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该有的
穿书?
晏辞轻歪歪脑袋,眉头稍蹙起来一点,有些疑惑。
他虽然不怎么关注文娱作品,但也知道這是现在比较流行的一种设定。
主角看一本书,然后穿进书裡,以书裡角色的身份继续生活。
穿书,穿书……
“……夏稚年。”
晏辞无声低语,将這個词语与熟悉的名字在唇齿间反复碾磨咀嚼。
一個从沒想過的方向,在他脑海裡渐渐清晰起来。
他在国内怎么查也查不到年糕团子,查不到那個与條件相符合的“夏稚年”,本来考虑会不会是在国外,但最近几天的补习又能看出来——
年糕团子之前学的明显是国内教育。
可国内又沒有這個“夏稚年”存在。
那么……
或许,他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晏辞想到夏稚年喝醉那次,說住在……京市?
一個沒听過的地方。
他低头看看手机上的“穿书”两個字,轻轻挑眉,心底的飘忽不定感似是加重,又似是缓和几分。
他好像离年糕团子的秘密又近了点。
這個想法太疯狂,光靠猜测下不了结论,但也算给他一個查探的新思路。
晏辞隐约露出点笑。
退出论坛,进入隐私界面,打开裡面的一個十字型图标app。
上面出现一张精细的实时地圖。
一個红色的小圆点稳稳停在正中间,下方显示,当前设备与红点人物直线距离253229米,路线距离293637米。
指尖冰凉痛痒,晏辞却全然沒感觉似的,唇角弯了一下,想想最近乖觉不少的年糕团子,眸色微暗,散漫关掉app。
不管哪来的,看牢就好。
他不会让人跑掉的。
他从来不是畏首畏尾的性格,要不是顾及年糕团子心理情绪,早该将人锁在跟前。
叶白珂看完同人文嘿嘿笑,嘴角上扬,看向边上的同人文正主,“同桌,你不看看嗎,写的還挺好看的。”
夏稚年:“……”
夏稚年怕了同人文了,摇摇头,“不看,你自己看吧。”
后排邹子千爆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艹,捂着嘴角,眼神猥琐。
“哦哦哦吼!校草与曾经的小变态展开秘密爱恋,一段不被人看好的爱情,竟如此甜蜜!”
“啊哈哈哈哈哈,写的還挺真实。”
夏稚年:“……?”
這怎么還带人设呢。
眼瞎同人cp粉請不要這样猖狂,同人文這种东西简直是世界上可怕之最!
夏稚年无语,咂摸咂摸嘴,搜索“眼瞎”二字,长按全选,一键举报。
“叮——”
頁面弹出来個框框。
对不起,您已失去相关举报权限。
夏稚年:“???”
夏稚年茫然睁大眼。
這什么?
凭什么啊啊。
头顶忽然搭上来一只手,轻轻揉了一下。
晏辞拿着手机,想了一会儿直接来找年糕团子,想看看他对穿书這词有沒有反应,正好看见他举报,轻轻挑眉,唇角温和勾着。
“举报做什么,写的挺好的。”
夏稚年抬头对上那双墨色的眸子,移开视线,声音小一点,“這些人乱磕,什么眼瞎cp,哪有cp。”
“哦?”
晏辞眸色微暗,手顺着下滑抚上他后颈,“我倒觉得沒什么,嗑cp的也磕的不错,同人文写的挺有趣的,正想来给你看看。”
夏稚年:“??”
前排赵矜矜:“!!!”
前排杨菁:“!!!”
啊啊啊啊啊近距离围观,嗑cp现场好甜!
四舍五入就是校草承认了吧!
赵矜矜桌子底下疯狂摇晃同桌杨菁,双双一脸激动微笑。
晏辞打开手机,把同人文頁面展露出来,往前递递,“真的不看?挺有趣的。”
夏稚年:“!!!”
嗷不要。
“我不看我不看,你拿开。”
夏稚年对着同人文害怕的很,吧唧扭开脑袋,哼哼唧唧,低头坚持不懈的再摁举报。
晏辞眼底颜色沉了些许,指尖蹭過他后颈发梢。
這么反感他俩的cp?
