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陆家往上数三代都是泥腿子,這下突然出了個秀才,說不定就是他陆家飞黄腾达的前兆,陆大海如何能不高兴。
陆大海第二天就摆了场流宴庆祝陆锁柱考中秀才,陆家村人纷纷贺,使得陆锁柱的的风头一时无两。
另一方面。
除了早逝的二房,有陆良柱在的三房,陆云深所在的大房不但沒有因为陆锁柱中秀才得到任何好处,更甚着自李红果嫁进来就有意无意的编排下,成了众人眼中的吸血蛭。
张春田本就不是個能言善的人,再加上其与陆雨溪的交好,早就迎来不少妒忌的陆家村民的冷嘲热讽,這回有了李红果的推波助澜,张春田在陆家村更是艰难,经常被人指指点点。
晚膳前夕。
李红果趁着与陆锁柱独处之际,故意让陆锁柱看到自己发红的双手。
果不其然,陆锁柱中计了,一脸心痛的看向李红果的手,“红果,你的手怎会這么红。”
“沒,沒什么,小事罢了。”李红果将手收到身后,苦笑,“对了,今個儿忙了一天都沒時間跟你喜,锁柱,恭喜你中了秀才。”
“都红成這個样子,怎么可能沒事。”
李红果這招以退为进,更让陆锁柱心痛。
“真的沒什么,我不紧的。”李红果别過头。
“不行。”李锁柱从李红果是神情看出李红果受了委屈,话语间顿时带了怒意,“红果,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谁做的?”
李红果還是不肯說。
“锁柱,你還是别說了,我真沒事。”
李锁柱咬牙切齿,“红果,是田夫郎对不对?”
李锁柱這话一出,李红果的身子顿时颤抖了下,坐实了李锁柱的猜测。
“我就知是他。”陆锁柱火冒三丈,“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郎,田夫郎怎可以一而再再而三作践你?不行,我去讨個公。”
陆锁柱說到這裡就怒气冲冲的想出去找张春田算账。
“锁柱,你别去。”李红果连忙上前拉住陆锁柱,“大伯夫郎說不定只是心情不好才這样,我們是一家人,不能伤了和气,让阿爹跟阿姆伤心。”
“红果,看你受委屈我难過。”陆锁柱咆哮,“再說這已经不是第一次,這次我绝不会就這么算。”
陆锁柱坚持己见,誓张春田收到惩罚才肯罢休。
李红果见火点的差不多,不动声色的将自己最终的目的說出来,“锁柱,不如我們找個由头将大伯夫郎他们分出去吧,這样一来,他就不能在欺负我。”
李红果三翻四次的暗中算计张春田,就是为了分家,把多余的人赶出家门。
“分出去?”
陆锁柱挑了下眉,心裡有些异动。
陆锁柱现在已经是秀才,若是還想往上考风评非常重,而张春田是他大哥的夫郎,若是将這件事闹大陆锁柱自己說不定会被眼红的人說闲话。
但分出去就不同,以后他们就不是一家,也不用在将银子分给那個病秧子,简直就是好处多多。
“嗯。”李红果点点头,意味深长,“旧宅的房子不是還在嗎?直接分给大伯夫郎他们便是,至于他们营生,就把家裡的3亩良田分给他们好了。”
“红果那3亩是良田,也太便宜他们了。”
陆锁柱眉头紧皱。
陆锁柱潜意识裡想的是陆云深他们一家子净身出户,才能消他的心头之恨。
“锁柱,其实我這样做也是为了你的名声。”李红果温声,“你想,大伯家就一個独苗,是让他们什么都沒有就走,阿爹肯定不同意,也会让村人们议论纷纷,可给他们3亩良田就不同,既能人村人们觉得你大方也能安阿爹的心,当然,那3亩地他们不一定能得……”
李红果不是良善之辈,既然打算利用陆云深他们来建立陆锁柱的好名声,自然也就想好了后续的对策。
陆锁柱听了李红果的分析,当场就同意,“好,就按你說的做,红果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呃。”江离噎住,随即松开捂住陆云深眼睛的双手,“云深哥你耳朵也太灵了,我都故意变了下声音,你居然一下子就认出。”
陆云深挑眉,“摁?有嗎?我怎么听都跟阿离你說话的声音一样。”
实际上,陆云深早在江离靠近前已经知江离站在自己后面,只是不說破,想看看江离想做什么罢了。
人心叵测。
陆云深所在的末世处处充满危机,除了提防丧尸,還提防藏在暗处伺机偷袭的人,几乎每個拥有异能的异能者,都会下意识释放微弱的异能在自己周围徘徊,好在危机到来前能第一時間发现。
陆云深也将這個习惯带到這個世界。
江离听陆云深這么一說,脖子立刻红了,“云深哥,我平/日/說话不是這個声音。”
“是嗎?”
