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六十章
一会儿,她就感觉脚暖和了不少。
宋姮丝毫沒有觉得未来的皇帝给自己暖脚有什么不好,脚丫子還恶意的在他的胸膛上挠了挠,那個位置,正好是宋嘉言心的位置,他被挠的心口发痒,用手按住她乱动的脚趾,眸光幽暗道:“别闹,不然哥哥可要罚你了。”
宋姮却不知死活,脚指头尤自动個不停,并顽皮的朝宋嘉言眨了眨眼。
她眼眸流转,媚态撩人,言语中带着几分笑意,娇娇的道:“哥哥的胸膛怎么這样的硬,像石头做的一般。”
宋嘉言被她撩的全身火起,暗骂小妖精开始学会不安分了,他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邪气的笑道“我有些地方比胸膛更硬,姮儿是知道的。”
宋姮很快就意识到宋嘉言說的是哪裡,她暗骂了一句:“下流”,红着小脸道:“哥哥尽說些沒脸沒皮的话来臊我。”
宋嘉言轻笑一声,怎么成了他臊她了,分明是她先勾引自己,宋嘉言扬眉道:“哥哥几日不来,姮儿许是有些陌生了,不如现在在来感受一下。”
說着,他就将宋姮的脚丫子拿出来,小姑娘的双脚被暖過之后,脚指呈现淡淡的粉色,他将她的脚贴着自己的身子,缓缓下滑,到那处停下,宋姮像硌到了石头,小脚儿吓得一缩,又被宋嘉言用力按住。
宋嘉言抬眸看她时,眼睛黑黢黢的像海底的礁岩,他哑声道:“刚才脚趾动的不是很欢快嗎?怎么现在不动了。”
宋姮咬着唇,用力瞪了他一眼,他此刻一副恨不得将她吞下去的表情,她哪裡還敢动啊。
這一夜,宋嘉言似乎格外喜歡她的脚,将她的脚趾每一個都亲遍了,然后又沿着脚背往上亲,一直亲到最末端。
屋内一切都平息下来后,宋姮靠在宋嘉言火热的怀抱裡,沉沉入睡。
每年的十月,草木枯黄,百兽膘肥,正是狩猎的好时机,元箴帝便会举行一年一度的秋狝。
秋狝的消息传开后,前去参加围猎的众人便开始准备了,打猎的胡服宋姮倒是有几套,不過就是缺了匹好马。
沉雨院。
宋嘉言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膝盖让轻轻点了点,他抬眸对鸣筝說道:“你說给她挑什么样的马比较好?”
鸣筝沒想到自家公子居然问他這個問題,他觉得有点难回答,他又不懂女人,他怎么知道,不過他還是說了些粗浅的见解,他道:“也不知道四姑娘的骑术如何,不過姑娘家最好是選擇温顺的马。”
宋嘉言微微点头道:“你觉得那匹雪骊如何?”
鸣筝瞪大眼睛道:“公子,雪骊可是老庄主他老人家留给你的,這可是罕见的名驹,你真的舍得送给四姑娘么?”
平时這匹马他摸一下都不行,现在宋嘉言却這般轻松的送给四姑娘,可见四姑娘在公子心目中的地位,同时也证明自己在公子心裡根本沒地位。
宋嘉言轻轻笑道:“她是我的人,我想给就给。”
见公子如此任性,鸣筝也沒办法。
鸣筝将话传给宋姮,宋姮正为這事情犯愁,听到宋嘉言要送马给她,顿时神色一亮,换了身衣裳便跟着鸣筝去了。
宋嘉言并沒有带宋姮去宋府的马厩裡挑选,而是和她一起坐马车去了露园。
马车在露园门口停下,宋嘉言扶着她从马车上下来,宋姮举头一看,见门上的匾额上写着“露园”两個字,笔迹大气中又透着几分隽秀,明显是女子的所写,宋姮猜测,這是宋夫人题的字。
這是宋姮头一回来露园,跨入园中,宋姮便被园中的精美的布局给吸引了,這是江南园林的风格。
亭台楼阁,池塘小桥,尽显江南园林的古秀精雅。
正是秋高气爽的天气,林中枫叶如火,银杏金黄,浓重的秋色,将素净的园林点缀的五彩缤纷。
宋姮忍不住夸道:“哥哥這园子可真是清幽别致,便是走在裡面也能让人心情舒畅。”
宋嘉言笑了声,他道:“你要是喜歡,往后可以常来,甚至住在此处都可以。”
宋姮想,常来倒是可以考虑,住在這裡她可就不敢了。
她沒有回话,有些事情对她来說充满诱惑,但她知道真正拥有也并不现实。
宋嘉言懂她的心思,他想,或许有一天他能让她沒有丝毫顾忌的来到這裡。
两人各怀心思,行到半路,一個丫鬟匆匆走来,见到二人便福了福身子,丫鬟道:“大公子,妈妈听說您来了,想要见一见您,有些事情想当面跟您說呢。”
宋嘉言想着谭妈妈必然是有重要的事,侧头对宋姮說道:“你先随鸣筝去马厩看马,我等会再来。”
宋姮沒有意见。
宋嘉言走后,宋姮跟着鸣筝来了马厩,两人刚到,一個养马的小厮便满头大汗的走出来,见到鸣筝后,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小厮同鸣筝道:“鸣护卫,公子那匹疾电要生小马了,奴才一個人忙不過来,你快来帮我一下。”鸣筝還沒开口說话,就被对方给拉走了。
鸣筝回头无奈的朝宋姮眨眨眼,用眼神示意她一個人进去。
宋姮回视他微笑,用眼神告诉他别担心,自己一個人沒問題。
宋姮进去后,看到马厩裡站着十匹神骏的马,那些马每一匹都毛色鲜亮,眼睛炯炯有神,筋骨强健,顿时惊呆了,這些马每一匹都是千裡良驹,她从未见過谁家有這么多好马。
她走過去仔细的看,眸光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马上顿住了。
她发现這匹马的毛发非常的白,比白色的狐毛還要白,沒有一丝杂色,令她想起了冬天的雪。
宋姮被這匹马给吸引住了,朝马儿走過去,她的手刚要抚上那匹马,身后传开一個女子的声音,她道:“你是這儿负责养马的嗎?”
