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是你? 作者:山川不念 夜空之下。 林文的身影犹如一道幻影,穿過荒野,穿過山林,穿過河流。 神行之术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速度,灵猫之捷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敏捷,问道于天告知了他魔头的位置。 剩下的,就是杀戮。 青城山。 山顶的别墅隐藏在飘荡的薄雾中,那本应是秀雅轻灵的环境,却隐有黑气蒸腾。 林文直接开启了九牛二虎之力气禁神力无眼而明,紧接着又使用了两個新的法术。 招云护月 白色的结丹期法术,消耗25元神,使身形朦胧,减轻重大冲击造成的伤害,以此世時間计算,持续4個小时。 灵之甘露 白色的结丹期法术,消耗25元神,受灵之甘露滋润,持续恢复体力和肌体损伤,以此世時間计算,持续4個小时。 善缘146。 林文无视了那個数字,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身体裡回荡,加上仍在持续的灵猫之捷百毒不侵,以及随时准备开启的望气观人,他身上一共加持了9個法术。 愤怒的情绪已经从心中消失,林文心境变得空明,所有的杂念都从脑海裡消失,他向山顶的别墅直冲上去。 别墅的戒备很森严,在半山腰就遇到了大量岗哨,雪亮的探照灯如同猎食者一般在黑漆漆的山林间扫荡,岗哨塔大约有十二米高,是用钢筋水泥做的永久性建筑,间隔约80米,塔顶有一個狙击手,下方则是八名守卫。 林文忽然加速,犹如闪电一般掠過探照灯的光芒,直插守卫中心,双臂一展,在气禁神力加持下,如同精钢一样的手臂挟万钧之力横扫而去。 八名守卫刚才還在谈笑,转眼之间只剩下八名无头尸体。 林文反身上塔,一掌拍死了塔顶的狙击手,随手拿起狙击步枪,跳下来,正好一队巡逻队到来,一行15個人,只看到了一個影子,就被林文用狙击枪托,打得尸横遍野。 這时,旁边的岗哨也发现了不对,雪亮的探照灯立马移了過来,前后一共六個岗哨,所有的光芒都聚焦在林文身上。 他满身鲜血,毫不在意光照的直射,跨過脚下遍地的尸体。 砰砰砰! 一声枪响之后,连续多声枪响。 但林文的身影早已消失,随即,正前方的岗哨上响起了连续不断地惨叫,這個距离后方的岗哨已经照射不到,只有左右两侧的岗哨的灯光照了過来,却只看见从塔上掉下来的尸体。 巨大的警报声立刻响彻了整個青城山。 但已经晚了,林文很快从悬崖一侧,翻进了别墅。 這座于忠贤的私人别墅是建在山顶之上,占地很大,有3000多平,东西南三面是悬崖,只有北面是大路。 林文来的是东面,正好送他们归西,也就沒改方向了。 刚一进别墅,就迎来了一阵枪林弹雨,但身无彩凤沒有报警,显然這些子弹对他毫无威胁。 林文加速冲锋,顶着至少三十條枪的火力,冲进人群之中,狙击枪一挥,恍若奎爷降世,九牛二虎之力和气禁神力对力量的加成极大,灵猫之捷又是完美发挥,那枪托挥起来,简直可以享受相对论的质量加成,触之既粉身碎骨。 后面一個头子疯狂地对着对讲机大喊:“增援!增援!是特种战斗单位!快派……” 他的声音嘎然而止,林文把已经扭成麻花一般的狙击枪扔了出去,打爆了他的脑袋,又击碎后方的外墙,飞入夜空之中。 随即,林文跳起来,一拳打碎天花板,再跳进去,正好看见几個赤身的女人,她们花容失色,但又立即堆满媚笑,但她们头上黑云压顶, “壮……” 无头尸身倒下,惹人遐想的躯体少了如花似玉的脑袋,变得更加恐怖扭曲。 林文再次打碎上一层的天花板,跳了上去。 這一层似乎是個很大的演武场,中央宽阔,四周干干净净,只摆着武器的架子。 林文随手拿起一根撬棍一样的武器,正要故技重施,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個声音。 “阁下既然已来,又何需要走?” 林文转头看去,是一個干瘦的老头,穿着黑色袍服,跪坐一個角落的阴影裡,刚才竟沒有注意到。 最奇怪的是,這個人头上沒有气。 望气观人還在运行。 林文微微皱起眉头,那老头淡淡地說道:“阁下武力超人,可惜不懂技法,勾魂棍不是那样用的。” 声音在演武场内反复回荡,拖出多重回音,应该是用了什么设备。 “练力不练技,你已命不久矣,只有伟大的麻原大师……” 林文忽然加速,一棍击下,尘灰四溅,水泥墙直接被打穿了一個大洞,那老头沒能躲开林文的闪电一击,被钉在墙上。 他大睁着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你竟然敢杀伟大的麻原大师……” 林文抽出撬棍,他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林文看了一眼,撬棍竟然沒有变形,看来质量不错。 纯黑的气从老头身上飘出,随即消散。 除了会隐藏气,這装神弄鬼的家伙沒有任何东西值得他注意,之前那個刺客,估计就是這样才逃過他的搜查的。 林文再次击穿天花板,跳了上去。 這次似乎来到了一個无人的办公室,房间不大,只有几张办公桌和書架,沒有开灯,屋内昏暗。 這是别墅的最高层,上面就是天台了,赖俊成就在這一层的中部,也许已经躲起来了。 林文正要推开门去找,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大的摔门声,還有咆哮声。 “废物!废物!废物!废物!” “什么事情都办不成!要你们有什么用?” “一個小畜生也敢蹬鼻子上脸?” “是谁给他的胆子带兵過界!還敢派人来杀我?是你嗎?” “不,不不,赖厅长听我解释啊……” 砰,一声枪响,尸体倒地。 砰,這声是林文一脚踢飞了大门,奢华的大厅中,一個面皮蜡黄干瘦的老头站在正中,手上拿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枪,地上倒着一具尸体,旁边還跪着几個人,一個穿着都长官服的中年人站在另外一边。 毫无疑问,一個就是黄尸赖俊成。 另一個就是青城都长向贺年。 赖俊成立即转头過来,看见了他们通過各种渠道看過了无数遍但却沒有真正见過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