“同学们就是随便磕一下,不会真的影响你们的,你别担心。”
叶白珂不小心扫到一眼,笑着。
“夏稚年。”
她看着相处了几天的新同桌,清秀脸上带笑,想了一下,“我可以喊你稚年嗎?你名字很好听。”
晏辞倏地侧眸看過去,看出女生眼底一点小心的喜悦和靠近,目光微凉,有种宝物遭人觊觎的不虞。
摸摸少年脑袋,唇角似笑非笑,上来就是一句更亲密的,宣示地位似的,“年年。”
他缓慢道:“看来和新同桌相处不错呀。”
夏稚年:“……”
夏稚年打量黑芝麻汤圆這凉嗖嗖的样子,心裡咯噔一下。
好家伙,别是又严重了,一個称呼您至于嘛。
這几天已经够疯了。
夏稚年顿了一下,抬头看去,礼貌婉拒,“有点奇怪,還是直接喊我全名吧。”
叶白珂稍显遗憾的啊了一声。
晏辞瞧瞧少年,意味不明轻缓笑笑,拿起他水杯,“我去给你接杯水。”
說完,另一手却握着少年纤细手腕,一路往后走。
夏稚年:“??”
“哎。”
他被拉起来,张大眼进到教室后隔间。
门忽的被关上,腰上一紧,他整個人被压到门上,身前拢下一片阴影,距离极紧的挨過来,呼吸间净是清淡的香气。
“……晏辞?”
夏稚年愣了一下,身体有点僵,但长久来的接触又让他熟悉這個温度。
晏辞将少年堵在角落,两手按上他腰侧,靠近抱上去,带着点直白的占有欲,眸子黑漆漆的,声音低沉,放的很轻。
“年年。”
“我可以叫你年年么?”
夏稚年:“……?!”
夏稚年耳朵烧了起来,什么啊,把他带进来就为了這個?
小孩子较劲啊。
他扭开头,耳朵微红,“……你、你叫都叫了。”
“那是我私自叫的,沒有经過你同意。”
晏辞轻笑笑,声音低低的,落进耳侧,带着点呼吸的气流扫過,“所以,同意了是么。”
夏稚年:“……”
问一遍就行了啊。
他是在沒脸說什么同意不同意,眼睛圆溜溜的,移开视线不搭理人。
晏辞眼底笑意划過,随即又涌上一点汹涌的贪婪欲念,握住少年手臂,声音很轻。
“好,那就是同意了。”
“同人文真的不看?”
夏稚年:“???”
夏稚年表情一懵,声音清澈坚定,“不看,坚决不看,为什么要看?!”
同人文害人至深啊啊啊啊!
“好吧。”晏辞轻啧一声,“之前在座位上,你答应要摸我,被打断了,還沒摸呢。”
“……”夏稚年头大,想到被赵矜矜打断的摸摸,感觉這個黑芝麻汤圆黏糊糊的,睁大眼,眼睛圆滚滚的,声音绵软,“摸、摸哪啊?”
黑芝麻汤圆這次发作什么时候能好啊。
晏辞唇角弯了一下,握着他手腕抬起来,掠過胸膛,缓缓往上,停留在脖颈位置。
夏稚年清晰感觉到手下一点硬质的凸起,微微滑动,旁边還有炙热的血管不断鼓跳,睁大眼。
他被烫的一颤,本能抽手,手却被牢牢按在原地。
“晏辞,你、你……”
這是……喉结和动脉。
是致命弱点所在。
晏辞带着少年手按在颈上,望向他琥珀色干净的眸子,唇角弯着点习惯的笑,眸色却暗,轻缓道:“乖崽,不管去哪裡,一定要记得告诉我哦。”
回去,逃离。
他通通不许。
男生明明被按住致命点,危险的侵略性却愈发明显,手心炙热滚烫,凸起的喉结随着說话轻轻滚动。
夏稚年心脏砰砰直跳,血液瞬间冲到头顶,眼睛睁大了点,浑身有些紧张,還有些心虚,指尖发软,移开视线。
晏辞感觉到颈上的手手心微微潮湿,指尖抬起少年下巴,目光幽幽直白注视過去,笑容清浅,斯文柔和。
“乖崽,你看,你握着我的命门呢。”
“我的病,我的命,都在你手裡握着。”
他俯身靠近,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凶蛮掠夺,“不要去我找不到的地方,好不好?”
