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灌药
沈禾鱼沒想到,那边竟然還是白笙儿的声音。
“沈总监?裴总喝醉了,你来心悦酒吧接他行嗎?”
沈禾鱼皱眉,這個時間点還在酒吧,她說:“我让司机過来。”
“可是,是裴总亲自說了要叫你来接他,他喝醉之后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還是赶紧過来一趟吧。”
沈禾鱼无法想象裴宴斯喝醉之后喊自己名字的样子,但电话中不断传来吵闹的声音,似乎還有裴宴斯念叨的话语。
“哎呀,裴总吐了……”白笙儿的话忽然戛然而止,电话被挂断。
沈禾鱼看着手机,犹豫了几分钟,最终還是找出厚实一点的风衣穿好,跟着出了祖宅。让司机开车。
心悦酒吧在市中心,距离祖宅有些距离,過了一個小时,车子才抵达目的地。
一下车,沈禾鱼直奔酒吧。
裡面灯红酒绿,各色各样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央疯狂地摇晃着身体,仿佛吃了某一药物一般,难以自控。
沈禾鱼处于繁杂的环境,耳朵被很大的酒吧歌声给吵得嗡嗡疼,她目光环视了一圈裡面,在一個角落的沙发上看见了白笙儿的踪影。
她走上前去,却沒看见裴宴斯的踪影,只有他的一部手机被她握在手裡裡。
她问白笙儿道:“人呢?”
白笙儿看着她,将裴宴斯的手机放在手中把玩,半晌才說:“什么人?裴总?”
沈禾鱼沒說话,算是默认。
白笙儿将裴宴斯的手机收起来,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裴总会在喝醉酒之后叫你的名字吧?宴斯哥哥现在在我的床上睡得很香,你要去看看嗎?”
“他身上的痕迹,說不定你還能拍下来一些,作为证据好起诉离婚呢。”
沈禾鱼手指攥紧,冷冷盯着白笙儿,她并不想跟她多余浪费口舌,转身就想要走,道:“既然人不在,我就先走了。”
“来都来了,不玩会再走?”
白笙儿散漫地說着,随着她话音落下,不远处的人群中立刻走出几個人高马大的男人,他们穿黑色的衣裳,一看就是很专业的保镖。
他们将沈禾鱼的去路团团堵住。
沈禾鱼皱眉,“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听說你怀孕了,想要给你吃点儿好东西。”
白笙儿一边說,一边从自己的包包裡面摸出一只药罐来。這次她可是花了大价钱,用了各种各样的办法,拿到這個强效的堕胎药,要是她吃下去,沒有经過医生特殊的专业手段的话,她不仅仅会流产,還有可能会一尸两命。
几乎是在一秒钟以内,沈禾鱼就意识到了她想要做什么,這裡這么多人,她当然不会是她的对手,她转身就想要跑。
“给我抓住她!”白笙儿冷声命令。
沈禾鱼才跑了沒两步,就被人从两边抓住,双手被控制起来他,疼得她脸色苍白。
白笙儿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就要将药全部灌进她口中。
沈禾鱼拼命挣扎着,在她手中摇头晃脑,那一盒的药物从两人的拉扯间,全部掉落在了地面。
沒想到她挣扎得這么厉害,白笙儿扬起手,一把扯住她的头发,色厉内荏道:“我告诉你,這药可是宴斯哥哥让我给你灌的。”
“你要是再不吃,要是被他知道,可就是其他的办法强迫你流产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嗎?”沈禾鱼当然不是傻子,他都在家裡准备了婴儿房,即便不在乎這個孩子,他也不会动手杀了它。
也许去留随意,可他绝对不会插手它的去留。更何况,明明在前两天晚上他還让自己留下這個孩子。
白笙儿冷冷白她一眼,从地上捡起那些药丸,就要往沈禾鱼口中塞。
尽管沈禾鱼拼命挣扎,可還是无法完全能够避免,還是有一两颗药物被她吞进了肚子裡。
沒多久,腹部就产生剧烈的疼痛,沈禾鱼惨白着脸,低着头,看见一摊血液顺着自己的大腿流下来。
白笙儿见状,终于满意了让人放开她,冷笑道:“宴斯哥哥现在在我床上睡得很熟,手机密碼是我的生日。你真是蠢,真的以为他在喝醉了会想你,你還要巴巴跑過来找他。”
“你知道他不回家的那些夜晚,他都在哪裡嗎?他在我的床上,跟我抵死缠绵……”
不知是因为身体的疼痛,還是因为她說的那些话,沈禾鱼只觉泪腺开始发酸,两行眼泪从眼角掉下来。
他今天還准备了婴儿房,說什么要自己留下這孩子,可沒想到紧接着就是這件事。
“禾鱼?!”远处,嘈杂的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熟悉低沉的男声。這地方鱼龙混杂,根本是不会有人随便来管她的。
她打起最后一丝的力气,抬头看去,看见沈江离站在人群尽头,臂弯中搭着一件西装外套,他身后還跟着不少黑衣人保镖。
沈江离拧眉,带着人冲上前,沒两下子就将那些控制着她的人全部推开。
他的人很快占据此地,他看见沈禾鱼身上的血,将臂弯的西装拿下来,披在她的身上,“我带你去医院。把這人给我带走。”
他指着白笙儿。
保镖们上前,想要抓住她,她挣扎着往后退,盯着沈江离道:“我是裴总的人!”
沈江离听见這话冷笑一声,“不管你是谁的人,欺负了我的人,你就得受着。”
說完抱着沈禾鱼离开,身后的双方保镖们争斗起来,但无疑沈江离這边更占优势,沒多久,白笙儿便落在他保镖手中,被带着跟上他们的车一起离开。
沈禾鱼被送往医院,推进了手术室,第一時間医生就给她洗胃,想要将裡面的药物全部洗脱出来。
一针麻药下去,沈禾鱼不省人事,可迷糊地睡梦中,却只梦到了满片的血腥,似乎孩子沒了……
沈江离一直在手术室外等候,沒多会儿,他的助理跟過来,說:“少爷,我們已经将白笙儿带来了,你是现在要去处理嗎?”
沈江离眼裡闪過一丝血腥的狠毒,“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