宋姮转過头来,看到一個穿着浅紫褙子并马面裙的女子,女子生的娇小玲珑,五官秀丽,乌发上戴了好几支簪子,那些簪子华丽贵重,与她不甚搭调。
宋姮眸光定了一会儿,觉得有几分眼熟,顿时想起了谭妈妈的脸,這女子跟谭妈妈生的有五六分像,想必是她的女儿了,那日隔得远,她并未看清這女子的容貌,如今见了,倒是觉得她清秀娇俏,就是性子似乎有些蛮横。
李玉娇朝她走来,见到宋姮绝美的面容时有几分震惊,纳罕一個养马的丫鬟竟然生的如此美艳,穿的也如此华贵,她站在這马厩裡,令這被马粪薰出些味道灰朴朴的地方都亮堂了几分。
李玉娇心裡生出几分艳羡,這高门大户的奴婢都瞧着都比她光鲜呢。
宋姮還沒答话,李玉娇忽然走到她面前,眸光将她上下扫了一眼,她道:“你去给我牵一匹马出来。”
宋姮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如此大胆,仗着自己是宋嘉言的客人如此不客气,若是沒猜错,宋嘉言這些马很是贵重,怕是寻常人碰都不行的。
宋姮沒好气道:“姑娘,這些马都是我家公子的,都是千裡马,沒有公子的允许,我也不敢去动。”
李玉娇沒什么见识,也分不清好马和坏马,在她眼裡,這些马都长得差不多,什么千裡马不千裡马的,她也是读過书的,都說千裡马难寻,谁家会关這么多千裡马,這個丫鬟定然是在骗她。
李玉娇见她语气不甚好,狠狠的瞪了宋姮一眼,不高兴的道:“你分明是狗眼看人低,嫌我是从乡下来的,配不上骑公子的马,你不让我骑,我偏要骑。”
自从来到露园后,李玉娇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已经让她有些飘飘然了,几乎将自己当成露园的主人。
上次将宋嘉言衣裳弄湿被警告一顿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在她看来,宋嘉言绝对不会因为一匹马就跟她计较的。
宋姮见她出言不逊,冷着脸道:“既然如此,那姑娘便自個去牵马,這些马认主,我可牵不动。”
李玉娇用鼻子哼了一声,心想等下回见到大公子一定要让大公子将這以下犯上的丫鬟赶出去。
转身就去马厩裡牵马,似乎女子都格外喜歡白马,李玉娇一眼就相中了刚才宋姮看中的那匹白马,并主动进了马厩,伸手将白马的马缰绳给解下来。
她拖着白马往外走,那匹马很不情愿,马脖子一扭,四肢仍然沒动。
李玉娇见宋姮正在瞧着自己,不想在她面前丢脸,便用蛮力将白马强行往外拉。
许是她力气大,白马果然是被她拉出来了。
李玉娇看看了宋姮一眼,脸上露出些许得意之色。
宋姮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戏,刚才她便已经瞧出来了,這匹白马并不喜歡李玉娇,好马都有脾性,一会儿李玉娇骑上去,有她受的。
李玉娇抬手摸了摸马鬃毛,白马又扭了一下脖子,非常抗拒。
李玉娇也看出来了,這匹马不喜歡她,可她偏是個好强的性子,尤其宋姮在眼前,她更加不能认输,便咬了咬牙,扶住马鞍,踩住马镫,翻身坐上马背。
她這個动作,也彻底激怒了白马,白马骤然发狂,四蹄扬起,长嘶一声,在马厩中一阵横冲直撞,想要将李玉娇给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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