陆云深勾起角,好笑的打量着起江离。
江离郑重其事,“千真万确。”
“是是,一点都不像阿离。”陆云深看着江离這副认真的小模样,不禁伸出手轻柔了下江离的小揪揪,還别說,江离的头发很柔软,這一碰触,陆云深就有些舍不得放开。
這個世界的哥儿小时候都是将头发梳成两個发髻,汉子则梳一個发髻。
“云深哥,我的头发……”
江离感觉到陆云深动手在自己的小揪揪上,顿感今個儿陆雨溪心梳的发髻毁在陆云深手裡。
陆云深似乎知江离說什么,打断,“沒事,還好好的,阿离放心,我有分寸。”
“……”
江离嘴角不禁抽搐了下。
本来江离想着作弄陆云深一下,沒成想偷不着蚀把米,头上的弱点更是在对方手裡,简直让江离哭无泪。
陆云深见好就收,“阿离,温先生他们也来了?”
“沒有。”江离摇头,“二舅有事情做不能来,就让王伯跟我一起来贺。”
江离口中的王伯,是前段時間从温家祖宅過来温喻之這边当管家的,从江离叫他王伯這点可以看出,江离在来陆家村前与他的感情很不错。
陆云深,“王管家来了?”
“嗯。”江离点头,“王伯在送礼,我就趁机先過来找你。”
“你,就不怕王管家担心。”
陆云深好笑又无奈的轻戳了下江离的额头。
“我有說的。”
江离沒什么底气的小声回了一句。
江离确实有說,但沒等王福回答就径自跑来找陆云深。
說时迟,那时快。
江离這番话才說完,王福就气喘吁吁的找上来,“表少爷,你原来在這。”
“王伯。”
江离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王福的年纪不小,江离看到王福因为這样自己的任性上气不接下气的,心裡不好受。
“老奴就是心急才這样,表少爷不必难過。”王福安慰江离的同时,看向陆云深,给陆云深行了一礼,“陆公子,表少爷沒打扰您吧?”
“沒有。”陆云深摇头,“王管家你们能来是我的荣幸,又怎会是打扰。”
王福笑了下,不紧不慢,“陆公子說笑了,我看现在时候不早,不如我們一起进去吧。”
說起来,陆云深虽還沒正式成为温喻之的学生,但這段/日/子以来的相处让王福对陆云深很欣赏。
“好。”
陆云深点头說好,便与江离以及王福一同进去。
陆云深他们回来正好赶上喜宴上菜。
因着方才王福代替温喻之送的厚礼令他们目瞪口呆,故而這回王福一出现就吸引了众人的瞩目。
“咦,這不是刚才送礼的王管家,我還以为他已经回去了呢。”
“你们看他好像跟一個小子进来的,难不成這小子的身份不简单?”
“啧,你看那小子就一身的布衣,說不定是下人罢了,倒是他旁边的哥儿,就這身料子就知不简单。”
随着陆云深与王福等人出现,四周纷纷响起议论声,不少在场沒见過陆云深的,都不约而同的猜测陆云深是下人。
今個儿来碧海楼的宾客都是许家請来的,在镇上也算小有身份,自然看不上许耀然泥腿子出身的岳家。
不過好歹他们知自己参加的是喜宴,也就口头上說几句不好听的话。
至于陆家村這边,陆栓柱夫夫已经跟许耀然商量好,在陆家村另外摆流席,毕竟陆家村离镇上路途远,村民们种地,不可能因为一個喜宴就丢下一切不管。
陆云深五官经過异能强化,将他们自以为沒人听到的话都尽收耳裡,不過听到是听到,但陆云深本人并沒有在意。:,,.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