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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作者:夜半栖蝉
宋嘉言猛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打湿的衣袖,满脸冰冷之色。

  李玉娇被宋嘉言骤然变冷的脸色给吓了一跳,她原本只是想给宋嘉言端一杯茶而已,谁知路走的太快了,在這裡就跟宋嘉言撞上了,還弄湿了她的衣服。

  现在看宋嘉言铁青的脸色,李玉娇才知道自己惹怒了他。

  李玉娇赶紧道歉道:“大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嘉言见是李玉娇,气就不打一处来,偏偏现在他又不能生她的气,宋嘉言额角青筋隐现,他沉着脸道:“李姑娘,你怎么来這裡了?”

  李玉娇红着脸道:“我泡了茶替大公子送来。”

  宋嘉言冷着脸道:“李姑娘是客人,這种端茶送水的活不必你来做。”

  李玉娇一噎,不知该說什么好,她端茶過来,主要是想看他一眼,可這些话,她一個女儿家如何能說得出口?

  宋嘉言也沒等李玉娇說话,他转身朝现在房门口的鹤羽看了一眼,冷声道:“這些事情,你沒跟李姑娘說清楚么?”

  鹤羽无缘无故受到牵连,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一路上都忙着逃命,哪裡有机会来說這些事情,而且到了府上他便成了侍卫,他哪裡有功夫去跟一個小姑娘交代這些。

  鹤羽也看出来了,宋嘉言這是想找個人撒火,只得认命道:“是属下失职,請公子责罚。”

  宋嘉言沉着脸道:“你的确失职,去领三十個板子。”

  鹤羽咬了咬牙,瞥了眼宋嘉言身上的衣裳,這衣裳都金贵成什么样了,才弄湿那么一小块,便要他挨三十個板子,但他不敢說,硬着头皮道:“属下愿意领罚。”

  李玉娇见她不過是弄湿了大公子的衣裳,大公子便如此体罚下属,有些于心不忍,张了张嘴,想要替鹤羽求情,宋嘉言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冷声道:“李姑娘不必替他求情,不懂事的奴才就该受罚让他长点记性。”

  李玉娇的话在齿缝间打了個转又尽数都咽下去,心裡隐隐生出了几分悔意,早知道她就不来這裡了,谁知道這大户人家這么多规矩。

  鸣筝在一旁看着,使劲的憋着笑,這件衣裳可是四姑娘送给自家公子的,刚穿在身上就被這莽撞的李姑娘给弄湿了,公子能不生气嗎?

  偏偏這李姑娘是谭妈妈的女儿,公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不能惩罚她,只能让鹤羽挨罚,谁让鹤羽這趟差事沒有办好。

  见李玉娇還杵在那儿,宋嘉言道:“李姑娘請回吧,以后不要做這种事情了。”

  李玉娇羞愧的离开了。

  来了两個小厮将鹤羽拖下去,李玉娇還沒走远,听到了鹤羽的闷哼声跟板子打肉的声音,吓得心惊肉跳,赶紧提着裙子走来。

  鹤羽被打完之后被拖到后罩房去了,他疼的龇牙咧嘴,沉雨院的小厮都是梅落山庄的人,各個会武,板子打下来可真疼,好在鹤羽是個习武之人,身子扎实,只受了点皮外伤。

  他正纳闷,自家主子怎么变得這么小量了,這时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了,鸣筝拿着药走进来。

  鹤羽见到他,赶紧就问:“你說公子今日是怎么了,一件衣裳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嗎?”

  鸣筝见鹤羽還不知情,便走過去,将药放在一旁,他道:“那不是普通的衣裳,那是四姑娘亲手做的,公子可是十分宝贝。”

  鹤羽跟了宋嘉言多年,他虽沒留在京城当差,可宋府之事他多少了解些,主上跟府上的人关系可一点都不好啊。

  鹤羽惊讶道:“這四姑娘有什么特别嗎?能得公子如此重视?”

  鸣筝见鹤羽一副懵懂的样子,怕他以后犯宋嘉言的忌讳,便道:“四姑娘是相爷的养女,也是主上心尖尖上的人,你說特别不特别?”

  鹤羽听了之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语无伦次道:“主上……竟……竟然有心上人?”

  鸣筝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是真的,公子的确有心上人。

  鹤羽好半天才回過神来,他家主子竟然有心上人了,真的是……真的是老铁树终于开花了!

  鸣筝回到宋嘉言的住处,见宋嘉言已经将宋姮送的那套衣裳给脱下来了,正看着袖口的茶渍皱眉,鸣筝走過去,他道:“公子,属下拿到洗衣房去帮您洗干净。”

  宋嘉言摇头道:“不行,洗衣房那些婆子粗手粗脚的,如何会洗衣裳,若是弄出了褶子,勾坏了丝线如何是好?”

  鸣筝觉得自家公子有点矫情,那洗衣房的婆子洗衣裳可以說是最拿手,每次洗了送過来都会烫的平平整整的。

  鸣筝道:“那公子想要如何洗?”