夏稚年被近处的呼吸激得浑身一颤,不清楚晏辞怎么突然說起這個,心脏跳动紊乱,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
“好乖。”
晏辞给他接了点稍烫的水,放一会儿刚好可以喝,把少年带回座位,给他留下一份试题,再放下几颗糖,末了,摸摸少年脑袋才转身回去座位。
旁边传来一声声吸气和压着声音的尖叫。
夏稚年瞧向男生背影,再看看手腕上细细的金色手链,抿抿唇。
算了,反正沒多久時間。
最后的放纵,不考虑這么多了。
爱干嘛干嘛吧。
不過說到晏辞的病……
夏稚年轻蹙蹙眉,摸了下耳朵。
活动课。
现在是高三补课期间,不算正式开学,沒有体育课,但校方担心学生总坐着不运动也不行,便加了活动课。
学生可以去操场上自由活动玩一玩,放松一下。
夏稚年被邹子千拉到操场上,邹子千兴高采烈,“来来来,前桌,我們打篮球缺人,就你啦。”
打篮球?
夏稚年表情一呆,“我不会,你找别人吧。”
邹子千哎呀叹口气,“這不是沒找到人嘛,主要是我們在和隔壁班争场子,他们班体委說他们人多,非要多抢我們個场子,太不要脸!”
“沒事,元朗也菜,不是正经比赛,多拿了好几個球,你俩就充人数,拿着球使劲拍,对着隔壁班拍,气死他们!”
夏稚年:“……”
夏稚年嫌累,他沒玩過,而且這大热天的,室外操场啊,好晒。
邹子千猛男撒娇,“前桌,去嘛去嘛,嘤嘤,人家给你捶腿腿揉肩肩。”
夏稚年:“……”yue。
“你够了啊。”
晏辞笑笑,从一旁推推他肩膀,“去玩会儿吧。”
就当锻炼身体。
過了這么长時間,晏辞的严重发作终于是缓過去了,回去琢磨很久,年糕团子是不是本世界的人有待确定,但他之前想回去本来身体這点无可置疑。
他查不到为什么想回去,查不到为什么年糕团子有时那么不开心行事极端,找不到源头,那就只能从现在下手。
让他对這個身份有够多的留恋,是不是能让他在這裡更心甘情愿留下来。
夏稚年被邹子千硬拉上去,和元朗站一起。
元朗菜鸡還爱玩,上去就抢了两個球,“来来,投篮啦。”
场面人多混乱,菜鸡互啄,他把球往夏稚年怀裡塞一個,自己拍着一個,往球框下跑,估摸着距离,帅气抬脚三步上篮。
一二三……啪多走一步,脑子后半拍控制着腿,妄图時間倒流把刚刚那一步缩回去,右腿往前,左腿往后,两只脚当场打架。
“啪。”
球扔出去一米远,元朗本人嗷的磕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笑死,顺拐了。”
“哈哈哈哈元朝后人你不行啊。”
“就是,人家元朝人各個人高马大,征战天下擅长打架,你居然還能左腿拌右腿,给元朝丢脸啦哈哈。”
夏稚年沒忍住笑,杏眼弯弯。
元朗啊啊叫着从地上爬起来,被周围笑着嘲讽一通,红着脸皮呲了哇啦喊,“意外!意外!那是意外!看我再来!!”
元朗有点丢人,但不服气,拉過一旁站着看笑话的同样菜鸡夏稚年,“兄弟一生一起走,勇士有脸一起丢。”
夏稚年:“?!”
夏稚年惊恐抗拒,被元朗和笑着赶来的邹子千催促,被迫上手拿着球拍拍投投。
一堆人疯狂投篮,然后追着球满场乱跑。
场面混乱。
夏稚年准头還可以,投进去不少,還挺有意思,渐渐找到点感觉,弯着眼睛笑。
“元朗比我菜,不要再說我是和元朗一样的菜鸡啦!”
“哈哈哈你是菜裡战斗机,元朗菜裡拖拉机。”
“你要笑死我继承我的笔芯嗎哈哈哈哈哈哈!”
夏稚年跑了一头的汗,身上黏糊糊的,有点难受,口渴的很,往边上环视一圈,一眼看见個修长清隽的身影,对上视线,眉眼弯弯,哒哒哒跑過去。
离着有段距离的时候忽然被叫住。
“同桌。”
叶白珂笑着過来,“看见你打的比元朗好了哈哈,要喝水嗎,我有多的。”
夏稚年:“??”
夏稚年摇摇头,笑一下,“谢谢,我不用,你自己喝吧。”
他說完接着往晏辞那边哒哒哒跑。
“晏辞,你有水嗎,我口渴。”
“有。”
晏辞朝叶白珂那边看一眼,目光意味不明,拧开瓶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瓶子递過去。
夏稚年心情挺好,弯着眼睛笑,伸长手臂接過来,“谢谢。”
晏辞歪歪脑袋瞧他,刚上前一步,就见少年喝口水匆匆退后,轻轻挑起眉,声音低沉,“怎么?”
