们:……
哇哦。
范兮禾爱怜的揉了揉楚芫的脸。
楚芫上一秒還享受在母爱的温情裡,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的脸被拧了,“啊。”
他吃痛的叫了声。
江琅炎跟條件反射似的一动,但后来发现這人是楚芫妈妈。
他才生生停住。
他這动作幅度很小,至少楚芫就沒发现,反而是那個漂亮女人看了他一眼,不過就看了一眼,范兮禾就重新转回头看着自己儿子:“你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還敢自己一個人来這儿?”
范兮禾气的点是,這么危险的地方,儿子居然是和他爸分开来的,他爸都還被欺负的很惨。
更不要說他了。
怎么能這么莽撞,不顾自己的安全。
楚芫揉了揉被拧過的脸,撒娇般的嘟了嘟嘴,从小到大他還沒怎么被骂過呢。
這时候,江琅炎就出来调停和掌控大局了。
他先是解释了楚芫是怎么进来的,這证明了楚芫果敢能干的能力,为国家效力的忠诚,以及他拥有深思熟虑的思考,是能保障自己安全才进来的。
接着又說,既然已经重逢,回酒店慢慢聚也行。
楚芫這才发现,他在大街上就和他妈聊上了,周围人的眼神跟探照灯一样。
“原来熊姐那么漂亮。”
“长见识了,我還以为她有什么身体疾病。”
“我是她我也不敢变成人型啊。”
“操,早知道该追求熊姐的。”
“话說她抱的人是谁啊?她儿子?她弟弟?”
“這一家子的基因都了不得哦。”
范兮禾也意识到此地不方便說话,便对他们說:“等我一下。”
然后进去收拾了十来分钟,就背個背包出来。
楚芫从江琅炎怀裡钻出来,瞬间懂她的意思了。
她要带走她的全部家当,永远离开這了。
他不自觉的仰起嘴角,开心,想到這就开心,找到妈妈啦,要和妈妈一起回家啦!
范兮禾出来时,就看见自己儿子高高兴兴的抱着他朋友說话。
仰起的一张小脸满是纯然的依赖,应该是說找到她的事吧,所以满脸兴奋和开心。
不過說话归說话,還占有欲极强的抱着别人的腰才能說。
這腻腻歪歪的劲,啧。
她挑了挑眉,走到他们面前,“走吧。”
“走吧走吧。”儿子兴奋道。
去往酒店路上,儿子和她有說不完的话,而且无意识的把他朋友夸了上百遍,少年人的心思真的很明显。
她看向身旁那個无论是颜值身高還是身材,都非常完美的男生,温和的笑了笑,“一直听芫芫在說,還沒听過你說话呢。”
男生正了正身,格外正式道:“阿姨你好,我叫江琅炎,是楚芫的朋友,目前正是暗恋他的状态。”
噗,哪有人明着說自己是暗恋的?
他可能自己都觉得好笑,于是笑了笑。
那唇角眉梢一勾,能把人的魂笑沒。
接着又說,“现在改明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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