  宋嘉言抬头看了他一眼,面色平静的吩咐道:“你亲自去洗,若是弄坏了,這双手也别要了。”鸣筝忍无可忍道:“公子,我是個大男人,而且是個习武之人,手比那些婆子還要粗,怎么能洗衣裳?”

  宋嘉言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道:“梅落山庄第二十五條庄规是什么你還记得嗎?”

  鸣筝触到這样一個眼神,只感觉脖子后凉飕飕的,他咬牙道:“绝对服从庄主命令。”公子的意思很明白,要是他不答应,就要按照庄规处置他。

  “属下這就去洗。”說完,鸣筝双手托着宋嘉言的衣裳认命的下去了。

  等鸣筝洗完衣裳回来,宋嘉言又仔细的检查一遍,确定沒什么問題,才让他将衣裳放在外头晾干。

  鸣筝回来后,宋嘉言又有事情吩咐,他道:“将谭妈妈一家安置到露园去,派人保护他们一家子。”

  鸣筝本以为自己和鹤羽被整惨了,现在看来,還有更惨的,這李玉娇也真是的,一杯茶就断送了留在宋府的机会。

  马车内,李玉娇不满的抱怨道:“娘,我不就是弄湿了大公子的衣裳么,他怎么能這么对我們,我們被他牵连不远千裡逃過来,他這样就将我們送到别院去,也太過分了。”

  她的话并沒有让谭妈妈同情她,反倒引来谭妈妈的一声呵斥,她道:“娘跟你說過,本本分分做人,别对大公子有什么想法,不然惹怒了大公子,娘都保不住你。”

  谭妈妈倒是想去露园,一来露园清净些,二来可以让李玉娇断了念想,她倒是觉得大公子這样安排是最好了,今日她知道大公子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沒有将玉娇怎么样,可那個鹤侍卫却因此受到牵连,可不就是在警告她们么?

  她能容忍一次,未必能容忍二次,三次,因此,她只得规劝女儿,让她知道收了那心思,大公子对她明显沒有意思。

  李玉娇噘了噘嘴,沒有說话了。

  济城那边失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沈景的耳朵裡,他们的人一路从济城追杀到京城,最终還是被谭妈妈一家人逃脱了。

  沈景皱眉道:“子谌,现在已经打草惊蛇,我們该怎么办?”以宋嘉言的能力,一定能查得到人是他安排的,他最怕的就是宋嘉言像疯子一般报复他。

  萧子谌拧着眉,他原本是想花钱买“暗潮”的人去办事,谁知“暗潮”根本不接他的单子,他只能出动济城官府,让他们以勾结刺客的名义将谭妈妈一家子抓住,然后将她们弄死在狱中,神不知鬼不觉,可沒想到,宋嘉言的人又再次出现了。

  他道:“如今已经是图穷匕见,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秋狝是最后的机会。”

  沈景咬了咬牙,眼底闪過一抹狠色,同时在心裡下定了决心。

  沉雨院将谭妈妈一家人送到露园的消息传到了宋姮的耳朵裡,宋姮奇怪道:“怎么忽然便送走了?”

  画眉道:“奴婢找鸣筝打听了,听說姑娘走后沒多久,谭妈妈的女儿便去给大公子送茶,无意中与大公子相撞,那茶水打湿了大公子的衣袖,大公子很生气,不仅罚了一個新来的侍卫,還将谭妈妈一家送去了露园。”

  宋姮听了,嘴角轻轻一勾,画眉嘻嘻笑道:“由此可见,大公子是真真将姑娘放在心尖上,旁的什么人都比不上姑娘在他心裡的地位。”

  宋姮心裡冒着甜丝丝的滋味,嘴上却說道:“還說要天天都穿我做的衣裳呢,你瞧瞧,穿了不到一個时辰就脱下来了。”

  画眉忍俊不禁,腹诽道:“姑娘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心裡高兴坏了,嘴上還不忘了数落大公子。”

  宋姮并不反驳,夜裡,宋嘉言来了。

  见宋姮坐在灯下看书,他走過去将她手裡的书给抽出来,坐在她身侧将她带入怀中,宋嘉言摸了摸了纤细的手指,触手一片冰凉,他皱眉道:“夜裡冷,你怎么穿的這样的少?”

  宋姮沐浴出来沒多久,看着书便忘记添衣了,如今宋嘉言說起来,她還真觉得有些冷。

  宋嘉言低头一看,见她的脚上连一双袜子都沒有,顿时皱了皱眉,将她打横抱起往走向床榻。

  他放她在床上,将她一对白皙的脚握在手裡,用掌心包住搓了搓。

  灯光落在男人英挺的眉眼上,他的肌肤镀上了一层光,越发显得昳丽清贵。

  他抬眸看着她,见宋姮正在看自己,嘴角不知不觉上扬,他道:“姮儿,舒服些沒?”

  宋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宋嘉言也感觉到自己的手不是特别暖和,他将衣襟扯开,将宋姮的一对脚塞入自己的怀中。

  作者有话要說: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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