夏稚年呼吸都是热的,摆摆手,“我身上都是汗,臭乎乎的,你洁癖,别過来了。”
“不会。”
少年模样鲜活,脸上晕着一点红,额角缀着几颗清亮汗珠,晏辞轻笑一声,忽然轻轻上前,将少年往怀裡一拢。
夏稚年猝不及防被抱住,鼻子抵着近处男生肩膀,清淡沐浴露香气瞬间溢满呼吸,耳畔声音低沉,带点和悦笑意。
“不臭,是甜的。”
“!!”
夏稚年耳根子蹭的红了,眼睛滚圆,血液涌上脑袋,面皮上的绯色愈发明显,喉咙有点发干。
旁边一阵阵的窸窣尖叫。
夏稚年回神,匆匆把晏辞推开,后退两步,红着耳朵遮掩似的再喝口水,眼睛左右乱瞥,看见前桌赵矜矜和她同桌混在人群裡悄悄尖叫,還有人偷偷拍照。
夏稚年:“……”
感觉自打同人文出来后,眼瞎cp粉丝群体一下扩大了不少。
他拽拽晏辞袖子,声音很小,软绵绵的,“這人太多了,我們去买吃的吧,我想吃东西。”
“好。”
操场的学生看见两人相伴离去,一高一矮,距离挨得很近,又是一阵嘿嘿呼声。
赵矜矜和杨菁站在一起,胳膊碰碰旁边的叶白珂,避开人群,小声询问。
“你真的要追夏稚年?你看看這么多磕眼瞎的,他俩一对吧?”
叶白珂笑一下,“我也磕啊,可是磕归磕,他俩又沒說在一起,那我就有机会。”
“奶弟弟类型,我喜歡他!”
赵矜矜:“……”
“那你怎么不直接表白啊?”
“嗯……”
叶白珂沉吟一会儿,“做同桌這段時間,夏稚年看着很好相处,但我感觉他属于心理防线比较重的那类。”
“你和他做朋友可以,可一旦突破那條线,他就会迅速后退远离。”
夏稚年和晏辞往小卖部走,穿過一條林荫路,风吹在脸上格外舒服。
夏稚年舒服眯了眯眼,感觉凉快一点,笑笑,“和他们打篮球還挺有意思的,一群菜鸡昂扬互啄。”
晏辞看少年模样高兴,唇角弯一下,“那下次再一起玩。”
“下次再說吧。”
夏稚年一般不喜歡谈论下次,至少這次玩的很高兴就够了,“下次”……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夏稚年兴冲冲进到小卖部,直奔冰柜,东挑西选,找出盒草莓冰激凌。
正要拿出来,手腕被握住。
“乖崽。”
晏辞拦住他,“刚出一身汗,现在吃冰激凌,又想胃疼?”
“不会的。”少年哼哼唧唧,十分想吃,“胃疼了再說。”
晏辞眉头一挑,唇角意味不明翘起来一点,声音微凉,“胃疼了……再說?這么不拿自己当回事。”
“……”
夏稚年热得慌,用手在脖子处扇扇风。
硬拗他肯定拗不過黑芝麻汤圆,哼哼一声,杏眼圆亮,软绵绵的,“那我少吃两口行了吧。”
晏辞瞧着少年眼巴巴的样子,摸摸他脑袋,“一半。”
夏稚年:“……”
少年瘪嘴,“行吧行吧。”
夏稚年买了個冰激凌,再买了几包辣條,晏辞另买了点,把两個人的东西全装到一個袋子裡拎着。
夏稚年打开盖子,一手托着冰激凌底,另一手拿着扁扁的小木棒。
一口下去,冰冰凉凉,带着草莓的香甜,十分爽口又解热。
惬意舒口气。
冰激凌真好吃!
晏辞瞧着他,猝不及防淡然询问,“以前沒吃過?”
“沒。”
過敏,這還是邹子千给他推薦的。
夏稚年說完,倏地意识到不对,一般人谁会沒吃過冰激凌啊,瞄一眼晏辞匆匆改口,“是沒吃過這种。”
晏辞诈话成功,唇角翘起来一点,“我就是這個意思,還有,记得别吃多。”
夏稚年:“……哦。”
晏辞瞧少年一口一口吃的喜滋滋,想到他吃什么都好吃,吃老秦死亡三明治都觉得好吃,思量這会是什么原因。
不嘴挑,而且好像之前都沒吃過似的,吃什么都觉得棒。
那吃不了的原因无非就几种。
不爱吃,吃药忌口,過敏不能吃。
少年明显不是不爱吃,吃药忌口一般也忌不到冰激凌和糖果上,那就是……過敏。
年糕团子对過敏,对過敏药,都很熟悉。
再想到之前吃猕猴桃送医院那次,喘不上气他会咬手指。
晏辞打量身旁少年,心底想法涌现。
年糕团子以前那個身体……是不是也有過敏性哮喘?
