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天知李红果才嫁到陆家,若陆锁柱真出了事,李红果肯定也跟着守活寡,那之前的算计就竹篮打一场空了。
陆大海开口,“好了,既然锁柱沒事,我們就散了吧。”
在场的陆家人点头,纷纷告辞离去。
“红果,你好好照顾锁柱。”陆钱氏临走前,不放心的叮嘱了李红果一句。
李红果点头,“阿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锁柱。”
陆钱氏对李红果的话很受用,“辛苦你了。”
服了大夫的药,陆锁柱沒多久就醒了。
陆锁柱缓缓睁开眼睛,虚弱的抬起头看向正在伺候他的李红果,感动,“红果……”
“锁柱你终于醒了。”李红果大喜過望,一把握住陆锁柱的手,泫然泣,“你不知,你出事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幸好,幸好你沒事。”
陆锁柱刚醒還不能顺畅的說话,只好回握了下李红果,眼裡全是感动。
其实陆锁柱早已恢复意识,只是身体還不能动,所以李红果对他的无微不至,陆锁柱都看在眼裡,哪裡能不感动。
我就知娶红果进门是我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
想到這裡。
陆锁柱情不自禁的让李红果靠過来,抱住了李红果。
然而陆锁柱此刻根本看不到,靠在他怀裡的李红果,眼裡的温柔以及担心已然消失无踪,剩下各种算计。
陆三苗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口,“云深,四叔刚才的样子着实吓人,我到现在都還沒缓過来。”
刚才的事虽過去大半天,但陆三苗直到现在脑袋還晕晕的,不敢回想起刚才的血。
陆云深好笑的摇头,“三苗,你不一直想着方才的事。”
结合陆三苗刚才以及从前的表现,陆云深這才知向来大大咧咧的陆三苗居然有晕血症。
陆三苗连连点头,“云深你說四叔会沒事吧?”
“应该会吧。”
陆云深勾起角,给了個模棱两可的答案。
真的会就此沒事嗎?
……
从陆锁柱出事到今天已過了好些天,陆钱氏见其沒有什么不妥才放下心来,为陆锁柱补办喜宴。
陆钱氏为挽回陆锁柱的颜面,在陆栓柱迟来的喜宴下了血本,再度让众村民羡慕起李红果的好运气。
“云深哥,今晚不是你四叔的喜宴嗎?你怎的這时候過来?”江离沒想到会在书房看到陆云深,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陆云深不甚在意,“阿嬷說我帮不上忙,就出来了。”
实际上是陆钱氏嫌陆云深身子骨不好,又怕陆云深趁自己让他帮忙的时候故意在喜宴破坏,脆找個由头把人赶出去,眼不见为净。
离了陆家,陆云深就按往常一样来温家,毕竟陆云深還参加三年后的县试,不能白白浪费時間在无用的地方。
陆云深的表现出乎温喻之预料,所以温喻之已经在教陆云深四书五经。
“云深哥,竟然我来了,不如让我考考你如何?”
江离朝陆云深眨了眨眼睛。
自从跟陆云深熟悉,江离就时常缠着陆雨溪打听了不少陆云深的往事,对陆钱氏這個做法并不意外,也正正是因为知,江离才想着找些事情分散一下陆云深注意力。
陆云深挑了下头,“好。”
江离得了陆云深同意,狡黠一笑,当即从《中庸》、《论语》、《孟子》中问了好几個比较偏的問題,想难住陆云深。
陆云深早就看出江离的小动作,不紧不慢地将江离问的問題一一回答。
這下子江离傻眼了。
江离问的問題大多是江离偶然听温喻之說過的,需对四书五经有深刻的理解才能回答出来,江离自己也是从温喻之那儿得了答案才敢问陆云深,所以以陆云深现在的阶段,不可能回答得出来才是,可偏偏陆云深就是說了,虽內容偶尔与温喻之說的有出入,但大体上還是正确的。
啪啪啪。
门外忽地响起一阵掌声。
不稍片刻。
温喻之走了进来,“很不错,想不到才短短时/日/,你已经对《中庸》、《论语》、《孟子》理解得如此透彻。”
从刚才江离提问开始,温喻之就已经在,沒有进去是想借江离之手来考一考陆云深,沒成想,陆云深不但沒让他失望,還带给他這么大的惊喜。
陆云深不卑不亢的拱手,
“先生谬赞,小子只是偶然听先生說過,就记下罢了。”
温喻之,“能记下已是不易,你不比過分自谦。”
“是。”
陆云深点点头。
“阿离,你這是想去哪裡?”温喻之的视线冷不防的落在想偷偷溜走的江离身上。
“呃……”偷溜被抓包,江离傻笑了下,企图蒙混過去,“对了舅舅,我突然想起還有事情做,就先走了。”
温喻之挑了下眉,“有事做?那你還记不记得,我跟你說過不能随便进云深的房间,你可曾听话?”
