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五章练兵 作者:未知 显然康熙动了這個的心思并非心血来潮,从选定练兵的地方开始,康熙开始事无巨细地问起丰离,丰离此时已无心猜度康熙的用意,细细想来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做一回无私的人喽,为了這天下,为了日后那千千万万无辜的百姓,她会的自当都教。 “皇上!”当康熙带着一身男装的丰离出现在一群虎视眈眈的将兵面前,想到康熙曾隐晦地提過另有训练他们的人,难道就是這個一看风都能吹走的人? 一時間,這些从八旗中挑出来的精兵中的精兵,对于丰离多了几分轻视,就這样的人還想训练他们,哼……康熙与丰离是什么人,自然看出這些人的轻视,康熙眼中闪過一道精光,丰离淡淡地笑了。 “這位是丰先生,从今往后将由他来训练你们,什么时候他說你们成了,你们就成了!”旁的话,康熙并沒有多說,只是這一句,却是表明了他的态度,亦是为丰离撑腰。 “是!”康熙发话,甭管這裡心裡头对丰离有多少想法,先应了再說,康熙显然也懂這些人的心思,看了一眼丰离,“那么,接下来交给丰先生,但凡丰先生认为不适合再待在新军裡的人,自然是从哪裡来,回哪裡去,再不会有下一次的机会。” 原還有着敷衍之意的众人,在听到如此警告意味十足的话时,立刻挺直了身子。而丰离对于康熙所予的权利,十分满意,沒有权利即沒有权威,想要将這些兵头收服,需要手段。当然也必不可少权利。 “二哥,這裡交给你,朕回去了!”练新军這等大事,康熙自是交给信得過又有手段的人来管的,這样的人,再沒有比裕亲王更合适的,尤其现在主练新军的人是丰离。 “皇上放心。臣定把事情办好。皇,丰先生,臣亦会照料得当。”裕亲王可算是除了康熙外知晓丰离真正身份的人。這心裡七上八下的,又不能对康熙的决定表示异议,着实是他们的姑姑端献大长公主确实是练兵的强手,可那样的方法。他们并不知道,而康熙斩钉截铁地說過。丰离是知晓的。 送走了康熙,裕亲王福全回头瞧了那一群目露狼光的兵,這头皮直发麻啊。 丰离倒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裕亲王,“王爷若是不介意。从现在开始,這些人交给我了,王爷只管看着。不必插手,可行?” 裕亲王福全呆住了。康熙让他留下,原意可是要他给丰离撑腰的,可丰离這样直接地表示不用他插手,他這究竟要听谁的啊!摇摆不定时,想着這位可是康熙心尖上的人儿,還是康熙那端的天枰倾斜了些,“皇上要臣看护于你,還請你恕罪。” 丰离直盯着裕亲王,淡淡地道:“裕亲王若要忘了,我們召集這些人是要做什么的。皇上既然让人练兵,自是信得過我的,我要是连收服他们的本事都沒有,我也练不成這兵。” 這是事实儿,裕亲王福全也是带過兵的人,丰离能說出這样的话来,显然并非纸上谈兵。可是,要慢慢地收服這些兵刺头儿,那太费時間了。“裕亲王若是信不過我,那這样,裕亲王且看我行事,若我当真有所不妥,裕亲王再出手制止,如何?” 這個当然是沒問題,裕亲王当即答应了。丰离走到這精选出来的五百强兵前,“你们是各旗精选出来的强兵,想来瞧着我,定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沒有那资格训练你们,对嗎?” 丰离压着嗓子說话,乍听一下如男子无异,刚刚還听着她声音的裕亲王,惊奇地抬眼看了丰离。必要的事儿,丰离愿意用時間来等,但是,能够节约時間的,当然应该用节约時間的法子。比如,用最快的速度让這些人对她心服口服,只有对她心服口服了,后面的训练才能更好的进行。 “哼!”连着几声的冷哼,丰离哪怕听不過,可扫過這些人,她也能看清這些人露在脸上的轻蔑。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为了让你们心服口服,看来我們是必须先打一架才行!” 丰离揉了揉双腕,“来,一起上吧,打倒了我,我就从這裡灰溜溜地出去,相反,如果你们打不到我,往后就得听我的。” 别說是那五百個兵了,就算是裕亲王也愣住了,這接直接粗暴,皇上知道嗎? 這肯定不知道。相着丰离平日裡那安安静静的样子,就算這换了男装,那也是风流儒雅的才子,可是這出口的话啊,直接能把人吓死。 “怎么,不敢嗎?”丰离挑衅地扬眉,哎啊,那原来被她震着的兵们,這会儿蠢蠢欲动了,一個长得粗犷的青年走了出来,“就你這弱不禁风的样儿,我一個拳头就能把你打爬下,哪用得着大家一起动手。” 丰离不置可否,只是拿眼看了那人,气定若闲,粗犷男子瞧着丰离那张俊脸,恨得牙痒痒,双拳双击,扬着拳头就攻向丰离,丰离纤细的单手包裹了他的拳头,磞的一声,人都沒看清是怎么回事,粗犷男子却被打趴在地,吃了一口的沙子。 “来吧!”丰离扬眉叫唤,被她這一招给唬得不轻的众人這会儿哪裡還敢当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呐,再听她如此挑衅,沒有一丝犹豫地,一块蜂涌而上,裕亲王想阻止的,丰离却以目光制止了他,快狠准地出手,全都只用一招就把人打趴了,五百個人,一开始动手的還以为丰离有那么两下子,随着倒地的人越来越多,后面的人也都动了真格。 “啊!”三四個壮汉四面进攻,要是将丰离包围起来,且所攻的方向不同,丰离看在眼裡,却来了一招横扫秋千,直接破了四面围攻之状。五百人以人数众多为势,丰离却以快狠准,先人一步,虽在其中亦有顾所不及时有些擦伤,但总的来說,五百人,全以倒地之势完結了這场不公平的打斗。 “還要打嗎?”丰离下手是专往人痛的地方打。打倒的人。直痛得打滚,哪裡還有再起的机会。裕亲王是知道丰离一些高强的,只是這以一敌五百的功力。裕亲王表示,实非他人可比。 “先生,你這打人怎么那么痛啊?”被打了一顿,虽說都只挨了一拳而已。但這真是痛啊。 “可還有再接着打的?”丰离沒回答,只是接着问。揉了揉拳头。虽說使的巧劲儿,可打了那以多人,手還是有些累了呢,五百人面面相觑。五百個都打不過人家一個,他们還有什么脸的看不起人家啊。 “既然沒有,那可要记得我刚刚說的话。从今往后,军令如山。我让你们做什么就得做什么,知道了嗎?”丰离严厉地出声,利目扫過众人,“若有不从命令者,当即逐出新军,永无再回的机会。” 這么一句,只让他们感到菊花一紧,靠,這么一股子气势,完全不差皇上半点,皇上這是打哪儿請来的先生啊,這么强的气势。 “往后,但有提问,当回答是与不是。”半天沒得到回应,丰离蹙了眉头再次开口,還是沒收到回应,丰离眯起了眼睛,“听到了嗎?” “听到了!”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野兽般的本能立刻觉醒,一個個立刻奋身爬起。丰离依然不满意,“今天第一天,暂时让你们休息一日,绕着庄子跑三圈,为期半柱香的時間,谁在是在一直半柱香之内跑不完,倒立一柱香。现在,计时开始。” “跑三圈,這還是第一天让我休息才让做的,丰先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一片哀吼,丰离挑了挑眉,“开玩笑,谁要是不能遵守规矩的,大门在那裡,立刻收拾包袝出去。现在,立刻,马上起跑。” 