夏稚年冰激凌吃了一半,正吃的开心,瞄一眼晏辞,见他走神,迅速舀起一大块,飞快往嘴裡塞。
“啧。”
晏辞余光扫過,一把握住他手腕,散漫笑笑,“乖崽,偷吃可不好哦。”
夏稚年:“……”嘁。
他吃自己的,算什么偷吃。
晏辞拿走冰激凌,瞧少年那巴巴的眼神,依依不舍的,失笑,又觉得有点心疼,摸摸他脑袋,从袋子裡拿出刚才买的小蛋糕递過去。
“這家店小蛋糕据說挺好吃,吃這個。”
夏稚年眼睛微亮,道了句谢接過来。
他很少有大额运动量,去球场玩了一阵子這会肚子饿的厉害,拆开包装咬一口。
松软不腻,带点烘烤的香气和奶油的甜。
好吃!
夏稚年嗷呜干掉四個,把晏辞买的全吃完了,拿着四個包装壳去找垃圾桶,“我扔個垃圾,你等我一会儿。”
晏辞点头,目光望着少年背影,抬起手,瞧着手上的半盒冰激凌,唇角翘了一下。
他捏着木棒小勺,盛起一点,慢條斯理的送进口中。
唇瓣和少年碰過的地方轻轻相帖。
很甜。
晏辞漫不经心露出点笑,眸色愉悦。
放学后夏稚年去游了圈泳,可能是打篮球加游泳,运动量有点大,晚上睡到一半突然抽筋。
小腿肚子猝然抽动,筋肉好似搅和在一起打了個死结。
夏稚年瞬间疼醒,蜷缩身子想抱住腿,一脑袋撞上晏辞胸膛。
他之前因为晏辞的严重发作,几乎一直都是在這睡的,差不多习惯了也就接着睡。
晏辞睁眼,瞧见少年惨白的脸,皱眉一條手臂撑起身子,拍拍他肩膀,“怎么了?”
“唔……腿,腿。”
夏稚年哼哼,皱巴着脸欲哭无泪,话都說不利索。
好疼。
晏辞掀了被子坐到床尾,一眼看出是抽筋了,捏揉上他小腿肚子。
“嗷……”
一瞬间的酸爽疼痛,少年痛呼出声,眼尾溢出点生理性眼泪,湿漉漉的。
“乖,忍一下,揉开就好了。”
可沒一会儿,劲儿還沒下去,腿上又重新开始抽。
夏稚年哭唧唧,“唔疼、疼……”
九敏。
晏辞把少年翻過来躺平,抬起他腿,一手压住膝盖,一手握上白嫩嫩的脚丫子,往脚背方向一按。
少年小腿肌肉瞬间绷直。
夏稚年一声闷哼,急剧酸痛,下意识撑着身子想把腿缩回来,结果沒能成功,又一下栽回去。
痛感缓解,换成大片的麻,夏稚年额上微微潮湿,松口气,躺在床上小小喘气。
微睁眼看去,晏辞坐在他腿中间,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他脚腕,抬高那條腿,意味不明的垂眸瞧着,拇指指腹微动,缓慢蹭過纤细踝骨。
“!!!”
夏稚年一個激灵,蓦地腰身使力坐起身,腿被抬着,和男生距离一下挨到极近,张大眼,眼尾潮湿微红。
晏辞瞧着他表情和柔软腰肢,眼底欲念贪婪暗藏其中,散漫笑笑,嗓音低哑。
“慌什么,怕我把你怎么样?”
夏稚年腿還被握着不松,耳朵瞬间漫开嫣红,艰难吞咽一下,眨巴眨巴眼,“……沒、沒有。”
晏辞唇角弯了弯。
天真的小朋友。
……你该有的。
晏辞勾着唇,将他腿放回身侧,指尖不经意的擦過他小腿胫骨,感觉到手下的绷紧轻颤。
不急不慢俯身,逼近一点,眸色深邃,压着点可怖的斯文愉悦,声音低沉带笑,“乖崽,我要是真做了什么,会怎么样?”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