“舅舅,這是两码事,再說我找云深哥是为了解惑。”
江离着头皮据理力争。
温喻之微眯起眼睛,“阿离,你是哥儿。”
陆云深的努力以及天赋温喻之都看在眼裡,若江离不是哥儿,温喻之定不会阻止他们结交。
江离上前抓住温喻之的袖子,可怜巴巴,“舅舅,這裡就我們在,外人又看不到。”
“你。”
温喻之看到江离這副模样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就知舅舅最好了。”江离說罢,偷偷朝陆云深眨了眨眼睛,一溜烟的跑了。
温喻之看向陆云深,“云深,這孩子给你添麻烦了。”
“无碍。”
陆云深摇了摇头。
相处下来,陆云深還挺喜歡江离无伤大雅的调皮,不過温喻之是江离的舅舅,這种想法只在心裡想想就好。
输人不输阵,陆三苗虽不清楚陆云深读书的情况,但這并不妨碍陆三苗为陆云深抱不平。
“你们……”
陆二苗见他们一致对外,难堪的跑走了。
明明我說的都是事实,陆云深那個病秧子能成什么大事,一苗也好,阿姆阿爹也好,你们一個個就只会捧着他作践我。
此刻,陆二苗不但对陆云深,连带对帮陆云深說话的陆一苗,陆三苗也一并怨恨上。
陆三苗见陆二苗跑走,有些于心不忍,“一苗,二苗這……”
陆一苗摇头,“不用管他。”
陆一苗对陆二苗很失望。
就退婚事件而言,陆二苗理应跟陆一苗歉,哪怕只是說一句对不起也好,可陆二苗沒有,甚至還因为陆一苗帮陆云深說话而记恨上陆一苗,這让陆一苗情何以堪?
因着分家的事是陆栓柱自愿,理正将双方喊来问清楚来龙去脉后,同意了他们的分家并给村民做了說明。
這下子。
陆栓柱一家都成了众人讨论的焦点。
“栓柱是不是傻了?他弟考上秀才,那是大好事,他倒好,回来就說分家,是我,我肯定死皮赖脸也留下。”
“陆栓柱這一脉怕是废了,你们看看,小的小,残的残,能成什么事。”
“是。”
经過李红果的暗地裡的添盐加醋,现在大伙都觉得陆栓柱疯了才会一回来就提分家,并沒有說什么对陆锁柱不利的话。
四房。
陆锁柱感动地抓住李红果的手,“红果,你真是我的贤内助,不是你,他们肯定会在背地裡对我說三四。”
李红果对外說的时候很有技巧,陆锁柱提及分家的事半句不提,将责任都推倒陆栓柱头上,让陆栓柱吃了個哑巴亏。
“能帮到相公,是我的福气。”
李红果顺势埋首在陆锁柱怀裡,下意识了下自己的肚子。
大房已经赶走,我也是时候個孩子巩固地位才行。
“红果……”
陆锁柱听到李红果這声相公,心顿时酥麻麻的,情不自禁地吻上李红果的。
……
处理了分家的事宜,陆栓柱一脉开始了新的生活。
期间有不少村人直接跟陆栓柱說他傻,弟弟当了秀才那是天大的好事,怎的就分家,但這些都被陆栓柱一笑置之。
张春田担心,“栓柱,你才回来好好休息,這几天就让我跟一苗他们下地吧。”
张春田說這番话时,已经做好了继续劝說的准备。
出乎张春田预料,陆栓柱很快就同意了,“好,我听你的。”
“呃。”
张春田沒想到陆栓柱回這么快就答应,噎住了。
陆三苗喊,“阿姆,我会做好吃食等你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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