在丰离的身后,有人端着已经起燃的香摆在众人面前,本来還想着丰离是不是开玩笑的,這会儿瞧着香,還有丰离那板着的一张脸,有人起跑,五百個人立刻接连地跑了起来。不得不說,丰离這样直接粗暴地以一敌五百把他们打倒,着实比用那诸多迂回的法子好办得多。 “主子!”颜清给丰离端了一杯热茶,虽是冬天的,丰离大动拳脚,還是要多喝水的。 裕亲王瞧着人都跑远了,立刻走到丰离的身边,丰离道:“训练新军,膳食亦须注意,断不能少食无肉,若不然,他们撑不住。” “此事皇上早有叮嘱,若需要什么,皇贵妃亦可给臣列個单子,臣好仔细安排。”裕亲王亲眼见着丰离這么露了一手,這原来沒底的心啊,可算是信了康熙說的丰离会练兵。 “看到那個靶子了沒,对着那靶子射箭,练一個时辰。”从练兵开始,好吃好喝地待着這群兵,相应的,每日的训练可是从来都不轻松,丰离用二十一世纪那训练特种兵的法子,让他们重复地做着同样的事儿,有那撑不住的,当然被丰离毫不留情地送了出去。 丰离是真正练過兵的人,她在二十一接受的是最先进的教育,枪支弹药,行军打仗练兵,這些都是属于她的功课之一。所以当她在练兵时显露的箭法,枪法,還有行军布阵,就是裕亲王這等久经沙场的人,也完全被震住了,他不确定康熙究竟知不知道丰离是這样的能人,而丰离为了促进這群新兵的上进心,更是实行了半個月一比,选出冠军,得冠者,奖励百金,而且還会记在新军檔上,来日进阶,亦觊此檔。 不得不說,這個消息一经丰离說出,裕亲王亲证,原因训练有些苛刻而有些低落的兵们,立刻起了激情,這训练虽然苦,可却不是白做的,百金啊,還记檔,经丰离解释,众人都知道,记檔其实相当于记军功差不多,只是相比军功来,夺冠要稍微低一点点。 一個月后,除去耐不住苦,撑不下训练的一百五十人,五百人只剩下三百五十人,裕亲王有些着急,可丰离却道了一句,“大浪淘沙,留下的是金子。” 康熙亦同样說了這么一句,好吧,裕亲王无奈,也只好耐下了心来。依丰离之意,照着這样的训练下去,一年的時間就可能验收成果了,当然,半年之后,也可以用這只人数不多的精兵去试试手,比如剿匪。 丰离一直认为,东西好不好的,說了沒用,真正用了,才知道好或不好。在裕亲王看来,她每天都让這些兵重复地冲着靶子练射箭,跑步,负重,实在是再单调不過。這些兵每天都在进步,但因为每日都看着,裕亲王察觉不到,是以亦不曾在意。但丰离曾经用同样的法子训练過出师的兵,她很清楚地知道這些人哪怕不曾注意,却是每天都在改变,一年,一年的時間過后,這些人,哪一個拿出去都足以成为一方大将。她有這样的自信,虽不曾与康熙說過,可将来,事实会证明好所想的。 而因为身份的限制,丰离在练兵之时,也一直都物色可以代替她发号施令,让這群人听令的人。她不可能带着這群人去剿匪,更不可能会带他们去保家卫国,這個时代,哪怕康熙宽容得容她表现,但其他人却是不要能容忍的。丰离从来沒有想過在跟這個世界的人对抗,那样活得太累,她只愿意藏在暗处,做她自己想做的事儿,過她想過的生活,权利名利,不過都是過眼烟云,从不是丰离的在意的。 况且她要留在大清的時間并不多,不能等着她离开了,由着事情乱成一团,丰离做事,向来都喜歡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无后顾之忧。這支由她练起的不過才三百多人的新军,将会是大清的希望,未来强盛的可能,她是断然不会让這支新军因她而起变故,那么当然应当在她還在的时候,选出一個对大清忠心,对康熙忠心的人,掌管這支新军,来日成为大清的顶梁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